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妹有点神 - 第三章：夜盗惊魂，小道童初见

林家得了巨狼又丰收的消息，像插了翅膀般飞遍四里八乡。田埂上，井台边，村民们交头接耳，无不羡慕林家的好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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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林老三家的母鸡会下金蛋！”

“何止啊，他家那块石头地，今年收成比肥田还好！”

“前两天大壮那小子还在山脚捉了头巨狼，你说邪门不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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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议论声中，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怀好意的算计。几个邻村的泼皮无赖就盯上了林家。为首的赵四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听说林家又是金蛋又是狼皮，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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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四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林家篱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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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真要干这票？”一个矮胖子惴惴不安地问。

“废话！”赵四啐了一口，“林家走了这大运，咱们借点财气怎么了？动作麻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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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熟练地翻过篱笆。赵四打了个手势，瘦高个便拿出根竹管，小心翼翼拨开门闩缝，往屋里吹进迷烟。不过一炷香功夫，屋内鼾声渐起，林家人全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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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赵四低声道，“狼皮、金蛋鸡、值钱的统统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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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利索地收起晾在院中的狼皮，啧啧称赞：“好皮子！起码值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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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子则蹑手蹑脚摸向鸡舍，伸手去抓那只最肥的芦花鸡。就在这时，鸡舍角落阴影里，一个巴掌大的小黑影猛地跳起来，对着胖子的手就是一口——正是油鬼子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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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胖子吃痛低呼，甩着手四下张望，“什么玩意儿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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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惊小怪，”赵四不耐烦道，“准是耗子。快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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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万万没想到，此刻院中暗处，好几双小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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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急匆匆地飞奔向屋子，穿过门缝钻了进去。屋内，山云正睡得香甜，怀里搂着那株会跳舞的狗尾巴草玩偶——其实是真的狗尾巴草精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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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不好啦！”小黑尖声叫着，跳上山云的枕头，“有贼！有贼进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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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虫精从书架里探出头，笤帚疙瘩精从墙角滚出来，狗尾巴草精也从山云怀里挣脱，变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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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有贼？”笤帚疙瘩精顿时紧张得直哆嗦，“往、往哪儿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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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歹徒们已经潜入屋内。赵四摸到林老三藏钱的小木盒，掂了掂里面的铜钱，不满地啐了一口：“穷酸！就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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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炕上熟睡的山云身上。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小丫头粉雕玉琢的脸上，显得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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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赵四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这丫头长得真水灵，抱到城里起码能卖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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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伸手去抱山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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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小精怪们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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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动小祖宗！”小黑第一个跳起来，一口咬在赵四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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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赵四吃痛松手，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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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书虫精飞起来，啪地一声把一本《三字经》拍在赵四脸上；狗尾巴草精跳到他头上，用草叶猛抽他的眼睛；笤帚疙瘩精则对着他的脚一阵乱扫，虽然没扫干净什么，却弄得他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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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鬼啊！”另一个歹徒吓得大叫，因为他明明看见一本书自己飞起来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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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子抱着偷来的鸡，惊慌失措地往门外跑，却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怀里的芦花鸡趁机挣脱，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对着胖子的脸就是一通猛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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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鸡成精了！”胖子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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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那个瘦高个，他抱着狼皮想跑，却不知怎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个嘴啃泥，那狼皮突然自己卷了起来，把他裹得像个蚕蛹，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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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这皮子成精了！”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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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还在与小精怪们搏斗——如果那能算搏斗的话。他挥舞着双手试图赶走看不见的“敌人”，却接连被书打脸、被草抽眼、被笤帚扫脚，最后还被小黑在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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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林家闹鬼！”赵四终于崩溃了，顾不上同伙，连滚爬爬地冲出屋子，翻过篱笆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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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个歹徒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被鸡追着啄，一个被狼皮裹成粽子，还有一个被笤帚疙瘩精追着满院子跑——虽然那笤帚自己也不时迷路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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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直到天明才消停。林家人被迷烟熏得昏沉，日上三竿才陆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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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头...”林老三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顿时惊呆了——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箱柜大开，值钱的东西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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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贼了！”他惊呼一声，急忙推醒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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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惊慌失措地清点损失，却发现除了狼皮不见了，其他什么也没少——钱盒子还在，母鸡一只没少，甚至连晾在院里的干粮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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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王氏疑惑道，“贼进来了又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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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云揉着眼睛坐起来，怀里搂着重新变成玩偶的狗尾巴草，嘟囔着：“爹爹，娘，昨晚好吵呀，有大老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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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心中疑云密布，隐约觉得这事与女儿有关，却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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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关于林家的风言风语开始在村里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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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赵四一伙人被发现在村外林子里昏睡，一个个鼻青脸肿，问起来只说是遇了鬼，再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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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几个村民信誓旦旦地说，夜里经过林家院子时，看见里面有东西自己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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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所见！”货郎李三逢人便说，“笤帚自己扫地，书本自己翻页，连鸡都会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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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王婆子，她一口咬定那晚看见狼皮成精，把一个活人裹成了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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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越传越邪乎，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林家养小鬼的，有说狼妖报复的，还有说山云是妖童转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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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对林家羡慕嫉妒的村民，现在开始躲着他们走了。孩子们不再来找山云玩，大人见面也只是匆匆点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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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院门口，不知何时被偷偷贴上了辟邪的符咒。林老三每次看到，都只能无奈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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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这几日愁得吃不下饭：“当家的，这可如何是好？村里人都说咱们家闹鬼，连里正都来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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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眉头紧锁：“清者自清，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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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眼看着一家人被孤立，连小女儿都没玩伴了，林老三心里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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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林老三正在院里劈柴，忽听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施主，贫道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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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站在篱笆外，手持拂尘，仙风道骨。道人身边站着个七八岁的男童，面色略显苍白，穿着朴素的布衣，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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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云正在院里追蝴蝶玩，一见有客人，立刻躲到父亲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头来看那个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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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微微一笑：“贫道清虚，携徒儿云游途经宝地，听说贵宅近来有些...不寻常的动静，特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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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心里一紧，强笑道：“道长说笑了，庄稼人过日子，哪有什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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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也不坚持，转而道：“可否讨碗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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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请进！”林老三忙将二人让进院内，朝屋里喊道，“孩子他娘，沏茶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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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闻声出来，见是位气度不凡的道人，连忙去沏茶。山云则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大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叫云瑾的小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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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往师父身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偷眼看这个灵气逼人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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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饮了口茶，目光在院内扫过，似是无意地问：“施主家中近来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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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支吾道：“没、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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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山云突然蹦到云瑾面前，伸出小肉手：“哥哥，给你吃糖。”她掌心躺着一块麦芽糖，隐隐泛着金光——那是前几日她无意中将普通麦芽糖握在手中把玩，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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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犹豫地看向师父，见师父微微点头，才小心地接过糖，轻声道：“谢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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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那糖一入手，云瑾便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多年来体寒畏冷的症状竟减轻了几分。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山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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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他放下茶碗，起身在院里踱步，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几个角落——正是小精怪们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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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鬼子小黑吓得缩在灶台下不敢动弹，书虫精老老实实待在书里，连最闹腾的狗尾巴草精都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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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老道人忽然开口，“贫道看贵宅气息祥和，并无邪祟作祟。那些谣言，不过是无知者以讹传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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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闻言大喜：“道长明鉴！我们林家世代良善，怎么可能闹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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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微微一笑：“世间之事，有时眼见未必为实。有些存在，看似诡异，实则无害，甚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和云瑾分享糖果的山云，“甚至是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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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瑾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罗盘，只见指针微微颤动，却并非指向邪祟方向，而是绕着山云微微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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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云瑾惊讶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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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示意他收起来，转身对林老三道：“施主不必忧心，贫道可向村民说明，贵宅并无不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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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感激不尽：“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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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临行前，从袖中取出一道折成三角的黄符，递给林老三：“此符可保家宅安宁，施主且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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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三连声道谢，将符纸贴在门楣上。说来也怪，符纸一贴，院里那几个小精怪顿时安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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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走出院子，云瑾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山云还站在门口，用力挥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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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小姑娘...”走远后，云瑾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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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人。”老道人捋须道，“她身上的灵气纯净天然，应是天生地养之灵。只是福祸相依，这般灵气，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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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却对那个灵气逼人的小姑娘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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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们转过村口，老道人忽然轻咦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古铜钱币。那钱币正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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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是？”云瑾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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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面色凝重：“方才那林家的小姑娘，恐怕不只是灵气充沛那么简单...天命之象已现，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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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回头望向林家小院的方向，心中莫名生出一丝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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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道的是，山云此刻正捧着他悄悄回赠的一枚护身玉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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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丝线已经悄然交织，将他们引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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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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