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消防員籃球賽 - 更大的派對

第二章　更大的派對

地面發出那種低沉、飢渴的吼聲——這次更深、更遠，但來得很快。

所有人都僵住。

連剛打完的巨人們都抬頭，護目鏡刷地下來。

因為影子已經蓋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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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０—３５０ｍ的傢伙不是走進來的。

他們是直接「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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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藍各六個，像穿過郊區的蛛網一樣踩過來，裝備袋甩在肩上大得像行政區。停在場邊，袋子一丟——轟——衝擊波把我們屋頂上一半普通人直接吹翻，望遠鏡亂滾。

一分鐘。他們只用一分鐘。

防火衣像黃色風帆呼嘯展開，頭盔咣噹扣上，空氣瓶嘶嘶鎖緊，手套拍上像立交橋塌掉的聲音，束帶拉得空氣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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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無線電裡聲音都破了：「他們當著我們的面穿裝備——最多六十秒——我的天，他們真他媽美。」

３００ｍ高的老鳥Brock最先穿好，肩膀一滾——轟——轉身吼：「讓開！下一場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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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了。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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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完的５０—７０ｍ巨人衝過來幫忙載人，普通人和小隊員被塞進車斗，引擎狂吼，喇叭亂按，我們在移動的粗壯大腿中間穿梭，靴子左右落下，風把車吹得橫移，塵土嗆得什麼都看不見。有一輛車差點被踩——靴底像市區那麼大從１０ｍ外落下，柏油路炸成黑色噴泉，司機猛打方向盤，我們全尖叫，硬是衝了出去，在遠處山脊急剎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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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新球出來了。

Brock伸手進裝備箱——木頭像牙籤碎掉——掏出４０ｍ大的橘色怪物，縫線粗得像橋纜。他單手轉球，咧嘴笑，然後往天上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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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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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中鋒都超過３２０ｍ同時起跳。

空中相撞的雷聲把２０ｋｍ外的帽子都震飛。球被紅隊點到手，後衛Eli，２８０ｍ的純種瘋狗，一手抓球，落地時整片街區下陷１０ｍ。

他開始衝。

砰

每一下運球都是一次引爆，街道像紙一樣折起來，空樓晃兩下後倒下，化成滾滾塵霧像霧銀行一樣撲向我們山脊。熱浪滾滾，空氣被烤出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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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過半場，拔起來，河岸邊的跳投籃。球劃出完美弧線，空心入網，鏈網被甩得像要被絞死的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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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普通人在無線電裡半恐怖半亢奮地吼：

「你們感覺到了嗎？我牙齒在震！」

「整座城剛剛整體掉兩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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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30米的巨人笑到眼淚直流，用房子大的拳頭砸地：「那是我表哥，你們這群廢物！看他的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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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隊回敬一記擋拆，壓扁三個街區的掩護，彈投三分——籃框彎九十度掛在那裡像廉價首飾。

他們打的是真正籃球——NBA動作的末日版。擋拆抹平社區，空中接力超音速，震波看得見像戰機尾跡。一次假動作晃得防守者直接開鑿出我們能藏下舊體育館的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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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記都刻進骨頭裡。

我們站的山脊被硬切震得跳半米，咖啡灑了，有人頭盔滾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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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分鐘平手，紅隊持球，Eli底線切入，空中停留四秒——對他四秒，對我們永恆——單手爆扣，籃板炸成閃亮碎片雨下幾百公里。

哨響。

他們沒慶祝太久，只是撞胸就登陸地震儀了，笑得又累又爽，聲音傳幾百公里。

「打得真爽！」

「明年再來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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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山脊的塵土裡的我們，肺裡全是碎混凝土和腎上腺素，看著曾經的城市變成他們的球場。

旁邊有人啞著嗓子說：「這件消防衣我一輩子都不洗了。」1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orPnjr6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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