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的艦橋走道總是帶著一股金屬與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氣息,牆面上的指示燈,以固定的頻率閃爍著幽綠色的光,映照著那具巨大而沉默的身影。
是泥岩。她剛從一場位於卡西米爾邊境的剿滅作戰中歸來,任務評級是「完美」。她的巨像護甲「沃土予身」上,還殘留著被源石技藝灼燒過的焦痕與凝固的深色血污,那是整合運動殘黨的,而非她自己的。每一步踏在合金地板上,都發出沉重而規律的「咚、咚」聲,彷彿一座移動的堡壘,讓周遭匆忙路過的後勤幹員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通路,臉上帶著敬畏與感激。
「泥岩小姐,辛苦您了!」一位推著醫療推車的菲林族小護士向她鞠躬。
泥岩只是微微點頭,面甲下的她,我們無從窺見其表情。
「泥岩大姊!下次休假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嚐嚐新來的廚師長做的炎國菜?聽說他做的水煮魚片一絕!」一位路過的黎博利幹員熱情地揮手。
她腳步微頓,似乎在思考,最終還是搖了搖巨大的頭顱,繼續前行。
她並不排斥這些善意,恰恰相反,這些溫暖是她過去在萊塔尼亞的顛沛流離中從未奢望過的光。只是……她還不太習慣。還是習慣於將自己包裹在厚重的護甲與沉默之中,那曾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
「孩子們很想念妳做的土偶。」一位薩弗拉族的後勤媽媽笑著說,下次有空,能再來為他們捏幾個嗎?
這一次,泥岩的腳步停頓了更久。她想起了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眼神清澈,充滿好奇與依賴的孩子們。他們從不畏懼她這身令人生畏的裝甲,反而會拉著她的金屬手指,央求她用源石技藝捏出小動物。在羅德島,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並非怪物,而是一個…可以被需要的人。
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帶著一絲合成的電子音,卻難掩其下的柔軟:「……好。」
目的地是博士的辦公室。這是任務結束後的慣例匯報,但對泥岩而言,這份慣例卻是她每次艱苦作戰後,內心最深切的期盼。
她抬起巨大的金屬手臂,在辦公室門前懸停了數秒。她在猶豫,這隻能夠輕易擊碎城牆的手,該用多大的力道去敲門,才不至於顯得粗魯,甚至嚇到門內的那個人?
最終,她選擇了最輕柔的力道,用指節輕輕叩了三下。
「叩、叩、叩。」
聲音輕得幾乎要被走道的環境音所淹沒。
「請進。」
門內傳來的,是那個她無數次在戰場通訊中聽到的,總是那麼沉著溫柔,又帶著一絲似乎永遠睡不飽的慵懶聲音。
門應聲而開。博士的辦公室還是一如既往,算不上整潔,文件和報告堆疊在桌角,但並不顯得雜亂,反而有種井然有序的生活感。空氣中飄散著即溶咖啡的廉價香氣和淡淡的墨水味。而那個男人,正坐在他的指揮官座椅上,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但總是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泥岩,辛苦了。任務報告我已經在終端上看過,非常出色。」博士的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那笑容像冬日裡最暖的陽光,輕易地就穿透了她厚重的裝甲,直達心底。
「是博士的指揮得當。」她用公式化的語氣回應,這是她在戰場上的習慣。
博士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來。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與她保持著一種安全、敬畏的距離。他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頭,仰視著這具比他高大太多的戰爭機器。
「不,是妳的功勞。」他的目光溫柔而專注,「但是……」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護甲上的一道劃痕,「看著就覺得很疼。沒有受傷吧?」
隔著數公分厚的合金與內襯,她當然不可能感覺到他的觸碰。但那一瞬間,她卻覺得被他指尖點過的地方,有一股滾燙的暖流竄了過去。
「……沒有。這點程度,不算什麼。」她的聲音有些不穩。
「對妳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我來說,很重要。」博士收回手,凝視著她的面甲,「每次妳出任務,我都沒辦法安心。不過……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多麼簡單的四個字。她知道,她不再是那個帶領著游擊隊,為了同胞的生存而掙扎的領袖,也不是羅德島令人敬畏的重裝幹員「泥岩」。
此刻,她只是她自己。一個渴望被關心,渴望歸宿的薩卡茲女孩。
「博士…」
「嗯?」
「我……」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我可以……把這個……脫掉嗎?」
博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當然,在這、在羅德島,妳隨時都可以做妳自己。不如說,我一直都希望能見到妳的真容。」
得到許可後,泥岩啟動了護甲的解鎖程序。只聽見一連串細微的氣閥洩壓聲和卡榫彈開的機械音,那身沉重、巨大的裝甲從中間裂開,如同綻放的金屬花朵,一片片地剝落。岩石與泥土構成的厚重裝甲在源石技藝的微光中緩緩消解,回歸成最原始的粒子,而最外層的合金部件則自動折疊,退到牆邊,縮成一個沉重的金屬箱。
當最後一塊肩甲落地的瞬間,那個令人生畏的巨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著貼身黑色作戰服的薩卡茲少女。
她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銀白色長髮,髮絲柔順地垂至腰際,與頭上那對標誌性的黑色犄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彷彿上等的羊脂白玉,因為剛從封閉的護甲中解放出來,還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寶石般的赤紅色眼眸,此刻正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帶著不安與羞澀,閃爍不定地看著博士,不敢與他對視。
她被作戰服勾勒出的窈窕的身軀,飽滿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雙被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長腿,勻稱而充滿力量感。這就是「泥岩」的真面目,一個集力量與美麗、純真與嫵媚於一身的矛盾體。
她雙手有些無措地交握在身前,低著頭,小聲地說:「……抱歉,博士。護甲……很久沒保養了,脫下來有點慢。」
「沒關係。」博士的聲音近在咫尺,她猛地抬頭,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又走近了一步。她的本體比他矮上一些,需要微微抬頭才能看著他的眼睛。
「泥岩,」他輕聲喚道,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一縷亂髮,「妳這樣真的好美。」
這句發自內心的讚美,像一道驚雷,在泥岩的心中炸開。
「美……?」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眼神躲閃,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右邊的腰側和上臂。在那裡,黑色的作戰服無法完全遮掩,露出了幾塊散發著幽幽微光的源石結晶。
「這種東西……」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自卑,「不難看嗎?像怪物一樣……」
這是她最深的恐懼,是她感染者身份的證明,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唯獨……唯獨不想被眼前這個人,用那樣的眼神看待。
博士沒有說話。
他只是上前一步,溫柔地握住她撫摸著源石結晶的手,然後,在泥岩震驚的目光中,他俯下身,輕輕地吻上了腰際那塊最大的源石結晶。
那裡是她最醜陋的傷疤,卻被他以親吻的方式,溫柔地對待。
嘴唇的溫熱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來,卻彷彿直接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泥岩的身體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被親吻的地方,瞬間竄遍全身。
「一點也不難看。」博士抬起頭,赤紅色的眼眸倒映著他無比認真的臉,「它們是妳戰鬥過的證明,是妳堅強的勳章。在我眼裡,它們就像黑夜裡的星星,點綴在妳美麗的身體上,讓妳變得獨一無二。」
「……真美。」他再一次說道。
這一次,泥岩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從她漂亮的紅色眼眸中滑落。這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喜悅、是感動、是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所有委屈與不安,在這一刻,被徹底融化的證明。
她哭了,像個孩子一樣,卻倔強地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
博士輕嘆一口氣,張開雙臂,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好了,好了,別哭了。任務圓滿成功,我們應該慶祝一下才對。」
被他抱在懷裡,感受著他並不寬闊但卻異常溫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咖啡與書卷氣息,泥岩的哭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
「慶祝?」她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問。
「嗯,慶祝。」博士輕撫著她柔順的白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為了慶祝我們的英雄凱旋,也為了……獎勵一下努力的妳。」
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泥岩,妳願意……接受我的獎勵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星空,讓泥岩無法思考,只能呆呆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
博士笑了。他牽起她的手,將她引向辦公室角落裡,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他輕輕地將她按坐在沙發上,柔軟的皮革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然後,他自己則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以一種仰視的姿態看著她。
這個姿勢,讓泥岩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與慌張。「博、博士……您這是……?」
「噓。」博士將食指輕輕豎在自己唇邊,示意她安靜。
他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在泥岩混亂而迷茫的目光中,博士的臉龐緩緩靠近。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上,溫熱而曖昧。
「獎勵的第一步,」他用氣音說道,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是讓妳的英雄,得到她應得的吻。」
話音剛落,他便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溫柔得不可思議的吻。博士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像是在品嘗一件稀世珍寶。泥岩的身體瞬間僵硬,腦海中煙花亂竄,所有的思緒都被唇上那令人心動的觸感所佔據。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在過去的戰鬥與逃亡生涯中,親吻是一種遙遠而奢侈的幻想。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博士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青澀與緊張,他輕輕地用牙齒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像是一種安撫,又像是一種引導。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泥岩的身體微微一顫,緊閉的牙齒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絲縫隙。
就是現在。
博士抓住了這個機會,靈巧的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輕柔地勾勒著她的齒列,追逐著她不知所措的小舌。他像一位耐心的老師,引導著她,教她如何呼吸,如何回應。
泥岩笨拙地學習著。她從一開始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她開始嘗試著回應他,用自己的舌尖去輕觸他的。每一次的接觸,都像有電流竄過,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泥岩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終於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深吻。兩人之間拉開一條晶瑩的絲線,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
泥岩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看著眼前同樣在喘息的博士,發現他的臉色也並不好看,甚至比平常更加蒼白。
「博士……您的肺活量……好像不太好。」她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觀察。
博士聞言,有些狼狽地咳嗽了兩聲,苦笑道:「沒辦法,誰叫妳那麼香甜,讓我忍不住就想多品嚐一會。」
簡單直白的情話,讓剛剛平復下去的紅暈,又一次爬上了泥岩的臉頰。
看著這副羞澀又可愛的模樣,博士心中的那點小惡魔性格又冒了出來。他輕笑一聲,再次靠近,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怎麼?難道我們的英雄……還想要嗎?」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挑逗。
被他這麼一激,泥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看著博士近在咫尺的雙唇,回想起剛才那令人暈眩的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她鬼使神差地,用極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勃是……窩哈要。」(博士……我還要。)
發音因為緊張和害羞而含糊不清。聽懂她意思的博士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妳這個……」他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個小可愛。」
這一次,換泥岩主動了。她微微抬起頭,堵住了博士那張還在笑的嘴。她模仿著他剛才的動作,笨拙又熱情地親吻著他。
博士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請,反客為主,再一次奪回了主導權。辦公室內的溫度,在兩人唇舌的交纏中,節節攀升。
博士的手不再安分,他的一隻手扶著泥岩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滑動,最終覆上了那片飽滿的柔軟。
「嗯……」泥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隔著薄薄的作戰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力度。那種帶著強烈刺激性的陌生觸感,讓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来,幾乎要癱倒在沙發上。
博士的手開始輕柔地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美好的形狀。他的吻也變得更具侵略性,泥岩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被情慾所吞噬。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而博士就是那唯一的船長,掌控著她的一切。
「沒關係,放輕鬆……」博士在親吻的間隙,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讓她渾身一顫。
他的手從她的衣擺下襬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冰涼的手指與溫熱的皮膚接觸的瞬間,泥岩發出了一聲驚呼,身體像觸電般地弓起。
肌膚相親的感覺,比隔著布料要強烈千百倍。博士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然後一路向上,毫不猶豫地攀上了那對雪白的豐盈。
「啊……!」
當他徹底握住那柔軟的團肉時,泥岩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甜膩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著更多、更深入的觸碰。
博士被她這動人的反應所激勵,他俯下身,將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胸前的高聳頂點上。他隔著作戰服,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溫熱的濕意滲透了布料,刺激著那最頂端的蓓蕾。
「不…博士…那裡…」泥岩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既羞恥又渴望。
博士抬起頭,看著她媚眼如絲、氣喘吁吁的模樣,低聲笑了。拉開她作戰服的拉鍊,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雪白玉兔,立刻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它們是如此的飽滿、挺拔,頂端的粉色櫻桃因為情慾的刺激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真美。」博士再一次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他低下頭,將其中一邊的豐滿含入口中,用舌頭、用牙齒,溫柔地逗弄、吸吮著那顆可愛的果實。
「嗚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泥岩。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口中發出甜膩的呻淫。
博士沒有放過另一邊,他用手不斷地揉捏、把玩著,讓兩邊同時享受到極致的愛撫。
泥岩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下半身,不知何時已經變得一片泥濘。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身體最深處傳來,讓她渴望有什麼東西能夠填滿自己。
就在她即將被快感的浪潮吞沒時,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博士的身體也緊繃起來,某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正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腿上。
那是……?
她看著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專心致志地「享用」著的博士,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決絕。她抬起另一條腿,黑色的作戰靴輕輕地勾住了博士的腰帶。
博士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微微抬起頭,泥岩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用腳尖,輕巧而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點點地,將博士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當那個代表著男性慾望、昂然挺立的巨物彈跳出來時,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泥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從未見過如此的東西。
博士也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出聲。他抓住她不甚安分的腳踝,將她的腿放到一邊,然後直起身。
「看來我們的英雄,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俯視著她,眼中燃燒著炙熱的火焰。
他沒有再給泥岩反應的時間,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挺身,對準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的神秘花園。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他在她耳邊說道。
泥岩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沙發墊。
下一秒,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傳來,伴隨著一絲尖銳的疼痛。
「啊!」她痛呼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
「沒事的,放鬆……」博士停下了動作,溫柔地安撫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耐心地等待著,等待她的身體慢慢適應、接納他的存在。
疼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終於被徹底填補的充實感。
泥岩慢慢地放鬆了身體,她睜開眼,看著身上這個正在為她帶來全新體驗的男人。
博士見她已經適應,便開始了緩慢而溫柔的律動。他每一次的退出與進入,都帶給泥岩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她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
「嗯……啊……博士……」
她的呻吟不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逐漸升騰的快感。她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腰肢,尋求著更深的結合。
「喜歡嗎?」博士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
「喜、喜歡……」泥岩誠實地回答。
得到她的肯定,博士便不再克制。他強硬地刺入,大開大合地在她體內衝撞起來。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結合時發出的曖昧又淫靡的水聲。
真皮沙發隨著他們激烈的動作而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彷彿在為這場禁忌的愛戀伴奏。
「啊…啊…要去了…博士…我不行了…」泥岩的眼神開始渙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還沒……」博士卻壞心眼地加快了速度,他抬起她的腰,讓自己能夠進入得更深,「再等一下,我們一起。」
他每一次都兇狠地撞擊在她的最深處,那裡是生命的源頭,是女性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泥岩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只能像攀附著浮木的溺水者一樣,緊緊地抱著他的背,任由他帶領自己在慾望的海洋中沉浮。
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紅痕,但博士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賣力地耕耘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又一次兇狠的撞擊後,博士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熱流,盡數釋放在了泥岩的身體深處。
與此同時,泥岩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暖流從下腹部湧出,她達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快樂巔峰。
一切都結束了。
辦公室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急促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麝香與汗水味,是屬於情慾的味道。
博士靜靜地趴在她的身上,親吻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角。
泥岩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她躺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內心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與安寧所填滿。
她側過頭,看著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明亮與溫柔。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博士的臉頰。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如果能為博士生下一個孩子,那孩子會像誰多一點呢?是像他一樣聰明溫柔,還是像自己一樣,沉默而堅強?
在這一刻,她向著薩卡茲血脈中那位至高無上的魔王,發出了最虔誠的祈禱。祈求這份幸福,能夠永恆。
「在想什麼?」博士的聲音將她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沒、沒什麼。」泥岩連忙搖頭,臉頰又開始發燙。
博士輕笑一聲,從她身上起來,細心地為她拉上作戰服的拉鍊,遮住那一片春光。他自己也迅速地穿好了褲子,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只是一場夢。
泥岩有些害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正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而有力,顯示著來者的焦急。
博士和泥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
「誰?」博士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博士,是我,阿米婭!」門外傳來了羅德島公開領導人兼指揮官,那清脆而熟悉的聲音,「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簽字!」
博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滿臉潮紅尚未褪去的泥岩,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片罪證……
「我、我馬上就——」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喀嚓」一聲被打開了。看來是阿米婭使用了最高權限。
阿米婭抱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辦公桌前的博士,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室角落的泥岩身上。
「咦?泥岩小姐?」阿米婭有些驚訝,「妳也在這裡啊!真少見呢,妳竟然會脫下護甲。本人的樣子真好看~」
「謝謝,我、我是來……匯報任務的。」泥岩緊張地站起身,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樣啊。」阿米婭點點頭,並沒有多想。她將文件放到博士桌上,然後,她可愛的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奇怪……」
博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阿米婭歪著頭,像一隻好奇的小兔子,用她那雙清澈的紫色眼眸看著博士,天真地問道:
「博士,為什麼辦公室裡有一股……栗子花的味道?」
博士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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