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前傳- 不能說的秘密 - 玩笑 - 9

8499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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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與老家現在分居著不同時空的我們，所以只能暫時預約飯店住幾天，但沒關係，這並不影響我們的計畫，我一定會保護好孩子們的未來，不讓她們承受太多負面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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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只能先祈禱那樣的未來不會那麼快來臨，至少在制定計畫與聯絡幫手之前，至少...在我們給孩子們建立一個安穩牢固的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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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關於記憶衰退的問題，不只我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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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也認為，即便戒指擁有輪迴的能力，讓使用者的時間看似無窮無盡，但對維持記憶的責任，卻又吝嗇的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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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過程的記憶，就像淺灘上手繪的字跡，隨著輪迴次數增加，會一次又一次的，沖淡關於失敗後的記憶，大概到了第五輪，第一次輪迴的記憶就盡數消失殆盡了，只剩下模糊粗略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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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當某些決策被再次提起時，我們當下才意會到，這看似萬象中的一粟，只不過在走重複試錯的路，那大夢初醒般後的錯愕，有點像做了一場預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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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也不知道，當下寫的這篇，是否會記載到正確的日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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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9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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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的生母對於我們突如其來的電話訪問，表現的不那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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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早就盼望著和順雨聊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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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順雨父親在繼承人選那天，對順雨說過的話，深感欣慰，直言”那個大忙人居然也肯為自己留些盤點人情世故的時間，放在以往，只會被他批評是蹉跎無謂的光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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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多方敘事，包含以前從思祈小姐那打聽的消息，看來順雨父親過去是個對時間錙銖必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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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時間...不知道命運的指針還為我們預留了多少?只要一想到這，心裡就不由自主的煩悶，果然還是會害怕死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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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忐忑，但也所幸，目前手頭上要處理與交代的事，幾乎填滿了活動時間，也只有像現在這樣寫網路日誌的空檔，才有一點自怨自艾的閒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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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累積在身心的疲勞，也將那一點閒暇給磨滅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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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除了計畫的事情外，已經沒有能包容下其他情緒價值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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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生那邊還需要排假期，因為很臨時，所以還不確定會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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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接洽到國內孤兒院的安排...孤兒院...明明沒在想那件未來的事情了，心裡又莫名煩悶了，我們走的方向是正確的道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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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車脫軌事件距今，也已經有九年又快兩個月了，雖然體感上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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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母親與父親面臨這樣的狀況，會怎麼選擇?又會留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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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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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像是為了補償諭示未來結果後的陰霾，一切都如預期般的順利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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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向她生母大致坦白了困境，正常人聽完，可能都會以為我們在開玩笑，還以為必須在將信將疑的對話環境中推進，但順雨生母卻理所當然的答應了，不知道是為了彌補與兒子相處的空窗，還是沒把不信任的想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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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她答應了如果我們忽然不再固定傳訊息給她，也沒有回應的話，會代替我們照顧孩子們，這聲承諾，卸下了埋在心房裡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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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生與他同事順利換到班，他們是送孩子們出國的備用方案，如果我們的死，在出海關後，被列入了戶政資料庫，只怕又要跟裂隙周旋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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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三遍度過今年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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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跨年，都會讓我遙想往年高銘芳為了關心我，特地帶著順雨來我家拜訪的那天，我當時驚訝與錯愕交加的臉譜，肯定也成了她日後翻閱那段回憶時的談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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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與她的家人們在國外過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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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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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皆已準備就緒，人員與流程也都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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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先接筱謙，之後一路到宅邸附近，等我們出門後再接明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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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聽到她那高亢的尖銳嗓音了，與追在思祈與費洛姆屁股後的調皮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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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照顧的負擔與責任不小，但...我還是有點想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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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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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們親自送明奈與筱謙去找順雨生母的計畫失敗了，正如預想中的那樣，雖然可以登機，但裂隙進一步阻止我們前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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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順利的送她們出國了，明明才剛見面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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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啟航的班機，不知為何，一時情緒上湧，我忍不住失聲痛哭，究竟是出於紅塵濁世的憐憫，還是枷鎖般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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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有這麼多愁善感嗎?我好像越來越不了解我自己了，甚至連淚腺，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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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鈴戀花也願意出一份力，為這多舛的旅途安了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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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預料，率先迎接我們的，是女兒踏上歸途的喜訊，還是那如索命債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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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慶幸，命運有留給我們安置好女兒出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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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換我們想辦法，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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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說，他有想到一些方法可以嘗試，例如用欺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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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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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們從國外回來了，我很高興能見證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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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從機場大門出來後的迷惘，在人群間尋到我們的欣喜，隨著我們兩點之間的距離拉近，她們的表情漸漸轉變，最後兩人哭成淚人兒投奔進我懷裡，害我也忍不住被那樣的情緒感染，落了些眼淚，真是委屈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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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似乎還不怎麼會拿捏跟筱謙相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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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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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一天還是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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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吵著要回在貴昶市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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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以稍微理解她的心情，但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甚至連之前的家在哪，都不能讓她知道，必須把她們與白順雨老家有關的生活環境隔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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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順雨買菜回來出面解決了，只是好像沒解決買菜的問題，今天吃火鍋，又是配做雞湯用的乾香菇，雖然也不是不搭，但就是有點怪怪的，鴻喜菇跟香菇真的有那麼像嗎?只有我不這麼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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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忙了一陣子，廚房很熱，正想說怎麼都沒聽到他們的聲音，結果居然在觀景房的沙發上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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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也很涼爽，配著順雨的味道與受美女環繞青睞的順雨牌肉墊沙發，感覺要滿血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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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觀景房吃晚餐的氣氛還不錯，如果父母還在，應該會被臭罵一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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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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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說，戒指的能力一天大概只能使用一次，原本想說能透過二次穿越，來達成一邊實驗戒指能力，一邊還能無縫接軌陪孩子的計畫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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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那只能早點從戒指的輪迴中回到原本的時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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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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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筱謙的三歲生日，買了一盒蠟筆與素描本給她玩，還有一些關於摺紙的書與圖像為主的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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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吵著要畫，和筱謙一人各畫一邊，結果只是隨手撇個幾筆，堅持不到半小時，就跑去玩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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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分鐘熱度的慵懶性格...我必須道歉，因為，遺傳到了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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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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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帶明奈與筱謙去公園野餐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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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園裡散步時，遇到了鳥媽媽的餵食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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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選定了一個既能觀賞餵食秀，又不會驚動鳥媽媽的樹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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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賞到一半，我的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居然是松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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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正在吃筱謙手裡的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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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陷入小動物的包圍圈裡，周圍充斥著鴿子，斑鳩與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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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野生動物會避開與人類接觸，唯獨對筱謙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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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看到那孩子，溫暖又帶點灑脫的燦爛笑容，我都會回想起有一次，我們到庭院吹風，而野外剛學會飛的麻雀雛鳥將筱謙頭髮當作鳥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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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令人羨慕的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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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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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的就讀通知單從孤兒院寄來了，連轉學區的流程也一併幫我們辦好了，本來還想委託王秋生幫忙呢，沒想到經紀人先生居然幫我把這些都處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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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於他的信任還是有芥蒂，但在孩子的這些事情上，還是很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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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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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好奇，當初與順雨結婚時，是誰發喜帖給經紀人先生，間接促成與經紀人的後續連繫。

明天換順雨顧小孩，我要回到過去確認看看是誰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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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哪裡寄到經紀人所在的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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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來說，采邑公司裡的人應該不會知道我老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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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同時串起我的現狀與經紀人先生的人又是誰?我腦海裡沒有任何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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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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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喜帖是我自己忘在經紀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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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核對信件樣式，就把原本的那封信帶去，結果怎麼找都一無所獲，後來有人來，就下意識的趁被發現前，回到原來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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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驚覺，那封喜帖我忘在辦公室的信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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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誤打誤撞的成了寄來的信，原來兇手是我自己...那那封喜帖，到底又是誰寫的?還是這樣的無限循環，是可被時空接受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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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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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明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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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她上小學，帶她去了文具店挑選了喜歡的書包及鉛筆盒，還有她想買的東西，沒想到挑了一堆亮片與裝飾用的塑膠眼睛回來，說要為摺紙出來的角色做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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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無奈地請她放回大部分，各拿一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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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啊，我總記得她在樹蔭光影下追逐時，那高亢的嬉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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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生的時候，眨著那雙藍寶石般的清澈大眼，修長的睫毛深受宅邸與諸多親戚長輩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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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活力，就像永不打烊的便利商店，只要那雙眼睛還睜著，就無法想像消停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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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成長的軌跡真是神奇的歷程，從初生後的把屎把尿，學走後的追逐嬉鬧，哺乳照護到寢食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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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陪伴，互相成就的過往，成為了一段段苦盡甘來的回憶，滋潤著伴行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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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明明沒特別喜歡小孩子，甚至還覺得有點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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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明奈的存在，讓我找到了喜歡的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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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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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到在學校能認識很多新朋友，明奈一大清早就拉我們起來，還換好衣服，做了早餐... 只差沒開車送我們去她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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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司烤得有模有樣，倒是蛋...能做到不熟與焦化同時出現在同一個食物上，也算得上把藝術天賦發揮到廚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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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擅自使用灶台與煎鍋還是很危險的事情，等等來好好的念念她，順便教她正確的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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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0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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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順雨說透過假人偶與假血漿騙過過去自己的計畫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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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透視銀行內部狀況的目標也無功而返，每次進到銀行內部，才剛與前台人員接觸，就會被裂隙抬回輪迴的起點，所以順雨也沒辦法知道裡面(或者是忘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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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嘗試阻止走到銀行裡的未來的我們，但這樣直接了當的干涉，也依然會被裂隙給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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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順雨說，那短暫的幾次正面交鋒，他從未來的我們臉上觀察到的不是恐懼，洋溢著的，是一種平靜如水面般的情緒，甚至帶點淺笑，對於過去順雨的來訪，他們並沒有表現出訝異的樣子，難道那時候就被什麼給控制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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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等的到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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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比起那些煩心事，還是來想想家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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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今天的聯絡簿好像提到...啊!老師好像有抱怨，明奈常常上課上到一半，就趁老師不注意的空檔，跑去教室外玩耍，導致他們那一排的乖寶寶貼紙總是貼不滿，所以老師想罰她當值日生消耗精力，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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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什麼都別想先睡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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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1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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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和我討論，如果我們哪天忽然同時不在，希望能有給孩子們基本依靠與提出解決辦法的存在，除了委託一些朋友幫忙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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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用AI來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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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題裡沒有提到我們的”終點”，但應該都是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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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必須為不在的情況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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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奈與筱謙比較長大成熟，也盡量培養她們獨立的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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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心裡始終相信順雨能化險為夷，但秉持著未雨綢繆的想法，也遠比那些口說觸霉頭的封建迷信來的實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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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為了因應與預防那天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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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1年 6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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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好厲害啊，畫了一張尿床的圖畫字卡，把我教她學寫的字應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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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我第一眼把圖畫誤認成了吃飯，害我還想說，為甚麼要把食物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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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為甚麼第一張要做尿床的字卡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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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1年 10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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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第一次邀請朋友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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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替她高興，但這邀約太突然，家裡也還沒整理好，甚至還鬧脾氣的拒絕了水族館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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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以前在宅邸，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放縱，把她的公主性格給寵出來了，明天同學會結束後再好好念念她，連她爸爸也是，居然成了幫兇，再不聽的話，父女倆都給我去睡沙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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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越來越有老媽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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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妙，可是，我應該是佔理的那一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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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2年 3 月 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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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隨身碟被發現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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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隨身碟，也是我們自己放的，而且還是被裂隙強迫的，只要沒有遵照我們的猜想行動，裂隙就會把我們推回輪迴的起點去，就算回到原來的時空也一樣，第一次感受到...我們就像提線木偶一般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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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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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不小心的，還可以安慰自己，是自己的作為改變了時空，但如果是被強迫的，感覺這是不可逆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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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感覺他的情緒也有點被這次的結果影響到了，但他還是主動地安慰我，我只能免強擠出微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應該被他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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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有點昏昏沉沉的，連孩子們的迎接，我都無力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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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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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2年 3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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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號回來那天就覺得頭很沉，發燒了三天，終於初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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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父女倆穿著肚兜圍裙，為我送上他們親自烹飪的料理時，那畫面荒唐到，還以為我意識依舊雲遊在夢鄉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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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有一點也不可置信，第一天做的青醬燉飯居然還不錯吃，難道是生病改變了我的味蕾嗎?

我居然能期待明奈和順雨執掌的料理，沒有被烹飪成災後現場的炭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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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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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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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的臉出現在了肩膀上方附近的位置，他看了眼彤生正在用手機寫的網路日誌，欲言又止的篩選著合適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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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也有參與料理啊，甚至可以說調味都是她弄得，妳就驕傲的承認”真不愧是我女兒做的晚餐”，這樣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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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沒有答覆，只是猶疑了幾秒，喉嚨發出思索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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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這種敘述方式感覺多了幾分肉麻與...佔有的慾望?但...好像也不全然對，那只是以我為出發點來看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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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句話出自她人之口，那是夾帶著怎樣的驕傲與慈愛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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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也要學著傳達把這樣的情緒傳達給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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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

順雨打了一個哈欠，往觀景房的門口走去，孩子們已經在臥室睡了，現在屬於他們的獨處的片刻時光也接近尾聲。

[明天要去海邊，我們第一次的家庭旅遊，也和朋友一起，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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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你提醒，我當然知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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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雖然略帶不滿的嘟囊著，但還是離開了懶人沙發，她看了眼未完成的網誌，將內容補齊後，便把手機與房間燈給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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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第一次上手就能做出這麼優秀的成品，真不愧是我女兒與老公，我要向他們抗議，為甚麼只有生病才吃的到呢?我想要天天都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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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晨曦點綴著朵朵雲彩，陽光透著雲層，打散在平靜的海面，海面酷似高檔的菲力牛排，鋪上一層網狀的紋理，由高低落差分隔出蔚藍海岸與象牙白沙灘的交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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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們全家第一次共同旅遊的地方，也是我們婚紗照的其中一處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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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海邊!堆沙堡!]明奈朝著晴空放聲的吶喊，彷彿要把壓抑許久的期待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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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裡提著一桶堆沙用的工具，而筱謙則帶著裝有素描本及文具的提袋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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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當初拍婚紗的那座瞭望台，眺望不遠處的碧藍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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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女兒們想去海邊沙灘玩得請求，順雨馬上就想到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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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區域原本被順雨相中，準備要配合市政府的能源發電開發建立海邊渡假村，但項目執行初期便收到部分人士的陳情，這裡是海龜與寄居蟹繁殖的重要據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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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出於對海灘生態與環境地質的考量，順雨取消了計畫，付了違約金，將海灘盡可能還給了自然，並以無息貸款的方式賣給了能守護這片海域生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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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無息的交換，順雨要求對方必須在附近修建一棟有學術教育用途的展示館，裡面會講述關於這片海灘海龜與寄居蟹的生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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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海邊度假村的開發案子，順雨便將目光移到了一座外島上，那裏的海灘晚上還有天然夜燈，是一種會在水裡發光的藻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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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我們快點下去抓螃蟹!][好哇!我們快點下去抓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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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寄居蟹啦，不是螃蟹。]

彤生在一旁懶洋洋的糾正道，忽然意識到還有女兒之外的第二個聲音。

[诶?米方?東西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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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小心掉在車門扶手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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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套白色比吉尼泳裝，腰部套著黃色小鴨泳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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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妳泳裝這麼快就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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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先把泳裝當內衣穿啊!小彤生不也是這樣?快點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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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

彤生趕緊拉住被對方拉扯的薄紗外套。

[到沙灘上再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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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熟悉的逗弄感又回來了，高銘芳他們一家決定從西拉亞合眾搬回來中和聯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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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她的老公，也會開車載著女兒來這裡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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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個白沙灣確實很漂亮呢，很有離島渡假飯店的感覺，而且還不用人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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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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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也是呢，對小彤生來說，還是跟男朋友先生甜甜蜜蜜的兩人獨旅所看到的景色最為震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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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刻意強調甜甜蜜蜜的兩人獨旅?不是啦!漂亮是漂亮，清澈是清澈，只是比起極地的冰雪，尹川的大江流水，這沙灘的景色也不是那麼的...獨特?而且...]

彤生瞇起雙眼，彷彿置身在陳年往事的舊憶，那淡泊名利的紅顏掀起了少有的嚮往。

[我還是最愛極地的冰雪，那裏比較適合我這樣酷愛涼爽的寒帶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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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銘芳偷偷湊到順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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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女朋友衡量景觀的標準是不是越來越偏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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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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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在細緻的白沙灣玩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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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想想，我當時對米方說了一個謊，那裡確實是我最愛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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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我們兩家人第一次一起旅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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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時光，我們偶爾會一家人一起出去旅行，盡可能帶筱謙與明奈到她們想去的地方，創造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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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時，也是我和順雨交代孩子們看家，扮演表面上的獨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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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為了訓練兩個孩子的獨立能力，讓他們逐漸習慣父母不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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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了米方可以託付，我們的擔憂與牽掛又少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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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我們也認識一些新的人，但戒指的進度依然沒有進展，不過好像也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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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漸漸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接受了那遲早會來的結果，至少它教會了我們，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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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啦，今天我再嘗試前天討論的這個處理方法，看看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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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清晨，順雨吃完早餐正準備起身，卻被彤生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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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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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留下來，大家一起看電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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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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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三思了一會，她觀察著彤生的表情變化，爾後心照不宣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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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不如選擇放下，把剩餘的時間，拿來和家人共度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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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行事作風，很有彤生的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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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僅存的時光用於陪伴珍視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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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的畫技與認識的詞彙慢慢變得豐盈，我們帶她到濕地賞黑面琵鷺，到海洋生物博物館觀察企鵝，亦有河畔邊落葉紛飛中隨波逐流的野鴨，也有懸於山間千里之外的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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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筱謙在繪本上共同繪製的成品逐漸堆滿了空白的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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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奈，許下一次又一次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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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長大後，我們大家一起去逆紅看看!】

【我想用蛋糕做一座宏偉的城堡!】

【我也想要去看流星啦!媽媽!】

【以後我要再買一間大大的房子，把所有家人朋友都邀請進來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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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遊走在引起笑意與憐愛的擦邊帶上，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無聲的在心裡許諾，許諾見證實現期許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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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希望她們能學會獨立，又希望給予她們無微不至的關愛，在那宛如烈火灼身般的矛盾情愫上，來回拉扯，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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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孩子們啊，原諒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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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或許等不到那一天的到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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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再一次的阻攔在彤生與順雨的目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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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樸質生活的配額已然全數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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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的盡頭，注定只能把他們困在這一天，連同跨越時空的秘密一起，帶進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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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罪過不再是竄改時空，這麼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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