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戀：雙生鳳凰之火》(又名：姊夫，請放手)
⚜️第七章〈鳳翼裂光｜愛與罪的邊緣〉
【04孤立無援】下
✦姊妹的最後溫暖：金凰宮的短暫庇護
綺羅殿再次成為戒備森嚴的囚籠，甚至比以往更加窒息。
殿外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守衛，殿內宮女太監全部換成了面孔陌生、眼神警惕的新人。
宋曉曦被嚴密看守，不允許踏出殿門半步，連靠近窗邊都會引來監視的目光。
沈凌生死未卜，黎宸明日便要出征，她如同被困在透明琥珀中的飛蛾，眼看著四周的火焰一寸寸逼近，灼熱窒息，卻連掙扎的翅膀都無法動彈。
絕望如同藤蔓，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無邊的黑暗吞噬之時，她卻不知道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韓燎原的耐心，終於在宋曉曦一次次忤逆與逃脫的邊緣徹底耗盡。
黎宸已將被他親手送往熔岩關死地，沈凌重傷被囚於驍騎苑深處——兩隻最可能護著她的翅膀皆被折斷。
此刻的綺羅殿，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囚籠，而籠中的鳳凰，再也無力飛出他的掌心。
是夜，他將侍從留在門外，獨自踏入了綺羅殿。
殿內宮女早已被他遣退，只剩宋曉曦一人孤立於寢殿中央。
燭火搖曳，映著她蒼白卻挺直的背脊，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沒有哀求，只有一片焚盡恐懼後的冷焰。
「妳怎麼就是學不會順從呢？」韓燎原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壓迫感，步步逼近。
宋曉曦不語，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此刻的她好似一隻籠中鳥，終於可以體會當年姊姊遭受逼迫時的心情。
幸好這幾日她的飲食都非常小心，不然現在迎接熾王的，恐怕就是綺羅殿玉床上的睡美人了。
韓燎原抬手撫上宋曉曦的臉，被她猛地側頭躲開。
這細微的抗拒瞬間點燃他眼底的暴戾。
「孤給過妳體面，給過妳時間，甚至容忍妳心裡裝著別的男人……可妳似乎總是學不會，誰才是你的天？」
話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宋曉曦痛哼一聲，卻咬牙抬起另一隻手，指尖驟然迸出一簇細弱的紫金火焰，直刺他雙眼！
「找死！」韓燎原怒極反笑，周身燃起熾紅的王族火罡，輕易震散她那尚未成熟的鳳凰之力。
他反手一扯，「嗤啦——」一聲，她外層的衣裙被撕裂大半，露出右肩瑩白肌膚上的紫金鳳紋，以及鎖骨下被淺色裡衣包裹著，正因為劇烈反抗而高低起伏的胸脯。
雖然之前在宋曉曦沐浴時已經偷看過了，但是如此近在眼前的活色生香，還有那肩頭的鳳紋，再再都更能激發韓燎原的獸慾，甚至不需要平時御醫為他特地調製的「補藥」。
宋曉曦渾身劇顫，卻掙脫不掉他的箝制，眼中火光更盛，竟似要燃盡生命般再度凝聚力量——
韓燎原冷笑一聲，不過他就是愛馴服野馬，比起那些唯唯諾諾，像死魚一般自願奉獻的女孩，這隻在外頭長大的野鳳凰才帶勁。
又是一扯，宋曉曦的裡衣被撕下，渾圓的胸脯春光大洩，就在她又羞又氣，慌忙伸手去遮掩時，一個閃神，已被韓燎原抱起，重重扔在床上。
宋曉曦只覺得一時天旋地轉，頭昏眼花，腦袋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起身，有個黑影重重壓下來，讓她一時動彈不得。
待她看清楚是韓燎原像一頭野獸般撲過來時，想要逃走已然遲了。
那人生得膀大腰圓、身體魁梧，嬌小的宋曉曦簡直是待宰的羔羊。
她只能拼命掙扎，口中直喊著「不要，走開」，眼淚奪眶而出。
一切都是徒勞，韓燎原拉下腰帶反綁住她的雙手，現在她的手反而是被自己壓在身下，手很痛，但不及心痛，因為她就要失去清白了。
「乖一點就不會痛了。」
拍拍她的臉，韓燎原從身上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塞進她的嘴裡，雖他很想品嘗宋曉曦的櫻桃小口，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他可不想被咬斷舌頭。
拉開她身上僅剩的衣物，韓燎原好整以暇欣賞起來。
這是一具多麼完美的胴體，皮膚白晳柔嫩有光澤，隱隱透著粉色，與宮中一些貴族女子的蒼白截然不同，尤其是那渾圓高挺的胸脯，這才是適合哺育下一代鳳凰的神器，當然，到時候他也會來嚐上一口。
就在韓燎原俯下身，宋曉曦絕望地流下眼淚時，右肩上的紫金鳳紋驟然灼亮，一道無形的、飽含恐懼與憤怒的精神衝擊如尖針般刺入韓燎原的腦海，令他不禁抱住頭，暫時停下了侵犯的動作。
時機轉瞬即逝，宋曉曦連忙抬腳踢他，想把他踢下床去。
沒想到韓燎原這位沙場老將，豈能讓一個小女子偷襲得手？反而抓住宋曉曦纖細的腳踝，眼看著她就要擺成兩腿大開的羞恥姿勢……
殿外驟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與慌亂的阻攔聲：
「宋夫人，您不能進去！陛下有令——」
「讓開！」一道虛弱卻尖銳的女聲撕裂夜色，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意志。
「本宮腹中懷著王朝神子，誰敢阻攔？若傷及龍胎，萬死不足以贖罪！」
侍從左右為難，但又不敢動粗，只能讓在一旁，殿門被猛地推開。
只帶了貼身的老嬤嬤，宋婉歌一身素白寢衣，外袍鬆散，長髮未綰，一隻手死死護著高聳的腹部，蒼白的臉上冷汗涔涔，可見是一路小跑著過來，對於月份很大的孕婦來說是極大的負擔。
兩人進來之後，老嬤嬤趕緊關上殿門，以免被目睹了什麼不堪的畫面。
宋婉歌一手讓老嬤嬤攙扶著，腳步虛浮，好像隨時會倒下，眼中卻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光芒。
韓燎原被門外的聲音驚擾，動作一滯，看著屏風後走出兩人的身影，怒意驟升，喝道：「宋婉歌！誰准妳闖進來的？」
「陛下……」宋婉歌聲音發顫，卻一步未退，目光掃過全身赤裸、滿面淚痕被壓在這禽獸身下的妹妹，白晳的身上到處是紅紅的指痕，可見她有多麼奮力掙扎，卻依然逃不出魔爪。
這一幕，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她的眼底心間。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脫力軟倒在地，仰頭望著韓燎原，淚水滾落，說：「陛下，小曦年幼無知，屢次冒犯，是妾身管教無方……可她畢竟是妾身唯一的血親，是這『神女』未來的姨母啊！」
撫著腹部，宋婉歌哀哀地懇求道：「妾身近日心緒不寧，夜夜驚夢，御醫說如此下去，恐傷胎氣，影響『神女』靈智……」
「妾身思來想去，唯有一個辦法：讓小曦入金凰宮伴我左右，以姊妹親情安撫我心，以青春生氣滋養胎兒。求陛下念在『神女』的份上，允小曦陪產，也算她立了大功……」
宋婉歌句句不離『神女』，因為她知道韓燎原只想要下一代的鳳凰，也是她最緊要的籌碼。
韓燎原臉色陰沉變幻。
他盯著宋婉歌淚痕斑駁卻異常堅定的臉，又瞥向宋曉曦肩頭的紫金鳳紋和那雙毫不屈服的眼睛，心中暴怒未消，卻不得不權衡——
宋婉歌這一胎若因受到刺激而出了差錯，他耗費多年佈局的「鳳凰血脈傳承」，等待的正是這一個流淌著真凰之血的『神女』。若因今夜之失而前功盡棄……
一時的歡愉固然重要，但他並不願過分刺激宋婉歌，以免影響胎兒，橫生枝節。
半晌，他忽然冷笑一聲，極不情願地下了床，又緊盯著那具美妙的胴體多看了兩眼，才悻悻然地轉身，伸手扶起委頓在地的宋婉歌，輕聲說道：「好，好……孤便依妳，這兩個月，她就留在金凰宮，好好『陪產』。」
接著低下頭在宋婉歌耳邊，用房內的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補充了輕如蛇信，卻冰寒刺骨的幾句話：「但妳聽清楚——這一胎，必須是女嬰。若是無用的男嬰……」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玉體橫陳的宋曉曦，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孤不介意，讓她替妳履行『傳承血脈』的義務。」
宋婉歌渾身劇烈一顫，閉上眼，淚水滾落頰邊，低聲回道：「……妾身明白。」
韓燎原得到滿意的答案，頭也不回，拂袖而去。
殿門重新關上，暫時隔絕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宋婉歌連忙上前，替妹妹鬆綁，拿出塞在她口中的手帕，把渾身脫力發抖的可憐女孩摟在懷中安撫。
宋曉曦又一次在這個恐怖的男人手下逃脫，保住了清白，她知道都是姊姊忍辱負重，才換來的結果。
她想說話，喉嚨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緊緊抱住姊姊，淚水無聲浸濕彼此的肩頭。
「沒事……小曦，沒事了……」宋婉歌輕拍她的背，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
「我們回金凰宮吧，至少在那裡……姊姊還能護妳一段時日。」
次日午後，金凰宮收到有印有王后之璽的信箋，正式以陪產的名義將宋曉曦接入宮中。
信箋用的是宮中特製的淡金色香箋，正式下達的王后命令，字字皆為「姊妹情深」「安胎所需」，無可挑剔。
韓燎原「酌情允准」的口諭亦同時下達。
他雖知宋婉歌和黎宸的舊情，但她腹中的『神女』仍是他最重要的期盼。
在他看來，將宋曉曦放在即將生產、自身難保的宋婉歌眼皮底下，似乎比讓她獨自待在綺羅殿更「安全」——
至少在宋婉歌生產前，這對姊妹翻不出什麼大浪。
他自信能完全掌控這兩個女人。
金凰宮的守衛依舊森嚴，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安神藥香與花卉芬芳，讓那股無所不在的、針刺般的監視感，似乎稍稍減弱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這裡有姊姊。
幾乎是懷著劫後餘生般的心情，在姊姊的「保護」下，離開了令人窒息的綺羅殿。
宋曉曦非常享受和姊姊相處的時光，雖然平靜之下仍然是暗潮洶湧。
自從來到異世界熾焰王朝，宋曉曦總算在姊姊的房間裡，睡了一次最安穩的覺。
宋婉歌半倚在鋪著厚厚軟墊的暖榻上，腹部高高隆起，臉色蒼白憔悴，眼下有濃重的黑影。
唯有在視線轉到躺在床上的妹妹身上的瞬間，才會亮起一簇複雜難言的光芒——那裡面有關切，有深沉的愧疚，有難以言說的痛楚，也有一絲……終於落到實處的、微弱的安心。
「姊姊……」宋曉曦喚了一聲，喉嚨便哽住了。
多日來的恐懼、委屈、對沈凌的心疼、對黎宸的不捨，還有對姊姊處境的擔憂，在兩人終於可以共處一室的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勉強維持的堅強。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模糊了視線。
宋婉歌伸出手召喚她，那手白皙瘦削，指尖冰涼，微微顫抖。
宋曉曦趕緊跳下床，快步上前，緊緊握住，依偎在她身旁。
那冰涼的觸感，此刻卻給予了她莫大的、真實的依託。
「小曦，受苦了。」宋婉歌輕聲喚她，細細打量著妹妹，眼中滿是憐愛。
她細細打量著妹妹，看到她眼中的驚惶、疲憊，以及強撐的堅毅，心中如同被針扎般細密地疼著。
她們一出生就分開，各自有了不同的人生，起初，宋婉歌過著養尊處優的神宮生活，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感嘆妹妹在外頭流浪吃苦，但是現在她反而羨慕起來，因為妹妹的特殊經歷造就了她與眾不同的個性，連熾王都有所忌憚，若不是餓極了，他也不敢強逼於她。
昨晚看見宋曉曦那粉色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渾圓飽滿的……難怪這些男人都為她瘋狂癡迷了。
她輕輕拂去妹妹臉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如對待易碎的珍寶。
「別怕，在這裡……暫時是安全的，姊姊一定會護著妳。」
宋婉歌沒有多問沈凌之事，也沒有提起黎宸即將出征的噩耗，甚至小心翼翼不提起昨夜之事。
只是輕輕拍著妹妹的手背，安撫著她。
但是宋曉曦能從她平靜的表象下，感受到那深不見底的悲傷，以及某種破釜沉舟般的意志，要保護身邊人的決心。
宋婉歌以「需要妹妹的神力加持」及「孕中煩悶需要至親陪伴」等無可挑剔的理由，將宋曉曦名正言順地留在身邊，並憑藉著多年的神女威儀和在後宮存活的巧妙手腕，支開或排除掉了部分韓燎原派來的、過於明顯的眼線，確保姊妹的平靜生活。
金凰宮，在風暴愈演愈烈的王城中心，暫時成了宋曉曦唯一能夠喘息、感受一絲溫情的孤島。
雖然她知道，這份安寧脆弱如琉璃，一觸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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