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前發呆,早晨的陽光漫過窗口,化成一片寂靜的空白,徬彿時間也在此擱淺。腦海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種等待被填補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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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熱牛奶和一份吐司被輕輕推到我手邊。牛奶的霧氣緩緩升起,模糊了眼前的空氣,帶來一股踏實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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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捏我的臉頰,力道輕柔,像在喚醒一個夢遊的人。他的聲音落在這片寧靜裡,帶著笑意與剛起床的沙啞:「小傻瓜,快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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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話地咬下一口金黃的吐司,酥脆的聲響在耳邊綻開,我又喝了一口牛奶,麥香與奶甜瞬間浸入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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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對他笑了。就在那一刻,陽光恰好落在他的肩膀,也躍上他那柔軟的頭髮,在他發頂散開一圈毛茸茸的金色光暈。他整個人浸在光裡,像一個溫暖而不真實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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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對吧?反過來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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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落在他的發頂,散開一圈金色光暈。那光暈太溫柔,像記憶濾鏡下永遠不會褪色的畫面。我靜靜地看著,彷彿能聽見灰塵飄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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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快趁熱吃。」那句帶著笑意的叮囑,忽然在寂靜中迴響。我好像聞到了吐司的香氣,甚至感受到了牛奶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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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似乎還殘留著被輕輕捏過的觸感。那是世上最溫柔的感覺,也是最親暱的呼喚。可當我抬起手,觸碰到的只有自己冰涼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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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邊空無一物,沒有那杯霧氣騰騰的熱牛奶,也沒有那份香氣撲鼻的吐司,更沒有那份被推過來的、確鑿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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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明白,原來有些場景的開始,已經是它倒敘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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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發呆,腦海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種等待被填補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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