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幫派火拚！無辜路人遭受牽連！造成一人癱瘓三重傷的慘劇！」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XBfqS1xy
在發生事情後的幾周，阿零總會在媒體報導上見到類似的新聞，講的即是那晚的事情。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33IFgHZDx
這時的他回想起為何當初看到平頭男時會有印象，原來自己曾在電視上看過他，他的屍體在河邊被人發現，也間接爆出他是那場火拼的關聯人之一。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BsYvSqZt
而保住性命的翠蓉，卻也因為那場意外，變成了無法行動和表達任何情感、話語的植物人，他們倆的平淡人生突如其來變卦，這是完全無法預料的事。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QoyohSyY
連肚子裡的小孩也失去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HIkaCZXL
儘管阿零的心已破碎，他仍堅強撐下去，翠蓉還未真正離開世界，他無法眼睜睜將她拋棄，便獨自一人照顧她十幾年的歲月。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HOv7UyWW
如今，在迷宮區裡產生的變化，清楚的看到當晚的情況，阿零非常確信，那就是竹竿的記憶。阿零已經無法冷靜思考，把所有過錯都推給竹竿，怨恨如同擋不住的浪潮，化作憤怒直接撲向他，。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1Mhf2u8Qy
怒火矇蔽了雙眼，不論是平頭男或是竹竿都好，阿零都會殺了他們，這是難得能替翠蓉報仇的機會。
雙方回合般的廝殺，毫無任何放水的拳拳到肉，即便阿零被竹竿手中的刀刺傷多處，並且血流不止，他卻像完全沒了痛覺神經般，發了瘋似地朝竹竿揮拳。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XuglUWHW
胸口差點被竹竿揮刀刺傷，阿零反射性扭身迴避，雖劃破了衣服和皮膚，但他抓到時機，趁隙抱住竹竿的手臂，下一秒反向一扳，手立即被折斷。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XRvIPdAkT
因為斷手的痛楚而不自覺放下尖器，在刀墜落地面發出清脆聲響的瞬間，阿零朝著竹竿的腦門頭槌數下，最後貼緊他的臉，惡狠狠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會折磨你到死！讓你感受翠蓉當時的痛苦！」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KUvsEmJT
滿臉的鮮血已分不出是誰的了，雙方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模樣十分駭人。竹竿沒有退縮，反而嗤笑起來，「我想起來了，那些倒楣的路人，你所說的就是那件事情對吧？」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jh2VtGaB
「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首先是你──！」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96RCqtx5j
「我告訴你，我十分後悔……」竹竿露著不舒服的詭笑，「我後悔開槍的不是我。」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WEPe1L8L
這讓阿零整個破防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叫嘶吼，發了瘋似的頭槌，不管自己的額頭已爆開，一心只有殺了竹竿的念頭。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StAjC2Id
阿零不斷爆揍竹竿，即便自己的手已傷到無法握拳，還是持續對他施暴。從記憶的片段得知，竹竿並非唯一的始作俑者，甚至他都沒有扣下扳機，但就像阿零所說的，要殺了當初所有的人，現在只有竹竿，自然就把所有的怨念加諸在他身上。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7Bj7vYMs
早就沒有思考的餘地，阿零被憤怒沖昏了頭，他進入修羅狀態，世界裡只剩下殘虐暴行，殺戮是他唯一的答案。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ppjQju5z
將竹竿狠狠重摔在地上，那撞擊的聲音清脆的不知道是什麼裂開了，奄奄一息的他不斷緩慢喘氣，全身上下只剩鮮血的顏色，早已是半具屍體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CdxHaFNx
還沒結束，阿零跨坐在竹竿的身上，壓的他更加痛苦不堪。緊接著阿零一拳一拳的揮在他的臉上，原先已模糊的臉，更加腫脹到完全不知人樣。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NSOAnLeI
「啊啊啊──！」阿零硬生生將竹竿的鼻樑打斷，他痛的顫抖身體並且慘叫，但完全沒有被寬容的餘地，阿零又再次爆打他，直到他連掙扎的反應都沒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MEc3ziAH
已經無法動彈的竹竿，只剩下喘息的動作，他的臉彷彿經歷了一場嚴重車禍，很難看出原本的五官長什麼樣子。阿零起身，撿起了地上的刀，接著回到竹竿的身旁，二話不說便狠狠地刺向他的手臂，並且轉動好幾下，他痛的想大叫，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nuwFBrQk
阿零再次跨坐在竹竿身上，他毫不客氣地拔出刀子，在他面前展示著染血的利刃，冷血地說：「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的……你對翠蓉視而不見，那我就挖掉你的雙眼！」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9amfsJEO
那一刻，竹竿嘴邊發出細微的聲音，是種令人忽略的音量，不過即使再大聲，當下的阿零大概也聽不進任何話了。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是失控的雙角和在後面追趕的俊傑，兩人是聽到聲音尋來的。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3mgR7gNE
「阿零！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啊春蘭呢？」沒有看到春蘭的身影，不過此時也無暇理會，看著那個被壓制在地的人，本來一時還分辨不出來，直到俊傑從穿著認出後，雙角才突然暴跳如雷，「他馬的原來是剛剛那個混帳！阿零！別放過他！」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phzXycWU
語畢，雙角忽地更加難受，頭上的兩隻角也開始轉變為紅色，從剛剛開始他的情況就不穩定，脾氣也很暴躁，跟之前一樣，貌似只要靠近異常的能量，就會出現這樣的現象。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wbU3TI0d
不用誰提醒，阿零是不會放過竹竿的，看著剩下半條命的他，仍在發出微弱音量，彷彿在說著什麼。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Asw79vyYr
此時旁邊的石牆忽然倒塌，出現了一幕在河堤旁的畫面，氣喘吁吁的平頭和竹竿，剛擺脫掉黑衣男們的追殺。平頭男無暇理會自己有多喘，他扯著竹竿的衣領，用槍指著他的額頭，大罵道：「我乾脆先在這裡殺了你算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Oe6PvAMJ
「如果你不開槍就不會造成那樣的局面！現場有無辜的人在！為什麼你可以罔顧人命！」竹竿無法原諒自己最後違反本意而逃，可不論是誰，在當時的情況下，很大機率都會為了活命而逃。意識到自己的懦弱，他露出難過地神情說：「可以避免那場衝突的啊……」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T7vQUWR3
「有完沒完啊！你這白癡！少自命清高！」在氣頭上的平頭男突然下了決定，他將手指放在扳機，說：「我乾脆現在殺了你好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pS1sQ5joS
生命遭受威脅的竹竿，在那瞬間豁了出去，他大叫一聲，便與平頭男扭打在一起。兩人從堤防邊打到斜坡下方的淺水處，廝殺濺起無數水花，直到一聲槍響，才終於結束了鬧劇。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mwCbWWbe
竹竿虛弱地坐在水灘，兩眼無神呈現放空狀態，看著面部朝下、倒臥在水裡的平頭男，紅色的血液融入河水，回神過來才意識到剛剛在扭打的過程中，不小心擦槍走火將平頭男殺了。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3ppCjVbpe
意識到自己殺人了，亂了分寸的竹竿立即翻找平頭男的包包，將龐大的現金全數取走，然後把其它資料碎碎後丟入河中，包括那些要上繳的文件。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e0U4UIaM1
仔細一想，這次的任務有著很大的疑點，明明是私下指派的髒活，卻那麼剛好在準備離開大樓時遭到伏擊，怎麼想都不對勁，竹竿唯一能猜想的是被組織陷害這點，不禁感到心寒。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bKIGRXaFJ
事情怎麼會走到這樣的地步？冷靜下來的竹竿，後悔當初為了錢，接受朋友的引薦，才誤入這樣的事情，本性善良的他從未真正傷害過誰，此刻躺在地上孤立無援的翠蓉的身影，再次浮現眼前。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aIAWPCRg
竹竿抱頭啜泣，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uRn2SQCP
所有人都看到了竹竿的回憶影像，就連當時的悔恨，也能夠清楚感受到。皺著眉頭的俊傑，低聲說：「跟在上一區一樣……那一定是他最後悔的時刻……」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RNu6TNun
「那又如何！那傢伙剛剛還想殺了我們！」雙角氣沖沖地說：「阿零！不用手下留情！那種人留著也是禍害！」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dH5iixCj
「影像裡的他和剛剛截然不同，那個眼神怎麼會落差這麼大？」俊傑發出的疑問讓雙角氣的撞了一下，示意他別在那為竹竿說話。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gyrCxNBd
從方才就一直在發出聲音的竹竿，持續說著聽不清楚的話，阿零有些冷靜，他仔細聆聽，貌似說著：「我需要錢。」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27egxbFuJ
「我需要錢……我需要錢……我需要錢……」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400MhpdV
「就因為這樣……就因為那個意外……你讓翠蓉終生臥病在床……」阿零反手握住刀子，已經不打算浪費時間了，他的憤怒再次被激起，「王八蛋！你竟然還敢說這些！」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98oa3TKHx
「我需要錢……我需要……」竹竿的意識裡流入一個記憶片段，他在一個老婦人的床邊，露出生硬的笑容，試著以溫柔的語氣告訴她：「奶奶，這段時間我不在，妳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好嗎？」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3VNhHTf0C
老人露出疲憊的神情，她似乎正說些什麼，但竹竿只是輕拍她顫抖的手，示意不要擔心。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2xw9jP838
「你要注意安全，不要餓著了。」當時竹竿沒有聽見，沒想到現在想起後，奶奶就像是站在面前，輕聲提醒著。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nu6yqleR
與此同時，雙手高舉利刃的阿零，正準備了結竹竿時，聽見他低語著：「奶奶……」1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9RPhcwce
阿零大吼一聲，刀子的尖端不留情地朝竹竿的頭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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