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李洛克做完手術的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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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宇智波佐助已經投靠大蛇丸,漩渦鳴人為了能夠追回佐助,與自來也一起踏上修練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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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漸漸灑進陰暗的樹林,提醒著小動物們——新的一天,即將到來。松鼠爬上爬下地準備覓食,鳥兒一隻隻飛出樹梢。就在所有動物都還在努力從睡夢中清醒時,一個有力的男聲闖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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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沒有任務!就先來做個五百下手指伏地挺身吧!」邁特凱穿著一身綠色緊身衣,搭配木葉特製的上忍背心,在樹林中央擺出一抹標準的八齒笑。遠遠看來,那顆最角落的牙齒還白到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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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每天的日常。天未亮就會徒步走進森林,穿過許多潮濕之地,最終抵達這片略微乾爽的草地,進行所謂的「超體能修練」。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他立刻趴下,一指抵著地板,一隻手還背在身後,充滿活力地快速上下,口裡喃喃自語:「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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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凱嗎?」忽然一記慵懶的聲線吸引住他。那是他最熟悉,也是他永遠不會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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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力地抬起頭,以一個幾乎要折到脖頸的角度,他看著對方,依舊是不減音量:「卡卡西啊!抱歉!我得先做完五百下伏地挺身,才能起來跟你說話。如果有急事的話,不如就這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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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坐在樹梢上,一腳懸掛在空中,手裡拿著自來也推出已久的親熱天堂。眉眼悄悄抬起,他看向地面上的凱,從身後掏出兩枚苦無。見凱已經低下頭繼續訓練,耳邊還傳來他努力的吶喊——「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他低低笑了一聲,重新將苦無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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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就再等他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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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這麼想著,他翻了一頁,把這本已經看過幾百次的書再重新閱讀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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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七個小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街上走動。他們將談話聲壓低,語氣間的不耐煩卻是怎麼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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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要來做這麼麻煩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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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了!我們可是有收到賄賂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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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妳吧?鹿丸什麼都沒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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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豬鹿蝶難道不是一心同體嗎!而且你也拿了一包零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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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身後幾人吵吵鬧鬧,前方的白眼少年的眉頭越來越深。寧次偏過頭瞪了他們一眼,聲音是一貫地冷峻和壓抑:「吵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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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寧次。」見身後的學弟妹各個愣在當場,天天趕緊出面勸阻:「本來就是我們找他們出來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原本就很有精神,稍微忍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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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四周沉靜了一會。寧次重新回過頭,將視線從幾人身上移開後,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徑直往前走去。見狀,天天挑眉示意身後的一行人趕快跟上——趁著現在日向家少爺的脾氣收斂,別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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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後頭,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的春野櫻眨著眼睛,偏過頭看向身旁的策劃人—李洛克,壓低聲音問道:「小李,你說今天是凱老師的生日吧?慶生有需要這麼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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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啊。」李認真地望向櫻,那粗厚的眉毛挑起,眉飛色舞得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般,語氣略顯輕快:「這麼久以來,凱老師幾乎都沒有過生日。我也是昨天聽到阿斯瑪老師和卡卡西老師的對話,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既然這樣,當然要為他辦一場盛大的生日會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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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沒有過生日,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過?又或是曾經在生日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走在前方的鹿丸雙手枕在後腦勺,無聊地回過頭參與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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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問,把在場所有人都問倒了。大家瞬間停止步伐,腦海中全是對那未知過去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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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在生日的時候吃太多蛋糕,然後撐壞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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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丁次本能地咽下口水,伸手覆上自己的肚皮,視線悄悄向手中的零食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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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他曾經在這樣的日子被不喜歡的女生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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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才剛出來,井野立刻搖了搖頭——不,不可能吧?怎麼會有女孩子喜歡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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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再怎麼動腦都不會有結果的。」寧次無奈地回過身,視線穿過眾人直勾勾地望向李,語氣略顯一絲不悅:「倒是你把我們叫出來,還說不能讓人發現,到底是為什麼?不就是買個蛋糕而已嗎?幹嘛非得這樣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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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凱老師不是木葉的大紅人嗎?包括村民和忍者,幾乎每個人都認識他。要是這個慶生被通風報信的話就不驚喜了!」李的眉眼微聳,神情間看不出任何開玩笑的可能,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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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雙手環胸,毫不客氣地點破:「不是已經請卡卡西老師去盯著他了嗎?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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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那傢夥……可靠嗎?」寧次挑了挑眉,轉身又繼續向蛋糕店走去,淡淡留下一句話:「只不過是熱血怪人而已,才不會有人去通風報信。而且只要我們不說,就沒人知道我們是要為他慶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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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也是呢。」天天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又再次揮手示意身後的大夥跟上——自從中忍考試以來,雖然大家都逐漸變成互幫互助的夥伴,但日向少爺的警戒心依舊強得可怕,講出來的話都不怎麼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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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差不多可以了吧?」卡卡西從樹上跳下來,雙腿微微彎曲,安全落地後,便將親熱天堂收進忍包內,慵懶的聲線透出一股無奈:「五百個伏地挺身,加上五千躺爬樹……都已經中午了,你還打算繼續訓練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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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凱從樹頂上一躍而下,那厚重的眉毛用力抬起,彷彿自己發現了某種秘密般,將手抵在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對於這種型態的摯友,卡卡西早已見怪不怪。他從忍包中掏出懷錶,看著快要指向數字十二的時針,輕輕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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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小李他們好像是說十二點準時到山丘上集合吧?照這個進度下去,估計還得晚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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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我們來對決。」收起懷錶,卡卡西悠哉地抬起眼,面罩下的唇瓣一張一合,聲音略顯低沉:「這次應該換我出題了吧?就這麼一路跑到山丘去,最先抵達的人勝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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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凱像是聽到了某種奇聞一般,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這是第一次——卡卡西主動要求對決,而且還出了一個比較像樣的題目。以往的他,不是大胃王比賽,就是運氣猜拳,即使凱能接受,但還是多少希望有點戰鬥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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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找個裁判吧!」他一手平放在眉眼上,左看看,右看看。還沒等卡卡西反應過來,他指向樹上的一隻松鼠,大聲喊了句:「就是牠了!等一下再牠爬動的那一刻,就是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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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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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瞟向那隻無辜的松鼠。雖然對於凱的這種無厘頭,他也早已習慣,但每次聽到還是不免在心底吐槽——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實力,要讓他相信這傢伙是上忍級別,還真的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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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就這樣吧。」見凱已經蓄勢待發地趴在地上,仰起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隻松鼠,卡卡西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轉動幾下腳踝,為今天的第一場戰鬥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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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拿著牠的食物,站在樹上許久,視線盯著地面上的兩雙眼睛。或許牠也在好奇這群人類的想法,只是還沒想通,才剛往下爬行一步,兩個人類便像一陣風似的衝出去,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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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下這一戰!我就是五十三勝了!」凱一邊大喊著一邊往前跑,但礙於方才的五千趟爬樹和五百下伏地挺身,他的體力已經不在最佳狀態,而卡卡西一眼就看出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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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比,至少得裝得像全力以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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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忍包中掏出苦無,卡卡西往凱的前方擲出。在凱愣住的那一個瞬間,雙腳發力從地面上躍起,一個翻身便在前方降落,距離立刻拉開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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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卑鄙!」凱大吼一聲,但很快地他也使用了自己的招數:「八門遁甲!『開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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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氣流從體內衝出,雙腿的肌肉像在燃燒一般,凱彷彿背上火箭包,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卡卡西很快就被甩在身後,他看著凱的模樣,心底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無奈。他沒想過凱會因為這種對決而使用八門遁甲,但這樣也好,如果要趕上十二點整的話,確實得加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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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忍包中掏出懷錶,卡卡西看著那已經指向數字十二的時針,低聲呢喃了句:「嗯……看來我也得加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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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上,七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在為凱裝飾慶生地點。野餐墊撲在草地上,那塊瞞著所有村民買到的蛋糕安穩地放在那裡。井野、櫻和天天摘了幾多花,放在野餐墊的周圍做裝飾;鹿丸和丁次拿著望遠鏡,站在樹頂確認凱的動態;而寧次和李則是在樹幹上掛了【凱老師!祝你生日快樂!】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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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寧次不耐煩地蹙起眉頭,從忍包中掏出苦無,仔細地將字條釘好,又確保它不會突然脫落之後,才從樹上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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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抱怨,還不是都有好好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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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著寧次走近,輕輕笑了笑。她彎下身重新移動花瓣的位置,沒有將心底看透的事情說出,就怕這名少爺當場翻臉。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寧次雖然說話不好聽,卻不是真的不在意同伴,不會因為不開心就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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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鹿丸從樹頂躍下,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陣巨大聲響。他愣了一下,回過頭,只見丁次倒在地面上,眼神飄移,看起來像是沒站穩而摔下來,還不小心把自己摔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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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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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口氣,鹿丸走過去把丁次拉起,還不忘看向一旁的李,把自己發現的情報全數道出:「剛剛看到塵土漫天,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了。我猜應該是卡卡西老師用『對決』引誘凱老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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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個速度,他們應該快到了。蛋糕不要放在地上,一定會被毀掉的。」鹿丸指了一旁的蛋糕,抬眼看向井野,低聲下令:「抱歉,井野。能麻煩妳拿著蛋糕,站到比較遠的地方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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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我?」聽到要離開這裡,井野有些不滿地雙手叉腰,低聲抱怨:「我也想留在這裡慶生啊!你找別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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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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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挑挑眉,他偏頭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腦海裡迅速進行了分析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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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老師的慶生會,三班不能離開,所以寧次、李和天天排除。櫻是七班唯一留下的人,不能再讓她有被排擠的想法,所以也得排除她。丁次現在還有點暈,需要有人看著,如果井野不要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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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井野妳負責看著點丁次。」這麼說著,鹿丸將暈眩狀態的丁次靠著樹放下,不再給井野反悔的餘地,彎身拿起蛋糕,便向樹林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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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遠處地鳴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地鳴轉為踏步,最後則是那一句句的——「啊啊啊——讓開讓開!這次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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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從幾名下忍身邊掠過,好像有什麼身影跑過去了。那原本放著蛋糕的野餐墊在瞬間產生皺摺,還被泥土沾染。就在大家努力理清現況時,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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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他跑過頭了啊?」卡卡西搔著頭,懶洋洋地抬眼望向書上掛著的橫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關係,我不過去的話,等等他就會一路再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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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老師!你們到底在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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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櫻。她氣鼓鼓地看著地面上被踩爛的花瓣,瞪向卡卡西的眼神完全沒有學生對老師的敬意,只剩下滿腔怒火。見狀,卡卡西也只好趕快舉起雙手,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沒有靠近野餐墊啊。妳找錯發火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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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老師今天生日!他的錯算在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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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天天也在一旁幫腔,其他人則是各個都帶著怨恨的神情盯著卡卡西,讓對方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卡卡西搔了搔頭,沒再做多餘的回應,而是看向站在樹上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李,高聲提醒了句:「剛剛是凱跑過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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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愣了一下,看向樹林的方向,立刻扔下手中的苦無,害得站在下方的寧次趕緊閃避。寧次還沒開口罵人,就聽到李忽然吶喊一聲:「凱老師——!您的愛徒小李來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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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寧次的眉眼抽搐了幾下,最後只得嘆口氣。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同一組的伙伴,能磨合就磨合,不能磨合就包容吧。畢竟未來還得一起執行很多場任務,總不能真的去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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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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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蹲在樹梢上,手中端著剛從地面救起來的蛋糕,看著那全身散發綠光的凱,無奈地嘆口氣。他是想過這個無厘頭天賦僅次於鳴人的老師,行為模式應該會很誇張,但沒想到他一路衝過慶生會現場,直抵森林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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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正想開口叫住凱,另一個聲音卻像是穿破空氣中的寧靜一般,令他耳膜有些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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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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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愛徒的聲音,凱也停下步伐,側過頭去。「開門」漸漸關上,綠光也一點一滴地消失,他納悶著看向身後的李,有些不解的提問:「李……?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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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今天是老師的生日!想和老師一起慶生!」李站定在凱面前,雙眼泛著美好的光芒,就像是期待著對方的反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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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凱一點都沒讓李失望。他愣了幾秒,眼眶凝聚出水珠,沿著臉頰直直滑往下顎,最後滴到地面上。雙手拍在李的肩上,他一邊流著淚,一邊將心中的震驚傾訴出來:「這麼多年!我都忘記要過生日了!自從老師的父親離世後,我就再也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沒想到……我的愛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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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老師——!」被凱的淚水感染,李也留下兩行熱淚,彷彿是同情,也是一種鼓勵。他大聲承諾著:「從今天開始!我每年都會為您慶生!請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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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師徒倆抱在一起痛哭的模樣,鹿丸坐了下來,一手撐在膝上,無奈地數著時間。抬頭看向高掛於頂的太陽,內心慶幸著他們選擇的慶生時間不是傍晚,否則晚上來不及回家吃晚餐,估計又得被老媽打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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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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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視線重新移回師徒身上,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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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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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老師,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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