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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學校的午休時間。麗莎、安迪和保羅一起到學校食堂,一邊吃飯,一邊討論接下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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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也被父母限制接觸Strade叔叔了,對嗎?」麗莎拆開眼前的牛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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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雖然這也會限制到我們接觸Ren,但也可以理解爸媽的想法。我們現在又開學了,也沒辦法像長假那樣持續觀察。」安迪咬一口甜膩的果醬三明治,他臉上的黑眼圈依舊很重,「所以,我們接下來就是要遠距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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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把『小藍』修好了?」保羅的嘴裡嚼著夾著熱狗的麵包,眼神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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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昨天終於把『小藍』修好了!只是因為被強制格式化了,所以很多東西需要重新設定。」安迪舔了舔嘴角的果醬,「……因為我們現在開學了,如果要正式重新開始遠距監視,恐怕至少要等3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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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確實比暑假慢了很多,而且好像也還沒有到動用『王牌』的時候。」麗莎喝下牛奶,「感覺果然還是很心煩意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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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大家都一樣。不過越是這樣,我們也得更要沉住氣。」保羅苦笑著,隨即神情又轉向嚴肅:「那麼,大家目前的『進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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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餐桌上和爸媽聊天得知,現在Ren也有在我媽媽的診所看診。我媽媽說他來的時候,總是沉默寡言,都是由Strade叔叔代為轉述病情。大多都是睡不好。」麗莎喝了牛奶後,又咬了一口麵包吞下,「我有偷偷到我媽媽的診所看過電腦裡的紀錄,目前Ren一共看了兩次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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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則是和我媽媽提出『包含自學生在內,只要考試有滿分或有進步,能享有優惠』的行銷策略。這已經得到她的採納了。」保羅評估,「我們的媽媽們在下班後,平時也很常一起聊天,所以她們肯定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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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果是藉由大人的口和Strade叔叔說話,間接獲取情報,對我們而言也比較安全。他應該也不太能直接對我們的父母們下手,不然反而會給他惹來更多麻煩。」安迪吸了杯裡的咖啡牛奶,嚼了嚼飲料裡的咖啡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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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吧……畢竟他都能當雙面人那麼久了。就算不會明著來,但他私底下會怎麼算計……」麗莎很擔心Strade是否會對他們的父母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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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的。如果我是Strade叔叔,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保羅吸了杯子裡的紅茶,「在重新設定好『小藍』之前,我們也只能間接蒐集情報了……但這對對方而言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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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間接蒐集情報……這也是Strade叔叔的拿手好戲耶……我們之前目擊他在酒館外綁架的事件曝光,就是他在酒館中透過我們的父親的聊天內容得知的。我們現在也更難接觸到Ren了。而且上次看到他身上的金屬項圈……果然還是很在意。」麗莎咬一口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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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絕對是用電腦技術設置的。我上次也沒能來得及檢視並且破解……而且我也很擔心這次他會不會又藏蜜罐。」安迪皺起眉頭,一臉苦惱,「如果是要在不固定的時間裡動用駭客技術是還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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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也跟我爸爸說了,他說會找時間請信任的社工上門看看……我們現在也只能先間接蒐集情報了。現在的局勢,就暫時先採用A戰術。」保羅繼續說:「麗莎,因為現在Ren剛好是妳媽媽的病患,而且他現在的自學也受到很多妳爸爸的幫忙。所以這部分要多麻煩妳。直接監視的部分反而要放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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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會盡可能和我父母談話,看看有沒有機會多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麗莎的眼神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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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將『小藍』設定好之後,也會繼續展開行動。這次一定要搞清楚Ren身上的金屬項圈和在門口的感應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安迪又想到什麼,「對了,我想我們這學期也該看看有哪些獎學金可以申請,也要多看看有沒有能贏得獎金的比賽。畢竟我們之前在蒙特婁買『小藍』真的花太多錢了。更不用說,要是我們使出『王牌』,對方肯定有錢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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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錢真的是個大問題……」保羅嘆了一口氣,「那麼,獎學金和近期校內外比賽的部分我幫忙整理,截止日就設定在『小藍』修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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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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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線上自學課程的Ren,先在座位上伸個懶腰。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可以開始準備晚餐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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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Strade又出外進行修繕工作,加上他上次在The Braying Mule酒館尋找「新獵物」並沒有成功,因此現在屋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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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翻冰箱的食材,喃喃自語:「今天也還是下雨天……天氣漸涼了,弄點燉煮類的料理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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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去皮的大蒜瓣,和切塊的洋蔥、馬鈴薯、紅蘿蔔、牛肉、番茄放入加了油的鍋子裡先用中火炒香,再加入剛好沒過食材的水煮沸後撈去雜質,接著加入番茄罐頭和紅酒,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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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香氣,逐漸在屋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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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位在廚房的後門,門框上圍著感應器,上面的燈光和他身上金屬項圈如出一轍。這個感應器,在玄關大門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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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凝重,吞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伸出手,在觸及門把轉開的時候,他的指尖就已經感受到刺麻。當他嘗試將手伸出伸出門外的時候,猛烈的電流宛若暗夜的刺客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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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Ren驚嚇地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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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結果,儘管他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但自從Strade會帶他到身心科診所,或者短暫外出的時候,他就會暫時關閉電擊功能,好讓他在外也能「正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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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需要他手上的遙控器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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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他,曾在數個月的「寵物生涯」中,因為恐懼和受虐,幾乎忘了,甚至不敢想自由的滋味,然而近期與麗莎、安迪和保羅的相遇、他們為自己舉辦的歡迎會,還有艾黛拉醫師的用心……雖然依然害怕Strade,也害怕承受更多未知,或者被強制驅逐出境……但他已經更加確信,自己不想再繼續當「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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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好想……像在遇到Strade以前一樣,可以任意在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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