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年 10 月 6 日・下午 15:00・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塞耶私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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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謝臨淵坐在客廳的絲絨沙發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正準備預訂返回墨西哥地堡的機票。螢幕上顯示著地堡附近機場的航班資訊,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三天前玻利維亞舞會上的場景 —— 伊莉莎白的黑色長裙在舞池中旋轉,像一只優雅的黑天鵝,她身上的梔子花香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在幹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謝臨淵心裏一緊,手忙腳亂地想收起手機,卻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奪了過去。他抬頭一看,只見塞耶穿著一身灰色休閒西裝,臉色陰沉地站在他面前,手指用力按著手機螢幕,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爸,你幹什麼?” 謝臨淵站起身,試圖搶回手機,“我在訂回地堡的機票,奧特他們還在等我回去呢。”
塞耶冷哼一聲,手指在螢幕上胡亂點了幾下,把剛選好的航班取消,然後將手機揣進自己的口袋。“回地堡幹什麼?” 他盯著謝臨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哥哥已經答應繼承我的事業,你留在地堡裏當牙醫,能有什麼出息?”
“當牙醫怎麼了?” 謝臨淵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滿,“這是我喜歡的工作,我覺得很有意義。而且,地堡裏有我的朋友,奧特、瓦勒留斯他們,我們一起生活得很開心。”
“朋友?” 塞耶嗤笑一聲,眼神變得冰冷,“你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一群躲在地下的膽小鬼!你忘了今年4月份在墨西哥樂園發生的事了嗎?你被 Otis 和 Baby Firefly 綁架,差點丟了性命,我當時有多擔心你,你知道嗎?”
提到今年 4 月份的綁架事件,謝臨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記得很清楚,那天他和奧特一行人在墨西哥樂園解救瓦勒留斯,共同捲入了這場血腥的綁架案。Otis 和 Baby Firefly 不僅折磨他們,還在混亂中暴露了羽蛇神病毒和吸血鬼存在的秘密。雖然最後他們僥倖逃了出來,吸血鬼長老們也因為塞耶的斡旋沒有追究,但那段經歷留下的陰影,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那只是個意外。” 謝臨淵的聲音有些低沉,“而且,長老們不是已經不追究了嗎?我現在在地堡很安全,奧特他們會保護我的。”
“保護你?” 塞耶猛地提高音量,語氣中充滿了憤怒,“他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不許你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一門婚事,對方是 CIA 南美主管 Rhys Blackwood 的女兒。Rhys Blackwood 在南美和美國都有很強的勢力,跟他聯姻,對你、對我的事業都有好處。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沒興趣。” 謝臨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堅定,“我不想因為你的事業,犧牲自己的幸福。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塞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緊緊盯著謝臨淵,語氣帶著一絲懷疑:“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聽說,你在玻利維亞的舞會上,跟伊莉莎白走得很近。你們是不是在約會?”
謝臨淵的臉頰微微泛紅,他沒有否認,而是抬起頭,直視著塞耶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倔強:“是又怎麼樣?伊莉莎白是個很好的人,我喜歡她。”
“很好的人?” 塞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眼神卻冰冷得嚇人,“你知道她是什麼東西嗎?她是一具被鬼魂附身的活屍!她的身體早就已經腐爛了,只是靠著黑暗力量維持著表面的光鮮。你跟她在一起,就不怕被她傳染,變成跟她一樣的怪物嗎?”
“她不是怪物!” 謝臨淵憤怒地喊道,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她雖然身體特殊,但她善良、優雅,比你認識的那些虛偽的貴族好多了!我看你根本不是擔心我,而是怕我搶走你看中的‘新歡’吧!”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塞耶的怒火。他猛地揮手,一巴掌打在謝臨淵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回蕩,謝臨淵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印。
“你敢跟我這麼說話!” 塞耶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語氣猙獰,“我告訴你,我是你父親,你必須聽我的!從今天起,不許你出門,也不許你用手機跟任何人聯繫!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同意跟 Rhys Blackwood 的女兒結婚,我再放你出去!”
說完,塞耶轉身走出客廳,命令保鏢守在門口,不許謝臨淵離開別墅半步。
謝臨淵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看著塞耶消失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走到臥室,撲倒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裏,肩膀不住地顫抖。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父親總是這樣,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他身上,從來不顧及他的感受。
他想起伊莉莎白溫柔的笑容,想起兩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場景,心裏充滿了無助和委屈。他掏出藏在枕頭下的備用手機,想給伊莉莎白發一條資訊,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 顯然,塞耶已經切斷了別墅裏的網路和信號。
“伊莉莎白……” 謝臨淵喃喃地念著她的名字,眼淚浸濕了枕頭。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也不知道伊莉莎白會不會等他。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小鳥,絕望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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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0 月 6 日・下午 15:30・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塞耶私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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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把臉埋在枕頭裏,淚水還在不斷浸濕布料,臉頰上的巴掌印依舊火辣辣地疼。門外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男人的怒吼與女人的反駁交織在一起,其中一個清亮的女聲格外熟悉 —— 是姐姐 Sonya!他猛地抬起頭,擦幹眼淚,跌跌撞撞地跑到門邊,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爸!你憑什麼把臨淵關起來?他想去地堡當牙醫怎麼了?難道非要跟你一樣搞軍閥那套才叫有出息嗎?”Sonya 的聲音帶著毫不退讓的銳氣,“還有你安排的婚事,Rhys Blackwood 的女兒是什麼人你不清楚?整天仗著父親的勢力在南美胡作非為,臨淵跟她在一起能幸福嗎?”
“我是為了他好!” 塞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跟 Rhys 聯姻能讓我們的勢力擴大十倍,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為他好就該尊重他的選擇!”Sonya 冷笑一聲,“你根本就是為了自己的野心!臨淵被 Otis 綁架的時候,你嘴上說擔心,實際上還在跟軍火商談生意!現在又想把他當棋子,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門外的爭吵聲漸漸平息,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停在了謝臨淵的房門口。“哢噠” 一聲,門鎖被打開,Sonya 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手裏拿著謝臨淵的手機,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傻弟弟,還愣著幹什麼?姐幫你罵了老爸一頓,他現在正躲在書房生氣呢,沒人會攔著我們。”
謝臨淵看著姐姐,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不過這次是激動的淚水。他撲過去抱住 Sonya,聲音帶著哽咽:“姐,謝謝你…… 我還以為要被關很久。”
“哭什麼,多大的人了。”Sonya 拍了拍他的背,把手機遞給他,“手機給你,我已經幫你把航班訂好了,兩個小時後起飛,直接飛墨西哥地堡附近的機場。我順便跟你一起去,正好看看你在地堡的家是什麼樣的,也見見你說的那些朋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過有件事要跟你說,暫時先別聯繫伊莉莎白。老爸現在還在氣頭上,要是知道你還跟她有來往,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等我們到了地堡,安全了,再聯繫也不遲。”
謝臨淵點點頭,擦幹眼淚,破涕為笑:“我聽姐的。姐,你真好。”
Sonya 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走了,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我已經讓司機在門口等著了,我們從後門走,別被老爸發現。”
兩人悄悄從後門溜出別墅,坐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轎車,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謝臨淵看著手機螢幕上伊莉莎白的聯繫方式,心裏暗暗發誓,等到了地堡,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她,告訴她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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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冰島雷克雅未克・某高端 SPA 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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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躺在按摩床上,臉上敷著昂貴的冰島冰川泥面膜,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流覽著最新的產品數據。她按下通話鍵,撥通了陽躍的電話,語氣帶著慣有的優雅:"陽躍呀我的好朋友,我是米蘭達。最近有沒有興趣拓展一下業務?我剛研發出一款健身飲料,含有獨家配方的活性成分,市場前景一片大好。我覺得東海聯邦的市場很有潛力,你有沒有興趣做東海聯邦的代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陽躍有些歉意的聲音:“米蘭達女士,實在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辦法跟你合作了。我最近在辦理移民手續,準備全家移民去菲律賓,店裏的生意也打算轉讓出去,以後可能不會再做貿易這行了。”
“移民菲律賓?” 米蘭達有些驚訝,“怎麼這麼突然?東海聯邦的市場不是一直很好嗎?”
“主要是東海聯邦的局勢,最近塞耶勢力又開始鬧騰,嚷嚷著要奪回這裏。” 陽躍攥緊了手中的咖啡杯,指節泛白,“我和淩翼商量了很久,菲律賓國土面積大,政治環境也更穩定,對我們來說是更好的選擇。不光是我們,蜉蝣和威他們幾家也打算一起走,以後東海聯邦的老朋友們,怕是真要天各一方了。”
米蘭達掛了電話,摘下臉上的面膜,看著鏡子裏自己精緻的面容,心裏卻泛起一陣失落。她在東海聯邦認識的那些合作夥伴,大多只是利益之交,真正能稱得上 “知心好友” 的,只有陽躍他們幾個。現在他們都要移民,以後在東海聯邦,再也找不到能輕鬆合作賣貨的朋友了。
“真是可惜。” 米蘭達歎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裏閃過一絲落寞。她原本還打算借著和陽躍的合作,進一步擴大在東海聯邦的市場,現在看來,這個計畫只能暫時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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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伊莉莎白的城堡・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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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 19 世紀的英國詩集,目光卻有些渙散。她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謝臨淵的身影,想起兩人在玻利維亞舞會上跳舞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拿出手機,想給謝臨淵發一條資訊,問問他最近在忙什麼,卻又有些猶豫,擔心打擾到他。
就在這時,管家推門進來,恭敬地說道:“夫人,門外有一位客人想見您,他說自己是長老會的業務溝通代表,名叫紅鬼。”
伊莉莎白愣了一下,“紅鬼” 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長老會向來神秘,很少會派代表主動聯繫別人,今天怎麼會突然派一個代表來見自己?她放下詩集,站起身:“請他進來吧,再準備一些茶和糕點,送到大廳來。”
很快,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走進大廳。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紅色的西裝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眼神銳利而深邃,身上帶著一種神秘的氣質。他走到伊莉莎白面前,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卻不失優雅:“伊莉莎白夫人,您好。我是紅鬼,是長老會的業務溝通代表。以後您有任何業務需要和長老會合作,都可以直接跟我溝通,不需要再通過其他管道。”
伊莉莎白請他坐下,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疑惑:“紅鬼先生,恕我直言,長老會之前從未派過專門的業務代表與我聯繫,今天突然派您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紅鬼端起管家送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笑著說:“夫人不必多疑。長老會之所以派我來,是因為看到了您在商業上的能力和潛力。您建立的商業帝國,在歐洲和南美都有很大的影響力,長老會認為,與您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以後無論是穀物貿易、葡萄酒生意,還是其他領域的合作,只要您有需求,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為您協調。”
伊莉莎白點點頭,心裏的疑惑漸漸消散。她知道,長老會向來注重利益,他們願意派專門的代表來跟自己溝通,說明自己的商業實力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如此,那以後就麻煩紅鬼先生了。” 伊莉莎白端起茶杯,與紅鬼碰了一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紅鬼微笑著點頭:“合作愉快,伊莉莎白夫人。”
大廳裏的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伊莉莎白和紅鬼開始討論起未來可能的合作專案,老教授伊什特萬坐在一旁,認真地記錄著兩人的談話內容。伊莉莎白看著眼前的紅鬼,心裏暗暗盤算著,有了長老會的支持,自己的商業帝國一定能發展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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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0 月 10 日・上午 10:00・伊莉莎白的城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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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臨淵,最近還好嗎?上次舞會之後,一直沒好好跟你聊過。” 這是她三天裏發的第五條資訊,前四條的回復都簡短得像敷衍:“診所忙,晚點說”“剛結束一臺手術,累了”“爸那邊有點事,下次聊”。每次她想追問細節,比如 “你爸怎麼了?”“診所最近這麼忙嗎?”,謝臨淵就會陷入長久的沉默,直到她主動轉移話題才勉強回復一兩句。
她將手機放在檀木書桌上,目光落在桌角那張舞會照片上 —— 照片裏謝臨淵穿著白色西裝,笑容靦腆地牽著她的手,背景是閃爍的水晶燈。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少年的臉龐,伊莉莎白心裏泛起一陣酸澀:她知道謝臨淵不是故意冷落,可那種隔著螢幕的閃躲,像一層薄紗,遮住了她想靠近的心意。正怔神時,手機螢幕亮了,卻是紅鬼的消息:“伊莉莎白夫人,匈牙利山間別墅的秋景正好,下午有空來騎馬嗎?我讓人備了您喜歡的阿拉伯馬。”
猶豫了片刻,伊莉莎白回復 “好”。最近城堡的事務不算繁忙,與其對著手機等一個不確定的回復,不如去山間透透氣。更何況,紅鬼作為長老會代表,和他搞好關係,確實能為自己在長老那邊增加分量 —— 這是她反復說服自己的理由,可心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逃避的怯懦。
午後的匈牙利山間,漫山遍野的山毛櫸染上了焦糖色,風裏帶著松針的清香。伊莉莎白換上騎裝,黑色的馬褲襯得她腿部線條修長,與紅鬼並肩騎在山道上。紅鬼的紅色西裝在秋景裏格外惹眼,他胯下的黑色駿馬步伐穩健,時不時側頭看向伊莉莎白:“夫人似乎有心事,是在想謝臨淵先生?”
伊莉莎白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沉默片刻才輕聲說:“他最近總是躲著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您的問題。” 紅鬼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精准地戳中要害,“是謝臨淵先生的顧慮 —— 他怕他父親塞耶,更怕您和他的關係被人議論。您想想,塞耶曾對您示好,您卻和他的兒子走得近,傳出去,貴族圈子裏會怎麼說?‘活屍伯爵夫人覬覦軍閥幼子’,這名聲對您的商業帝國可沒好處。”
伊莉莎白的心沉了沉,紅鬼的話像冷水澆在她頭上。她不是沒想過這些,可更讓她難受的,是紅鬼接下來的話:“更何況,夫人,我們這種生命漫長的存在,愛情本就該當玩物。您是活屍,他是人類,他現在年輕,覺得您優雅特別,可等他再長大些,遇到鮮活的年輕女子,還會記得您嗎?”
“我……” 伊莉莎白張了張嘴,卻反駁不出。她低頭看著馬頸上的鬃毛,想起自己附身屍體的過往,想起被英國血族唾棄 —— 她確實配不上鮮活的謝臨淵。心底的思念像被按住的火苗,明明還在燒,卻只能強壓下去。“你說得對。” 她聲音有些沙啞,“是我太衝動了。”
紅鬼見狀,放緩了馬速,語氣柔和了些:“這才對。您是貴族,該在意的是長老會的支持、商業的版圖,而不是一段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前面有片開闊的草地,我們去那裏跑兩圈,散散心?”
伊莉莎白點點頭,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朝著草地奔去。風在耳邊呼嘯,秋景飛速後退,可心裏的鬱悶卻怎麼也散不去,只能任由馬蹄聲掩蓋住心底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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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美國某郊外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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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週邊,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沿著鐵絲網來回巡邏,腰間的手槍和通訊器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別墅內部的會議室裏,光線昏暗,只有投影螢幕發出的藍光照亮了幾張模糊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煙草和咖啡的混合氣味。
一個渾厚的聲音打破沉默,是坐在角落的胖子:“敘利亞那邊,白宮已經明確了,保留部分美軍,不再提撤軍 —— 新的敘利亞政權最近動作頻頻,得再打擊一下。另外,平行世界的那家美國雇傭兵生物公司,送來了‘禮物’。”
投影螢幕上突然切換出一張照片:畫面裏是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影,圍著一具躺在白布上的 “屍體”。“這是用 Edmund Kemper 的基因,加上吸血鬼血液改造的新型 BOW,已經投到敘利亞戰場了。” 胖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這些玩意跟人長得差不多,夜晚能潛行暗殺,專門製造恐慌。不過有弱點 —— 白天不能出現,怕太陽、硝酸銀,還有蒜精。但是起碼,這些算是受我們管控的新型吸血鬼,我們不用跟其他吸血鬼勢力打招呼。”
“理性測試呢?” 坐在中間的瘦子開口,聲音尖銳,“那家公司說做過多次測試,但誰知道實際戰場上會不會失控?之前的 BOW 出的亂子還少嗎?”
“放心。” 一個夾著煙的男人吐了個煙圈,煙蒂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我們用了塞耶那邊的人,在喬科 - 達連雨林找到的 Bejuco del Olvido 加工的鎮定劑。” 投影螢幕上出現了一種纏繞在樹幹上的藤蔓,藤蔓上開著淡紫色的小花,“這玩意分泌的生物鹼,能抑制 BOW 中樞神經系統的過度興奮。現在就看這些東西在戰場上的表現了 —— 畢竟,我們花了不少代價才拿到這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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