我們結婚，白隊 - 第六章誰先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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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誰先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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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夜色有些冷。

展昭坐在律事務所辦公室裡，桌上擺著滿滿的文件，可他一本也沒看進去，沒有翻開。

那張白玉堂離家前留下的便條，已被他不知不覺打開摺好打開摺好，弄比垃圾桶裝垃圾紙條還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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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時任務，綁票案，可能要幾天。別熬夜。冰箱的菜加熱別吃冷食物。加熱，加熱，加熱，很重要說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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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將近一個月前的字。

“幾天”，已變成“好久”。

"很久"，"非常久"。

白玉堂這次負責的案子是大案——連警局都戒備森嚴。

展昭每隔幾天就會聽到一些片語，一句話。越聽越擔心，心情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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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去法院送文件，正好遇到艾虎。

「白隊最近怎樣？」展昭裝作隨口問。

艾虎愣了下，苦笑：「忙得人快剩殘影了。這綁票案牽扯到黑道組織，還有境外勢力，整隊人都繃緊神經。」

展昭微微一頓：「這麼大？」

「很大，也很危險。我都沒回家。」艾虎神色難得嚴肅，「白隊整天在外面跑線索，我們都怕他太拼。」

說完，他又嘆氣：「他那人啊，外表看起來輕鬆，實際比誰都拚命。我回去賣命，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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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握緊。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不是單純的擔心，更像是……心裡某個角落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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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回到家，客廳靜悄悄的。

桌上還放著白玉堂出門前沒帶走的咖啡杯。

展昭走過去，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杯沿，冰冷的觸感讓他心口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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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啊……」他喃喃，「忙起來連家在哪都忘了吧，你還記不記得我在等你，笨蛋。」氣展昭拿抱枕敲打沙發。口中念到，「笨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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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電視，隨手轉到恐怖片。

畫面閃爍著刺眼的光，音效突兀。

他靠在沙發上，忽然想起那晚——

兩人第一次一起看恐怖片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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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嘴上說不怕，結果一個鏡頭突變，杯子差點掉地。

展昭笑得不行：「刑警先生，這反應能破案嗎？」

白玉堂瞪他一眼：「我怕的是人，不是鬼。」

「那下次我們看殭屍片？」

「還不是一樣是恐怖片，你不怕有人嚇你嗎？」

白玉堂裝鬼臉，故意嚇展昭，逗展昭開懷大笑，兩人互扮鬼臉互逗對方，那是展昭笑最開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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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卻靜靜地看著電視，笑不出聲。

他忽然發現，自己懷念的不只是那場電影——

而是那個坐在他旁邊、會跟他鬥嘴、偶爾笨拙卻真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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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手機忽然震動。

螢幕亮起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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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了，明天回家。我吃你煮菜，陪你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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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句話

展昭盯著那句「回家」看了好久。

那兩個字像是慢慢滲進心裡，

讓他整個人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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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嘴角微微揚起。心中卻想明天買什麼菜，幫他補補身體。

第一次，他真正明白——

原來「擔心」與「牽掛」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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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單純等一個室友回來，

而是等那個讓這房子有聲音、有笑、有呼吸的人。只要他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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