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守夜人 - 第2憶命定重逢日（蘇凌墨視角）

「該...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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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吵......鬧鐘還沒響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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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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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的痛感有點熟悉，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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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你這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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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怎麼會出現女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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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昨晚大小姐也睡在這裡！照她的個性再睡下去會被扁成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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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手下留情！我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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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差點就能把你當沙包扁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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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我已經做好了，真是的，都幾歲了還這麼不自律。」定睛一看，大小姐身上穿著一件下擺已經延伸到她小腿的圍裙，邊講邊走出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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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昨天的事件，突然感覺這種日常很令人安心，希望日子可以這麼安穩地過下去，不要再出現一些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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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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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頭腦還有點昏昏沉沉，不知道是受到昨天事件的影響還是真的感到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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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睡回去，等一下我手上的鍋鏟就會飛過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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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小姐的半脅迫之下，我帶著一頭散亂的頭髮，一步一步走向餐桌，如果能靠牆的話就停下來休息個幾秒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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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在我剛升國中那段時期，大小姐也曾經來家裡待了好久一段時間，雖然是鄉下的老房子，身為富家千金的她也跟沒事一樣，晚上倒在我的床頭睡著，又比任何人都還早起，不知不覺間已經很習慣她在身邊的生活，倒不如說，沒有她的生活就不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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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麼還這麼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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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目的地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小熊形狀的三明治和一塊塊堆疊起來的麵包，被白盤盛裝，放置在綠色格紋桌巾上，向著右前方的冰箱轉過頭便能看到大小姐正拿著玻璃杯在裝填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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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杯是你的，拿去。」她放下手上的杯子，拿起旁邊的另一個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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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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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還好嗎?頭還會不會痛?力氣怎麼樣?走路會不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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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馬克杯遞到我的手上，同時對我的全身進行了一輪審視，在向我確認沒問題後，才回到原先那般高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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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問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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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童祐櫻大小姐，感謝你今天做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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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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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明這裡是我家，怎麼好像她才是那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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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吃完還要趕著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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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有句話叫做吃飯皇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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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學過下廚的人，雖然這些料理做法簡單，卻依然散發著一種高級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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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動囉。」想起曾經慘痛的教訓，這句話有著它存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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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眼角餘光瞄了眼還在倒第二杯牛奶的大小姐，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次的表現應該是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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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邊的飲品倒完之後，她也拿著玻璃杯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接著開始享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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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五分鐘內把她的份全部都一掃而空，留下和她對比像隻烏龜的我呆呆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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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進食速度還是這麼的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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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就趕快梳洗一下，不然會遲到。」在我開始洗餐具的同時，她已經開始在整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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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覺得比起朋友，她更像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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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趕快整理東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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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錢包...我的書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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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大小姐拎著我的書包走來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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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起生活了五年的默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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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昨天的經歷，我們整理一下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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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我的公寓住所後，大小姐拿出了她經常帶在身邊的黃色筆記本，熟練地翻開了其中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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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裡面寫了些什...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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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女孩子的筆記本是個壞習慣。」我的臉被她用力的推到旁邊，她掌心的熱度順著痛覺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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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呢，昨天的傍晚，我們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巷裡發現了一顆未知的...光珠，暫且這麼稱呼它吧，並且在你觸碰到後，腦中像是感受到大量線條凝聚後爆炸成碎屑，在那之後你就虛弱地倒下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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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地方沒被提及，但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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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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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學，非常不科學，」大小姐在思索之餘，拿出筆在上面寫了些字，「就像是搶在開胃菜前上菜的沙拉一樣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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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開胃菜?有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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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感受到自己很沒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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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我暫時先不歸類在超自然事件，畢竟這種東西少見到根本不可能發生在我們這種平凡人身上。」大小姐闔上筆記，轉過頭來，「加上你的經歷，我猜這只是一種後遺症，只是發作的時候光珠剛好在那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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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珠又該怎麼解釋，當時我們兩個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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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是光線折射在什麼東西上面形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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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很希望事情真的就像大小姐的推測一樣簡單，但就是在碰到那顆光珠後，讓我失去全身的力氣，這點依然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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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還沒等我開口，她便搶先一步，「今天我自己一個人調查就可以了，你就好好的回去家裡休息，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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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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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好好地回想，那條街我也已經路過不下百次，不可能直到現在才發現它的存在，既然可以排除掉『平時就會出現卻沒注意到』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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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顆光珠極有可能是特殊情況下產生的，比如說剛好有鏡子在附近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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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值夏季之尾，涼爽的天氣早已經隨著一場連續一周的大雨退出了舞台，能明顯地觀察出路上行人的服裝正在一點一點地朝散熱的方向改變，準備迎接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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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明明以前氣溫升高時還是會換上短裙，上高中以後不知道為何，就算我早就熱到連穿上衣都嫌棄，她依然穿著長裙，可以清楚看到皮膚色卻感覺很像一層布料的小腿裸露出來，曾經有想要問她是不是穿了什麼，又怕問出來被當白痴，索性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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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停下來。」準備走下石階梯的同時，前方傳出大小姐刻意壓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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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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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點，你仔細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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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大小姐的手指方向，透過旁邊草叢的縫隙可以看到，石階下方的一棵樹上，吊掛著一隻搖搖欲墜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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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這樣，大小姐根本沒必要刻意停下來觀察，以她的身手直接衝上前去救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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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稍微轉換一下角度，似乎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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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省去了放學後還要找它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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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下方走了一階，總算才看到，那是......昨天那顆淡紫色的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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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也就是說那不是特殊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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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珠的旁邊似乎還站著一個背對我們，深紫色長髮的女孩，她似乎專注凝視著樹上的小貓，沒注意到右手正在無意識地緩緩朝著光珠移動，大小姐好像也同時察覺到了這件事，立馬將背包原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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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想烏鴉嘴，但如果那東西真的是超自然現象，那邊的女孩會有和我昨天一樣全身無力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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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救她，你這種書呆子就待在這裡不要動。」話還沒說完，大小姐縱身一躍，翻過了旁邊的草叢，順著石階側面的斜坡一路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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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女孩的右手突然伸入光珠，能看到大小姐的動作停頓了一拍，接著才總算是滑到了底部，但還是差了幾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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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我也得趕緊下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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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紫髮的女孩將手抽出來後，竟然還有辦法行動，她雙掌朝天，像是在等什麼東西放到她手上，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那隻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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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秒後，樹上的小貓以一個無視地心引力的速度緩緩降落到她的手上，大小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從臉上的表情看的出來她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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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何，抱著貓咪的女孩突然手扶著額頭，看起來有些痛苦地蹲了下去，「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隨即很快地就恢復原樣，維持蹲姿摸了摸小黑貓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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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段期間，趕快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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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再跑到這種地方了，好嗎?」以正常方法走階梯到了底部，一個不屬於大小姐的溫柔嗓音輕輕地傳入耳中，來自於正在將貓放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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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向旁邊一看，大小姐的表情比起震驚，更多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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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也剛好能看到女孩的側臉，那是一張潔白細緻的面孔，大大的雙眼妝點得恰如其分，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明亮柔順，身高比起大小姐矮小了一些，纖細的雙臂看起來不像擁有能夠抱起貓的力量，最重要的是，當視野足以看到她的全身後，才發現她身著和大小姐同款的黑色學校制服，胸口倒是多了一個小蝴蝶結作為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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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凝望的眼神好像曾經在哪裡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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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離開後，女孩才注意到了身旁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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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光珠呢？剛剛還在她身邊，是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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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上下打量了我們二人一陣子後，也同樣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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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時說話非常流暢的大小姐罕見地語塞了起來，不過透過她的態度和這個姓氏我隱約能猜到眼前女孩的身份，「……歆潔?我應該沒有認錯人吧。你是小歆對吧！妳這些年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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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口中常提到的那個站在旁邊笑的女孩——張歆潔，如今就這麼站在我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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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祐……姊和……凌凌......」似乎是確認了彼此身份的張歆潔，眼角肉眼可見地逐漸變得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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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吹過，將落葉捲了起來，發出的沙沙聲像是在嘲笑這場遲到了太久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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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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