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宣傳)聖誕十八夜「聖誕老公的床邊故事時間！」/皮皮的記憶迴廊vol.6 - 秘密女僕——情境04

夜深了，窗外的燈光被窗簾切成柔軟的線條，靜靜落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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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把最後一盞燈關掉，回頭時，三島已經坐在床邊等他。那身女僕裝在暖黃燈影下顯得有點不真實——一米九的壯碩身形，卻被黑白布料收得服貼，袖口繫著蝴蝶結，怎麼看都詭異，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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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打算換掉？」三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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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走近，低頭看他，語氣理所當然：「不是你說想看我穿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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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一愣，還來不及回嘴，加賀已經彎下腰，雙手撐在床緣，把他困在自己與床之間。床墊微微下陷，距離近到三島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白天還沒散去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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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看我。」加賀低聲說，「你這樣，我會誤會你在邀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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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三島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因為加賀伸手，輕輕替他把額前亂翹的頭髮撥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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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作太溫柔了，完全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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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喉嚨一緊，小聲說：「你穿成這樣，還靠這麼近，本來就很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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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笑了，笑意低低的，帶著一點縱容。他索性在床邊坐下，把三島拉近，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女僕裝的布料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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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犯規一下吧。」他貼近三島的耳邊說，「反正這裡是家裡，只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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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沒再說話，只是把額頭靠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加賀的手落在他背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下、一下，像在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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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加賀忽然輕聲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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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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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你累到不想撐了，就直接倒在這裡。」他低下頭，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床是你的，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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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笑了，指尖輕輕抓住加賀女僕裝的圍裙邊角，聲音低得幾乎被夜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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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記得。」

「以後這張床邊的位置——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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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夜慢慢沉下來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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