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狗腿子 - 第五章豬鬃毛牙刷，面具賭徒

兩個月的摸索，本著不放棄，不放棄的原則，破產了一連串的計劃，還好最終Z計劃小有成就。

Z計劃：做一名偉大的發明家，做古代的愛迪生！

張山風淚流滿面的唱著：「科學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

這力量是……牙刷！

還有……沒有了！

女士的某些用品，被周氏羞怒的一巴掌拍醒了。

封建社會，女士貼身之物，一般都是自產自銷，有地位的也是丫鬟代勞，根本不用買。

敢拿到大街上賣，保管你立馬遭到逮捕！

好險！

差點蹲號子了！

皮帶，被大張嫌棄的扔了。

拋開粗糙的製作工藝，古代人繁瑣的衣服，已經讓人家很不爽了，再整個腰帶，大張很長一段時間覺得張山風的病還沒好。

大張把張山風都看發毛了，才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要不，咱再整兩顆仙丹吧？」

沒看見人家英國公張懋，連御賜的金腰帶，都懶得戴嗎？

這抹布戴身上，有啥用？

擦手都嫌太小！

還有味兒，牛膻味！

最接近成功的，應該是兒童玩具：隔壁家大嬸樂呵呵的接收了。

有門，大瘋哥即將打開廣大兒童市場!

張山風伸出手：「承惠，五個才一文錢！」

他發誓，這是跳樓大甩賣，純手工藝製作，比冰糖葫蘆還便宜！

大嬸一聽要錢，臉色頓時變了，冷聲叫回小孩子：「兒子，還給大哥哥，回頭讓你爹給你做木馬，比這個好玩！」

當面退貨的速度，效率遠超某寶。

張山風愣愣的拿著玩具，怒罵道：「忒小氣了吧，一文錢都捨不得？」

五個！

花了兩天時間，純手工打磨雕刻，五個都不值一文錢？

怪不得古代兒子都粘著父親，父親做的玩具，不花錢！

顯然，這麼自力更生的時代，愛迪生到了大明，保證也要被氣死。

女人不愛購物，男人不愛皮帶，孩童不買玩具……

似乎，也只有生產牙刷比較實際。

一根木頭，綁上幾撮豬鬃毛，配上米湯水撒點鹽，竟然有去除口臭，保持牙齒白淨的效果！

一時間，比較人性化的價格，非常好用的口感，牙刷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很多人爭相購買。

不得已，很無恥的將後世的牙刷，搬到了大明，一不小心就還賣的不錯，小販大量收購。

雖然價格低廉，僅僅幾文錢，但小販表示有多少，要多少，還是讓張山風小賺了一筆。

張山風緊緊的握著手上的幾文錢：「人生的第一桶金，真是來之不易啊。」

……

英國公府，一間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書房內。

「賠錢，賠錢，你走到本公子地盤上，十文，快給錢！」

一個未脫稚嫩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大仇得報的喜悅，無以言表。

十五六歲的年紀，大概就是個國中生。

在這個時代，卻是正兒八經的成年人，有些甚至已經成家了！

雖然，現在的張山風比他大四五歲。

但是，大瘋哥上輩子可是四十加的中年大叔，眼前的小屁孩，別說沒成家，就是娶了媳婦，在大瘋哥眼裡，最多是個少年。

相比較人老成精的張懋，張山風可以輕易拿捏少年。

張山風拿出一匝欠條：「公子爺，您上次還欠著我好多銀子呢！」

得瑟個屁！

先還錢！

對面的少年原本喜滋滋的臉，瞬間凝固了。

不過，對方明顯沒有打算還錢的意思。

似乎，他還想將張山風的錢贏走：「本……本公子是......是那種欠錢不......不還的人嗎？」

張山風沒說話，臉上的表情：您就是！

少年似乎看出來了，急忙解釋：「以前是以前的，一會兒再還，今天的是今天的，你必須給。」

我去，這是什麼邏輯？

還錢還分日子的嗎？

張山風無言以對。

少年似乎也覺得藉口有點爛，於是換了一個：「本公子今天拿了頭彩，可不能被沖了喜氣！今天定要殺的你屁滾尿流，連本帶利都贏回來！」

張山風有些無奈，數了十文錢，給對面的少年。

反正，如果不是故意放水的話，少年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幾個月，張山風陸陸續續，已經贏了少年十幾兩銀子了，還不算少年打出的一匝欠條。

他一點也不反對少年賴賬。

因為！

有了這些欠條，他就可以不用像這具軀體的前主人那般，給這少年當狗腿子了。

每一次點了火，張山風默默的拿出欠條抵賬，少年自己乖乖的跑去認錯；

每一次要動手打人，張山風默默的拿出欠條抵賬，少年自己上去踹人；

……

少年不是沒反抗過，但是反抗無效。

不還？

我去找你爺爺！

讓你爺爺還！

張山風終於在一個幼小的孩子身上，找到了一絲穿越者，應該具有的優越感！

雖然有點……卑鄙，無恥，下流。

不過！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優越感，它來了！

嘿嘿……

嘿嘿嘿……

被罪惡的雙手抓住的，這個少年就是張溶，英國公的孫子。

而他們玩的，是大明版的大富翁。

將後世的大富翁地圖，銀行改成了錢莊，方格改成了大明的酒樓，衙門，賭坊……

每個人開局存一錢銀子到錢莊，擲骰子玩法與大富翁一樣，不同的就是踩到對方的地盤，是要給真錢的，一文到五十文不等。

遊戲結束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錢莊沒錢了，一種是認輸，錢莊的錢，全部歸勝利者。

另類的賭博！

他在教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賭博！

更無恥的是，還一直贏對方的錢！

張溶見張山風一直發呆，急忙催促：「該你了，磨蹭什麼，要是認輸，錢莊裡面的錢，可全部是我的了！」

他今天中了頭彩，自然殺氣騰騰。

顯然！

沉溺於賭博的張溶，不知道的是：這個看似極其公平的遊戲，他根本就沒有勝算！

前世與機械打交道，張山風對於力度的把控，已經精準到了極致。

毫不誇張的說：他想擲幾點，八成就是幾點，而且不是作弊。

這裡是重點：沒有作弊！

無他，但手熟耳！

這一點只有壽哥知道，所以壽哥從來不跟瘋子玩骰子。

一口氣，連續十把，開出六！

都手熟到了這個程度，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

壽哥嘗試幾次之後，發現遊戲體驗極差，自然不跟他玩兒了。

你小子一個人自己嗨去吧！

活該單身一輩子！

張溶稚嫩的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你又中了，三十文，快給錢，快給錢！」

這……！

當然不是失誤，張山風是故意的。

他今天沒打算贏錢！

玩遊戲嘛，不能讓玩家太有挫敗感，隔一段時間要讓送財童子，體驗下勝利者的快感。

否則，以後上哪再找一個送財童子？

豬，要養肥了，再殺！

這是從壽哥那裡，吸取的教訓，總是殺豬，豬再蠢，也不会上當！

張溶樂呵呵的數著錢：「哈哈哈，本公子就知道今天運氣來了，從一開始就氣勢如虹。雖小有波折，但最終扭轉戰局，要不是你一直磨蹭，本公子今天能贏得更多！」

張山風暗自無語：「你確定嗎？」

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在張山風的精確把控下，張溶勉強還上了一張欠條。

「公子爺英明神武，氣運無雙！」

張山風奉承了一句。

故意輸了二兩多，不僅僅是讓張溶，體驗一下頂級VIP的待遇，自然是有原因的。

圖窮匕見！

真實目的，來了！

吃過午飯，張山風蠱惑起來：「我最近又發明了一種新玩意兒，小公爺，要不要試試？」

這才是他今天一口氣，送這麼多銀子的原因！

咱不跟你小打小鬧，這種才能榨取多少銀子？

換個姿勢，拿碗，放血！

「偶嚯？」張溶重新來了興趣，「拿出來看看。」

張山風從懷裡摸出一匝紙片，紙片上面刻畫著一二三四……

撲克牌！

他要教張溶玩的，是賭神發哥的成名玩法：梭哈！

保管一把，就能讓張溶輸掉英國公幾代人的積累！

不過，這也就想想而已。

他不敢！

……

十多天後，九通客棧。

張溶介紹起來:「這家客棧，隔音效果非常好。並且此地四通發達，暗門眾多。是很多朝廷大員，會見商賈的秘密場所！」

顯然，他沒少來啊！

張山風聽聞，稍微放下心來了。

今天讓張溶約人來聚賭，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很多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不能讓人知道大瘋哥的身份。

這家客棧就很好，從這裡離開之後，找個人多的地方，摘了面具，誰都不知道誰是誰！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贏了錢，被人打悶棍，然後把錢搶走，人丟溝裡。

這也是，他不敢去賭坊的緣故。

「我知道你是誰！哈哈哈，十兩，我保證打死也不說出去！」

張溶大笑，手一伸，要錢。

這！

要不要……

殺人滅口？

有過一丟丟的意動，張山風撇了撇嘴：「一兩！」

這是英國公的孫子，還是別動手！

反正現在給多少，一會兒全贏回來！

瘋哥養豬，只進不出！

出了，也要再還回來！

張溶伸出五個手指頭：「五兩！」

呀呵，還訛上了！

「成交！」

張山風二話不說，將幾張欠條遞給張溶，當作封口費了。

這段時間相處，他已經試探出來：張溶這個小鬼，雖然喜歡耍賴，有些紈絝，還是非常夠義氣的。

基本上，不出現意外，不會供出他。

這段時間，張山風稍微展露了一點新奇手段，完全獲得對方的信任，不再需要刻意討好。

高級的狗腿子，是能與大腿稱兄道弟的。

被呼來喝去的狗腿子，應該反省一下，或跳槽。

張溶並沒有收欠條，而是很不情願問：「能給銀子嗎？」

這是打算賴賬到底了！

這風格，很像我......

呸，像阿壽！

「不能！」

張山風拒絕了，欠條都攢了快二十張了，威脅張溶只需要一張就行，不需要那麼多。

張溶把兩張欠條撕成渣渣，看來火氣很大。

不要緊，一會兒他的火氣會更大。

......

不多時，七八個被黑袍籠罩，戴著各種不同動物面具的青少年，陸續入場。

今天的主角到了！

有請今天特別邀請嘉賓，他們是：一號男嘉賓虎頭面具男，二號男嘉賓蛇頭面具哥，三號男嘉賓牛頭面具……

唯獨沒有龍頭面具的男嘉賓，有點小失望！

雖然不知道剩下的幾個面具下，都是些什麼人，但是在這個地下賭場，能被英國公孫子叫來的，面具下的臉，沒一個身份簡單的。

只是，他們再怎麼身份顯赫，也不可能是皇子。

因為當今陛下除了死去的兩個皇子，最年長的兒子，太子殿下，也才是個幼童，顯然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所以，龍頭有關的面具，沒有人敢用。

這些人是張溶之後，新入夥的賭客。

新一波上好的......韭菜！

張山風一邊給在座的倒茶水，一邊解釋梭哈的玩法：「諸位好，容在下介紹下玩法……」

都是來送錢的，張山風非常熱情。

配上張山風戴的面具，狗頭面具，十分應景。

「聽上去蠻新鮮的，從來沒見過的玩法，快些開始吧！」

隨著卡牌發出，幾輪嘗試之後，都發覺挺好玩的，大部分人就開始放飛自我了，沒了一開始的試探。

小半天玩下來，張山風基本摸清了這些人的性格。

牛頭面具的少年憨厚，且非常頭硬，明明牌面爛的一塌糊塗，幾乎每一把有一點點贏面就必跟，跟誰都要槓到底。

這種人，好人啊！

妥妥的送財童子！

賭海上的明燈！

馬頭面具少年沉穩，沒有把握絕對不出手加註。

蛇頭面具少年陰狠，不僅喜歡使詐，還經常刺激牛頭加註，讓自己贏得更多。

虎頭面具少年有勇有謀，時而真，時而假，很難分辨，還能根據其他人的語氣，判斷局勢。

……

至於張溶，不適合賭博，費力的喊，輸得也慘。

天色將暗，賭局基本結束。

接二連三的少年魚貫而出，從客棧不同的暗門離去。

牛頭面具少年摔門而走，怒氣沖沖。

「瑪德，又是狗頭贏了，真他馬的晦氣，走了，不玩了，喝花酒去了！」

臨末還惡狠狠威脅了一句：「別讓老子知道狗頭是誰，否則打爆他的狗頭！」

張山風暗道:「好險！」

設計面具，還是很有用的，防的就是這種賭品不好的人！

「呵呵，有點意思，時候不早了，快晚飯時間了，告辭！」

馬頭面具少年說完，很是慶幸的一擺手，跟著出門，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虎頭少年認真打量了張山風，很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不錯，下次休沐，一定要再來玩！」

說完，虎頭少年也起身離去，絲毫沒有輸錢的失落，反而更像贏錢的人。

這人不錯！

至少賭品不錯，可以深入培養一下，可持續性嘎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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