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子彈。 - 那一夜，北韓（2）

在結束了美好的練槍時光後，我跟小愛仍難分難捨地交纏在一塊。但時間不允許我們這麼做，我們還有真正要緊的正事要辦。

我率先抽開了身，濃濃的愛意土石流般地洩了一地。沒錯，我們在叢林裡練槍，收穫滿滿。

小愛身體的抽搐還沒完全消退，仍沈浸在高潮後的快感。看著她我有種說不出的不捨，要不是時間不夠，我也不會想這麼快結束。

我看了一下我的勞力士水鬼錶，八點零五分了，該回去了。

我將衣服穿上，也幫小愛穿上，那來不及清理的愛意就當作沒這回事吧。

「走吧，該出發了。」

我深情地望著小愛，牽起她細嫩的手。

好想就這麼一直牽著，一直一直到永遠，一起走過大街小巷、風景特區。

「嗯，這次結束後我們再好好練槍。」

小愛嬌羞的語氣帶點哀傷，她可能知道這次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到了飯店，大家都用厭惡的表情瞪著我們。我們雖然內心愧疚，但仍表現出輕鬆的態度。

「大家討論的都還可以吧？有什麼問題趕快提出，要進攻了。」

我認真地對大家提問，同時將我的槍具仔細地審視一番，確保槍枝狀況良好，子彈也有帶足。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能討論的都討論過了，剩下的就看運氣了吧。」

小櫻神采奕奕地道，認真擦拭她那閃耀著櫻花色的武士刀。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沒意見。

「那大家各自發揮囉，掀了他們的狗窩！」

我高舉著我的愛槍，對大家精神喊話。

小愛也跟著舉著她那閃閃發亮的純白狙擊槍，純白色的光芒在日光燈下顯得更為耀眼。但最耀眼的還是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我深深迷戀她的主因，當然還有她的肉體，她的全部，我都愛。

大家也一致將自己的武器舉起，然後高聲呼喊著。士氣相當高昂，還沒開戰就先贏了一半。

此刻我的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內心陷入一陣恐懼。我不安地緊緊握著小愛的小手，我很怕失去她，我最擔心的也只有她，沒有她，我也活得沒有意義了。

我打算在這一次戰役結束後跟她求婚，那第一千零一次求婚，應該會成功吧？我又從恐懼中跳脫回充滿幸福的笑容，此刻的我應該笑的很甜吧。

「你怎麼又露出猥瑣的笑容啦，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

小愛調皮地捏了我大腿一大下。

我發出難聽的慘叫聲。「才不是呢，我相信妳是知道的。」

我摸著自己的右手無名指，做了一個套弄戒指的動作。

「哼，我什麼都不知道。」

小愛嘟著嘴，把頭撇了過去。

不知道她一直不答應我的求婚的原因是什麼，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直到她死了後我才想通。

這個原因我應該更早發現的，也應該去解決。

竟然是我們的職業所導致，殺手的性命不值錢，可能在一場火拼中隨時被帶走，這也是她不放心嫁給我的原因吧，我又灌了一大口蘇格登，淚流滿面地對著墳前她的遺照低頭懊悔著。

如果時光能重來，我絕對不會接下這個case。我想當的後悔，後悔自己的無能，後悔自己的無知，後悔自己太多太多。

但這些後悔都是沒有意義的，人死了不能復生。

我翻開我那LV長皮夾內我們的合照，妳輕輕地靠在我肩上，眼睛雖然閉著，臉上卻寫著幸福洋溢。

今天我寧可喝掛在這裡，能夠死在妳墳前應該是我最好的賠罪方式，但我想這也不足以彌補我的過失。

我真的快倒下了，不知道是不是肝炎發作還是不勝酒力，我意識迷茫地繼續自言自語起那段傷心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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