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新聞報導,頭號通緝犯白千山於今日凌晨被警方逮捕。白千山曾在多地的犯罪組織中活躍,進行了一系列的謀殺和暗殺任務。他的犯罪活動造成了許多人的生命和財產損失,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警方表示,白千山是極度危險的犯罪分子,該名犯罪分子的逮捕將對打擊犯罪網絡和保護社會安全帶來重大影響,警方將會繼續深入調查,搜集該名犯罪分子的犯罪證據和其他有關的涉案人員。」
電視屏幕上,女主播正播報著這則重磅新聞,而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不同的人看到這則新聞,反應各異。
在第三分局審訊室里,燈光慘白,白千山戴著手銬腳鐐,神色平靜地坐在審訊椅上。他體格精瘦,面容寡淡,眼角的褶皺里帶著煙味與血腥味,目光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底下藏著四十幾年來攢下的狠勁與孤涼。
「白千山,我們終於見面了!」說話的是獵手特遣隊隊長——編號零號的隼。
她站在白千山面前,緊緊地盯著白千山!
三十出頭的年紀,及肩的黑髮用一根黑色發繩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鬢角,被汗水浸得微卷。眉眼不算驚艷,卻有種久經磨礪的沉靜,瞳孔是深不見底的墨色,看人時總帶著種不動聲色的審視;鼻梁不算高挺,卻讓側臉線條顯得格外利落;唇色偏淡,說話時語速平穩。
「你就是特遣隊隊長?」白千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繼續說道:「沒想到現在特遣隊隊長是個女人!」
「這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零隼帶著慢悠悠的語調,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冷笑和喘息,既像是宣告勝利的得意,又藏著對獵物的玩弄感,彷彿在享受對方落入掌控的瞬間。
「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被抓嗎?」白千山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其實這點零隼也不是沒想過,四十一個警察和兩個獵手特遣隊隊員的性命都未能換來的獵物,這次為什麼自投羅網?
當零隼陷入沉思時,白千山又說道:「零隼隊長,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什麼意思?」零隼問道。
「我有一本筆記,裡面紀錄了你想知道的所以東西,沒有一個職業殺手會殺沒有價值的人,每條人命都標上了價格。我想有些人聽到我被抓的消息,應該會坐立不安吧。」說到這裡,白千山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只有我死了,他們才能做個好夢!」
「所以你的意思是?」零隼眉頭擰起,眼神中充滿困惑。
「我想了想,大概就你們才能保證我的安全吧!」白千山慢悠悠地說道。
「什麼筆記?在哪?」零隼望著白千山。
白千山卻只是笑而不語,零隼心頭一緊,漸漸領會到了那笑容的深意。
與此同時,同一座城市的一間辦公室裡,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坐在長桌兩側,空氣像被壓縮到極限,沉得幾乎令人窒息。
中間坐著的是一個年約六十出頭,頭髮半白,梳得油亮服帖,卻遮不住額角縱橫的皺紋。瘦削的臉頰在光下顯得陰影重重,眼窩略陷,雙眼幽深,偶爾抬眼,像在暗中衡量你的價值。他用指關節緩緩敲擊桌面,節奏沉悶,仿佛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結局計時。
「都知道怎麼做嗎?」他用輕緩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場死寂。
所有人幾乎同時抬頭,目光在長桌一端匯聚。有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有人低頭避開他的目光。空氣似乎又被壓縮了一層。
而在另一座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中,一位商界大佬模樣的人同樣在關注著這則新聞。他緩緩放下紅酒杯,目光緊鎖著屏幕上滾動的新聞。外界只知他是商界傳奇,卻不知他的名字早與地下世界的暗流緊緊纏繞。
葉敬辰,五十出頭,歲月在他身上只留下沉穩,沒留下痕跡。一米七五的身高不算高大,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眉眼依舊俊朗,笑意溫和,動作間總是拿捏得恰如其分。他的眼神靈動而銳利,像隨時能捕捉商機的獵人。
此時電話驟然響起,葉敬辰幾乎是立刻接起,語氣中夾雜著不安與期盼:「有沒有什麼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葉敬辰最信賴的聲音——吳家耀。從葉敬辰初闖江湖起,他便一路追隨,既是得力助手,也是少有的知己。只聽他壓低了聲音,沉穩中夾雜著幾分凝重:「辰哥,警局這邊圍滿了記者,不過,警方暫時還沒什麼動靜。」
葉敬辰沉默片刻,心中的波濤被他硬生生壓下。他只是平聲回應:「好,你繼續盯著,有什麼消息馬上通知我。」
吳家耀的聲音帶著幾分篤定:「你放心,白千山暫時還不敢亂來。」
葉敬辰眼底的緊張略鬆,但面色依舊沉著,低聲應了句「嗯」,便掛掉電話。房間又陷入了沉靜,葉敬川站在窗前,雙手插袋,他知道他必須鎮定,可心裡那份焦灼,卻怎麼也驅不散。
回到警局,零隼正向警局局長說著白千山提到筆記的事。第三分局局長眉頭緊皺:「我會增派人手,加強對白千山的看守,同時盡快審訊,問出筆記的下落。」
然而,無論如何審訊,白千山都是那句:「不著急,該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其餘時間都緊閉牙關,只字不提筆記的下落,時間就在僵持中慢慢流逝。
白千山清楚,自己现在是各方势力追逐的目标,而那本笔记,是他唯一的筹码。他回想起自己成為殺手的經歷,那些血腥的過往如同噩夢般纏繞著他。
夜色如墨,一場圍繞著白千山與神秘筆記的獵殺遊戲,悄然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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