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前傳- 不能說的秘密 - 構陷的罪責-6

[行銷企劃主要是負責構思活動的執行與排程，設施管理，營運分析啊，人員管理，廣告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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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彤生舉起手掌，輕輕的左右揮舞著，試圖從裁示中獲得發言權，金黃的細長髮絲隨著身體擺盪著，直到順雨做出請說的動作，才開口道。

[你剛剛說，行銷企劃，這是...一個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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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彤生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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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有著典型U型長桌與數張沙發椅的會議室形狀”教室”裡，坐著三位剛入職....剛入學的學生，因為人數甚少，所以就乾脆請僅有的三位學生並排，坐到靠近投影螢幕的一邊，而順雨親自在在中間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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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手裡是典型的遙控器附帶紅外線筆，可以做到轉投影螢幕跟標示位置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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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忽然變同學了..算了...返年輕還童也好..我想問的是...那....這位的職稱是?]

彤生看向右邊留著日系魚尾剪棕色短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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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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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左邊的這位....。]

彤生目光再指向另一人，那是一位剃成能反射任何光源的光頭，留著濃厚落腮鬍的男子，在彤生看向他時，他還刻意脫半身衣服，大方秀出他的二頭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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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不堪入目卻要秀的肌肉量...那半脫導致領口掛在半邊肩膀的樣子是不是有點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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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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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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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銷企劃喔，彤生同學，雖然職稱名稱是比別人長兩倍，確實比較難記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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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沒記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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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離職采邑，也是兩天前的事情了，離職當天簽了些書面約，解除後續工作的合約，遞出辭呈，Email也寄了，並在裡面附帶辭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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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經紀人請假，全權交由他的代理人處理這些書面資料，大家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所以也無法從隻言片語間，察覺對方知不知曉內情。

在對自己來說是人生一大轉變的日子，放在他人眼中，卻僅僅只是稀鬆平常的日常，這種經歷，或許，遲早也會習慣，這就是成長的痕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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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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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代理小姐忽然冒出的一句話，讓彤生有點詫異，隨後看她筆落處，才恍然大悟，原來只是要填寫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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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嘛表現的很在乎，別人在乎我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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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預設不都是想要往更高出爬，或轉做有興趣之類身不由己的理由嗎?真不想透漏真實原因，感覺只會被別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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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你們家經紀人，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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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呵，變我們家經紀人了。]代理小姐輕笑幾聲，伸出單手擦拭眼角的淚花。[我跟他也沒那麼熟，不說的話，我就改寫”福利及待遇不理想，期望能幫後繼者跟還留在公司的可愛同事們加更多福利”，祈禱能藉由離職的故人們來提點公司老闆，該加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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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彤生不禁用手遮擋短暫襲來的笑意，她從沒想過代理小姐是這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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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還要用這麼卑微的方式用辭職者的身分申訴，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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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平常的相處與實際反差過大吧，一想到這樣的理由跟剛剛她所定義的笑話比，簡直是相形見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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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故人，我又不是死了，哈哈。]

看到代理小姐有些釋然的笑容，就知道她對自己緩和氣氛的表現很滿意。

[就寫，被公司經紀人利用轉約漏洞陷害就算了，福利及待遇還不理想，憤而離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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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續辦完離開采邑前，能有過這麼一段識人的插曲，或許，就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大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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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銷企劃的工作，就是根據兩位同仁的需要去做調整，未來就是朝夕相處的同事了，你們先互相自我介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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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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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右邊的沼川澤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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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川澤聞言，轉向彤生的方向，向其他兩人自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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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沼川澤，今年剛畢業，之前暑假有來過潮水做過企劃實習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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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她媽跟我說是應屆畢業的前實習生?]

右邊的女同事忍不住站起來驚嘆道，注意到收穫大家關注了，才連忙碎語著。

[...嗯咳，我是說，長的一副很穩健，很有歷練的樣子，居然才剛畢業，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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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喔，那就由好奇心旺盛的妳做一下自我介紹吧。]白順雨掛著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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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但順序...啊!啊...我的名字叫做葉稜華，之前做過三年的網路行銷。]

她坐回位置上，忽然又像想到什麼站起身子。

[請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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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著換彤生妳自我介紹一下，妳叫什麼名字?]待稜華行完禮後，白順雨接在後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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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變比之前更加....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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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的主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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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彤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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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待會看完公司的入職手冊。有疑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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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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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瞇起雙眼故作怒態，雙手環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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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嘛。]白順雨一邊道歉，一邊笑成淚人兒，活像當初初遇時立場調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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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華跟川澤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兩個對現狀唯一知道的情報，就是互相都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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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被同時隔離出，白順雨和彤生營造的框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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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我插話一下，想問彤生小姐跟主管先生的關係是?你們之前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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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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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順雨聽到彤生的答覆後，略帶詫異的轉向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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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過眼神後，彤生那詭計多端的壞笑印象，又重新從過去迷路在逆紅時的深層記憶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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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夜之間的關係，順雨親的技術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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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親...?] [什麼鬼啊!一夜情!?哇啊哇啊哇啊] [彤，彤...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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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被買下，成為他的人了，昨天還去拍了很多有的沒的。]

說話的同時，彤生還刻意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用指尖輕輕滑過順雨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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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因此順勢退了兩三步，視野變寬後，才發現現在全場的焦點都落在自己身上，恰好此時從會議室門口進來的其中一名男員工也撞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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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這樣，但也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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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闆，抱歉，真的很抱歉打擾您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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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真的沒打擾什麼，不用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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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那邊有事情需要您親自走一趟，還有白彥先生打手機找您，說是事態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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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員工在講到嘿嘿嘿嘿的公司名稱時，很自然地用了竊笑的方式，讓別人一時間分不清是在描述公司名稱，還是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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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順雨摸了摸口袋，原來是手機忘了帶。

[好...那我現在先過去看看，你們就先看入職守冊，待會人資會來處理各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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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好像還跟一名叫彤生的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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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點名自己後，彤生也離開了座位，心裡多少也有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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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彤生小姐，也麻煩妳跟我走一趟，我想八九不離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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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也一同跟順雨離開了會議室，兩人經過了那名男員工，離開前，男員工又煞有其事的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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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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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道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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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發生在十月四號，也就是昨天，借用潮水娛樂固有拍宣傳影片的攝影棚，攝影組的人拍攝彤生以發個人聲名的名義，擬定的腳本與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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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向大眾交代為何會離開采邑，與完整描述整事情的經過，最後在從這件事情中解釋個人社群軟體改帳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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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的內容裡還包含和她轉約的模特排程上，只有轉約當天忽然安排大量成人向的內容的詭異情況，並附上該名模特過往的排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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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嘿嘿嘿嘿公司暫時簡稱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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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順雨會找資訊課的原因，因為現在嘿嘿和采邑還有合作契約，采邑答應會提供一名模特人選給嘿嘿做相關的業務內容，同時也將嘿嘿拉入采邑相關的專案系統，方便嘿嘿能實時掌握模特的排程來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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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彤生的離職，彤生的資料從采邑的系統刪除以後，那采邑在這個專案系統上的指定模特，便從彤生改為原來的那名轉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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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先麻煩資訊課的尋找系統漏洞，看能不能抓到彤生過往的排程紀錄，如果成功了，在采邑的指定模特換成轉約模特時，便能搞出那名轉約模特的過往排程紀錄，所以便有證據紀錄那位經紀人劣跡斑斑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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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經紀人想要用在手機上的排程等同於告知的說詞，那正好可以加強排程系統的可信度，更加指明該名經紀人利用合約漏洞，構陷於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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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採用這等說詞，那就表示采邑在沒有當事人得知實情的情況下，誘騙對方同意不合理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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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這等內幕連同證據的影片在昨天攝影內容都有，昨天拍完剪輯後，到今天才剛上傳不久，便聽聞嘿嘿娛樂傳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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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周敏銳管家，也就是和順雨在逆紅走丟的那位，正乘載兩人驅車趕往昇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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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娛樂坐落在貴昶市，雖然在不同城市，但也僅僅只是在隔壁，驅車不用一小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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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電話那頭的大意是，經紀人透過白彥要找順雨會談，因為那部影片很快就在網路上傳播，引起部分群眾的譁然，同時也驚動到采邑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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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為了給這事件一個完美的句號，也為了展示無畏的態度，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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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7-5辦公室時，裡面已經坐著兩位不怎麼常見的面孔，一位是經紀人，另一位是身著棕色西裝，年約快六十的白短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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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一見到彤生後，那眼神傳來的肅殺之氣，都不禁令彤生懷疑質問自己，到底誰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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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啦。]

坐在裡面主位上的白彥隨即起身，安排彤生與順雨坐在對面，並開始介紹。

[這位是彤生的前經紀人，而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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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采邑的副總，畢姓錢，名井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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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井徹副總，您好，我是潮水娛樂的董事，白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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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公司不知何日與潮水娛樂結下樑子，亦或是影片描述中的所言屬實，又或者...。]

井徹瞄了一眼經紀人，目光又緩緩飄移到彤生身上。

[一切都是潮水娛樂為了挖角敝公司的模特而設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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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聽信小人讒言而導致滅頂之災的君王數不勝數，除了有識人不明，朝政把持不穩的通病，最主要也是苦於資訊傳播的不便，只能藉由他人口述來妄自猜測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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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沉思，順雨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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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講求證據與資訊傳播發達的現在可就不同了，能在萬綠叢中挑中本公司為合作對象，絕非識人不明，能坐上大位而親自來本公司議論的，絕不是公司內部意見都把持不住的人，願意前來面見和我會談的，絕不是會聽信小人狡辯讒言，而是為追求事實真相，為理解而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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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的不錯，如果被你認證絕非聽信於小人讒言的我說，你們就是設局要挖走我們的人，還不惜破壞我們公司與該員工簽定的保密協議，甚至還拿不必要的資料，將我們公司的系統畫面公之於眾，毀損敝公司名譽，那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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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陷入一片短暫的沉默，彤生本來想說什麼，怕自己話不投機，又把慾望給吞回去，而此時順雨起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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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維持這樣的想法，請回吧。][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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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順雨要拉下門把時，彤生鼓起勇氣出言制止，她覺得有些話至少在結束前，要說出來。

[雖然違反保密協議內容，是我不對，我也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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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公開承認了...就算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但也不能承認啊，老實過頭啦...。)

白彥聽了不禁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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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合約內容也沒保障到像我這樣被陷害的人啊，我或許有些粗心，但我還是很努力的工作，希望能把自己，把公司的名聲行銷出去，這樣的我，到底憑什麼被陷害了，還要像加害者一樣聽你們興師問罪啊?如果你覺得，我違約在先，就隨便你吧，我相信我行的正，坐的直，所以即便撇開排程之類的證據，在法庭的攻防上，也絕對~!站得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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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邑的副總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在眼前上演，就像是，從一開始就打算，看對方反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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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直說了。]白順雨接著彤生的語末回應。[排程並不是從彤生那裡洩漏出去，是貴公司跟嘿嘿嘿嘿簽訂合約時，開放系統專案顯示的資料，我方並沒有刻意侵犯保密協議，而是合理地藉由貴公司給予我們的權限去翻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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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貴公司跟我公司簽的三方合作也仍然有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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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剛一開口馬上就被錢井徹出伸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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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說的話是代表你個人，而非敝公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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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聞言，心早已涼了半截，臉上早已失去往日光彩，在他的視野裡，似乎早已預見自己未來落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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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理解潮水娛樂的立場了。]錢井徹拋下這麼一句話後，便退場了，緊隨其後的是反應慢半拍的前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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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確定風頭過後，白順雨優先大大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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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我...雖然我不太懂法律相關的，但總感覺一定有保障合法出示證據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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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氣只是因為，我也會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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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彥也來到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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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說的對，依法提出證據不構成違反保密協議，司法是凌駕在協議上，即便是先拍成影片，甚至公之於眾，妳都站得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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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都當到副總了，他應該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白順雨話到一半，看了彤生一眼，似乎顧慮到什麼，就此打住了。[不，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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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要測試潮水娛樂能跟他們翻臉到什麼地步罷了，是要戳湯圓戳掉，還是少掉一個合作夥伴，可能是這樣吧，所以他才會說知道我們的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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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不希望讓彤生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希望對方將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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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潮水娛樂確實也會篩選掉有此類有爭議的公司，避免壞了合作前景，這不只是維護員工權益，也是維護公司未來的品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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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他沒察覺到的是，自己欲言又止的窘態，也同樣記錄在彤生的視野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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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的資料從公司名單中移除，從今天起他不在是采邑的經紀人之一，他手下的人，就暫時發給其他排程比較有空檔的人吧，晚點請行銷團隊發切割聲明，務必碩造出公司渾然不知，一但有知，嚴懲不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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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是副總，他可是董事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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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董事長的意思，務必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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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還有一個問題，他如果宣揚此類手法是采邑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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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錄音嗎?他有證據嗎?只不過是陳述曾經有些公司會有此類手法鑽合約漏洞，要他們”防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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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拿起餐桌上的美酒啜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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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栽上大公司，訴訟階段就別妄想對方會支撐不起，又栽上了鐵證，神仙也難救了，只能怪他自己選錯目標.....不過也不全然毫無收穫，公司系統需要修改，以防同樣的漏洞再度發生，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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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只能就讓他老實承擔，構陷的罪責吧，就當是為了完善公司的應對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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