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當反派 - 第七十八章師父（4）

沒想到，仲明沒機會了。

不知為何，師父竟然連夜都在書房裡就寢。

是她要在書房裡沉思大事？還是發現有人曾經進去呢？不管如何，仲明是再也不能進去秘室窺探秘辛。

而這幾天謝葯蘊的課業加重了。

除了要她多寫書法外，還要她修讀儒家經典。

要她學懂修身、齊家、然後治天下。

仲明越學越覺得激氣。

書法每天要寫兩個時辰，她的字是沒救的，為什麼還要迫她寫呢！讓她的字安樂死吧！這種吊著不死，更殘忍。

君子之學，嚴以律己，寬以待人，這根本是不公平，憑什麼對自己嚴厲，對人就是很好，這是自虐呀！其他人還要奉為神學。

這幾天，她也一直和師父摃上。

「師父，我不想再讀那麼餓其體膚的東西，如果天要給我責任，就給我來一頓毒打，我情願把責任拱手相讓。」

謝葯蘊嘆氣。

善善極聰明，是她見過天資最好的學生，然而，聰明的人就是偏執，教她兵法時，她就隱隱約約察覺到她的戾氣，為了勝利，可以不惜人命，沒有任何慈悲心，這是走了歪路，善善年紀還小，趁早教她仁義之道，才能引導她走回正路。

謝葯蘊嘆氣。

「善善，人不經過痛苦，是不會成長，不成長就不能承受責任，先哲只是想說明這個道理。」

謝葯蘊這樣解說，仲明總算沒有再辯下去。

的確，人不能不忍受痛苦，在溫室長大的小花，也的確沒有面對逆境的能力。

但是儒家學說那種瘋狂的要求自己就是好嗎？

仲明仍是覺得那是自虐的學說。

謝葯蘊輕聲道：「把自己壓到極限，才能面對苦難，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把自己的身心都磨練到最精良，才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其實常仲明還有很多話可以反駁她，然而，她想起那幾封信。

師父這那麼多年來經歷了什麼呢？

摯友被皇室所殺，而另一位好友疑似是同謀。

為了好友，她想討回公道，面臨的卻是被未婚夫拋棄，最後隱居的下場。

她沒法改變現狀，只能把自己變得堅強，使自己能面對一連串的挫折。

對著這個莊敬自強的師父，如無必要，她不想強辯到底。

謝葯蘊再教導。

「小人重利，所以我們不能以利行先，義理才是行事的法則。」

仲明這下忍不住了。

她舉手。

「我不同意。」

謝葯蘊暗暗嘆氣。

教導典籍時，仲明又同意過什麼呢？

她沉聲問：「你不同意什麼？」

仲明朗聲道：

仲明立刻說：「重利有什麼問題？舉個例子，商人不重利，那店子就會關門，連生活也不能。」

謝葯蘊皺眉頭。

「你舉的例子太極端。」

仲明慶幸自己有太多例子。

「什麼是義？什麼是理？你的義和我的義可能會有不同，但是利益是能客觀衡量的，眾人的利益，就是為政者該做的。」

謝葯蘊這個人有很多優點，其中之一就是她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輕視你的意見，即使仲明是她的學生，她也會好好聆聽她的意見。

「你能舉個實在的例子嗎？」

仲明點點頭。

「舉例子，瘟疫散播時，朝廷應該怎做？」

「去救治。」

仲明搖搖頭。

「不，先封城，再找大夫去救治，把大夫送進去，但是不讓人出來，出來就格殺勿論。」

謝葯蘊懂醫理，當然明暸仲明這舉的深意，她是讓瘟疫只限在一處，不把它擴散，以免影響更多的人。

仲明扯起嘴角。

「這不符合孔孟之道，把病人困在一處，有必要甚至要屠城，然而，保著所有人的性命才是大利，師父，有時逐利才是真正對國家有利。」

謝葯蘊真的靜了下來，沒有即時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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