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夜晚之後,曉慧與蕭玄的感情愈發親密,舉止間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充滿曖昧,目光裡溢出的柔情更是讓旁人忍不住羨慕。一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終於真正地走到了一起,這段甜蜜的愛情故事,也因此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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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如電視劇裡的套路一般——當男主與女主真正站在一起,旁觀者的戲份便會慢慢減少,最終淡出他們的世界。俊軒,也未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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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刻意地疏遠曉慧,在社團練習時總找各種理由提前離開,只負責燈光與布景的事務。即便曉慧偶爾主動找他搭話,他也只是笑笑,用「忙著調燈」的藉口婉拒。俊軒不希望曉慧察覺到他心中的情緒,也不願讓她露出為難的表情。即便希望渺小,他仍想維持這份微妙的平衡——因為他明白,在曉慧心中,他或許永遠只是朋友,從未占有過特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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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俊軒曾抱有那微弱的期盼:也許曉慧還有可能會注意到自己。但事實殘酷,曉慧的心始終只在萧玄那裡。俊軒慢慢領悟,自己的愛意只能深藏在暗處,永遠無法走入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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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劇社與咖啡社的練習時間並不統一,有時蕭玄先結束,有時是曉慧。不論如何,他們總會彼此陪伴,並肩回家。旁人對這對甜蜜的組合早已習以為常,常常打趣說:「曉慧明明有這麼體貼的男朋友,還不承認,也不怕傷到蕭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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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慧只會假咳一聲,微笑著否認:「我們只是朋友啦。」說完,便巧妙地轉移話題。
俊軒就在後台搬道具,手中的木板因驚訝而「砰」的一聲掉落,響徹空蕩的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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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禮堂內靜悄悄的,只剩俊軒獨自調整燈光。舞台上,一束束光線被他精準地劃開,交錯的光影在空間中舞動。俊軒站在最暗的角落,點亮了一盞追光,照在空無一人的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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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喃喃自語:「這光這麼亮,卻永遠照不到我。」
話音落下,只有他與孤寂的舞台相對,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這份無聲的、暗暗的守望。
俊軒知道,無論自己多麼用心、多麼努力,他都只是旁觀者——只能在遠處,默默守護他所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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