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女的真的利用了芷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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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學校頂樓的秘密基地。吳芊娜猛地拍了一下生鏽的欄杆，聲音因為憤怒而提高了八度：「趙瑤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嫉妒了，這叫心機深重！她差點毀了妳，娫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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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昭賀坐在一旁的廢棄木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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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聰明的地方在於，她把自己藏在『關心』的假象後面。」藍昭賀轉頭看著娫扉，語氣冷冽，「如果不是芷霏最後醒悟，我們根本抓不到她的把柄。她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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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娫扉坐在兩人中間，懷裡抱著那本寫滿歌詞的筆記本。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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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她會去翻那張紙條。」娫扉低聲說，「那是我最想忘記的東西。她把它找出來，當著爸爸的面遞給我……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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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吳芊娜握緊拳頭，轉向藍昭賀，「昭賀，你之前說你手上有東西，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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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昭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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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拜託幾個在社聯會的朋友，調了一下最近辦公室外面的監視器。」藍昭賀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雖然拍不到對話，但拍到了趙瑤跟蹤芷霏，還有她私下跟幾個帶頭傳謠言的女生交頭接耳的畫面。最精彩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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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開一段音檔，那是他在週五發表會後，錄到趙瑤在後台附近與同夥的對話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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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環境音很雜，但能聽清楚她提到『錄音帶』跟『讓她崩潰』這幾個詞。」藍昭賀看向娫扉，語氣嚴肅了起來，「娫扉，妳打算怎麼辦？只要妳點頭，我跟芊娜可以在一個下午內，讓她的『女神』形象徹底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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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娫扉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沈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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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趙瑤那張偽善的笑臉，想起那些刺耳的流言，心裡不是沒有恨。但她也想起了週五晚上，芷霏抱著她哭的樣子，以及爸爸叫出「娫扉」時那個僵硬卻真實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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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做，我好像也變成了跟她一樣的人。」娫扉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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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娫扉，這叫以牙還牙！」吳芊娜急了，「難道妳要看著她繼續在那邊裝無辜嗎？她現在還在班上跟別人說，她是為了鼓勵妳才請妳爸爸來的，把自己說得像個大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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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娫扉抬起頭，看著遠處的操場，「但我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有了想唱的歌，還有想守護的家人。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跟她糾纏這些骯髒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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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昭賀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心疼，也有某種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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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娫扉的話鋒微微一轉，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如果你們要做什麼，我不會阻止。因為那是她該負的責任。我不會去幫她說話，也不會再給她傷害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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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被動的應許」。她依然善良，但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她學會了在受到傷害後，給予朋友保護她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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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藍昭賀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塵，露出一個充滿「殺氣」的笑容，「妳只要負責寫妳的歌，負責跟妳那個學長談妳的戀愛。剩下的，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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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吳芊娜興奮地跟藍昭賀擊掌，「我們不需要妳動手。昭賀負責策劃，我負責執行。週三的班會課，我們會送她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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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娫扉看著這兩個為了自己義憤填膺的朋友，心頭一暖。她知道，這場「反擊」不僅僅是為了復仇，更是藍昭賀與吳芊娜用他們的方式，在向世界宣佈：喬娫扉，是有人罩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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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娫扉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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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藍昭賀懶洋洋地往樓梯走去，「對了，下午練團室那邊，許皓昀好像在等妳。聽說他幫妳選了幾款適合妳聲線的電吉他，妳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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娫扉臉一紅，趕緊抱起筆記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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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娫扉小跑的背影，藍昭賀停住腳步，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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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娜。」他低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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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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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收集得徹底一點。」藍昭賀看著遠方，「不只是監視器，連她之前在圖書館查資料的借閱紀錄，我也要拿到。我要讓她知道，動了不該動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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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芊娜看著藍昭賀，心裡感嘆：這傢伙，果然才是三人組裡最狠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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