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守夜人 - 第5憶你的模樣（童祐櫻視角）

欸？這裡是哪裡？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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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放學之後好像跟阿墨他們一起到處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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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麼回到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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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到處都是樹跟石頭，還有冷風一直吹過來，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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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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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聲音？聽起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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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你在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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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好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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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從前面傳來的，妳在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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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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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那裡等我，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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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在那棵樹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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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跳過這個洞就......欸？腳下居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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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剛剛還沒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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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媽媽，明明距離已經這麼近......不要再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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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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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7點的鬧鐘響起，眼睛睜開後，第一個看到的只有掛著吊燈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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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的風直勾勾地吹在臉上，都快把臉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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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剛剛那些果然是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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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下來童祐櫻，妳是無論如何都要保持心情平穩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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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第幾次做這個夢了，就像沒有盡頭一樣，不斷提醒我那件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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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感覺特別強烈，大概是最近太疲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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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還要繼續調查太陽與雲，吃個早餐收拾一下就送一些去給阿墨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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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早餐都會一個人在張長桌上吃，以前還會有很多管家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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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早餐吃得有夠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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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當時要求只剩一個專門上餐的服務生，之後真的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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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今天星期六，無論如何都得換套好看的洋裝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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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阿墨跟小歆兩個有沒有好好相處，當時也是有點嘴快提出的同居建議，沒想到小歆真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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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姐，請問今天要去哪呢？」坐在駕駛座的司機每天都會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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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家，謝謝。」這也是幾乎每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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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在幫我開門後，他上了車，將引擎發動，因為是電動車，不會有低沉的轟隆聲，一路上都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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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太陽與雲，阿墨之前是說什麼老闆娘怎樣怎樣的，所以我們三個人已經調查了一整個禮拜，網上的論壇，客人的評價，甚至還去訪問周遭的鄰居，結果是半點資訊都查不到，根據阿墨的說法，老闆娘就像是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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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如果是你......應該輕而易舉就能調動情報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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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童玩店，看到那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大象木娃娃，不知不覺看得出神，這幾天一直在我的手上，幸好沒有不小心把上面的顏料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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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小時候，你總是把你的大象木娃娃借給我玩，因為我很喜歡長長的鼻子，它的力氣很大，很多事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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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回報，我也會在你的「訓練」結束過後，帶一些好吃的零食過去，順便和你聊聊天，畢竟總是能在一個優秀的人身上學到很多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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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五年前，你被那個人渣父親送到國外，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我還在家裡找了好久，真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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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當時的任性，你才必須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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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姐，我們到了。」前面傳來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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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麻煩在附近等我們一下，待會應該還要去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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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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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呆子住的公寓就在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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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樓吧，說好要帶早餐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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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經過幾次，依然覺得是個安靜的公寓，基本上除了晚上回家的時間以外遇不到其他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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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號房......9點整，非常完美，啊，不小心把鑰匙落在床頭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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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墨，我到了。」雖然很不想麻煩他，但也沒其他辦法，總之按個門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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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噠」大約半分鐘後，門打開了，眼前是睡眼惺忪的書呆子，背後還傳來了晨間新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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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有鑰匙嗎？怎麼不直接進來就好。」邊打著呵欠便講話......都告訴過他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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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今天我也有錯，這次就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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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幫我開門你才應該感到榮幸。」奇怪......本來應該要說謝謝，怎麼這句話自己脫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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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是說張歆潔還在裡面睡覺，看你要不要叫醒她。」阿墨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將電視遙控器拿起，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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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其實我已經醒了。」一旁傳出張歆潔的聲音，她正躲在門後，只有半顆頭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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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沒注意到，」沙發上的阿墨回應道，接著轉了過來，「昨天晚上和她整理出了一些情報，邊吃早餐便討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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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這兩個的關係原來正在以一個我沒想到的速度在發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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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上的早餐放到桌上之後，同居的兩人都圍過來坐下，小歆甚至還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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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像在照顧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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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笑什麼......好詭異。」阿墨的鄙夷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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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什麼事，吃你的東西，然後把要講的話快點講一講。」這傢伙真的是不給點臉色不會乖乖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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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總之呢，」阿墨拿起一塊法國麵包，「昨晚在和張歆潔整理的過程，她想起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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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下來就讓我說吧凌凌。」旁邊的小歆則是正在把草莓果醬塗到吐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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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喔」了一聲，接著就繼續吃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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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老闆曾經說過以前的帳務基本上都是老闆娘整理的，但好像有ˇ些不在店裡，而是被放在家裡，我在想這些帳務裡會不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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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的出發點對吧，如果沒有特殊原因，為什麼帳務不整理在一起，光是這點就有調查的價值。」他終於吃掉了那塊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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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沒錯，所以今天你打算去老闆家裡？」我打開桌上的一罐蘋果汁，是從小喝到大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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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剛剛張歆潔和老闆說過了，我們會跟他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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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漫不經心地拿起擺在旁邊的另外一罐蘋果汁，打開後也喝了幾口，反而是小歆沒有吃太多，食量大概只有阿墨的一半，難怪這麼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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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忘了什麼......啊對了！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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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幹嘛突然踢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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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進來這麼久了，我的問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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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錶，上午10點30分，順利照著計畫，搭車去老闆事先給小歆的地址和他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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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家在一棟比阿墨家更加老舊的公寓，但位在一個比起蔓晶童玩鋪好找太多的郊外，初步估計有10層樓高，從外表就處處可以看到時間的痕跡，斑駁的漆牆，缺失的磁磚，被貼上一堆貼紙的厚大門，某幾面牆上甚至還有各種街頭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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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已經能想像裡面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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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們來啦，這裡這裡。」才剛下車，就看到老闆站在門口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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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好，今天打擾了。」我率先走向他，緊接著他們兩人也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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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打了個招呼後，老闆領著我們進入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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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是傳統石階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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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味道？不太明顯，鼻子正常的人可能都聞不太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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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來，還是第二次有小朋友進來我家。」老闆邊帶我們走上樓，邊甩動手上的鑰匙串，發出響亮的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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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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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歆是第一個嗎？」轉頭看向身後的小歆，她連忙搖搖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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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住在店裡，沒有來過老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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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那第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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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問倒我了，其實我也記不住他的名字，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印象中是一個身上總是帶著傷小男孩，跟你們的年紀差不多，」老闆揉著太陽穴，看起來是真的很努力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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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們店裡的常客，每次都會來看那個小熊雕像和旁邊跑來跑去的小火車，但奇怪的是他也只是看看，沒有買過任何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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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只看不買還會常常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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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過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有興趣，那雙大眼和妳那時很像，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會一直盯著不放，」老闆看了過來，「這麼一說，我好像慢慢想起來了，當時我也有送他一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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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老闆你怎麼都沒送過我。」後面的張歆潔一臉埋怨地鼓起兩邊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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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一樣！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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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抱歉，下次也讓妳挑一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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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所以老闆當時送了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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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啊......對了，也是一個大象木雕，真巧，過了幾年小朋友的興趣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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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大象...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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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總是帶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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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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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很像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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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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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真的會來這種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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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太多對腦子不好，還是等等告訴阿墨吧，可能會是一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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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抱歉讓你們走這麼多樓梯。」老闆上到五樓，用鑰匙串打開了一道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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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鐵門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離門非常近的木造牆，稍微瀏覽了一下，上面用木夾和繩子夾著很多老闆和他妻子的照片，還有各種可愛的裝飾品，就像是把這面牆當作餐盤一樣，任由廚師在上面揮灑創意，從上到下都有滿滿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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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它的結構似乎不太穩，稍微碰一下就晃來晃去，不知道它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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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牆的左右側繞過去後，基本上就完全不一樣了，屋子的格局是正方形，從門口看過去，左手邊放著靠牆沙發，大概是客廳，右手邊是飯桌和廚房二合一，客廳往裡頭有一個凹進去的小空間，每面分別有一扇門，廚房後面沒有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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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一些基礎家具以外，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就連牆壁都是完全乾淨的，客廳旁的窗戶應該是隔音窗，完全聽不到底下的車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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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外一看，居然有人從上面丟下還在冒煙的菸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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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衝過去撿起來整支塞回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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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根本沒辦法在這邊待超過一個禮拜......不，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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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怎麼都沒有東西。」阿墨跟著進來後，也問出相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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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撓了撓頭，「啊...自從我老婆去世之後，我就把東西全都搬到店裡了，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多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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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牆上的照片怎麼沒有順便帶走？」張歆潔看著照片，嘴角慢慢勾勒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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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全都是她佈置的，如果離開這面牆，感覺照片裡的回憶就消失了。」他也走回牆前，一張張溫柔地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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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老闆娘戴著好好看的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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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是她家傳的金戒指，就連結婚的時候她都是戴著那個戒指，結果在某一次去遊樂園玩的時候弄丟了，明明是重要的東西，竟然沒有好好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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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是真的很愛他的妻子，但反而就是因為這樣，這些舉動讓人更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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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在屋子裡到處翻找抽屜，張歆潔也若有所思地開始找起當初來這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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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鑰匙放在桌上，你們慢慢看，我得先回去開店了，今天有點晚，不知道那些小朋友們會不會生氣，哈哈哈。」老闆在爽朗地笑了幾聲後，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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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真匆忙。」阿墨雙手叉腰，看向關上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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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應該也覺得繼續經營下去才對得起那位太陽與雲吧。」張歆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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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們先把帳本找到，接下來再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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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不到10分鐘，小歆那邊傳來了雀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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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我找到了！」她高高地舉起長形的小冊子，那是一本黃色的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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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好，張歆潔！」我還沒出聲，阿墨就率先發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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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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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墨湊了過去，小歆打開帳本，轉過身，讓我們三人可以同時看，只不過我在中間被夾的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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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本沒有明確寫上是哪一年，只寫月份跟日期。」小歆將她的發現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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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那這樣誰知道是什麼時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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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們的目的也不是搞清楚是什麼時後，只要知道是誰給的錢就行了。」阿墨一頁一頁地翻過去，但每天的收支都很正常，並沒有哪一天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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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都快睡著了，阿墨突然叫了一聲，「你們看這筆，8月5日這一天的收入是8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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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帳本上出現了一筆紀錄，8/5 收入：80萬，支出：2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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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備註那邊......依然是太陽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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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根本就是被擺了一道！」阿墨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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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又回到原點了。」小歆拍著阿墨的背，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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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發展速度絕絕對對超出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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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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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有一個從旁觀察他們的第三者就好了，也不至於卡在這裡。」阿墨垂頭喪氣地踢開了地上的小石子，小歆則是回到照片牆那邊，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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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剛剛老闆不是有提及那個來到他家裡的小孩嗎？」我想起這件事，把頭轉向阿墨，「有沒有可能他和這件事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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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想這件事，照他的話聽起來那個人和老闆夫妻的關係很好，但如果幾年前年紀才和我們一樣的話，現在也還不到30歲，怎麼生出足以救活整間店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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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應該認識那個男生，」我不覺得全部特徵都符合是一個巧合，「他確實有辦法生出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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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不愧是大小姐，名流認識的人果然就是多。」怎麼一聽到我的話眼睛就跟星星一樣開始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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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這也有可能只是巧合，當作參考就好，我不擅長動腦，剩下就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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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年紀應該是26歲，目前人在國外，具體哪國我不確定，也沒辦法聯繫到他。」總感覺這地方越來越熱了，呼吸有點困難，把外套先脫掉吧，「他也有一個大象木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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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有賣關子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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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什麼事，我不是正在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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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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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叫」現在想想，真沒想到我過了好幾年才再一次叫出他的名字，「童祐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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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祐......童......」書呆子開始思考起來，「童......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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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想這麼久才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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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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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他幾年前跟我們同年紀！」糟糕，不小心吼太大聲了，「是我的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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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哥哥？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也沒聽你說過。」阿墨的嘴巴似乎是驚訝到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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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失憶的那段期間就出國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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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如果是天馬集團的話確實這種錢很容易就能得到，大小姐，你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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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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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祐祐姊~你們看這張照片，這會不會就是那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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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拿著一張從牆上拿下來的照片走了過來，交給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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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好，大小姐，你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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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這張照片是老闆和老闆娘站在一起，前面確實有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男子，手上捧著一個大象木娃娃，三個人在童玩店門前拍的一張很溫馨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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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他臉上那個OK蹦就是我幫他貼的！」語畢，我拿出包包裡那個兔子圖案的OK蹦，跟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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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們知道他是誰了嗎？」小歆一臉疑惑，畢竟她沒有參與剛剛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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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她說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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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這樣好像就說得通了，祐祐姊你好厲害！」小歆也露出一個崇拜的表情，「對了，那邊可能還有一些照片，我沒有全部都看過，祐祐姊可能會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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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討論一下，我去看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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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慢慢看。」阿墨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滑什麼，但他居然說話的時候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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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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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阿墨的慘叫，我慢慢地走到照片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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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牆上的照片排列的不是很整齊，卻可以發現某些照片是被另外一些蓋住的，大概可以判斷時間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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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底下翻，他們看起來越年輕，是個浪漫的時空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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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溜冰......划船......甚至有一張是他們看起來20幾歲的釣魚照，但上面早已佈滿了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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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是不是有一張老照片看起來特別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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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剛剛聞到的味道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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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墨！」先問看看好了，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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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照片牆的後面傳來了聲音，「味道？我好像......」他的話突然就停了，「不對，這是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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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為什麼會有瓦斯？這是瓦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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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家是用電磁爐，我也沒有進過家裡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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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張歆潔，快點開窗！」視野中的阿墨衝到窗戶正前方，手正準備要碰到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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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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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從樓上傳出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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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後，瓦礫不斷地從天花板掉落下來，揚起的濃灰塵阻礙了視線，完全看不到阿墨跟小歆，其中一塊掉到身邊，飄散的灰塵讓人忍不住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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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阿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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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小歆的聲音，從桌子那邊傳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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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那是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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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手臂怎麼......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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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是......血，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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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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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點動啊，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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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一個完美的大小姐嗎！怎麼連這種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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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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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從出生到現在為止，妳在失敗這點根本就沒有讓我失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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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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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點去幫阿墨和小歆，要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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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什麼都做不到，不要再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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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騙自己，我是一個......很完美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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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妳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能保護！現在想要保護別人？我看你還是早點死一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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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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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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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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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如果是哥哥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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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分析......分析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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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照片牆和大門的中間，左右各有一條出路，阿墨跟小歆的身影完全消失，也沒有聽到兩個人的聲音，阿墨應該成功把窗戶打開了，小歆剛剛在餐廳桌子那邊，應該也有地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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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的味道慢慢散掉了，但是黑色的濃煙正在從門口的縫隙慢慢地進入，而且門把應該也很燙，現在打開門不是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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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那個方向剛剛有一塊大瓦礫掉下來，天花板上出現了一個洞，但應該沒有砸到他，只是擋住了我們中間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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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小歆！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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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祐姊我在這裡的桌子底下，我沒事！」右手邊傳來小歆的聲音，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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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算是沒事吧。」阿墨的聲音也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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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們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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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上方的瓦礫不太穩，是不是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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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好像......忘記先考慮到自己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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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根本動彈不得，無論怎麼想，好像都只剩下唯一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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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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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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