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傷疤魔 - 第4章「旁觀者」之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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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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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周信壬見面後，溫宇誠、劉子靖、江楓瑜和蘇誠跟著柯婉儀走出房間，並一起走到一樓的圓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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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柯婉儀將一盤小蛋糕搬到圓桌，並一起圍在圓桌，開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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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則最快拿了一個小蛋糕，並往溫宇誠的方向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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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應該有很多問題，所以我會給大家時間輪流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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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宇誠，由你先提問，畢竟你是我的前男友，你有這個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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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後的溫宇誠馬上伸手接住了周信壬丟出的小蛋糕，並盯著眼前依然掛著那張笑容的周信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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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跟想像中一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只有一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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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吧？還需要我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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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情，我本來還想多聽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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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成功殺死我了，不過我利用自身的能力活了過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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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的能力是什麼……我選擇保密，那不是能告訴你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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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一邊說著，一邊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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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楓瑜眼中，這個做法明顯異常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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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溫宇誠卻習慣這一切，並提出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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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我問另一個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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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為殺了你才成為死刑犯，並成為髢謌獵人，不過既然你還活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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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論上來說不是死刑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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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的理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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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先不考慮其他事情，我想現在的你應該沒有不當髢謌獵人、拋棄死刑犯身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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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在這邊的生活應該是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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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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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信壬的話，溫宇誠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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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周信壬看在眼裡，他微笑一聲，打算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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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對我的真實看法了。但即使如此，我喜歡你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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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個性無法在與這個社會共存的，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世界融不下一個天生就帶有破壞慾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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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當初沒有叫你殺了我，你現在就絕對沒辦法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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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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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我沒有殺死周信壬，那我現在的我就只會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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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起自己的破壞慾，忍耐自己的真實想法，在時代的推動下盲目向前走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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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因為周信壬的推動，自己才不要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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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遇到了暗戀很久的劉子靖，每天都過著快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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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其實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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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這樣的，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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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出現，自己胸口的傷疤總會穩穩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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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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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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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許久後，溫宇誠只給出了這個答案。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最近他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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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周信壬幫助他完成了蛻變，那他也不應該多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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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溫宇誠反應的周信壬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而是伸出手，再次從桌上拿了一塊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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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換你，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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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信壬將視線轉移到劉子靖身上，並再次朝劉子靖丟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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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慢半拍的劉子靖沒有接住蛋糕，等他伸出雙手時，蛋糕早已被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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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子靖也清楚，能不能接住蛋糕這件事根本不重要，畢竟說到底這個行為只是周信壬用來「宣告」別人開口的證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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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底要問什麼？看著周信壬的劉子靖陷入思考，感覺腦袋一直不停的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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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麼思考，自己對於會長……對於髢謌獵人高層想提出的問題，似乎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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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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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們而言，我到底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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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周信壬似乎有點意外，一旁的柯婉儀則忍不住「噗滋」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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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劉子靖而言，這確實是個最重要的問題。畢竟他是在場唯一一個並非身為死刑犯，卻因自身身體的特殊性而成為髢謌獵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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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如此，身為隊長的姐姐依然對他態度冷淡，自己也從未感覺到自己在這裡與其他人有些許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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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或許早已知道答案了，不過他還是想詢問，想確認高層對他的真正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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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子靖的詢問，周信壬則面無表情的盯著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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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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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父親的你跟其他殺人犯沒什麼差別，所以在我們眼中，你依然是罪孽深重的死刑犯，與其他人的差別僅此於沒有被正式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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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嗎？意識到這點的劉子靖大大低著頭，內心似乎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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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說到底，大家對他的看法與其他人不會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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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信壬見狀，很快從桌上拿起蛋糕，並扔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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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要問別的問題才對。比如說為什麼你與我的臉上都有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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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而已吧？我臉上的爪痕是小時候被髢謌襲擊而留下來的，之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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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以為的事實，實際上可跟你想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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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爪痕確實是髢謌襲擊所留下的，不過與你所認知的時間線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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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你臉上的爪痕對於髢謌而言是一種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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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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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的劉子靖瞪大雙眼，他似乎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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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注意到劉子靖那驚訝的表情後，打算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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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應該也曾經想過，為什麼唯獨自己可以變成髢謌？這件事實際上與你臉上的爪痕有關聯，只是你自己不太會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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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前，雖然那個時候髢謌獵人還沒有正式誕生，不過一些實力強勁的髢謌認為有一天人類必當消滅髢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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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部分的髢謌能夠講人話，但兩個種族的智力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就算擁有超能力的髢謌能短暫佔據優勢，但那樣的優勢是沒辦法持續太久的。終究是智商更高的人類有一天會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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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行，一位實力強勁的髢謌這樣認為的，並想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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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位具有人類智商的髢謌－某種意義上來說跟我們的思路也很接近，我們也是利用髢謌疫苗來獲得與髢謌戰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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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智力低下的髢謌他們當然不可能想到透過注入疫苗來創造這種擁有人智能的髢謌，他們能想到的只有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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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類結合，生下半人半髢謌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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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在場除了吃著蛋糕的柯婉儀以外的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畢竟他們沒辦法想像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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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不合理吧？畢竟人類和髢謌本質來說是不同種生物，就算強行生下後代，其後代理論上也不具備生殖能力了才對……」一旁的蘇誠這樣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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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麼質疑，事實就是如此。或許人類與髢謌有某種相似的連結，只是生在現代的我們無法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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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透過髢謌們的嘗試，擁有半人半髢謌的生命順利誕生，他們的計畫表面上獲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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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很快發現幾個問題，生下來的孩子與人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點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半一半的血統，卻還是會碰到這個問題，為了讓髢謌區分哪些人類是他們的孩子，他們必須在他們身上留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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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上的三道爪痕就是證據。劉子靖，你是被創造出的第三個半人半髢謌，而臉上擁有一道爪痕的我，則是他們生下的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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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我和劉子靖應該是兄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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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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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突然用力拍了桌子一下，並用力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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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吧？你一定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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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不相信，證據就在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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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見過我的父母，我很確定他們不是髢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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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你的父親，我記得你的母親應該在你年紀很小便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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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又是怎麼回事？她應該也是半人半髢謌吧？但是他的臉上沒有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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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剛剛就說了，我臉上的爪痕是小時候的被髢謌襲擊留下來的，父親也這樣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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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體內確實沒有髢謌之血，這點我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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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實話，你剛剛的說詞全部都來自你父親，沒有一個是你親眼見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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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是被掉包的別家孩子，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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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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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很不滿，但他一時根本沒辦法反駁周信壬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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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旁的溫宇誠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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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之前與周信壬交往時，你臉上明明沒有那道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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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我小時候臉上就有這個爪痕了，只是我隱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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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信壬的回覆，溫宇誠有點困惑，但不打算繼續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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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換一旁的江楓瑜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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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有一個很大的邏輯漏洞吧？如果成功生下了他們的孩子，那直接把他們帶回去照顧就好，何必大費周章在孩子臉上留下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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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瑜，不要用人類的價值觀去思考髢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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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應該有注意到，沒有一個髢謌是群體行動的，畢竟這就是他們的生活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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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交配就在野外隨便找一隻異性髢謌進行，完事後則前往下一個區域，雌性髢謌則在生下孩子後直接拋棄孩子，讓孩子自己在大自然學習怎麼生活。這就是髢謌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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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生活根本沒有團隊和家庭的概念，所有的髢謌都是只為了自己而活的，根本不會去考慮其他人的想法，站在我的立場，反而是會去考慮他人的人類比較奇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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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因為這個習性，他們根本沒辦法理解為什麼我們要一起行動，沒辦法理解這樣做有什麼好處，自然根本不可能考慮到照顧孩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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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因為什麼理由而不去做這件事，而是他們根本沒想過、也想不到有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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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來是這樣啊。」

總覺得有點複雜，但江楓瑜還是假裝自己聽得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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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很複雜，不如說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再也跟不上周信壬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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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也推了推眼鏡，他也正在思考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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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宇誠看著周信壬和劉子靖，腦袋浮現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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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前男友和現在喜歡的對象都是半人半髢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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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點可怕，想到這點的溫宇誠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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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子靖則思考過後冷靜下來，並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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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是半人半髢謌？一想到這點，劉子靖就感覺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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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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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周信壬只是點了點頭，並將視線轉移到蘇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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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他了對吧？蘇誠很快理解意識，他深吸一口氣，打算提出自己內心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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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雖然剛剛或許大家還沒把情報消化完，但我認為這個機會不是每次都有，我打算提起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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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畢竟這是難得的機會，今天我會回答除了關於我能力和目的以外的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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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我想問一下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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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們作為髢謌獵人討伐了許多髢謌，但除了不知為何在訓練場出現的那隻巨型髢謌外，其他的髢謌都很弱小，不要說算上隊長後我們五人聯手，甚至光是現在還沒覺醒能力的江楓瑜就能解決部分髢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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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感覺很奇怪，所以前段時間我其實有趣調查一下前幾代髢謌獵人的討伐髢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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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以前髢謌獵人的資料，髢謌的出沒率是3天到7天一次，我們則是三個禮拜到五個禮拜一次。這一點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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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前幾代的髢謌獵人都在一年以內以全滅結束，所以我判斷出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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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髢謌的影響正早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弱，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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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誠的話，周信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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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假設非常正確，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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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是確定這件事，那不就代表未來幾年，髢謌或許會徹底消失在世界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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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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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現在的頻率，完全有理由相信髢謌會在你們這一代或下一代徹底被消滅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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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蘇誠點了點頭，他似乎已經得知了他提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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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楓瑜很快想起了另一件事，並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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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如果髢謌在我們這一代被徹底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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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為髢謌獵人的我們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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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楓瑜的這句疑問，一旁的溫宇誠和劉子靖也瞬間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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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婉儀停止了繼續吃著手中蛋糕的動作，用嚴肅的表情盯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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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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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柯婉儀，我剛剛都說了什麼問題都會回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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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說到底，他們遲早也會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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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深吸一口氣，此時江楓瑜、蘇誠、劉子靖和溫宇誠都盯著周信壬，等待著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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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信壬微微一笑，似乎為整件事蒙上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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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髢謌被你們消滅完了，那也就代表不會有第17代髢謌獵人，僅此而已。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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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注射了髢謌疫苗的人，全部都沒辦法活超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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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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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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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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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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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瑜、蘇誠、劉子靖和溫宇誠相繼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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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了髢謌藥劑……也就是說溫宇誠、江楓瑜和蘇誠這三個人都活不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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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震驚，但蘇誠率先反應過來，並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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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所以歷代的髢謌獵人部隊才全部都沒辦法存在超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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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婉儀，身為發明疫苗的你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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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蘇誠的詢問，柯婉儀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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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啊！而且這個副作用還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消除的，所以一開始我其實是不贊同大量生產髢謌藥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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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大量生產也好，當初我也提議至少要讓你們這些智障知道真相，只是都被第一代會長阻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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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我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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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柯婉儀的話，一旁的周信壬打算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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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髢謌獵人必須是死刑犯？棋子只是一個藉口，不然當代軍人一定更好控制，懂得戰鬥的他們一定也能發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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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就不符合人道主義了。雖然我覺得這種主義很沒必要，但你們人類確實很看重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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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死刑犯就沒關係，反正你們都難逃一死，不如榨乾你們的最後價值再讓你們死，這樣就不會有任何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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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件事畢竟不可能跟你們說，不然你們就不會有其他動力繼續當髢謌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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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江楓瑜低著頭，雙眼不停瞪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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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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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以為看到了一線曙光，結果果然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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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自己多麼努力，自己的結局終究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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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劉子靖搖了搖頭，並看向周信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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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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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劉子靖。畢竟你根本沒有注入疫苗，就算注入了你不會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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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我不是這個！說到底我怎麼樣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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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死刑犯的姐姐不是也注入了疫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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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知道自己只有一年的壽命……她還是選擇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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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子靖這句話的瞬間，其他人才瞬間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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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獲得能力的隊長，理論上應該也一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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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信壬只是笑了幾聲，並拿起桌上一塊小蛋糕，塞入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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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畢竟是隊長，我有義務告訴她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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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她還是選擇注入了疫苗，親手將自己剩餘的人生賭在消滅髢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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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懂她在想什麼，畢竟她總是不會把心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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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劉子靖瞪大雙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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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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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明知道會死……卻還是選擇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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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一旁的江楓瑜似乎想到什麼，並看向一旁的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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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們也與隊長一直相處很常一段時間了，隊長對我們的冷淡和漠不關心我也一直放在眼裡。原本我以為她這樣做是因為她根本看不起我們……不對，事實真的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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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劉子靖……我想你是個例外，我只是感覺有這種可能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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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姐姐對你漠不關心，是害怕再次對你放入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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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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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姐姐很明顯已經完全不在乎我了，不然她也不會把我丟到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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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那之後的三個月，姐姐可是從來沒有用正眼看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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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用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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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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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逃避一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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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劉子靖想起了模擬戰那天的事，他原本應該會被姐姐打敗的，但不知為何姐姐突然停止了攻擊，使他贏下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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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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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再一次站起身，並準備離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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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跟姐姐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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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這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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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不是在幫你們善後嗎？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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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柯婉儀的話，一旁的蘇誠顯得異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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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合理，明明之前隊長都很快就回來了，這個情況確實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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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誠的話，一旁的劉子靖點了點頭，並轉頭看向一旁的周信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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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你能現在叫一下劉子琳嗎？身為協會會長的你應該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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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隊長很強，想必不會有什麼髢謌會使他陷入絕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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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既然是溫宇誠的請求，我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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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周信壬從口袋拿出一個小麥克風，在按了幾個按鈕後，並很快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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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琳，聽到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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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說完後，現場陷入一片沉默，並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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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對勁，不排除被髢謌殺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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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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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憤怒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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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個瞬間，溫宇誠、劉子靖、蘇誠和江楓瑜的項圈突然傳出陣陣雜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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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雜音突然完全消失，項圈另一旁傳出另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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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成功接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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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周信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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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一旁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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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劉子靖率先提問，但周信壬卻趁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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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聽不到，畢竟你們的項圈並沒有加載麥克風的功能，只有我有這個權限能與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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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麥克風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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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時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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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啊？周信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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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其他髢謌獵人也都在旁邊吧？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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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你們的隊長劉子琳抓住了，你們知道總部旁的第32號大樓吧？如果想拯救她，你們就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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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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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被抓住了？」江楓瑜有點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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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只是無奈嘆了一口氣，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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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但我們不可能因為你手上有人質而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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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髢謌獵人的所有人都是棋子，都是隨時可以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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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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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劉子靖突然直接跳到圓桌上，直接暴力將周信壬手中的麥克風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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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個白痴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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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柯婉儀準備站起來時，她頓時感覺到身體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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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誠伸出右手，讓右手出現絲線綁住了柯婉儀，讓柯婉儀異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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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以為你不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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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我只是想動用私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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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宇誠則趁機跑到周信壬背後，手中出現一把菜刀，並對準周信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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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這一次我是站在劉子靖那邊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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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信壬你告訴我的嗎？要遵循自己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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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溫宇誠的話，周信壬沒有多說什麼，而只是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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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樣，那我不會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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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誠抓住柯婉儀、溫宇誠控制周信壬後，劉子靖站在圓桌上，拿起麥克風對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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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到底對姐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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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原來如此，是劉子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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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你是叫時凌雲對吧？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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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親哥哥，詳細你問周信壬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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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你的姐姐活著回來的話，就來到我指定的地點把我打敗就好了，就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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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時凌雲的話，劉子靖握緊麥克風，內心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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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管你是誰，我絕對不會讓你對姐姐為所欲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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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一邊說著，一邊捏碎了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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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幕，一旁的周信壬無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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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不過既然結果是這樣，那我就陪你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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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溫宇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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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信壬的話，溫宇誠放開了周信壬，而一旁的蘇誠也放開了柯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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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壬站起來，並看向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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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個人叫時凌雲，是我的弟弟，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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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有說，我臉上有一道爪痕，所以我是第一個出生的孩子，而臉上有三道爪痕的你是第三個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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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出生的就是時凌雲，臉上有兩道爪痕的時凌雲，不過跟我們兩個不同，那傢伙選擇站在了髢謌那一邊，選擇與我們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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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的目的是讓髢謌在你們這一代徹底消滅，那時凌雲就是你們最後要面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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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信壬的解釋，一旁的劉子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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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不過既然他抓住了我的姐姐，我就絕對不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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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子靖的話，一旁的溫宇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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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你的決定，我當然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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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那邊的喔！劉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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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溫宇誠的話，一旁的江楓瑜和蘇誠也相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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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會長都說他是最終BOSS了，那我們就得出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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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算不考慮拯救隊長，我們也遲早有一天要與他為敵，既然這樣不如快點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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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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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點了點頭，此時的他深刻意識到了，原來在場的各位真的都是他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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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信壬則無奈搖了搖頭，並準備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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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婉儀，你留在這裡顧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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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畢竟髢謌獵人的戰鬥與目前的我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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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這樣決定了。既然劉子琳不在，那就讓身為會長的我率領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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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現在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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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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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靖與江楓瑜熱血的喊著，蘇誠與溫宇誠則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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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五人一同走出集中營，打算朝著目的地－朝著32號樓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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