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冬季冷風吹過，檀香氣味的書房裡，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vFeo5VMhr
依然有一道人影如晨光般烘的溫暖。
以晨的指尖在鍵盤上游移，一行行的劇情也在螢幕裡顯現，可他卻突然在某一個鍵上停下喘息。
「我想喝喝看熱紅酒。」
他側著臉，用那張精緻的臉孔看著待在懶骨頭上的毓然。
「什麼？」毓然拿著書一陣茫然的回望。
「小說這段……需要取材，但我沒有喝過。」
面對以晨突如其來的要求，毓然低低的嘆了一聲氣，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Niipq27u
可過沒多久，他們兩個身影就出現在附近的超市裡。
「我看看，熱紅酒……香料熱紅酒……嗯，材料還滿多種的。」
他一邊查著手機，身影在一條條貨架間徘徊。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3XX2NqtKA
一下拿著水果、一下又跑去挑選紅酒。
以晨慢慢靠近，手裡還拿著一包裝有綠色植物的商品。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RVqpEq1U
毓然回頭看了一眼，不禁挑了幾下眉頭，又是一聲無力的嘆息。
「方以晨，我是叫你去拿月桂葉，不是叫你去拿九層塔，你知道它們是不一樣的東西嗎？」
「我找不到月桂葉……但是這個，也是香料吧？」
一聽到這回答，毓然突然頭痛了起來，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4SIWIGEm
示意以晨把那包九層塔放回原位，自己又到香料區拿了包月桂葉放進購物推車裡。
他繼續穿梭在貨架之間，一邊滑著材料清單，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sMlwU0CV
偶爾以晨會拿一些根本不是清單上的東西來找他，他也只是嘆氣，又叫以晨放回原位。
「方以晨不要亂拿，把那個放回去。」
——方以晨的生活常識比一般人還低啊。
他想著以晨實在讓人太不省心，平時家務也不做，脫下的鞋子也亂丟，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34kH2Axj
明明是一個人生活，卻還是一點日常技能也沒有。
就好像「方以晨」這三個字是由淡雅的修辭組成，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bIt26L2T
而他只要活在由虛幻構成的小說裡就足夠了。
雖然毓然心裡是抱怨著，可看著以晨那副美如詩歌的模樣，又是失了一陣亂神。
他推著車慢慢到以晨身邊，看著他似乎猶豫著要拿下什麼飲料，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RGPH6yjV
側過臉一看才發現，這整個飲料櫃裡都是酒精飲品。
「你還要買？」
他語氣疑惑，明明已經買好熱紅酒的材料了，可以晨又在罐裝酒精前苦惱。
「嗯……想讓你多喝點。」他沒看毓然，只是拿下架上那罐淡粉色沙瓦。
——酒精濃度3%。
那濃度簡直就是一種侮辱，令毓然不禁哼笑了一聲。
「你是想把我灌醉嗎？用這種……汽水？」
他看了以晨一眼，那罐被嘲弄的3%沙瓦還拿在他手上。
一聲悶音延長了空白，毓然拿下櫃中那罐紅色調酒，濃度比以晨的高些。
——酒精濃度9%。
「好歹也拿這種的。」他語氣輕鬆，把那罐放進推車內。
推車被他推往櫃台的方向，可以晨還在原地拿著手中的鋁罐。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LC9CBK9M
似乎是察覺到身後的腳步沒跟上，毓然又回過頭看向那道晨光，兩人相視對望。
「你那罐拿過來，我還是喝。」
回到以晨的家後，毓然窩在廚房裡，以晨……只是在一旁看著。
毓然依照食譜上的步驟，把紅酒倒入鍋子，添進切好的水果跟香料。
「把生薑洗淨後，切成片……」
雖說他也不怎麼下廚，但這種能依照步驟、參考說明的事情，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sLff49sW
正好是他做起事來最安全舒適的模式。
只要一切都能有條有理、遵守著某種秩序，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ABjlJJAYJ
只要以晨不要過於介入，那他至少還能維持住平時那份理智沉穩。
稍微試過味道後，他把鍋子裡的東西分別倒進兩口馬克杯，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J93F5fRF
把其中一杯遞向以晨，就往客廳沙發坐下，隨手打開上次沒看完的歐美影集。
——怎麼突然有種過節的感覺，這就是儀式感嗎？
裊裊輕煙夾帶肉桂香氣，水果的微酸及蜂蜜的甜味滑入喉裡，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IlqXaZhN
彼此的雙頰早已染上一片明顯的紅暈，冬日濕冷把物理上的距離拉的更近。
「你剛剛寫了什麼，寫到要喝這個？」毓然輕啜幾口微熱酒氣。
「還沒寫，我只是想知道，這個男主角喝醉會是什麼樣子……」
電視裡上演著彼此廝殺的戲碼，不是浪漫的氣氛，也不適合在劇情當下說些真心話。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B2cF0FIA
可也許就是這種反套路的時刻，讓有些悄悄話可以夾帶在演員的音量之下。
「……我想知道，他會不會對我更誠實一點。」
以晨吹走大理石紋馬克杯上的那縷白煙，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lfbRAZJ6Y
氣息像微風捎過的耳語，輕輕寄到毓然的心裡面。
略大的手輕晃陶瓷杯身，柳橙切片隨著水漩淹沒在紅色液體。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a6vbEfZI
蒸發過的酒精並沒有催化什麼，他的腦袋還是依然清晰。
「這角色……不太好搞，還是別寫他了吧。」
「可是我……喜歡他……」
喉嚨又帶下一口濃郁的紅色，沉澱的甜味突然填滿心中，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1pQm4VWY
毓然覺得剛才的蜂蜜還是下的多了些，好像不小心把這冷冷的空氣煮的太甜。
他把剩餘的紅酒幾乎是一口氣喝完後，讓馬克杯先到茶几上休息一會。
「方以晨……趕快喝完。」他輕輕說。
那語氣像平時那樣很穩，可又像在催促著什麼，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MgfoUfqF
但以晨也沒多想，只是一口口的嚥下香甜，沒讓毓然的杯子孤單。
「……現在醉了嗎？」毓然的眼神開始有些飄移，卻還是落在晨光身上。
以晨不確定現在該回答些什麼，還是就什麼也別說，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Mm34g4Xr
讓臉上的熱氣替他把毓然拉的更近一點。
於是，他決定說個小小的謊言。
「嗯……好像，喝的太快了一點……」
像今晚終於有了一個合理的理由，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9TM1ze6b5
毓然輕輕推下纖細的身形，讓以晨順勢躺在沙發上。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uUDtTECB
修長的指尖掠過這眨著謊話的眼睫，一個吻也順勢落下。
兩口馬克杯早已失了溫度與氣味，可彼此的眼神早已點燃些什麼。
舌尖交換口中一樣的酒氣，他的手也忍不住在以晨的腰間游移。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ZcdIKbYv
急躁卻又刻意壓慢的手指勾著針織毛衣，白皙如瓷的肌膚也暴露在他覆上的陰影裡。
不知道是藉著三分醉意還是彼此都在演戲，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3oKDYZEyH
說謊的嘴唇黏上以晨的側頸，消散的酒氣被他當成是種隱忍的情緒。
「方以晨……我喝的太醉了，明天酒醒我頭會很痛，什麼都不會記得。」
電視裡的影集才剛結束，演員名單一個個往上，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ltEPl3ib
牆上的光影也打的曖昧不明，兩個人的界線隨著片尾曲慢慢消失。
他把手搭上毓然的肩，心裡突然湧上酸澀也有些甜，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kB4TOfr4
卻也只是在他的懷裡點點頭，默默的當作這份聖誕禮物給的還算不錯。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MASMwyJ1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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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太喜歡聖誕節了 把三部作品的番外都寫了出來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Yguv4RWr
這次是寫《虛構重演》的聖誕番外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EtZU4e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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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廢貓受配毒舌攻真的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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