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守夜人 - 第4憶太陽與雲（蘇凌墨視角）

在咖啡廳結束談話後，才僅僅過了三天，張歆潔就真的來到了家裡，昨天放學後也陸陸續續有天馬集團的人來把各式包裹放到門口，不禁讓人感嘆資本主義的力量真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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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凌凌你家好大，感覺好像什麼都裝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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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般般啦，他根本用不到這麼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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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兩個本來不屬於這裡的女生現在正比擁有者更早走入他自己的財產並做出評論，總感覺有點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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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謝謝大小姐的精闢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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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們都有乖乖地把鞋子放進鞋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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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叫祐祐姊大小姐？」張歆潔轉頭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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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然呢？」我愣了一下，第六感告訴我這句話背後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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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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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我們去旁邊談談！」張歆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小姐的聲音突然蓋過去，拉到客廳的角落不知道講了什麼，隨後一臉笑容地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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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剛剛絕對是說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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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失憶前不是這樣叫大小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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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當時大小姐嘗試著讓我想起她的時候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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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現在想想她那時候的笑容好像根本不像是看到我康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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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到底是叫什麼啦！有夠令人在意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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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凌凌，祐祐大小姐她...噗...原本就是就是叫大小姐，不用在意呦~」張歆潔明顯強忍著笑，勉強地說出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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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妳對她的稱呼都變了！想騙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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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恢復記憶妳就等著瞧。」看向躲在後邊的大小姐，她和張歆潔那個憋笑的表情根本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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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吐舌頭！妳到底幾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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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歆我帶妳參觀一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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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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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一搭一和地擅自介紹起了這間房子......作為主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大小姐介紹的方式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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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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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客廳，書呆子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待在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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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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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作沒事做，那叫做放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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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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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裡是廚房，通常都沒在用，因為這傢伙不會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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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來凌凌不會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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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我的弱點告訴別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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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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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房間，滿滿的都是書，也不曉得他是不是未來想跟書結婚。」大小姐斜了我一眼，金色的馬尾差點甩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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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凌凌這些你都看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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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完了是看完了......」大部分都挺無聊的這句話始終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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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後就跟你借一些來看~我也很喜歡看書。」沒想到和張歆潔的第一個共同點居然是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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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是什麼我無法參與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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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大小姐的無奈表情，這回合是我贏了，心情真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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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這間空房間，也是妳以後的房間，雖然現在家具還沒有送到就是了，賣家具的說要最快也要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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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帶著她走到家裡一間基本上沒有用處的房間，因為我的家當很少，單純塞到那個房間又顯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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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曾經提出過要把那邊變成她的遊樂場，放一些球池還什麼的，想當然我並沒有同意，於是就這麼維持空房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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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問題就來了，她要睡在哪，總不可能跟大小姐一樣睡在地鋪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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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墨，沙發歸你，小歆去睡床上，你稍微忍一天沒問題吧，我記得你就算躺在硬地板上也睡得著，這點小事應該不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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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稍微忍一天！我的人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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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她去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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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想讓美少女去睡沙發，有夠沒良心。」大小姐早就預料到似的，用一個鄙視的眼神看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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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祐祐姊，還是我明天再過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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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好，讓我們一起對資本主義發起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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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的家當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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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議失敗，資本主義果然還是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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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最後想去向之前收留我的童玩店老闆道謝，雖然只有短短幾個禮拜，但他也很為我著想，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去見他，還是明天我再過來這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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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小歆人真好，那就這樣，妳今天先回去，我和阿墨明天去那邊接你，」大小姐走向客廳，從包包拿出筆記本，撕下一小角，和筆一起遞給張歆潔，「把地址寫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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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跟隨著也來到客廳，熟練地把地址填上後，似乎是看空白太多不滿意，在字的周圍加上了一圈看起來像是薔薇藤蔓的紋路，讓沒有生機的字看起來有活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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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完成了，」她放下筆，走向玄關，「那我就先回去一趟，等你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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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穿上白底皮鞋，是學校制服搭配的款式，上頭有著一個紅色的小蝴蝶結，大概是自己縫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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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記得好好道別啊，不要讓人家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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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祐祐姊凌凌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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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地一聲，大門關上了，留下在客廳的我和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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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從以前就這樣來無影去無蹤。」大小姐的眼神變得柔和很多，有種說不出的憂傷感覺飄了出來，「她以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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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６點，大小姐講了些張歆潔的有趣事蹟，包括但不限於曾經被蒼蠅嚇到把手上的冰淇淋整隻拋起來，還有走在路上被一顆根本不到一顆核桃大的石頭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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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小姐沒有明確表達自己的情緒，但能從她的字裡行間感受到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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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不覺間就９點了，抱歉，讓你聽了這麼多無關緊要的小事。」大小姐伸了個懶腰，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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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蠻有趣的，很少聽妳說這麼多以前的事，總感覺又離我的過去更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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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還以為你不會喜歡，」大小姐把她的手機和充電線放進隨身攜帶的小包包，接著穿上她標誌性的淡藍色外套，朝著門口走去，「明天早上10點我會先過來跟你會合，到時候就一起去找小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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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柔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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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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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沒答應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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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折騰了一整天，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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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睡覺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幹點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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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訊息？我記得我沒有給任何人聯絡方式，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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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手機，是一個陌生訊息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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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有件事想請你和祐佑姐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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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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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擅長解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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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遊戲的我倒是蠻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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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A^總之整件事有點難文字說明，明天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再好好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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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文字？這是什麼新時代潮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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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知道了，需要我轉達大小姐嗎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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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也有傳給她～不過原來凌凌也會用顏文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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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新奇就用看看ou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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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XD那我們就明天見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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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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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小心接下了什麼委託，希望不要太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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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就先睡吧，要是大小姐來的時候我還沒醒，大概率會被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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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早上10點，大多數人可能還在補眠來調適這五個工作日積累的疲勞，照理來講我應該也要是這些人的一份子，悠悠閒閒地享受我的假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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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走了！你在拖什麼拖！」金色的馬尾在眼前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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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鞋子了！不要這麼急！」鞋帶今天非常叛逆，說什麼就是不肯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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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很多人會覺得讓別人催促是件糟糕的事，但這個大前提是，讓催促方等了起碼10秒，不，5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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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在整點的瞬間打開門催促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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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也收到了吧，我們今天是有任務在身的，再不出門我就把你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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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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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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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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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現在就向著童玩店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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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就發現一台黑色的轎車已經在底下等著，上面只用一行小字寫著『天馬集團』，生怕別人知道一樣，但僅從外觀看來也是整個高級感滿滿，只差司機沒有像電影那樣下車幫我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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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非常興奮地跳了上去，我則跟在後面，試著不要讓任何身體部位碰觸到這個我可能工作幾十年都賠不起的車，一上車，司機透過後照鏡向我點頭示意，於情於理之下，我也點了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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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玩店在一個相對隱密的地方，雖然開在高樓林立城市裡，卻只佔用了一個小小街區的角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所以就算大小姐手上有地址，司機大哥也是找了好一陣子才看到地上擺著一塊小小的招牌，從生鏽到無法得知原本顏色的情況可以判斷已經經營了好幾十年，上頭寫著「蔓晶童玩舖」五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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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招牌一樣，這間店整體不大，門框和展台都是用木頭製成，上面的裂痕證明了它是個有故事的地方，隔著玻璃的店外擺著兩個放著許多玩具劍的桶子，裡頭則是在左右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傳統玩具和零嘴，而櫃檯就在盡頭處，但只擺放了一個簡易的木盒，也沒看到有人在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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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擺在正中間，有整整一層樓高的木雕小熊，它靜靜地坐在地上，雙眼閉著，就像是陷入了永恆的沉睡一樣，旁邊的軌道上還有正在繞著它跑的玩具火車，檀木淡淡的香氣從裡頭飄出，整體的氛圍就和記憶中鄉下的玩具店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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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老⋯⋯我是說好有年代感。」下車後，大小姐看著和招牌一樣老舊的店面，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太有禮貌，急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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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陣厚實而爽朗的笑聲和淡淡的菸味冷不防地從背後傳來，「確實是老了，就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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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背後是一位留著落腮鬍的雄壯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從外表看來已經有80歲了，但聲音卻有辦法這麼鏗鏘有力，似乎沒有被年紀所影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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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客人吧，進來看看啊，裡面的東西絕對有趣。」他熱情地招呼我們，一邊朝著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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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先進去。」大小姐將頭靠了過來，在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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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嗎⋯⋯」我就這樣一邊被推著，一邊跟隨大叔走進了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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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又偷跑出去抽菸！都說了這樣對身體不好。」還沒開始看店裡的商品，張歆潔的聲音率先從櫃檯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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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妳是怎麼發現的⋯⋯我明明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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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就是老闆啊，怪不得這麼熟門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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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我們來找妳囉～」聽見熟悉的聲音後，大小姐朝著櫃檯後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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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闆，我的朋友到了，你也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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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張歆潔和老闆一起從櫃檯後的白幕簾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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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妳的朋友啊，難怪我覺得年紀和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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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大小姐從背後走出，向著老闆彎腰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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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需要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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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左邊這位是祐祐姊，右邊的是凌凌，兩位，這是李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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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老闆玩著鬍子，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表情看起來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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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歆，妳說需要我們幫忙的事情是什麼？」結束認識環節，大小姐率先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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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雖然說是我拜託你們的，但是這件事其實跟老闆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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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沒想到事情原來來自別人，但對我來說都是幫助人，沒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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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闆最近遇到了件奇怪的事，正在傷腦筋。」張歆潔看向老闆，後者則繼續玩著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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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不介意的話就進來坐坐吧，我把事情講給你們聽。」老闆用手掌示意我們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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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阿墨。」這次大小姐倒是很主動地搶在我前面走進幕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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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幕簾，是一條石制走道，左側有著4扇木門，老闆打開了第一扇，在門口脫下鞋子後走了進去，張歆潔和大小姐也如法炮製，最後才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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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和式塌塌米，空間比想像中的還大，木頭地板還會因為走在上面而嘎吱作響，除了中間的方形桌之外非常空曠，沒有堆積任何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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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先聲明，這整件事都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你們不想處理也完全沒問題。」老闆等到全員圍著桌子坐下後，開始了他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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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闆你收留小歆，就憑著這點我也會幫忙。」大小姐看著老闆，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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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真是群很好的朋友，」爽朗的笑聲再度出現，「那麼我就盡量簡短地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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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去拿幾杯茶過來，」張歆潔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我聽過了，所以不用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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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不知何時拿出了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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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們所見，這間童玩店有超過50年以上的歷史，但因為時代改變了，現在的小朋友都對以前的玩具沒有興趣，一度處在倒閉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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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所以後來起死回生了？」我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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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本來應該是要倒閉的，但某一天我的老婆拿著一封信和一個鼓鼓的信封袋，跟我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信箱裡，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大疊鈔票，數目讓我們倆都開心壞了，最後也用這些錢讓這間店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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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是誰給的？信裡有說到嗎？」大小姐皺著眉頭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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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了，信裡面的署名不是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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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來啦～大家請喝吧。」張歆潔端著一個擺放了五杯茶的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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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在場的有我，大小姐，張歆潔，老闆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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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一杯是給⋯⋯啊，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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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潔把五杯茶放上桌面，但大小姐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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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名字？會不會是代號？」大小姐在筆記上不知道寫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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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老闆回應，隨後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封沒有任何字的信封袋，「信就在這裡頭，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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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接過了信封袋，取出裡面的信紙看了看，然後一臉無法理解地轉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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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漂亮的信紙，上面有些金屬花邊襯托，字跡非常工整，信中主要描述了這間童玩店是他人生中重要的地方，因為曾經受到很多照顧，所以希望老闆收下這些錢，而最後署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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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雲？那個寓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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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能懂為什麼我很困擾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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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不好處理，」大小姐喝了一口茶，「但既然是寄給你們兩人的，那怎麼沒看到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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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糟糕，這種事情不應該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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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神稍微暗示她旁邊多出來的那一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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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非常抱歉。」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趕緊向老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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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如果她在這邊，一定也不會在意。」老闆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但可以感受到有種哀傷的情緒正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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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來說明吧老闆，」張歆潔主動打破這個凝重的氣氛，「雖然我也沒見過老闆娘，但在她離開後，老闆他在整理帳務的過程，意外翻到這封信，所以就想找到這個好心人，把這些錢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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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目標是找到這位⋯⋯太陽與雲。」是說這杯茶還蠻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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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手上也沒什麼可以參考的線索，」大小姐看著左手上的筆記本，右手則拿著筆不斷地敲著臉頰，「我甚至不知道太陽與雲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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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祐姊不知道？」「妳不知道？」兩個人的異口同聲讓我們都努力地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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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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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讀書黨的再一次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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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凌凌說吧～我也可以一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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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不太會說故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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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要用那個期盼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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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的內容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了，總之在很久以前，高山上住著兩個朋友，太陽和雲，雲總是非常兇猛驕傲，因為它可以下雨讓所有人撐著傘不敢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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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個性溫和的太陽說：「如果你這麼厲害，那我們來比個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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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雲當然接受了，問說：「不管你想比什麼我都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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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笑了一笑：「那我們來比誰可以讓底下的那個人脫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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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十分得意，認為只要雨下的夠大，就會因為濕掉很不方便而脫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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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地雲發現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不管雨怎麼下，他都沒有把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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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輪到太陽，它慢慢地把溫度提高，結果底下的人馬上就脫掉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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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告訴雲，你看，有時候不要這麼兇，反而可以讓人更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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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故事就到這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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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聽完的大小姐滿臉不悅地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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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編的故事，幹嘛這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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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現在的小朋友還會看寓言故事。」一旁的老闆過了很久總算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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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沒有老闆你想的這麼小啦。」張歆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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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也曾經在睡前唸過一些故事給她聽過，」老闆看向了那一杯多出來的茶，喃喃自語道，「怎麼就這樣走了⋯⋯我還想再多念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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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既然我們接下這個委託，就一定會幫老闆查出來。」或許是看到老闆的樣子，大小姐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氣勢十足地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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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啊，年輕人。」老闆揉了揉眼睛，卻沒發現眼角還有一小點水滴沒被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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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努力，希望幫得上忙。」快速把茶喝完，交給張歆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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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去把杯子洗一洗就和你們走。」統整了所有的杯子，張歆潔先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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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小姐也站起身，走到外面開始逛起童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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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才發現，這裡的玩具製作非常的精密，可動玩具琳瑯滿目，而且絕大多是都是木頭作為主要材質，公仔和搖頭娃娃更是多到難以一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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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小姐停下來了？她也對這種玩具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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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凝視著一個大象的木娃娃，是在幼兒玩具裡面常見到的款式，大約一個手掌大，上面只畫了兩顆眼睛和鼻子上的褶皺線條，其他沒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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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喜歡的款式了？」老闆從幕簾後走出來，也發現了大小姐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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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搖搖頭，「只是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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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就把它送你吧，」老闆拿起木娃娃，交到大小姐手上，「就當作這次委託的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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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闆！」大小姐沒有激動地跳來跳去，也沒有拿著到處走，只是默默地收進了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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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有看上什麼嗎？都是我精心製作的喔。」老闆聲音傳了過來，轉過頭便看到他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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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這樣就好。」畢竟我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順利解開這道謎，就這麼收下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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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再好好想想能送你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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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莫5分鐘，張歆潔終於從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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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收拾完了，走吧～」她直接走到店門口，回過身子，「老闆掰掰～等我們的好消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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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謝謝你們！」老闆站在櫃檯前向我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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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書呆子，發什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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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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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走出店後，再度搭上天馬集團的車，只不過為了讓她們好聊天，這次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車窗外的風景和來時一樣，現在卻不知為何地有種哀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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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一路上，我上網查了查關於童玩店的情況，發現這間店評價非常高，主要歸功於老闆的熱情和態度，但意外的是居然沒什麼關於老闆娘的描述，明明也是共同經營者，看來可以先從這方面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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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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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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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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