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謊言 - 第20章:阿俊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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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離開美玲和華仔後,重新回到了他熟悉的生活,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從前。他搬回了家族的豪宅,恢復了過去那種奢華且無憂無慮的日子。每天,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醒來後便隨手拿起床頭的昂貴香煙點燃,煙霧在空氣中徬佛飄散著他內心說不出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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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阿俊站在鏡子前,熟練地打上昂貴的領帶,噴上高檔的香水,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出門。他開著跑車,車身在霓虹燈下閃閃發亮,轟鳴著駛向市中心最熱鬧的酒吧。他的到來總是伴隨著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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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今晚我請客,喝什麼都行!」阿俊一進酒吧,便大聲宣佈,語氣里充滿了往日的自信與揮霍的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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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中,阿俊手裡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下肚。酒吧里燈光晃動,音樂震耳欲聾,周圍的人群笑聲不斷,美女們端著酒杯圍在他身邊,嬌笑著調侃他。但阿俊的笑容卻越來越僵硬,眼神也越來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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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朋友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湊過來問:「阿俊,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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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勉強拉起嘴角,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啦……喝一杯就好。」他舉起酒杯,似乎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那笑容里的無力感卻無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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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吧里的喧囂漸漸散去,阿俊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目光呆滯地盯著酒杯里搖晃的琥珀色液體。他的思緒早已飄遠,徬佛看見了華仔天真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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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華仔用稚嫩的聲音喊著「爸爸」時的樣子,想起了他們一起踢足球時華仔的笑聲,還有美玲在一旁無奈又溫柔的眼神。那時的溫馨與幸福,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刺破了他內心的黑暗,但也讓他感到更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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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吧後,阿俊開著跑車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周圍的霓虹燈閃爍,卻無法讓他感到一絲溫暖。他將車停在路邊,靠在一盞路燈下,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淚水突然湧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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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他低聲呢喃,聲音里滿是悔恨和不捨。他終於明白,無論他如何狂歡,如何揮霍,他內心的空虛感都無法被填滿。那種溫馨的家庭感,那種被需要的感覺,才是他真正渴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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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阿俊依舊出入高檔的場所,與朋友們喝酒作樂,但他的笑容越來越少,眼神變得越來越黯淡。每當他一個人待著時,那份深深的空洞感便會襲來。他開始反思,開始想起華仔曾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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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爸爸……」這句話像是一道回聲,在他腦海中不斷回蕩。每當他想起這句話,心裡便湧起一陣刺痛。他開始問自己:「我真的有資格做他的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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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少了阿俊的陪伴,華仔的生活也變得冷清。他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內心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每天放學回家,他都不自覺地朝門口張望,期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然而,門口只剩下空蕩蕩的鞋架,和母親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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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開始變得沈默,不再像以前那樣活潑。他常常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抱著阿俊曾經為他折的小紙船,低聲問自己:「他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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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深夜,阿俊醉醺醺地回到家,坐在豪華的沙發上,望著牆上的古董時鐘,突然感到一陣窒息。他的內心深處響起了一個聲音:「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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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阿俊徬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個充滿燈紅酒綠卻毫無意義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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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住酒杯,然後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散開來,像他破碎的內心。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或許……我應該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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