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諾拉 - 番外: If 相遇在大學時代 4.4哥譚最安靜的夢

諾拉低下頭，靜靜看著掌心裡的戒指，她記得夢醒之後，她把這枚戒指帶了回來，然後和海洋之心一起，放進抽屜裡的盒子，提姆不知道是怎麼得到它的。

就在她沉默時，提姆輕輕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請求。

「求求妳……別再離開了。」

提姆望著她，那雙總是冷靜、理智、善於分析一切的藍色眼睛，此刻沒有任何計算，也沒有任何推理，只是一個害怕再次失去的人。

他只是一位垂下高傲頭顱，為了愛情而臣服的普通人。

諾拉安靜地看著他，迎上那雙帶著懇求的藍眼睛，她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回以一個溫柔的眼神，然後，平靜而認真地說：

「夢境沒有邊界，昨日仍在明日醒來。從今以後，你清醒時，我陪你走過人間；你入眠時，我替你守望夢境。縱使我們分離，我也會沿著每一場夢，尋跡回到你身邊。」

提姆一直望著諾拉，直到她把最後一句話說完，他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微微沙啞。

「拜託妳了，那……我可以幫妳戴戒指了嗎？」

諾拉笑了，她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朝下，安靜地放到提姆面前。

提姆低下頭，小心地拿起那枚戒指，他的手微微發抖，卻依舊托住諾拉的手。

然後，慢慢地，將戒指穿過她的指尖。

一點一點，最後，停留在無名指上。

提姆望著那枚戒指，久久沒有移開目光。他的靈魂，終於有了歸屬。

整個會客室，依舊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所有人都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人打斷，也沒有人出聲，只是心裡同時浮現出相似的念頭。

他們好像……見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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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諾拉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提姆的胸膛，她笑著說：「好了，好了，契約成立，我們帶萊拉回來吧。」

傑森原本還抱著雙臂站在旁邊，聽見這句話，他的身體慢慢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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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深處，一段幾乎遺忘的記憶慢慢浮現。

——哥譚會吃掉你所愛的人。

那是很久以前。

久到他還只是犯罪巷裡一個瘦小孩子的時候，有人這樣對他說，當時的小傑森抬起頭，眼裡沒有害怕，只有一股近乎固執的倔強。

他握緊拳頭，對著那個人回答「我他媽會要它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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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la=萊拉

Nora=諾拉

Tim=提姆

司機將車門打開，Leila熟練地從車上跳了下來，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快的腳步聲。

「老師好。」

她朝門口的幼稚園老師揮揮手，禮貌地打了招呼，便一路往園內走去，準備接自己的弟弟放學。

熟悉的走廊裡傳來孩子們嬉鬧的笑聲，教室裡到處都是彩色積木、蠟筆和畫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蠟筆味。

就在經過其中一間教室時，Leila忽然停下了腳步，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

她慢慢轉過頭，視線越過半開的教室門，看見一名金髮的小女孩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低著頭，一筆一筆地畫著圖。

不知道為什麼，Leila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強烈的念頭，她一定要去認識這個女孩。

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就像心裡有個聲音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忍不住朝對方走去。

她來到桌邊，低頭看著畫紙，指著上面那隻展開翅膀的圖案，好奇地問：「這是蝴蝶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金髮女孩嚇了一跳，她肩膀微微一縮，抬起頭望向眼前比自己年紀稍大的黑髮姐姐。

直到這時，Leila才注意到，女孩有一雙十分漂亮的綠色眼睛，像春天森林裡映著陽光的湖水，清澈又明亮。

女孩愣愣地望著她，好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回答。

「嗯……這是蝴蝶，沒錯。」

Leila低頭思考了一下，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眼睛一亮。

「等一下喔，我去找人過來，你等我一下就好。」

她說完，還特地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保證自己一定會回來，接著便轉身，一路小跑步地離開了。

留下金髮女孩一個人坐在原地，Nora望著那位不停強調自己一定會回來的黑髮姐姐跑遠，整張小臉寫滿了疑惑。

……找人？

找誰？

她歪了歪頭，完全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又從走廊傳了回來，剛才那位女孩真的回來了，而且還牽著另一個男孩。

那名男孩看起來和Nora差不多年紀，同樣穿著幼稚園制服，只是神情比其他孩子安靜許多，一雙藍色眼睛平靜地打量著四周，任由姐姐一路拉到自己面前。

Leila輕輕推了推男孩的背，笑著介紹。

「跟妳介紹，這是我弟弟，Tim。」

接著她又轉向弟弟，張了張嘴。

「Tim，這是……」

話才說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因為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女孩叫什麼名字。

空氣安靜了一秒。

金髮女孩眨了眨眼，看著一臉卡住的Leila，十分善解人意地主動開口替她解圍。

「我是Nora。」

「對、對！是Nora！」

Leila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像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務似的，用力拍了拍手。

「這樣就好了，你們可以成為朋友了！」

說完，她心滿意足地看看Tim，又看看Nora，而第一次見面的兩個孩子，就這樣安靜地對望著，藍色的眼睛，映著綠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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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Leila當初期望的那樣。

那一天，她把Tim帶到Nora面前，笑著說出「你們可以成為朋友了」時，從那之後，兩人便一直沒有分開。

小學時，放學鐘聲一響，兩人總是一起走出校門。

有時回到Drake大宅，一起趴在書桌前寫作業。Tim負責把每一題算式寫得整整齊齊，Nora則一邊寫，一邊忍不住望向窗外發呆，直到Tim用筆輕輕敲敲她的作業本，她才吐吐舌頭，重新低頭繼續。

Nora偶爾忘了帶課本，第一個想到的人永遠都是Tim。

「借我一下。」

「嗯。」

沒有多餘的對話，Tim總會直接把課本遞過去，甚至早已習慣多準備一本筆記，免得她又漏抄重點。

到了午餐時間，兩人也總是坐在一起，班上的同學早就習慣了這幅畫面，甚至有人開玩笑說，只要找到Tim，就一定找得到Nora。

直到有一天，學校裡開始流傳一些討人厭的外號，有人背地裡取笑「Drake鴨子後面的跟班」，甚至故意當著Tim的面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Tim只是平靜地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反應，反而是站在旁邊的Nora直接走了過去，沒多久，那幾個嘴巴最壞的孩子，全都被她揍得鼻青臉腫。

最後，還是Tim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個一個處理後續。

道歉、找老師、說明經過，把所有事情收拾得乾乾淨淨。

像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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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中學後，Tim成了學生會長，而Nora，則成了副會長。

兩人幾乎每天都待在學生會辦公室，處理活動、整理文件、安排校園事務，放學後再一起留下來。

唯一讓Tim頭痛的，大概只有Nora的數學，每次考試前，他都會把人抓到圖書館，一題一題慢慢講。

「這裡不是這樣算。」

「可是我覺得答案應該是這個。」

「……妳又跳步驟了。」

「可是我腦袋裡算完了。」

「寫出來。」

「好嘛……」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讓Tim稍微在意的事情。

那位橄欖球隊長，對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是有意無意出現在Nora附近，送飲料、送花、找理由聊天。

Nora本人完全沒有察覺。

但Tim看得很清楚。

沒過多久，不知道Tim用了什麼方法，那位橄欖球隊長忽然開始忙得不可開交，不是球隊集訓，就是學生代表活動，再不然就是被老師指定參加各種比賽。

忙到連和Nora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而Tim依舊和平常一樣，神情平靜，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一直到了十六歲生日那天，Tim終於向Nora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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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去時，Leila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她雙手抱胸，像個終於完成使命的人，滿意地點點頭。

「我早就看出來了。」

「很久以前就知道，你們兩個是絕配。」

Nora笑了笑，轉頭望向Leila，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靜靜看著她。

「那Leila妳呢？」

「妳的對象呢？」

Leila隨意地揮了揮手，笑得毫不在意。

「沒有啊。」

Nora卻依舊望著她。

「不對。」

她的語氣很輕，卻異常篤定。

「妳認真想一想。有人在等妳。而且傷心欲絕。」

Leila愣住了，她望著Nora那雙綠色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腦袋忽然變得有些混亂。

有人……在等我？

誰？

誰在哭？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得令人心痛的聲音，彷彿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溫柔得像是在耳邊低語。

「永遠愛妳。」

Leila整個人僵在原地，那聲音異常熟悉，熟悉到她明明想不起來是誰，胸口卻像被狠狠揪住一般，鼻尖一酸，眼眶也跟著發熱。

她忽然很想哭，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

只是心底深處有一個模糊的念頭，輕輕浮現。

如果眼淚真的掉下來，一定會有一個人，替她擦去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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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站在床邊，沉默地望著床上的兩人，提姆正安靜地睡著，而躺在他身旁的，則是他的機械女友。

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如果是幾年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自己會站在房間裡，看著弟弟和一位機械人睡覺，還把全副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他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但現在，這卻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希望。

那位機械人名叫諾拉，根據她的說法，她擁有能從夢中帶回東西的能力。

而這一次。

他們要帶回來的人，是萊拉，在所有人聚集討論時，諾拉曾經仔細解釋過自己的能力。

她說，她的靈魂有一半存在於現實。

另一半，則在夢境之中。

正因如此，在那場意外發生的瞬間，她才能搶先一步，把萊拉的靈魂帶進夢裡，沒有讓她徹底消散。

所以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替萊拉準備一具新的身體。

然後，把她帶回來，整個過程聽起來荒謬得像是天方夜譚，讓正常人露出懷疑的眼神。

但傑森沒有，他選擇相信。

或者說。

他也只能相信。

因為除此之外，他再也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把萊拉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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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十分安靜，只有規律的呼吸聲，和時鐘秒針緩慢前進的聲音。

原本，其他韋恩家族成員也打算一起守在房間裡，直到諾拉睡前，很平靜地提醒了一句。

「等等把身體帶回來的時候……可能是裸的，最好準備衣物給她。」

短短一句話，讓房間瞬間安靜了幾秒。

傑森反應最快。

「出去。」

他回頭，看向其他人。

沒有人動。

「全部出去。」

說完，他便開始一個一個把人往門外推。

「傑森，我——」

「出去。」

「TT」

「出去。」

「我覺得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

最後，連門都被他毫不猶豫地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一人清醒，旁邊早已放好了乾淨的衣物和毛毯，以防萬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月光慢慢移動，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銀白色光影。

很快，就接近凌晨了。

傑森就這樣站了一整晚，沒有坐下，也沒有離開。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床上的兩人身上，連眼神都沒有移開太久，他沒有絲毫不耐煩，也沒有催促，只是安安靜靜地守著。

像是在等待一個奇蹟。

他低著頭，心裡一次又一次地默默祈禱。

拜託。

把她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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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耶穌死後第七天復活。

而萊拉的復活，也同樣像奇蹟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傑森站在床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就在下一秒，床鋪上方的空氣忽然微微扭曲。

沒有光芒。

沒有魔法陣。

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一個人的身影，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憑空出現在床鋪上方約三公分的位置，像是有人突然把她放回了現實。

失去支撐的瞬間，地心引力立刻接管了一切，萊拉輕輕墜落，柔軟的身體落到床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背對著天花板，黑色長髮散落在身後，像墨色瀑布鋪滿潔白的床單。

傑森幾乎是在她出現的同一時間衝了過去，他一把抓起早已準備好的棉被，小心卻迅速地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不讓任何肌膚暴露在外。

確認她被棉被完整包住後，他才伸出雙手，輕輕將她翻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

是那張他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臉，沒有血跡，沒有傷口，也沒有冰冷的死亡氣息，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眼前。

傑森顫抖著伸出手，那雙長年握槍、揮拳、布滿薄繭與傷痕的手指，此刻卻小心得近乎笨拙。

粗糙的指腹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從額頭。

到眼角。

再到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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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妳。」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話音落下的同時，眼淚也終於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一滴。

又一滴。

砸在對方臉上。

傑森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彎下身，將萊拉連同棉被一起緊緊抱進懷裡，抱得很緊，像是只要一放開，她就會再次消失。

他低著頭，把額頭抵在她的肩上，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輕輕貼上傑森的臉，指尖緩緩替他擦去眼角不停落下的淚水。

傑森怔住了，他立刻抬起頭。

萊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同樣蓄滿了淚水。

她望著他，眼淚不停滑落，嘴角卻帶著溫柔的笑。

傑森也笑了，他伸出手，像她剛才替自己做的一樣，小心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

可是。

剛擦掉一滴。

又掉下一滴。

她替他擦。

他替她擦。

兩個人的眼淚像怎麼也流不完似的。

擦到最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眼眶依舊泛紅，笑得眼淚還掛在臉上。

最後，他們乾脆放棄了，什麼都不再作，只是緊緊親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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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要離開嗎？」諾拉壓低聲音，小小聲地問了一句，她實在不好意思打擾眼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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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張床今天承擔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先是兩個難分難捨的情侶，另一邊，則是一個床鋪原主人，和一具機械身體及肉體回歸的諾拉。

一張床，五個人，太擁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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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低頭看了諾拉一眼，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拉起棉被，把她整個人仔細包裹起來，只露出腦袋，免得她著涼。

做完這些後，他抬起頭，那雙藍色眼睛平靜地望向床另一側。

傑森正抱著萊拉，兩人像是完全忘了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傑森低著頭，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萊拉的額頭、臉頰，又輕輕吻住她的唇，像是怎麼確認都覺得不夠。

提姆沉默地看著，房間安靜了好幾秒。

最後。

「哼。」

他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鼻音，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嫌棄，也帶著一點點「算了，今天放過你」的意味。

提姆也懶得再理他，他彎下身，連人帶被一起將諾拉抱了起來，她整個人被柔軟的棉被包得像個大大的毛毛蟲，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

他抱著她站起身，轉身朝衣帽間走去，準備替她拿乾淨的衣服。

聽見剛才那聲帶著些許吃味的「哼」，諾拉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笑得肩膀微微發顫，然後自然地把頭輕輕靠向提姆的胸膛。

提姆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的手，下意識又收緊了一點。

進去衣帽間關上門的下一秒，兩個有共識的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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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If 相遇在大學時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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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4pzBrtZmT

五年後，有一天早上，正在吃早餐的芬恩認真問媽媽：「如果我要娶諾拉舅媽，是不是要等他們離婚?」

萊拉看兒子一眼，心想：「你就不怕被你舅舅打斷腿。」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9v1ZplW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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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還要虐虐提姆的，但捨不得，所以就算了。感謝大家的閱讀，終於完成意料之外的長篇番外，八萬字的番外快要搞死我，差點開天窗，每天都在想要寫什麼內容，其實有試寫很多不同劇情，但因為個人覺得那些走向太無聊而放棄。

祝大家暑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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