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你的怪談守則－４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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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你咕嚕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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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莞齡想要掙扎，可這片大海顯然不是一般的海，無奈他怎麼努力揮舞四肢，身體都不斷往下沉，更別提小傢伙還順勢從後抱著他的腰把他更加拖下水。大腦因此一片混亂到開始胡思亂想的牧莞齡，總覺得視野間的光景似乎開始逐漸變暗，而這種變暗的方式他似乎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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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又要死了嗎？這才剛開始耶？
——人生在世哪有可能做到不思考啦！遊戲設計者是沒聽過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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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到底是會溺死先還是被系統除掉先，牧莞齡現在非常清楚人類就是一種越被禁止越會想嘗試的生物，他腦中的思想越來越多，光是該怎麼讓自己放棄思考的的方法就想了不只三種。牧莞齡甚至在腦中大喊大叫起來，試圖用聲音蓋過思緒，但他的眼前似乎越來越黑了，不對，根本是有一片黑影遮在他的眼前。
在牧莞齡理解過來之前，「啊嗯」一聲，黑影突然蓋到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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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莞齡眨眨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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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又不像是失敗或是死掉的感覺，他能清楚感受到小傢伙的手還環在他的腰上。
因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確實還貼著小傢伙的手，順著手指往上摸到肩膀之後，牧莞齡微微側身。這麼仔細的摸另外一個人對牧莞齡來說還是第一次，不過想到小傢伙現在外型跟自己幾乎一樣，設定上恐怕還是自己的分身，便覺得沒什麼好在意的。
不料，再往上摸觸感就變得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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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光是小傢伙沒有回應就足夠怪異了。
沒有提問、沒有掙扎，也沒有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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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下巴之後就沒有了該有的輪廓，彷彿被拉長一樣一直延伸出去的肌膚讓牧莞齡在感到恐懼之於，停不下動作，直到他的右手順著摸到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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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牧莞齡更困惑了，他改為雙手並用的再次亂摸起來，「等等？小傢伙你這是把我腦袋整個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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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悶哼聲帶著輕顫，癢癢的傳進牧莞齡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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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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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思考下去你會很危險。」小傢伙的聲音含含糊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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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樣我什麼都看不到啊？」這輩子沒想過會被吞腦袋的牧莞齡慌張地拍拍小傢伙肩膀，「我總不能這樣闖關？不對，光是不能思考我就不知道怎麼闖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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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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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一時之間便得難以理解，牧莞齡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掙扎。
他想相信小傢伙不會害他，可是超出理解範圍的現狀令他完全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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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還在緩緩下沉，不算冰冷的海水使得衣服輕輕飄起，他在小傢伙懷裡做不了任何事情，只好繼續轉動腦袋思考。既然守則改回必須，這關應該相比上一關會安全許多，光是自己沒有馬上死掉，可以讓小傢伙用這種方式中斷懲罰，便足以證明這點。
然而一說到關卡，牧莞齡又忍不住嘆氣，在進入新關卡之前，他猜想過無數關卡可能，卻從沒想過居然會這樣「上山下海」。跳痛的方式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這遊戲設計者的腦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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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跟抗議占滿了牧莞齡的大腦，莫約過了十分鐘有餘，他的腳尖似乎碰到一些尖尖粗粗的東西，隨即腳掌貼平的踩落下去，是踩到混著碎石的沙地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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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傢伙說，終於吐出牧莞齡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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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莞齡環顧四周，他的瀏海因為失重隨著他轉頭的動作飄晃，因此很明顯他人還在海中，甚至從周圍的風景看來，那些珊瑚、礁石、海藻、貝殼跟些許路過的海洋生物，可以說他人正處於海底。
這種感覺很奇怪，牧莞齡理應要知道都到了這個程度他不可能會在水中溺斃，但他仍然下意識捏住鼻子想要憋氣，心跳更因此猛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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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可以正常說話跟呼吸。」鬆開了環抱牧莞齡的手，小傢伙改為伸出右手要牧莞齡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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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莞齡還是不太習慣變得跟自己樣貌過於相近的小傢伙，他小心翼翼把左手改放到小傢伙掌心上，奴奴嘴問：「那思考呢？也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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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還是不行，不過，跟我牽著手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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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牧莞齡突然背過身去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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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很不舒服嗎？」害小傢伙趕緊慌張靠近，「是不適應在海裡？還是剛才我含著你的腦袋造成了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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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就是看著跟自己差不多的臉裝帥說這種話感覺有點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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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直接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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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牧莞齡沒有放棄，苦笑兩聲問：「你可以變回那一團黑黑的樣子嗎？這次不用爬山，不維持人類的模樣也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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