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 - 【萬聖節特別番外】未來

　　早晨的陽光穿過窗簾，落在地板上灑下一層柔光。十月的風帶著一點微涼，街上早已掛滿橘黑相間的彩帶與南瓜燈，空氣裡瀰漫著萬聖節特有的歡樂氣息。

　　夜坐在窗邊，一邊喝著熱可可，一邊看著樓下滿街的裝飾，嘴角勾起細微的笑。記憶恢復之後，他第一次以「秋的戀人」身份，和秋一起參加節日活動。這樣的日常，讓他覺得溫暖又真實。

　　「夜，衣服放床上了！」彌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語氣輕快，聽得出她一早就興奮不已。

　　夜起身走進房間，看到床上整齊擺放的服裝——黑色襯衫、暗紅外套、銀紋披風，還有一條紅寶石頸鍊。那是彌為他準備的吸血鬼裝。

　　「這也太……正式了吧？」夜忍不住笑出聲。

　　彌雙手叉腰，語氣裡滿是得意：「當然，誰叫你是今天的主角？秋可是狼人，配你剛剛好。」

　　聽到那句「秋是狼人」，夜的耳尖微微一熱，抿唇輕笑，還是乖乖地照著她的指示換上衣服。

　　鏡子裡的少年披著暗紅披風，黑髮與蒼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眼底似乎多了一分魅惑的冷意。彌看著看著，嘴角一抽，嘆了口氣：「完蛋了，秋看到你一定化形都壓不住，直接狼化現場。」

　　「彌！」夜紅著臉抗議。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秋」。

　　夜一看到來電，神情不自覺柔和下來，接起電話：「秋？我這邊準備好了，你呢？」

　　「樓下。」秋的聲音透著笑意，低沉又溫柔，「順便提醒你，別笑太好看，外頭有一堆小鬼想搶糖，不一定會放過你。」

　　夜忍不住彎起嘴角，回了句：「那我等著你來保護我。」

　　掛斷電話後，彌拎起糖果袋，邊走邊笑：「好了，戀人們別在電話裡發糖，等會人家看見就知道你們不是情侶裝，是情侶本人了。」

　　夜沒再反駁，只低著頭輕笑，和她一起走出門。

　　電梯門打開時，秋正靠在一樓大廳的牆邊。

　　他穿著深灰皮外套，黑襯衫微微敞開，脖頸上掛著銀鏈，指尖還帶著仿獸爪的指環。那雙金棕色的眼在燈光下泛著光，狼耳造型的飾品藏在黑髮間，英氣中又透著幾分野性。

　　夜一看到他，幾乎愣在原地。

　　「怎麼，不認識我了？」秋揚了下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是太合適了。」夜的聲音有些低，眼底卻掩不住笑意。

　　秋走上前，低聲在他耳邊說：「那你呢？吸血鬼先生，準備好跟我出門了嗎？」

　　夜的耳朵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拉了拉披風：「別鬧，彌在看——」

　　「我什麼都沒看見～」彌故意轉過頭，手裡的糖果袋還搖了搖，「好了，兩位先生，我們該出發了。」

　　三人並肩走出大樓，街道上人潮湧動，小孩們提著南瓜桶跑來跑去，偶爾還會有陌生人上前誇一句：「這兩位的衣服真搭啊！」

　　彌在旁邊竊笑，夜一邊尷尬地道謝，一邊偷偷瞥了秋一眼，卻被對方自然地牽起手。

　　「……秋！」

　　「人多，別走丟。」秋淡淡地說，但語氣裡滿是寵溺。

　　彌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這下好了，整條街都知道你們在一起了。」

　　夜紅著臉沒再說話，只任由秋牽著，一起走進滿是燈光與笑聲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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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兩側掛滿了南瓜燈與紙蝙蝠，糖果香氣混著焦糖爆米花的甜味，在空氣裡蕩漾開來。人群的笑聲、孩子們的尖叫聲、街頭藝人的小提琴樂音交織成一首熱鬧的節日曲。

　　夜牽著秋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彌則在前方蹦蹦跳跳，提著糖果袋一路收刮。

　　「Trick or Treat——！」彌停在一攤裝飾精美的糖果屋前，笑容滿面地對店員喊。

　　店員被她的熱情感染，也笑著遞上一袋糖：「你這打扮好可愛啊，小魔女！」

　　彌眨了眨眼，得意地轉身：「夜，換你了～」

　　夜被推上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穿著怪物服裝的小孩圍住。

　　「哇，是吸血鬼哥哥！」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VeADFbpU
　　「可以跟你拍照嗎？」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1ADETtMRZ
　　「哥哥的披風好帥！」

　　夜被包圍在一圈小孩中間，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尷尬地笑著，一邊蹲下配合拍照。

　　而不遠處的秋，原本只是靜靜看著，卻在看到夜被幾個小孩拉著手轉圈時，眉頭微微一皺。

　　彌瞥見那一幕，偷笑出聲：「哥，你的眼神好像在吃醋耶。」

　　「我沒有。」秋語氣淡淡，卻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抬腳往那邊走。

　　夜正準備起身，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拉了起來。

　　「別鬧太久，披風都皺了。」秋低聲說，語氣聽似平靜，卻帶著難以忽視的保護意味。

　　夜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秋是在吃醋嗎？」

　　「我只是提醒你別讓人抓太緊。」秋別過臉，清了清喉嚨，耳尖卻悄悄紅了。

　　彌走過來，一邊拆糖吃一邊取笑：「哎呀，這酸味都飄出來了～要不要我幫你們拍一張“吸血鬼與狼人”情侶照？」

　　「別鬧了。」秋語氣微沉，卻沒真的生氣，只是抬手摟過夜的肩，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住，半晌才紅著臉小聲道：「……秋，好多人在看啦。」

　　「那又怎樣。」秋低笑一聲，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今天是萬聖節，誰都能扮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那我扮——你的。」

　　夜的心跳在瞬間亂了節拍。

　　彌在一旁看得滿臉無奈：「算了，我還是先去買飲料，免得被你們這對閃瞎。」

　　兩人目送她離開，街角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秋仍未放開手，夜也沒再掙扎。

　　「秋哥。」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rAIZWn4E
　　「嗯？」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AT10wh2uk
　　「如果我真的是吸血鬼，你會怕嗎？」

　　秋低下頭，指尖順著他的髮絲劃過耳後，語氣低緩：「不會。就算你咬我，我也只屬於你。」

　　夜一愣，下一秒紅著臉推了他一把：「別講這種話啦！」

　　秋笑得溫柔，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輕得像風：「好，那就去前面玩射氣球，贏了我請你喝熱可可。」

　　夜抬頭，笑得燦爛：「說好了喔！」

　　燈光、笑聲、糖果與心跳交織成一幕幕溫柔的畫面。

　　這一夜的萬聖節，於他們而言，不只是節日——而是他們重新學會牽手、學會心動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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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風比早晨更冷了一些，街道上的南瓜燈仍在閃爍，歡笑聲逐漸散去。三人拎著滿滿的糖果袋回到家，門一關上，彌立刻蹦到沙發上，一邊拆糖一邊打開手機相簿。

　　「嘿嘿，今天收穫不錯喔～糖果一堆，照片也超多！」她晃了晃手機螢幕，笑得像只成功惡作劇的小狐狸，「尤其這張——吸血鬼和狼人放閃的那一幕，堪稱經典啊！」

　　「彌！」夜臉瞬間紅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上去，想搶手機，「刪掉！那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樣！」

　　「哎呀～這可是難得的紀念照，我怎麼捨得刪～」彌一邊笑一邊靈活地閃躲，手機在兩人之間上上下下地飛，幾乎成了晚間運動比賽。

　　「彌、交出來——！」夜追著她繞了客廳一圈，披風都差點被踩到。

　　「除非你承認那一幕超甜！」

　　「才不！」

　　秋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剛泡好的茶，看著這一幕，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待兩人鬧得差不多，他才輕輕開口：「彌，別逗他了。」

　　「好啦好啦。」彌停下腳步，仍笑得滿臉得意，「那我只留下這張——真的很好看嘛，不看可惜。」

　　夜氣呼呼地接過手機，本想刪掉，卻在看到螢幕上那張照片的瞬間，手指頓住了。

　　照片裡，街角的橘色燈光灑在他和秋身上。秋摟著他，低頭微笑；他則抬頭看著秋，眼裡的笑意清澈又明亮。

　　——那畫面，比萬聖節的燈火還溫暖。

　　「……」夜怔怔地看了幾秒，終究沒按下刪除。

　　彌眨了眨眼，收起糖果袋：「我去洗澡啦～你們慢慢恩愛！」說完便哼著歌回房。

　　客廳只剩下夜與秋。

　　夜仍低頭看著那張照片，輕聲嘟囔：「居然被她拍到了啊……」

　　秋走近，低頭一看，唇角微微上揚。沒說什麼，只伸手輕輕把手機拿過去。

　　夜一怔：「秋？」

　　秋沒有回答，只低頭操作了幾下，螢幕亮光映在他溫柔的側臉上。下一秒，他將手機遞回去。

　　「你幹嘛——」夜接過來，畫面一亮，才發現那張合照正安安靜靜地出現在桌布上。

　　他愣了兩秒，紅著臉抬頭：「你居然設成桌布？」

　　秋淡淡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因為我覺得這張，剛好記錄下我最想留下的時刻。」

　　夜被這句話砸得心口微燙，想掩飾卻又忍不住笑出聲：「……那我也要。」

　　他低頭，把自己的手機桌布也換成那一張，然後抬起頭，眼裡閃著細碎的光：「這樣，就公平了。」

　　秋愣了一瞬，隨即低聲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夜的髮頂：「好，那就一起留著。」

　　窗外的風輕輕拂過窗簾，夜色靜謐。沙發前的兩杯茶還冒著熱氣，螢幕亮光映著兩人的笑顏——

　　那一刻，他們都知道——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PhCA4HoY
　　萬聖節的夜，早已成了屬於彼此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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