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年 9 月 14 日・上午 10:30・美國伊利諾伊州・斯普林菲爾德橡樹街郊區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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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XP8 - Cutting and Drinking (Grendel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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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陽光透過橡樹葉子的縫隙,在巴瑞家新別墅的草坪上灑下斑駁的光點。這棟兩層的米白色郊區別墅是他們三個月前剛買下的,門口的郵箱上還貼著三個女兒手寫的名字貼紙 —— 莫伊拉的字跡龍飛鳳舞,波莉的工整清秀,娜塔莉亞的則畫滿了小愛心。
“媽,你覺得我申請社區醫院的心理科實習怎麼樣?” 波莉推著超市購物車,指尖輕輕劃過貨架上的牛奶盒。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頭髮俐落地紮成馬尾,和身邊穿著碎花連衣裙、正在挑麵包的母親形成了溫柔的對比。巴瑞的妻子接過麵包放進購物車,笑著說:“只要是你喜歡的就好,不過心理醫生壓力可不小,你之前不是還說想當兒科醫生嗎?”
“我還在考慮,” 波莉咬了咬嘴唇,眼神裏帶著幾分猶豫,“昨天同學說社區醫院的心理科最近在招實習生,而且離家裏近,每天可以早點回來幫你做家務。” 她知道父親巴瑞最近因為浣熊市的新一波生化威脅勘測工作經常操心,母親一個人打理家裏已經夠累了,作為家裏最懂事的女兒,她總想著多分擔一些。
母女倆聊著天,很快就買好了一周的食材。當她們提著購物袋走進別墅客廳時,正好聽到巴瑞在廚房裏打電話,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克裏斯!你們這次在浣熊市的勘測太成功了,終於把那些新的生化威脅都消滅了!” 波莉和母親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 作為退居二線的BSAA老特工,巴瑞每次聽到戰友們完成艱難任務的消息,總會像此刻這般由衷欣喜。
巴瑞握著的手機還未掛斷,就快步迎向歸來的妻子和波莉,順手接過購物袋:“買這麼多東西,累壞了吧?我正跟克裏斯和皮爾斯聊浣熊市的事呢,他們說那邊終於恢復平靜了,以後咱們也能放心點了。” 波莉把牛奶放進冰箱,突然想起什麼,問道:“爸,莫伊拉和娜塔莉亞呢?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她們還在房間裏。”
母親也點點頭:“是啊,我早上叫她們吃早飯,她們說想再睡會兒,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怎麼還沒動靜?” 巴瑞剛要開口,二樓休息室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 —— 是工業電子舞曲 XP8 - Cutting and Drinking (Grendel Remix),節奏感極強的鼓點仿佛要把別墅的地板都震塌。
波莉和母親瞬間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只剩下無語。巴瑞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皺著眉頭,快步往二樓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莫伊拉!娜塔莉亞!你們在幹什麼?突然放這麼大聲的音樂!” 波莉和母親跟在後面,還沒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莫伊拉和娜塔莉亞的笑聲。
休息室的門沒關嚴,巴瑞推開門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 莫伊拉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迷彩褲,頭髮用發帶紮在腦後,正跟著音樂的節奏搖頭晃腦地跳舞,動作誇張又隨意;娜塔莉亞則穿著粉色的衛衣和牛仔短褲,也跟著莫伊拉的動作扭動身體,兩人手裏還拿著空氣麥克風,假裝在唱歌。
聽到巴瑞的聲音,莫伊拉和娜塔莉亞才停下動作,音樂還在繼續響著。莫伊拉擦了擦額頭的汗,滿不在乎地說:“爸,我們在做跳舞運動啊,鍛煉身體呢!” 巴瑞指著音響,聲音提高了幾分:“鍛煉身體?你們放這麼大聲,我剛才在樓下打電話都聽不清!我不是說過了嗎,如果你們健身聽音樂,就戴上耳塞,別影響別人!”
“哎呀老爸,你怎麼這麼自私啊!” 娜塔莉亞噘著嘴,對著巴瑞做了個鬼臉,“我們在自己的休息室裏聽音樂,又沒影響到鄰居,你至於這麼生氣嗎?” 巴瑞把目光轉向莫伊拉,語氣裏帶著責備:“莫伊拉,你看看你,都多大了還這麼不懂事,還帶壞你妹妹!”
莫伊拉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她關掉音響,雙手叉腰看著巴瑞:“爸,我怎麼不懂事了?你整天限制我這個,限制我那個,Terrasave 不讓我去,我想當健身房教練你也不同意,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巴瑞皺著眉,臉色更沉了:“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我怕你在 Terrasave 或者健身房又犯錯,你忘了小時候的事了?”
提到小時候的事,莫伊拉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倔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不是以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孩了!” 波莉站在門口,小聲說:“爸,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莫伊拉現在也改了很多。” 原來小時候,莫伊拉性格叛逆,特別崇拜父親巴瑞在 S.T.A.R.S. 的經歷,有一次偷偷從巴瑞地下室的武器庫拿了一把未上膛的手槍,在舊屋子的後院向波莉炫耀,還模仿父親的 “英雄氣概” 教波莉握槍瞄準。可她太粗心了,沒檢查槍的保險狀態,槍裏正好有一發遺留的訓練彈,不小心扣動扳機射中了波莉的腿部,雖然只是造成了輕微瘀傷和驚嚇,但這件事讓巴瑞一直耿耿於懷。
“過去?這種事情能隨便過去嗎?” 巴瑞看著莫伊拉,語氣裏帶著擔憂,“我已經跟我朋友打好招呼了,你下周可以去他的公司上班,先試試辦公室的工作,總比你到處瞎闖好。” 莫伊拉聽到這話,更生氣了:“歸根結底,你還是想把我困在你能看到的地方,限制我的自由!薩哈林島事件我都挺過來了,你還是對我沒信心!一天到晚在辦公室敲鍵盤,有什麼意思?”
巴瑞被莫伊拉說得無言以對,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莫伊拉看著父親的樣子,心裏也有點軟,但還是堅持道:“爸,我不會放棄的,我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說完,她重新打開音響,音樂再次響起,她拉著娜塔莉亞繼續跳舞:“你要是嫌吵,我就搬出去住,或者你加錢把休息室改成隔音房,你自己選!”
巴瑞看著眼前叛逆的大女兒和跟著起哄的小女兒,徹底被打敗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捂著臉轉身下樓,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這孩子,真是要氣死我了。” 波莉跟在後面,看著父親的背影,忍不住偷偷笑了 —— 其實她心裏是支持莫伊拉的,她知道姐姐一直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只是父親太擔心了。
母親看到巴瑞黑著臉下來,連忙遞給他一杯水:“別生氣了,莫伊拉也是年輕,不懂事,等她再長大點就好了。” 巴瑞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無奈地說:“我不是不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就是怕她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小時候有多調皮。” 母親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孩子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也該放手讓她們試試了。”
而此時,二樓的休息室裏,娜塔莉亞正跟著莫伊拉跳舞,突然她的身體頓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原來她體內的千年吸血鬼魂實在受不了莫伊拉這些叛逆的愛好了 —— 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跳著毫無優雅可言的舞蹈,這和血族高貴優雅的傳統完全不符。
“真是氣死我了!這個丫頭怎麼越來越不像話了!” 吸血鬼魂在娜塔莉亞的意識裏咒罵了一聲,“我實在受不了了,我還是回薩哈林島待著吧,等她什麼時候懂事了我再回來!” 娜塔莉亞本人倒是無所謂,在意識裏對吸血鬼魂說:“你愛去哪就去哪,反正我現在已經注射了喬木病毒,恢復成人類了,不怕陽光,不怕銀製品,也不用吸血,有沒有你都一樣。”
吸血鬼魂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很快就離開了娜塔莉亞的身體,朝著薩哈林島的方向飛去。娜塔莉亞晃了晃腦袋,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她看著莫伊拉,笑著說:“莫伊拉姐,咱們繼續跳吧,剛才我好像有點走神了。” 莫伊拉點點頭,重新把音樂調大,兩人又開始在休息室裏搖頭晃腦地跳舞,完全沒在意樓下父親還在為她們頭疼。
巴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二樓傳來的音樂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波莉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放在巴瑞面前:“爸,吃點水果吧,別生氣了。其實莫伊拉姐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去 Terrasave 也是想幫助別人,就像你以前在 BSAA 一樣。” 巴瑞拿起一顆蘋果,咬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說:“我知道她的心思,可 Terrasave 太危險了,我不想她遇到危險。”
母親坐在巴瑞身邊,笑著說:“你年輕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為了保護別人,什麼危險都不怕。孩子們長大了,總有自己的路要走,咱們不能一直把她們護在翅膀下麵。” 巴瑞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在 S.T.A.R.S. 執行任務,每次都面臨著生命危險,可他從來沒有退縮過。現在輪到自己的女兒,他卻因為擔心而想限制她的自由,或許真的是自己太固執了。
二樓的音樂還在繼續,莫伊拉和娜塔莉亞的笑聲時不時傳下來。巴瑞看著天花板,無奈地笑了:“好吧,我再想想,或許我真的該放手讓她試試了。” 波莉和母親聽到這話,都露出了笑容 —— 她們知道,巴瑞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其實很疼女兒,只是還需要點時間,父親一定會理解支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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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9 月中旬・薩哈林島→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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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的吸血鬼魂離開斯普林菲爾德後,一路朝著薩哈林島飛去。曾經,這裏有她熟悉的蘇聯風格辦公室,牆壁上還留著當年的標語,木質辦公桌的抽屜裏藏著她偷偷存放的血族古籍,窗外就是能看到極光的雪原。可當她飄到記憶中的位置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愣住 —— 曾經的建築群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轟鳴的工廠和密密麻麻的公寓社區,起重機的鋼鐵臂在天空中揮舞,汽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寧靜。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吸血鬼魂氣得在半空中打轉,透明的身體因為憤怒而泛起淡淡的紅光,“我的辦公室!我的藏書!就這麼被拆了?這些人類怎麼敢這麼做!” 她試圖在公寓社區裏尋找一絲過去的痕跡,可無論是樓下的便利店,還是社區裏的健身器材,都透著陌生的現代氣息。有個路過的居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了看天空,疑惑地撓了撓頭:“剛才怎麼感覺有點冷?” 吸血鬼魂冷哼一聲,懶得跟這些凡夫俗子計較,轉身朝著歐洲飛去 —— 既然薩哈林島已經物是人非,那她就去別的地方尋找新的 “棲息地”。
接下來的幾天,吸血鬼魂在歐洲漫無目的地遊蕩。她飛過法國的埃菲爾鐵塔,看著情侶們在塔下擁吻;飄過義大利的羅馬鬥獸場,聽著導遊講解著古老的歷史;甚至還去了英國的倫敦塔,循著血脈共鳴的微弱感應找到了隱匿在地下室的血族集會。
黑袍翻飛的吸血鬼們在燭光中抬起蒼白的臉,猩紅瞳孔映出她半透明的虛影時卻集體發出嘶鳴。為首的血族長老利爪揮出結界,將她隔絕在冰冷的魔法屏障外:"過時的幽靈,血族早已摒棄了你們腐朽的生存方式。" 當她試圖用古老的血族密語溝通,換來的只有年輕血族輕蔑的嘲笑和仿製十字架的驅趕。
"真是無聊透頂!" 她狼狽地退到一座哥特式教堂的尖頂上,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指尖在磚石上抓出深深的溝壑,"難道這個時代連同類都容不下古老的靈魂嗎?"
就在她準備離開歐洲,去其他大陸看看的時候,一股奇怪的能量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順著能量的方向飛去,最終停在了匈牙利的一片荒野上空。下方,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個剛挖開的土坑忙碌著,坑底放著一具腐朽的棺材,上面刻著複雜的花紋。
“教授,我們真的找到伊莉莎白・巴托裏的屍體了嗎?”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興奮地問道,手裏還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被稱為教授的老人推了推眼鏡,激動地說:“沒錯!根據古籍記載,這裏就是她的秘密 埋葬點!只要我們能成功復活她,就能解開吸血鬼的秘密,到時候我們的實驗室就能震驚世界!” 其他研究員也跟著歡呼起來,紛紛拿出各種儀器,開始對著棺材進行檢測和實驗。
吸血鬼魂在半空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猩紅瞳孔泛起戲謔的幽光:“伊莉莎白・巴托裏?不過是個被世人神化的普通女伯爵。” 她注視著研究員們將泛著詭異藍光的藥劑注入棺木,又用電擊器在腐爛的屍身上激起刺目火花,卻見那具只剩枯骨的遺體依舊紋絲不動,“所謂用少女鮮血永葆青春的傳說,不過是愚昧時代的臆想罷了。”
過了好一會兒,教授看著毫無動靜的屍體,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無奈地歎了口氣:“難道傳說是假的?伊莉莎白・巴托雷根本不是吸血鬼,只是個普通的貴族?” 其他研究員也跟著垂頭喪氣,有的甚至開始收拾儀器,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吸血鬼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引力,仿佛棺材裏的屍體在召喚她。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既然你們復活不了,那我就來試試。” 她化作一道紅光,快速鑽進了棺材裏,附在了伊莉莎白・巴托裏的屍體上。
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在屍體體內湧動。原本腐朽的皮膚開始慢慢變得光滑有彈性,乾枯的頭髮也重新變得烏黑亮麗,斷裂的指甲逐漸生長,變得鋒利而修長。沒過多久,屍體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深紅色的眼眸透著冰冷的威嚴,正是伊莉莎白・巴托裏的模樣,卻有著娜塔莉亞吸血鬼魂的意識。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剛準備離開的研究員們看到這一幕,都嚇得僵在原地,手裏的儀器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教授更是瞪大了眼睛,嘴裏喃喃自語:“復活了…… 真的復活了!”
伊莉莎白慢慢從棺材裏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受著這具新身體的力量,忍不住驚歎道:“沒想到這具身體居然這麼適合我,而且……” 她伸出手,意念一動,旁邊掉在地上的儀器就飄了起來,穩穩地落在了她的手裏,“我居然還能意念移動物品,而且不用吸血就能維持生命,這簡直太完美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皮膚細膩光滑,完全不像一具沉睡了幾百年的屍體。
這時,一個膽子大一點的研究員顫抖著說:“您…… 您是伊莉莎白・巴托裏大人嗎?” 伊莉莎白抬頭看向他,眼神裏帶著一絲威嚴,心靈操控的能力不自覺地發動:“沒錯,我就是伊莉莎白・巴托裏。你們喚醒了我,我會賜予你們榮耀。” 原本還害怕的研究員們,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神立刻變得狂熱起來,紛紛跪在地上,恭敬地說:“參見伊莉莎白大人!我們願意為您效命!” 教授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不停地磕頭:“能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伊莉莎白滿意地笑了笑,心裏暗暗想道:“心靈操控居然這麼好用,看來我可以利用這些人,重新建立屬於我的帝國!” 她對跪在地上的研究員們說:“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僕人。先給我弄一個新的身份,就叫伊莉莎白,再用你們實驗室的資金,給我安排好一切,我要在這個時代,重新綻放光彩!”
“是!伊莉莎白大人!” 研究員們齊聲應道,立刻忙碌起來。沒過多久,一個全新的身份檔案就準備好了,伊莉莎白成了一位神秘的富豪,繼承了遠房親戚的巨額遺產。實驗室的資金也被她掌控,她在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買了一棟豪華的別墅,裏面裝修得奢華而復古,完全符合她血族貴族的審美。
接下來的日子裏,伊莉莎白開始利用心靈操控的能力,認識當地的權貴。無論是政府官員,還是商界大佬,在她的能力影響下,都對她深信不疑,紛紛願意和她合作。她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取名為 EternaVita Innovations(永維塔創新),主要經營高端護膚品和保健品,利用自己吸血鬼的特殊能力,研發出了效果驚人的產品 —— 比如能讓皮膚快速恢復年輕的面霜,能增強體力的保健品,這些產品一經推出,就受到了市場的瘋狂追捧,很快就佔據了匈牙利的高端市場。
有一天,伊莉莎白請了一位當地有名的占卜師來家裏做客。占卜師看著伊莉莎白,眼神裏帶著一絲敬畏,說道:“伊莉莎白大人,我通過占卜看到,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名為 M&S 家巢的品牌,成為您最大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勢力正在快速擴張,您需要小心應對。” 伊莉莎白聽到 “M&S 家巢” 這個名字,心裏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M&S 家巢?不過是個靠真人秀炒作的小品牌罷了,也配當我的競爭對手?”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裏,決定要儘快擴大自己的勢力,讓 M&S 家巢根本沒有機會和她抗衡。
一周後,EternaVita Innovations 正式在歐洲多個國家推出產品,廣告鋪天蓋地,無論是電視、報紙,還是網路平臺,都能看到伊莉莎白優雅的身影和產品的宣傳語。伊莉莎白本人更是憑藉著神秘的身份和強大的商業能力,登上了《時代》雜誌的封面,雜誌上還刊登了一篇名為《她到底是誰 —— 神秘女商人伊莉莎白的崛起》的文章,詳細介紹了她的商業成就,卻對她的過去隻字未提。同時,她還成功進入了福布斯富豪榜,排名一路飆升,成為了商界的傳奇人物。
遠在冰島的一座豪華別墅裏,斯賓塞正和米蘭達一起看著電視新聞。螢幕上,伊莉莎白正接受記者的採訪,優雅的談吐和強大的氣場,讓斯賓塞和米蘭達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伊莉莎白是誰?怎麼突然冒出來了?她的公司擴張速度也太快了吧!” 斯賓塞放下手裏的咖啡杯,語氣裏帶著一絲擔憂。米蘭達更是臉色蒼白,手裏的宣傳冊掉在地上:“M&S 家巢好不容易才打開市場,現在居然出現了這麼強大的競爭對手,而且她的產品效果還這麼好,我們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電視裏播放起了福布斯富豪榜的新聞,伊莉莎白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排名還在他們之上。斯賓塞和米蘭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絕望。“完了…… 我們的 M&S 家巢要完了!” 米蘭達突然哭了起來,癱坐在沙發上,“我好不容易才把品牌做起來,現在居然來了這麼個強敵,我不甘心啊!” 斯賓塞也歎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這伊莉莎白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這麼厲害?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啊!” 兩人在客廳裏哭得昏天黑地,完全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而遠在布達佩斯的伊莉莎白,舉著紅酒杯仰頭大笑,猩紅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沒人可以阻止我!我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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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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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INDUSTRIE feat Sara Noxx - Your wish is my comm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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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FDM - V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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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9 月 30 日・下午 14:00・匈牙利・巴托裏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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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裏城堡的宴會廳裏,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冽的光,照亮了長桌上攤開的一堆廣告報表。伊莉莎白穿著酒紅色絲綢睡袍,腰間系著鎏金腰帶,指尖捏著一支羽毛筆,卻沒在紙上寫一個字 —— 她盯著報表上 “宮廷復古風廣告投放轉化率不足 3%” 的紅色數字,指節捏得發白,桌上的骨瓷茶杯被她隨手掃到地上,“嘩啦” 一聲碎成瓷片。
“一群廢物!” 她踩著碎瓷片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她剛修復的城堡花園,噴泉裏的水流按中世紀貴族的作息規律起伏,卻襯得她此刻的怒火更盛,“我花了三百萬歐元拍的宮廷廣告,讓模特穿著十六世紀的鯨骨裙演‘貴婦護膚日常’,結果呢?年輕人說‘像看歷史紀錄片’,中年人嫌‘節奏慢得能睡著’!”
站在角落的伊什特萬・科瓦奇教授嚇得縮了縮脖子。這位頭髮花白的匈牙利老學者,原本是復活伊莉莎白的實驗團隊帶頭人,如今成了她的 “首席策略顧問”,此刻手裏還攥著一份慈善活動報名統計表,汗濕的手指把紙邊捏得發皺。他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伊莉莎白大人,您上周捐款助力的‘全球古典芭蕾舞巡演’,報名人數…… 還不到預期的五分之一;還有擊劍慈善賽,年輕人寧願去玩電子擊劍遊戲,也不願來現場學真劍。”
“我知道!” 伊莉莎白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眸掃過教授,嚇得他差點把統計表掉在地上,“我以為優雅和傳統能打動他們,結果這個時代的人只喜歡快得像閃電的東西!” 她想起昨天在電視上看到的 M&S 家巢廣告 —— 米蘭達穿著亮片吊帶裙,在 15 秒內快速切換 “廚房護膚”“開車補妝”“遊艇帶貨” 三個場景,背景音樂是刺耳的電子樂,最後還蹦出一句 “買!買!買!” 的口號,卻據說單日銷售額破了千萬歐元。
一想到米蘭達那張帶著玻尿酸的笑臉,伊莉莎白就氣得牙齦發癢。她走到牆邊,看著自己掛在中世紀盔甲旁的廣告海報 —— 海報上的她穿著文藝復興時期的刺繡禮服,端著銀質託盤遞出 EternaVita 的面霜,配文 “傳承四百年的優雅護膚哲學”,旁邊卻被不知哪個僕人偷偷貼了張便利貼,寫著 “建議搭配《睡美人》BGM 觀看”。
“大人,或許……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復古’,但不是您說的中世紀復古。” 伊什特萬教授哆哆嗦嗦地從公事包裏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他孫女推薦的 “80 年代復古風” 視頻 —— 一群年輕人穿著螢光色運動服,在霓虹燈牌下跳機械舞,背景音樂是重低音的電子樂,“現在的年輕人喜歡‘懷舊但不陳舊’的東西,比如 80 年代的迪斯可、意識流 Vlog,他們叫這個‘Y2K 復古回潮’……”
“80 年代?” 伊莉莎白皺起眉,指尖劃過平板螢幕上閃爍的霓虹特效,眼神裏滿是不屑,“那種穿緊身褲、梳爆炸頭,音樂吵得像機器故障的時代?簡直是對‘優雅’的褻瀆!” 她隨手把平板扔在桌上,卻沒注意到螢幕裏正在播放的《KMFDM - Vogue》前奏,那股帶著工業感的節奏,竟讓她的腳尖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伊什特萬教授趕緊撿起平板,調出更多 80 年代復古廣告案例:“大人您看,這個奢侈品牌用 80 年代的合成器音樂做背景,拍了支‘模特在復古家電前化妝’的 Vlog,播放量破了億;還有家居品牌,把中世紀油畫和 80 年代的霓虹燈結合,叫‘意識流混搭’,賣斷了貨!” 他指著螢幕裏一個戴著復古墨鏡、穿著絲絨西裝的模特,“年輕人說這叫‘既有貴族的範兒,又有潮人的勁兒’。”
伊莉莎白沉默了。她盯著螢幕裏閃爍的霓虹燈管,突然想起自己附身在巴托裏屍體上時,感受到的那股 “既古老又新鮮” 的力量 —— 她既能用意念移動物品,又能適應現代科技,或許……“不優雅” 的東西,也未必是錯的?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就試一次。但我有要求 —— 音樂要夠勁,但不能像米蘭達那樣刺耳;畫面要復古,但必須突出我們的高端定位;還有,絕對不能出現‘買!買!買!’這種沒格調的口號!”
伊什特萬教授差點喜極而泣,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這就聯繫歐洲最好的復古 Vlog 團隊,再找歌手翻唱兩首電子樂 ——《RED INDUSTRIE feat Sara Noxx - Your wish is my command》和《KMFDM - Vogue》怎麼樣?”
伊莉莎白揮了揮手,算是同意了。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屬於巴托裏女伯爵的臉,突然抬手扯掉了頭上的珍珠發冠 —— 長髮散落下來,她對著鏡子挑眉:“既然要做,就做得比米蘭達更‘瘋’,但要瘋得優雅。”
兩天後的城堡攝影棚裏,霓虹燈牌把空氣染成了粉紫色。伊莉莎白穿著 80 年代復古絲絨西裝,內搭黑色吊帶,領口別著一枚中世紀紅寶石胸針,正對著鏡頭調整姿勢。一旁戴著墨鏡、身著極簡白衣實驗室大袍的伊什特萬教授,手持裝有不明液體的試管,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Vlog 團隊的導演舉著對講機喊:“3、2、1,開始!”
畫面突然轉為復古彩色畫質,《RED INDUSTRIE feat Sara Noxx - Your wish is my command》的前奏響起,合成器的旋律帶著慵懶的節奏。伊莉莎白坐在復古皮沙發上,指尖捏著一支口紅,對著鏡頭緩緩轉動 —— 鏡頭特寫口紅膏體上的雕花,下一秒,她突然抬手,用意念讓沙發旁的復古電視機自動打開。此時伊什特萬教授緩步走到電視機旁,螢幕裏播放 EternaVita 面霜製作過程的同時,他用試管輕輕敲擊螢幕,旁白是伊莉莎白低沉的嗓音:“四百年前,我用草藥護理肌膚;四百年後,我用科技延續優雅 —— 你的願望,就是我的命令。”
畫面瞬間切換為神秘的黑白,鏡頭一轉,伊莉莎白已換上鎏金亮片連體褲,站在堆滿復古家電的房間裏。洗衣機裏滾著 EternaVita 的洗衣液,冰箱裏擺著護膚品小樣。伊什特萬教授戴著的墨鏡在黑白畫面中尤為醒目,他倚靠著冰箱,手中試管的液體泛著詭異的光澤。伊莉莎白拿起一瓶精華液,對著鏡頭對口型唱:“Your wish is my command(你的願望,我來實現)”,同時用意念讓精華液自動飛到化妝臺上,瓶蓋 “啪” 地打開,露出透明的原液。
另一支《KMFDM - Vogue》的廣告則更先鋒。畫面先定格在黑白影像中,巴托裏城堡的尖頂刺破陰雲,鏡頭急速下墜,穿過斑駁的彩繪玻璃,落在伊什特萬教授佝僂的背影上。他戴著和原 MV 中 En Esch 同款的墨鏡,實驗室大褂沾滿螢光試劑,正趴在佈滿裂痕的石質地板上,指尖拖著一支 EternaVita 精華液,仿佛在攀爬某種無形的階梯。
教授的動作扭曲而誇張,時而用試管敲擊地面製造節奏,時而將精華液舉過頭頂折射陽光。當他突然翻身躺倒,用鞋底在牆面摩擦出電子音般的刺耳聲響時,鏡頭以旋轉的方式穿過他的墨鏡鏡片 —— 世界瞬間從黑白切換成高飽和度的復古彩色。
伊莉莎白戴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皮質風衣,在城堡的哥特式走廊裏走貓步。走廊兩側的壁燈突然變成霓虹燈,她身後跟著一群模特 —— 有的穿著中世紀盔甲混搭 80 年代緊身褲,有的戴著文藝復興時期的面具,手裏卻提著 EternaVita 的家居香薰。伊什特萬教授不知何時換上了同樣的實驗室大袍混在模特隊伍中,手中試管隨著音樂節奏搖晃。當唱到 “Vogue(時尚)” 時,伊莉莎白突然轉身,用意念讓走廊裏的騎士雕像舉起一瓶面霜,畫面驟變為黑白,鏡頭拉遠,才發現雕像的底座是 80 年代的復古音響,伊什特萬教授的身影在音響陰影中若有若無。
廣告拍攝完的當晚,伊莉莎白就把成片投放到了歐洲各大電視臺和網路平臺。她坐在城堡的放映室裏,看著螢幕裏自己既優雅又帶點叛逆的模樣,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 —— 她知道,這次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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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20:00・東海聯邦・獵犬島副島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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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和淩翼坐在沙灘椅上,手裏拿著椰子,看著遠處海面上的巨型看板 —— 半小時前,那上面還是米蘭達的廣告:她穿著粉色蓬蓬裙,坐在一個巨大的面霜瓶子上,做出 “驚訝” 的表情,配文 “M&S 家巢,讓你像公主一樣閃耀”,被島上的人吐槽 “像兒童節目裏的反派”。
突然,看板的畫面閃了閃,換成了伊莉莎白的廣告。《Your wish is my command》的旋律從沙灘廣播裏傳來,螢幕裏的伊莉莎白穿著絲絨西裝,在復古電視機前塗口紅,鏡頭切換到她用意念移動精華液的畫面時,陽躍手裏的椰子差點掉在地上。
“我去!這誰啊?也太酷了吧!” 雅各布抱著衝浪板跑過來,眼睛盯著看板,“比米蘭達那個‘坐在面霜上裝可愛’的廣告強一百倍!” 塞繆爾也點點頭,指著螢幕裏 “盔甲混搭緊身褲” 的模特:“這個設計有意思,既有復古的感覺,又不覺得老氣。”
正在賣霜淇淋的小販也湊過來看,笑著說:“剛才我還聽遊客抱怨‘滿島都是米蘭達的大臉’,現在換了這個廣告,好多人都在拍視頻發朋友圈呢!” 陽躍看著看板上伊莉莎白最後那句 “EternaVita,優雅從不落後於時代” 的旁白,忍不住笑了:“終於不用看那種莫名其妙的造型了,這個伊莉莎白,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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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21:00・冰島・斯賓塞的豪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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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穿著睡袍,坐在客廳裏,手裏拿著一杯紅酒,卻沒心思喝 —— 電視裏正在播放 EternaVita 的廣告,伊莉莎白的身影佔據了整個螢幕,旁邊的字幕顯示 “EternaVita 新品首發 3 小時售罄,創歐洲美妝銷售紀錄”。
“啪!” 米蘭達把紅酒杯摔在地上,酒液濺到了昂貴的地毯上,“這女人到底用了什麼魔法?上周她的廣告還像‘老古董紀錄片’,這周就變成‘潮人聖經’了!” 斯賓塞坐在旁邊,臉色蒼白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銷售數據 ——M&S 家巢今天的銷售額暴跌了 70%,客服電話被投訴 “廣告太土” 的用戶打爆了。
“更糟的是,” 斯賓塞的手指顫抖著劃過螢幕,“東海聯邦那邊傳來消息,我們在市中心的十個巨型看板,全被伊莉莎白的廣告替換了!還有人拍了視頻,工人拆我們的‘抽象坐坐’廣告畫時,下麵圍了一群人鼓掌!”
米蘭達猛地站起來,沖到窗邊,看著遠處冰島的極光,卻覺得那綠色的光像極了伊莉莎白廣告裏的霓虹燈,刺得她眼睛疼。她想起自己為了 “快節奏抽象風”,特意讓模特在廣告裏 10 秒換 5 套衣服,還把面霜瓶子設計成尖叫雞的形狀,結果現在被人嘲笑 “像小丑表演”。
“我不甘心!” 米蘭達抓著頭髮,眼淚掉了下來,“我花了那麼多錢買電視臺,做真人秀,結果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搶了風頭!” 斯賓塞也歎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我們的廣告太急功近利了,只追求‘快’和‘炸’,卻忘了‘好看’和‘有格調’。伊莉莎白的廣告,既有復古的優雅,又有現代的潮流,剛好踩中了現在年輕人的審美點。”
就在這時,電視裏的廣告結束了,開始播放新聞 —— 主持人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據最新消息,EternaVita 創始人伊莉莎白,憑藉‘復古意識流廣告革命’,入選《福布斯》‘年度最具影響力商業女性’,排名超過 M&S 家巢的米蘭達女士……”
“夠了!” 米蘭達抓起遙控器砸向電視,螢幕瞬間黑了下去。她癱坐在地上,看著散落的遙控器碎片,突然哭了起來:“我的 M& S 家巢…… 我的真人秀…… 我的亮片裙子……” 斯賓塞看著她崩潰的樣子,也沒心思安慰 —— 他知道,這次他們是真的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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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巴托裏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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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站在城堡的塔樓上,手裏拿著一份《福布斯》雜誌,封面是她穿著 80 年代復古風衣的照片,標題寫著 “伊莉莎白:用優雅征服速食時代”。她看著遠處初升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伊什特萬教授匆匆跑來,手裏拿著一份報表:“伊莉莎白大人,我們的廣告在全球 12 個國家的播放量破億,EternaVita 的產品線從美妝擴展到家居、時裝,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三月!還有,米蘭達和斯賓塞…… 據說昨晚在冰島的別墅裏哭暈了兩次。”
“哭暈?” 伊莉莎白輕笑一聲,把雜誌扔給教授,“這只是開始。告訴團隊,下一步我們要做‘復古科技風’—— 把中世紀的煉金術和現代的 AI 護膚結合,我要讓這個時代的人知道,真正的優雅,從來不會被時代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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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0 月 3 日・上午 10:30・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蒙特斯家族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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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初秋的陽光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穿過加勒比松的枝葉,在蒙特斯家族農莊的紅土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剛收割的玉米清香,混著遠處牧場飄來的乾草氣息,偶爾有幾只彩色金剛鸚鵡掠過天際,叫聲清脆得像打碎了水晶。伊莉莎白走下黑色賓士越野車時,下意識理了理身上的絲絨長裙 —— 酒紅色的面料襯得她蒼白的膚色愈發剔透,領口別著的珍珠胸針是 19 世紀英國皇室的舊物,每一顆珍珠都泛著溫潤的柔光。
“夫人,塞爾索先生已經在穀倉等您了。” 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伸手護住車頂。伊莉莎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農莊入口處的青銅雕像 —— 那是塞爾索・瓦卡・蒙特斯的父親,一位曾掌控聖克魯斯省半數穀物貿易的老軍閥,雕像底座刻著 “忠誠與財富” 的西班牙語銘文,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緊隨其後下車的 Alcina Dimitrescu,身姿挺拔得像株修長的白蠟樹。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緞面西裝,內搭蕾絲襯衫,袖口露出精緻的銀質袖扣,上面刻著家族紋章。即使在普遍身材高大的南美人群中,她近兩米的身高依舊格外惹眼,卻絲毫沒有笨拙感,每一步都帶著貴族特有的優雅韻律。“這地方倒比我想像中整潔,” 她走到伊莉莎白身邊,壓低聲音輕笑,“至少沒有查理那傢伙在時的血腥氣 —— 聽說 CIA 清理現場用了三車消毒水?”
伊莉莎白挑眉,指尖劃過胸前的珍珠胸針:“塞爾索能在三天內接手所有產業,少不了 CIA 的‘幫忙’。不過我們今天是來談穀物的,那些醃臜事就別掛在嘴邊了。”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穀倉門口。木質大門被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推開,一股混合著穀物與陽光的乾燥氣息撲面而來 —— 穀倉內部寬敞明亮,一排排金屬貨架上整齊堆放著袋裝玉米和小麥,牆上掛著巨大的電子屏,即時顯示著穀物的濕度、純度和儲存時間。
塞爾索・瓦卡・蒙特斯正站在電子屏前,手裏拿著平板電腦,看到兩人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上來。他約莫五十歲,留著整齊的八字胡,西裝領口別著金色領針,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神裏卻藏著商人特有的精明:“伊莉莎白夫人,Dimitrescu 女士,歡迎來到我的農莊!你們看,這些都是剛從東部平原收割的新糧,純度達到 98%,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 他遞過平板電腦,上面是詳細的檢測報告,“查理那傢伙以前只懂走私軍火,把這麼好的穀物生意搞得一團糟,現在交給我,保證讓你們滿意。”
伊莉莎白接過平板,快速流覽著數據,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濕度控制得不錯,只是我們需要抽樣檢測 —— 伊什特萬,你帶兩個人去取樣本。” 跟在她身後的老教授伊什特萬立刻應聲,他穿著灰色羊毛衫,戴著圓框眼鏡,手裏提著黑色公事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學者,只有偶爾閃過的銳利眼神,能讓人想起他曾是匈牙利科學院的生物學家。
“抽樣當然沒問題!” 塞爾索笑著拍手,示意保鏢帶伊什特萬去取樣,“我們去旁邊的休息室坐坐?我特意準備了玻利維亞最好的咖啡和馬黛茶。” 休息室位於穀倉側面,裝修得精緻而不失鄉土氣息 —— 牆上掛著當地畫家的風景油畫,桌上擺著陶制茶具,窗外就是成片的玉米田,風吹過禾苗,發出 “沙沙” 的聲響。
待保鏢端上飲品退下後,塞爾索才切入正題:“伊莉莎白夫人,Dimitrescu 女士,關於合作細節,我們之前已經通過郵件溝通過 —— 你們每年採購十萬噸玉米和五萬噸小麥,價格比市場價低 5%,付款方式為季度結算。我唯一的要求是,希望你們能介紹更多歐洲的葡萄酒商給我,我知道 Dimitrescu 女士在這方面人脈很廣。”
Alcina 端起咖啡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語氣優雅:“介紹人脈沒問題,但你得保證穀物的品質穩定。我可不想因為一批劣質玉米,毀了我和歐洲酒莊的合作。”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而且,我聽說你最近在和苯生集團接觸?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塞爾索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只是普通的商業交流而已!苯生集團想在南美建食品加工廠,找我瞭解穀物供應情況,我總不能把送上門的客戶趕走。不過請放心,我和你們的合作是優先的,畢竟 Dimitrescu 女士是我的老朋友推薦的,我信得過。” 他口中的 “老朋友”,正是 Alcina 在匈牙利認識的一位貴族後裔,也是塞爾索早年在歐洲走私軍火時的保護傘。
伊莉莎白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玉米田上:“我們相信你的誠意,不過後續的品質監控,我們會派專人負責。” 她從手包裏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塞爾索面前,“這是最終版合同,你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們今天就可以簽字。”
塞爾索快速翻閱著合同,手指在關鍵條款上停留片刻,隨即爽快地簽字:“沒問題!合作愉快!” 他把簽好的合同遞給伊莉莎白,又補充道,“今晚我在城郊的別墅舉辦晚宴和舞會,有幾位法國來的貴客會參加,我想邀請你們也來,算是慶祝我們合作成功。”
伊莉莎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 Alcina。Alcina 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法國來的貴客?是那些血族長老吧?” 塞爾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著點頭:“Dimitrescu 女士果然消息靈通!沒錯,是幾位法國血族的長老,他們來南美考察,順便看看我的產業。”
“血族長老……” 伊莉莎白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起自己之前幽靈狀態時,在英國倫敦的經歷 —— 那些自視甚高的英國長老,嘲笑她 “鬼魂” 的模樣。
Alcina 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安撫:“別擔心,法國的這批長老和英國的不一樣。他們沒那麼傲慢,也更懂分寸。”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我年輕時在巴黎待過一段時間,和其中幾位長老打過交道,他們至少不會像英國那些傢伙一樣,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禮儀?” 伊莉莎白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我現在對這些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裏多了幾分好奇,“他們真的懂儀式感?不會像英國那些長老一樣,在晚宴上用銀質餐具裝腔作勢,背地裏卻幹著齷齪的勾當吧?”
“當然不會。”Alcina 輕笑,語氣帶著肯定,“法國的血族長老注重優雅和體面,就算是商業談判,也會選在佈置精美的宴會廳裏,用最好的葡萄酒和食物招待客人。而且,他們很尊重有身份的人,你曾經的高位長老身份,在他們那裏會受到認可。”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再說,你怕什麼?我會陪你一起去。我的血液病加上黴菌感染,血液對吸血鬼來說可是劇毒,他們不敢對我下手,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伊莉莎白看著 Alcina 眼中堅定的神色,心裏的顧慮漸漸消散。她想起兩人初次見面的場景 —— 在匈牙利布達佩斯的一座古堡裏,Alcina 因為巨人症和血液病而自卑,躲在角落裏不願與人交流。伊莉莎白主動上前搭話,說起自己曾以鬼魂遊蕩、被英國血族唾棄的經歷,兩人瞬間產生了同病相憐的共鳴。後來她們發現,彼此不僅都是貴族後代,還都喜歡古典音樂、馬術和古董收藏,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Alcina 甚至告訴她,自己曾是米蘭達的學生,這讓伊莉莎白更加覺得,和 Alcina 合作,或許能打聽更多關於米蘭達生意上的秘密。
“好,我們去。” 伊莉莎白做出決定,拿出手機給伊什特萬發信息,告知他改簽機票,參加今晚的晚宴。塞爾索見她們答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太好了!我保證今晚的晚宴不會讓你們失望!別墅裏有專門的衣帽間,你們可以隨時更換禮服。”
此時,伊什特萬推門進來,手裏拿著檢測報告:“夫人,樣本檢測結果出來了,所有指標都符合要求,純度甚至比報告上更高。” 他把報告遞給伊莉莎白,又補充道,“塞爾索先生的倉庫管理很規範,沒有發現黴變或蟲害的情況。”
伊莉莎白接過報告,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伊什特萬,你留在這裏,和塞爾索先生敲定後續的運輸細節,我和 Dimitrescu 女士去農莊花園逛逛。” 伊什特萬應聲坐下,開始和塞爾索討論運輸路線和時間,伊莉莎白則和 Alcina 起身,走出休息室。
農莊的花園位於穀倉後方,種滿了各色玫瑰和九重葛,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穿過花叢,盡頭是一座小小的噴泉。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小徑上投下細碎的光斑。Alcina 走到噴泉邊,彎腰看著水中的倒影,語氣帶著感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布達佩斯的花園見面嗎?你穿著黑色的長裙,手裏拿著一本濟慈的詩集,我還以為你是哪個貴族家的小姐。”
伊莉莎白笑著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噴泉中央的青銅雕像上 —— 那是一位手持葡萄藤的少女,雕像底座刻著西班牙語的 “豐收”:“我記得你當時躲在玫瑰花叢後面,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眼神裏滿是戒備。要不是我說起被英國血族排擠的事,你恐怕還不會理我。”
“那時候我剛感染黴菌不久,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連家族的人都躲著我。”Alcina 的語氣帶著一絲苦澀,“米蘭達雖然收留了我,卻只是把我當成實驗品。直到遇到你,我才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怪物。” 她轉頭看向伊莉莎白,眼神裏滿是真誠,“你知道嗎?你是我這麼多年來,唯一敢說出所有秘密的朋友。”
伊莉莎白心中一暖,伸手握住 Alcina 的手 —— 她的手掌修長而溫暖,指尖帶著一絲薄繭,那是常年練習馬術留下的痕跡:“我也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以為自己會一直孤獨下去。英國的血族嫌棄我,人類又害怕我,只有你,願意聽我講那些過去的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今晚的晚宴,我們一起去。不管那些法國長老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Alcina 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沒錯。而且,或許我們能從那些長老口中,打聽出更多關於苯生集團的消息。他們在歐洲人脈廣,說不定知道米蘭達的最新動向。” 兩人沿著鵝卵石小徑慢慢走著,玫瑰的香氣縈繞在身邊,陽光溫暖而柔和。遠處傳來穀倉裏伊什特萬和塞爾索討論的聲音,偶爾有幾聲鳥鳴傳來,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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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0 月 3 日・晚間 20:15・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塞爾索城郊別墅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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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的光芒透過切割精湛的棱鏡,在大理石地面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如同散落的鑽石。宴會廳中央的長條餐桌足有十米長,桌面鋪著酒紅色天鵝絨桌布,邊緣垂落的流蘇在晚風拂過時輕輕晃動。桌上擺放著全套黃金餐具,餐刀、餐叉和湯匙的柄部都雕刻著精緻的藤蔓花紋,與盛放前菜的骨瓷餐盤相得益彰 —— 塞爾索顯然做足了準備,連最細微的細節都貼合 Vampire Elders 的禁忌,沒有一絲銀器的痕跡,更不見半顆大蒜。
塞爾索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座的賓客,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左手邊坐著 CIA 南美負責人 Rhys Blackwood,對方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眼神卻始終警惕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右手邊是當地的大主教 Enrique Rodriguez,他身披金絲繡滿繁複花紋的絳紫色教袍,每道褶皺裏都藏著若隱若現的細碎鑽石。脖子上疊戴著三串十字架 —— 最外層的鉑金十字架墜著鴿血紅寶石,中間的純銀十字架纏繞著珍珠鏈,最貼近皮膚的金十字架還鑲嵌著祖母綠。他用戴著三枚寶石戒指的手指反復擦拭最昂貴的那枚十字架,在燭光下將炫目的光芒掃過席間每個人的臉。
伊莉莎白和 Alcina 坐在餐桌左側,老教授伊什特萬就坐在她們旁邊。伊莉莎白換上了一條黑色露肩長裙,裙擺上繡著暗金色花紋,頸間戴著一條珍珠項鏈,與白天的酒紅色絲絨長裙相比,多了幾分冷豔的優雅。Alcina 則依舊穿著墨綠色緞面西裝,只是將內搭的蕾絲襯衫換成了白色高領針織衫,袖口的銀質袖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餐桌右側和兩端坐滿了特殊的賓客。Former The Macao Portuguese government 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穿著深藍色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眼神銳利如鷹;Former United Arab Republic General Ashraf 裹著白色頭巾,手裏拿著一串琥珀念珠,偶爾低頭默念幾句;Former Kingdom of Laos General Borom 身材瘦小,穿著灰色西裝,手指不停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Former DDR Eastern Germany General Erich Schneider 留著寸頭,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眼神冰冷,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Former Yugoslavia General Nebojša 穿著黑色皮夾克,腰間別著一把手槍,毫不掩飾自己的警惕;Former Tuvan People's Republic General Toke Kuular 留著濃密的鬍鬚,穿著棕色皮靴,時不時用挑釁的目光看向伊莉莎白;Former Soviet Russia General Vladmir Bokvad 身材高大,穿著軍綠色大衣,手指粗壯,關節處佈滿老繭;Former Austro-Hungarian Empire General X Zoltán 戴著單片眼鏡,穿著黑色燕尾服,舉止優雅,像極了中世紀的貴族;Former Great Asian Labour Party Secretary-General Sangius Kim 穿著灰色中山裝,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時不時低頭記錄著什麼;南美軍閥頭子、前赫卡忒共和國領導人塞耶坐在餐桌末端,他約莫 55 歲,鷹鉤鼻,深棕色皮膚,一看就是混血兒,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是深紫色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系著紫色領帶的男人坐在塞耶旁邊,他就是代替馮銳德(redeal)出席的 “紫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指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桌上擺滿了美食,烤乳豬、烤羊排、焗蝸牛、松露牛排,還有各種水果和甜點,香氣四溢。侍者們穿著白色制服,端著託盤,小心翼翼地為賓客們添酒。Vampire Elders 顯然已經在法國享用過血液,此刻正拿著刀叉,優雅地品嘗著桌上的美食,偶爾舉杯與身邊的人碰杯。
“來,各位,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塞爾索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聲音洪亮,“感謝大家賞臉參加今晚的晚宴,也感謝伊莉莎白夫人和 Dimitrescu 女士的信任,希望我們未來的合作能更加順利!”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互相碰杯,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乾杯!”“為合作乾杯!” 的聲音此起彼伏。伊莉莎白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酒液在口中散開,帶著濃郁的果香和淡淡的單寧味,是她喜歡的波爾多紅酒。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烈起來。賓客們開始暢談,話題從穀物貿易聊到軍火走私,從政治局勢聊到家族秘聞。Vampire Elders 顯然和在座的賓客關係很好,他們時不時提起過去的合作經歷,分享著各自的利益分紅和合作專案,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General Toke Kuular 突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伊莉莎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伊莉莎白夫人,聽說您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這段時間裏,您是不是跟您的情人躲在棺材裏冬眠呢?”
這句話一出,宴會廳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伊莉莎白身上,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Alcina 臉色一沉,放下刀叉,冷冷地看著 General Toke Kuular:“General Toke Kuular,請停止這種無聊的話題!伊莉莎白夫人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對她不尊重的話!”
其他 Vampire Elders 也紛紛收斂了笑容,Former Austro-Hungarian Empire General X Zoltán 推了推單片眼鏡,輕聲說道:“Toke,注意你的言辭,伊莉莎白夫人是我們的貴客,不能這麼無禮。”Former Soviet Russia General Vladmir Bokvad 也皺起眉頭,沉聲道:“沒錯,我們是來慶祝合作的,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無聊的笑話的。”
General Toke Kuular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會引起這麼多人的不滿,但他還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伊莉莎白卻顯得十分平靜,她放下酒杯,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用流利的西班牙語說道:“General Toke Kuular,我想您可能對我有些誤解。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歐洲的歷史文化,並沒有躲在棺材裏冬眠。而且,就算我真的躲在棺材裏,那也是我的自由,與您無關,不是嗎?”
她的西班牙語發音標準,語氣優雅,沒有絲毫的憤怒和不滿,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Former The Macao Portuguese government 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放下刀叉,用葡萄牙語對伊莉莎白說道:“伊莉莎白夫人,您的西班牙語說得真好,不知道您會不會說葡萄牙語?我在澳門工作過,對葡萄牙語有著特殊的感情。”
伊莉莎白微微一笑,用同樣流利的葡萄牙語回答道:“General Afonso Fernandes,我當然會說葡萄牙語。澳門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我曾經去過那裏,那裏的建築和文化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兩人用葡萄牙語交流起來,從澳門的歷史聊到歐洲的文化,從穀物貿易聊到葡萄酒釀造,話題不斷延伸。伊莉莎白的葡萄牙語流利而自然,用詞精准,時不時還能引用幾句葡萄牙詩人的詩句,讓 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讚不絕口。
宴會廳裏的賓客們都被兩人的對話吸引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聽著。當伊莉莎白和 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結束交流時,宴會廳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Alcina 笑著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各位,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好閨蜜伊莉莎白會很多種語言。英語、中文、匈牙利語、烏克蘭語、俄語、法語、德語、葡萄牙語、西班牙語,甚至還有古希臘語,說不定還有其他語言,只是她沒告訴我呢!” 說著,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眾人聽了,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伊莉莎白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Former Yugoslavia General Nebojša 忍不住說道:“伊莉莎白夫人,您真是太厲害了!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會這麼多種語言的人!”
塞耶坐在餐桌末端,一直默默地觀察著伊莉莎白,此刻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嘴角微微上揚,對伊莉莎白投去了感興趣的目光。
就在這時,Former Soviet Russia General Vladmir Bokvad 放下酒杯,看著伊莉莎白和 Alcina,緩緩地說道:“我聽說,女人的思維比男人的思維更為敏銳快捷,不知道兩位女士是不是認同這個說法?”
Alcina 立刻點頭,笑著說道:“當然認同!在很多方面,女人的思維確實比男人更細膩、更敏銳,比如在處理人際關係和細節問題上,女人往往能做得更好。”
General Vladmir Bokvad 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但我還聽說,女人的情緒總是佔據上風,一旦情緒激動,理性就會被壓下去。不知道伊莉莎白夫人怎麼看?”
伊莉莎白放下手中的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地看著 General Vladmir Bokvad,緩緩地說道:“General Vladmir Bokvad,我同意您說的,大多數女人在面對事情時,確實更容易被情緒影響,從這一點上來說,女人似乎是弱勢的。我們的弱點,似乎就在心髒這個地方,容易因為情感而動搖。”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男性賓客,繼續說道:“而男人們的弱點,則在於下麵那不太高尚的部分,容易因為欲望而迷失自我。當然,我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客觀地分析。至於 Vampire Elders,我想他們的弱點應該在於搏動的血肉與熾熱的深淵—— 前者藏著致命的脆弱,如同月光下顫抖的玫瑰,一旦被刺穿便會凋零;後者則是欲望的漩渦,在放縱與沉淪間,將靈魂拖入萬劫不復的黑暗。”
伊莉莎白的話剛說完,宴會廳裏就響起了陣陣笑聲。“說得好!”“太有道理了!” 的聲音此起彼伏。Former DDR Eastern Germany General Erich Schneider 臉上的冰冷終於散去,露出了一絲笑容;Former Yugoslavia General Nebojša 更是拍著桌子,大聲說道:“伊莉莎白夫人,您說得太對了!我算是服了您的智慧了!”
塞耶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著伊莉莎白,眼中的欣賞更濃了,心裏甚至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伊莉莎白微微頷首,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男女之間既平等又有差異。平等的是,我們都有追求幸福和成功的權利,都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差異的是,我們的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不同,擅長的領域也不同。正是因為這些差異,才讓這個世界更加豐富多彩。”
“平等?”Former The Macao Portuguese government 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還沒說話,旁邊的 Archbishop Enrique Rodriguez 就忍不住開口了,他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伊莉莎白夫人,這個說法我始終不認同。在上帝的眼中,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是女人的頭,女人應該服從男人,這是上帝的旨意,怎麼能說平等呢?”
Archbishop 的話一出,宴會廳裏的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眾人都看向伊莉莎白,想知道她會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坐在餐桌末端的塞耶突然開口了,他看著 Archbishop Enrique Rodriguez,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Archbishop,我的朋友,您似乎誤解了伊莉莎白夫人的話。伊莉莎白夫人說的是‘既平等又有差異’,她強調了差異的存在,而您卻把‘差異’這句話自動消音了。我們不能斷章取義,應該客觀地看待她的觀點。”
Alcina 也立刻附和道:“沒錯,Archbishop。男女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男人擅長理性思考和決策,女人擅長感性理解和溝通,我們應該互相尊重、互相包容,而不是一味地強調誰服從誰。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或者只有女人,那該多無趣啊!”
Archbishop Enrique Rodriguez 被塞耶和 Alcina 說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著伊莉莎白,語氣緩和了一些,問道:“親愛的前伯爵夫人,Dimitrescu夫人說男女各有弱點,我現在有些好奇,您的弱點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很尖銳,一旦回答不好,就會被人抓住把柄。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伊莉莎白,想知道她會如何應對。
伊莉莎白卻顯得十分從容,她優雅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紅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主教先生,我是個女人,弱點很簡單。漂亮衣服和珠寶對我總有致命吸引力,見到就想收入囊中,這算我的一個軟肋吧。"
她話音稍作停頓,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對方頸間的銀色十字架上,續道:"就像您,大主教先生,顯然您也鍾情於華麗的飾品。"
伊莉莎白的話剛說完,宴會廳裏再次響起了笑聲。“說得好!”“太幽默了!” 的聲音不斷傳來。Archbishop Enrique Rodriguez 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尷尬地拿起餐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再也不敢說話了。
塞耶坐在餐桌末端,看著伊莉莎白從容優雅的模樣,心中的欣賞和敬佩越來越濃。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女人徹底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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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0 月 3 日・晚間 21:15・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塞爾索城郊別墅・宴會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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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喧鬧聲漸漸被遠處傳來的華爾滋舞曲取代,侍者們正忙著撤下餐桌,露出鋪著暗紅色絲絨地毯的舞池。伊莉莎白端著一杯香檳,站在宴會廳門口的雕花廊柱旁,晚風帶著庭院裏的茉莉花香吹過,拂起她黑色長裙的裙擺。剛才在晚宴上的交鋒讓她有些疲憊,卻也享受這種智力博弈帶來的快感 —— 尤其是看到 Archbishop Enrique Rodriguez 窘迫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一抹淺笑。
“伊莉莎白夫人。”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伊莉莎白轉身,看到塞耶正緩步走來。他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紐扣,露出脖子上一條低調的鉑金項鏈,上面掛著一枚小小的子彈形狀吊墜。深棕色的皮膚在廊柱燈的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鷹鉤鼻下的嘴唇微微上揚,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塞耶先生。” 伊莉莎白微微頷首,舉起香檳杯示意,“您不准備參加舞會嗎?我聽說您的探戈跳得很不錯。”
塞耶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頸間的珍珠項鏈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比起跳舞,我更想和您聊聊天。剛才在晚宴上,您的風采讓我印象深刻 —— 能把 General Toke Kuular 懟得說不出話,還能讓 Archbishop 啞口無言,這樣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伊莉莎白心中了然,端著香檳杯的手指輕輕轉動杯身,語氣平淡:“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算不上什麼風采。”
“別謙虛了。” 塞耶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能清晰地聞到伊莉莎白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混合著她蒼白皮膚上若有若無的冷香,“我知道您的過去 —— 附身伊莉莎白・巴托裏的屍體,在東歐建立商業帝國,甚至敢和英國的 Vampire Elders 叫板。這樣的魄力,連我都自愧不如。”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不過我得提醒您,英國和東歐的那些 Elders 雖然現在有部分在冬眠,但他們不會容忍一個‘復活者’崛起。您現在的處境,其實並不安全。”
伊莉莎白挑眉,看著他:“塞耶先生想說什麼?”
“我是個軍閥,手裏有軍隊,有地盤,在南美和歐洲都有自己的人脈。” 塞耶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合作。我能為您提供保護,幫您打通南美的貿易管道,而您的商業帝國,也能為我帶來更多的資源。我們聯手,說不定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裏,闖出一片更大的天地。”
伊莉莎白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塞耶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習慣了自己做事,暫時不需要合作夥伴。” 她刻意加重了 “暫時” 兩個字,既沒有完全拒絕,也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塞耶顯然沒打算放棄,他看著伊莉莎白的眼睛,語氣直白得有些突兀:“伊莉莎白,我知道您能看出來我對您的意思。您的事蹟太打動我了 —— 一個女人,在死後還能重新站起來,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這太了不起了。我覺得我們很相似,都是不甘於平凡的人。”
伊莉莎白沉默著,沒有說話。她能感受到塞耶眼中的熾熱,那不是欣賞,而是一種佔有欲 —— 他想要的,或許不只是合作,還有她這個人。
“您考慮過再婚嗎?” 塞耶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這麼多年,您一直一個人,難道不覺得孤獨嗎?您有沒有想過,找一個能理解您、支持您的人,一起度過剩下的日子?”
伊莉莎白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塞耶,語氣委婉卻堅定:“親愛的塞耶先生,首先,我得糾正您一個說法 —— 我不是‘死而復生’,而是‘附身’,嚴格來說,我現在的身體,只是一具被我操控的活屍。其次,您應該知道,我是貴族後代,而您……” 她沒有明說,但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我們的身份差異太大了,生活方式和價值觀也截然不同。其實在晚宴上,我就看出了您的心思,也認真考慮過,但我必須誠實地告訴您,我們不合適。抱歉。”
塞耶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塞耶!我親愛的朋友,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不留下來參加舞會嗎?”
伊莉莎白和塞耶同時轉頭,看到 Alcina Dimitrescu 正提著墨綠色緞面西裝的裙擺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她顯然是看出了伊莉莎白的尷尬,特意過來解圍的。
塞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驚呼一聲:“哎呀!我差點忘了!真對不起兩位,我必須得告辭了。” 他語氣急促,顯然是真的忘了時間,“我得連夜趕去阿根廷,處理一個緊急的專案,要是遲到了,損失就大了。”
“這麼著急嗎?”Alcina Dimitrescu 故作驚訝,“不多留一會兒嗎?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伊莉莎白還想跟您跳支舞呢。”
塞耶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伊莉莎白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歉意:“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陪您跳一支。伊莉莎白,我們保持資訊聯繫,關於合作的事情,您再好好考慮一下。” 他又叮囑了幾句,才快步走向停車場,黑色的轎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塞耶的車離開,伊莉莎白終於松了口氣,忍不住笑了出來:“還好你來了,再聊下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Alcina Dimitrescu 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我早就看出那傢伙沒安好心了。你沒答應他吧?”
“當然沒有。” 伊莉莎白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他以為我看不出他的野心嗎?不過是想利用我的商業帝國,擴大他的勢力範圍而已。而且,你知道嗎?他居然還問我要不要再婚。”
“什麼?”Alcina Dimitrescu 瞪大了眼睛,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還真是敢說!你不知道嗎?塞耶的妻子去世還不到半年,就開始到處物色新歡了,典型的花心大蘿蔔。幸好你沒答應他,不然有的你後悔的。”
伊莉莎白也笑了,兩人並肩走進宴會廳。此時的舞池已經熱鬧起來,Vampire Elders 們正和各自的舞伴跳著優雅的宮廷舞,華爾滋的旋律在大廳裏回蕩。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正摟著一位穿著紅色禮服的女士翩翩起舞,General Vladmir Bokvad 則和一位金髮碧眼的女子談笑風生,連一向冰冷的 General Erich Schneider 都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走吧,我帶你認識幾個朋友。”Alcina Dimitrescu 拉著伊莉莎白的手,走向舞池邊緣的一群人,“這些都是剛才沒來得及參加晚宴,特意趕來參加舞會的權貴,有幾個是歐洲有名的葡萄酒商,還有一個是義大利的軍火大亨,說不定對你的生意有幫助。”
伊莉莎白跟著 Alcina Dimitrescu 一一打招呼,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心裏卻有些無聊。剛才塞耶提到的 “再婚” 和 “孤獨”,像一顆小石子,在她心裏激起了一圈漣漪。她活了這麼多年,經歷了背叛、死亡、復活,一直都是一個人打拼,看似強大,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感到孤獨。她何嘗不希望,能有一個人,能理解她的過去,包容她的 “特殊”,在她疲憊的時候,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呢?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舞池的角落,突然頓住了。那裏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精緻,帶著一絲東方人的柔和。他手裏端著一杯果汁,局促地站在那裏,眼神四處張望,顯然是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像一只誤入狼群的小鹿。
伊莉莎白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連忙拉了拉 Alcina Dimitrescu 的衣袖,壓低聲音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小帥哥是誰?就是站在角落,穿白色西裝的那個。”
Alcina Dimitrescu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哦,你說他啊。他是塞耶最小的兒子,謝臨淵。聽說他一直在墨西哥的地堡裏當牙醫,很少出來見人,所以剛才沒參加晚宴,大概是覺得尷尬,才偷偷來舞會的。”
“謝臨淵?” 伊莉莎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很是好聽,“他母親是華人嗎?我看他長得有點東方人的樣子。”
“沒錯。”Alcina Dimitrescu 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感慨,“他母親是塞耶的第三任妻子,是個很溫柔的華人女性,可惜去年因為心臟病去世了。聽說他母親生前特意要求,讓謝臨淵隨她的姓,大概是不想讓孩子被塞耶的軍閥身份影響,想保護他吧。” 她轉頭看向伊莉莎白,眼神曖昧,“怎麼?你看上他了?”
伊莉莎白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我就是覺得…… 他長得挺好看的,和塞耶一點都不像。”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Alcina Dimitrescu 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走,我帶你過去認識一下。難得遇到一個合眼緣的,可別錯過了。” 不等伊莉莎白反應,她就拉著她快步走向謝臨淵。
“謝臨淵,好久不見。”Alcina Dimitrescu 笑著打招呼,“還記得我嗎?我是 Alcina Dimitrescu,去年在塞耶的生日宴上見過一面。”
謝臨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果汁,有些羞澀地笑了笑:“Dimitrescu 女士,您好。我記得您,您當時穿了一件白色的禮服,特別漂亮。”
“謝謝誇獎。”Alcina Dimitrescu 笑著側身,把伊莉莎白推到前面,“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伊莉莎白,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位很厲害的商人。我們剛才還和你父親一起參加晚宴呢。”
謝臨淵看向伊莉莎白,眼神裏帶著一絲好奇和羞澀,他微微鞠躬,語氣禮貌:“伊莉莎白夫人,您好。我是謝臨淵。”
“你好,謝臨淵。” 伊莉莎白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心裏的緊張莫名消散了不少,她笑著說,“我聽說你是牙醫?很了不起的職業,我一直覺得牙醫是最勇敢的人,能直面別人的恐懼。”
謝臨淵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您過獎了,我只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從墨西哥的氣候聊到玻利維亞的風景,從牙醫的日常聊到古典音樂,意外地很合拍。這時,舞曲突然換成了舒緩的維也納華爾滋,Alcina Dimitrescu 悄悄推了伊莉莎白一把,給她使了個眼色。
伊莉莎白會意,看向謝臨淵,語氣帶著一絲試探:“謝臨淵,你會跳華爾滋嗎?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陪我跳一支舞?”
謝臨淵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我會!我小時候學過宮廷舞,只是很久沒跳了,可能有點生疏。”
“沒關係,我也很久沒跳了。” 伊莉莎白笑著伸出手,謝臨淵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指尖帶著一絲薄繭,那是常年握牙科工具留下的痕跡。
兩人走進舞池,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舞動起來。謝臨淵的舞步雖然有些生疏,卻很穩健,總能準確地跟上伊莉莎白的節奏。伊莉莎白驚訝地發現,他不僅會跳華爾滋,還對宮廷舞的禮儀瞭若指掌,甚至能糾正她幾個細微的動作偏差。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居然還懂宮廷舞的禮儀。” 伊莉莎白笑著說,兩人的距離很近,她能聞到謝臨淵身上淡淡的檸檬香味,很清爽。
謝臨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母親是個很喜歡古典文化的人,她覺得貴族的禮儀能讓人變得優雅,所以從小就教我跳宮廷舞,還讓我學習歐洲的歷史文化。”
“你母親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 伊莉莎白輕聲說,心裏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華人女性充滿了好感。
“嗯,她很好。” 謝臨淵的眼神柔和下來,語氣帶著一絲懷念,“可惜她走得太早了,沒能看到我成為一名合格的牙醫。”
“她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伊莉莎白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謝臨淵抬起頭,正好對上伊莉莎白的目光。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極了月光下的湖面,溫柔而深邃。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臉頰變得更紅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伊莉莎白看著他羞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裏的那片沉寂已久的角落,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萌芽。或許,塞耶的出現,並不是一件壞事 —— 至少,讓她遇到了謝臨淵。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wuZhAGlj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