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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晨,方燦和蜜蘿睡的比平時晚一些,昨晚的聚餐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同學們對方燦的慷慨招待讚不絕口,體驗了他們未曾接觸過、只在電影電視或小說動漫情節中才看過的奢華生活後,除了本是富家女的安雅和凱倫,其他幾人都燃起了要努力為自己的人生拼搏一把的野心,這樣的生活真的太舒適了,如果說曾經對於未來方向還有些迷茫,如今,他們看到了一絲未來可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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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孩子們的這些轉變,方燦全都看在眼裡,他並不覺得他是在引誘這些孩子,他只是提供一個機會,現在他們眼裡的野心還算純粹,但未來會如何?沒人能 預料的到,畢竟人心難測。但只要這些孩子始終能把握住作為人類的道德底線,在有限的條件下,他願意拉他們一把,至於能走到什麼高度,那就得看他們的機運了,畢竟這些孩子只是蜜蘿目前較為交好的同學而已,還不到讓他盡心盡力幫忙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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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方燦和蜜蘿回到家後,洗完澡,蜜蘿履行了對他的承諾,給了方燦想要的“福利”,酒精如同魔法師的咒語,喚醒了她骨子裡沉睡的野性——那個平日被文明有禮層層掩蓋住的,另一個更真實的自我。她時而如慵懶的波斯貓般魅惑,半瞇的眼眸中流淌著危險的誘惑;時而如高傲的女王般霸氣凌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導權。這種天使與魔鬼並存的反差,讓方燦如痴如醉,甘願成為她掌心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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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方燦第一次見識到喝醉酒的蜜蘿,他終於深刻理解了李旻浩和黃鉉辰那句看似玩笑的「母狼王」,原來不是戲謔的調侃,而是對她本質最精準的比喻。她確實是那種能夠完全駕馭他的存在,不是因為外在的美貌,而是因為那股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在她面前,即使是向來自信從容的方燦,也會心甘情願地交出所有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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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城市的萬家燈火逐漸熄滅,夜色如墨水般濃稠時,兩人的激情纏綿才終於告一段落。彼此的呼吸在寂靜中交織,汗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滿足的疲憊如潮水般將他們包圍。但即便再難以自持,方燦最終還是保持了最後的克制,這讓醉酒狀態的蜜蘿特別不滿,比平時更難哄,也比平時更大膽地引誘著他。方燦真的差點就要完成最後一步了,等他終於哄睡了蜜蘿時,牆上的掛鐘時針已悄然指向半夜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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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週六的陽光如羽毛般輕柔地爬上窗台,透過薄紗窗簾在房間裡灑下斑駁的光影時,向來作息規律、分秒必爭的蜜蘿仍沉睡在方燦的懷抱中,方燦的一隻手臂橫放在她的腰上。她身軀舒展的安臥在方燦懷中,頭枕在方燦的手臂上,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背靠著方燦的胸懷,睡顏恬靜得像一隻終於放下所有戒備的小獸,自從和方燦一起入眠後,她的熟睡姿態也不再像以前一個人睡時,因為潛意識裡的孤獨和不安全感而蜷縮在一起。這樣乖巧深眠的她,與昨夜那個霸氣的「母狼王」判若兩人,卻同樣讓方燦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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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蜜蘿來說,這樣慵懶的週六早晨實在難得,她已經比平時晚起兩小時了,即使現在才剛過早上8點。平日裡她的生活節奏緊湊得像上了發條的時鐘,每分每秒都被工作和學習填滿,很少有機會這樣毫無顧忌地賴床。而此刻,在愛人的懷抱中享受這份奢侈的寧靜,彷彿整個世界都為她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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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比蜜蘿醒得還早,他滿眼繾綣地看著枕在他手臂上的戀人。看蜜蘿睡得那麼熟,他不捨得叫醒她,也不想因為輕吻她的額頭或臉頰而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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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輕柔的力道將手臂抽出來,動作間,薄薄的被子滑落,露出他精實的上半身。下了床後,他轉了轉手臂舒展身軀,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線條的美感,性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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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方燦和蜜蘿在床上的衣著越來越清涼。或許是因為彼此越來越習慣對方的存在,又或許是這種親密讓他們都渴望更少的束縛——蜜蘿總是只穿著細肩帶絲綢睡裙,連內衣都不穿了;而方燦更是只著五分長的棉質短褲,上半身則裸露著,要不是怕自己忍不住提早"吃"了蜜蘿,他可能都只穿一件底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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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走向更衣室,動作間帶著慣常的從容優雅。他取了乾淨的晨袍和底褲,隨後步入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軀,蒸騰的霧氣在鏡面上留下朦朧的水痕。十五分鐘後,他披著晨袍步出,一手持著毛巾輕拭濕髮,神態自然如常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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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如常人無異」本身便是最大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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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靈體的方燦,原本不該擁有這些凡人的生理反應——不該流汗,不該被水淋濕了髮絲,不該在鏡中投下如此真實如常人一般的倒影,他做這些事情只是因為這會讓他有“活著”的錯覺。這些變化悄無聲息地降臨,如春雨潤物,而他竟渾然不覺。直到某個尋常的清晨,他如往常一般洗漱,當他習慣性地撫過本不該沾濕的髮梢,指尖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猛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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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滯。他神情恍惚,眼神暗晦不清,眼瞳的顏色也在理智的金色和野性的紅色不斷變化,理智與情感在腦海深處激烈交鋒。匆忙沖掉身上的泡沫,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走出淋浴間,最終佇立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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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男人依舊俊美如昔,但那雙眼眸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滋長。野心,如毒蛇般盤踞在靈魂最隱秘的角落,吐著猩紅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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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瞬間,他突然理解了那些曾被他不屑的同類——那些暴虐、獨斷的靈魂碎片們。他們的渴望,他們的憤怒,他們的不甘,他們想要取代本體的瘋狂念頭,原來並非全然的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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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方燦。」這個認知如雷貫耳。「憑什麼只有本體才能擁有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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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他是何等高傲——冷靜、理智、清高、漠然,如高塔上的君王般俯視著那些「失控」的同類。他曾經鄙夷他們的貪婪,嘲笑他們的渴求。但愛情,這個最原始也最致命的情感,終究還是將他從神壇上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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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她的愛如甘露般滋養著他枯寂的靈魂,他們如尋常情侶一般平淡但幸福的日常,讓他品嚐到了作為「完整存在」的甜美滋味。於是,那個不該存在的念頭開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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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本體方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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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為理智冷靜為主導的他,修養與理性並非徒然。深呼吸間,他看著鏡中自己眼底的野心如潮退般逐漸褪去,重新歸於平靜。但那份平靜下,卻潛藏著更加危險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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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妥協。如果未來真的無法找到既回歸本體、又保存與蜜蘿相愛的這份珍貴記憶與愛戀的方法,那麼他必定會選擇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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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蜜蘿永遠幸福才是他的唯一心願,哪怕代價是徹底的背叛與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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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之前和本體方燦的那段談話,當時他告訴本體方燦,有些靈魂碎片試圖取代本體的他時,本體方燦立刻敏銳的質問他:「那你呢?你想取代我嗎?」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想,可如今....靈體方燦自嘲一笑,真不愧是同一個人,果然最了解自己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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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穿過更衣室走回臥室時,正好看到蜜蘿醒來坐在床上,他揚起微笑正要叫她,卻看到她神情惶恐不安的張望著,直到看到他的身影出現時,就像找到心安之處一般對他綻放出一朵美麗卻讓他心碎的笑容,他內心一痛,深知蜜蘿仍未完全擺脫曾經夢見他消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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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小玫瑰怎麼醒的這麼早?」他趕快調整好自己的神情,寵笑著快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瀏海,輕吻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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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飽了自然就醒了。」蜜蘿也甜笑著回答,沒提失去方燦的體溫和氣息,讓她很快就從沉睡中清醒過來的事。「你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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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本來想趕快偷偷洗好澡,趁妳還沒醒過來重新回到床上,這樣妳一醒來就能聞到香噴噴的我了。沒想到計畫失敗。」方燦開著玩笑逗著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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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聞到了!」蜜蘿掀開被子,爬到方燦身邊,然後一個橫跨跪坐到方燦的大腿上,像無尾熊一樣緊緊的抱著他,把自己的臉埋在方燦的頸窩,深怕他真的消失一樣。她的嘴上也配合著方燦,但肢體語言卻出賣了她內心害怕失去方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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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黏人啊~~我們小玫瑰是個小撒嬌精啊!妳這樣可愛到犯規了!我可是不會再放開妳喔!妳只能跟我永遠綁定喔!」方燦嘴上寵溺的調侃著蜜蘿,手也安撫一樣的輕輕揉著蜜蘿的小腦袋,但在蜜蘿看不見的地方,方燦眉頭深鎖,滿臉苦楚和心痛。他應該要後悔當初為何要放任自己內心的渴望,把蜜蘿拖入這場似乎註定無望的感情中,但如今他又不該後悔,否則才是真的對不起蜜蘿對他的這份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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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放開....你不准放開!」蜜蘿突然抬起頭稍微離開一點兩人緊貼的身體,沒想到卻看到方燦來不及收好的表情,她微微一 僵,眼角差點溢出眼淚,她趕緊抬頭把眼淚憋回去,然後對方燦擠出一個有點僵硬的微笑,假裝沒有察覺方燦神情中的苦澀,只專注於他眼中的深情,「反正!我這輩子都要一直黏著你!你不准嫌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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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一秒,但方燦知道蜜蘿看見他的表情了,否則她的身體不會突然僵直了一瞬,也不會突然仰頭,他也看見她眼尾差點滑出的眼淚又被她逼了回眼底,但他只能陪她演,到底還是活了幾百年的他功底更深厚,他收拾好悲傷表情的速度更快,只剩專注深情的眼睛看著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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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活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才遇上的命中注定啊!我永遠永遠都不會覺得妳煩,我還巴不得妳一直這麼黏我呢!我的小無尾熊!」方燦的眼神情深溫柔到可以溺死人,他輕輕吻了一下蜜蘿的唇瓣,然後將她拉回自己的頸窩,緊緊的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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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交頸情人依戀溫存了許久,然後蜜蘿依依不捨的從方燦懷中退出,輕聲跟方燦說:「不能再抱了,雖然我很喜歡....但我得先去練開嗓了,然後還得去練舞呢,明天還要去參加安妮塔紀念專輯的MV選角,我練舞完再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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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呢?」方燦看蜜蘿這一路安排下來似乎沒打算要先吃點東西,他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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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搖頭,「現在都過9點半了,我喝杯蜂蜜水就好了,我今天就練半小時的開嗓就好,明天MV徵選主要重點在表現出安妮塔獨特的舞蹈風格,所以我今天打算多練習一小時的舞蹈,練舞前我再吃根香蕉和能量棒,午餐洗澡完再吃了,就是得委屈你要陪我晚點吃午餐了....」蜜蘿有些愧疚的看著方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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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委屈呢?還好妳沒叫我先吃,那樣我才會覺得委屈!」方燦的目光愛憐的看著蜜蘿的身形,那份心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三週來,為了明天的徵選,她硬是讓自己又瘦了三公斤——從標準舞者的48公斤,降到了45公斤,而到後期她還得更瘦才能更貼近安妮塔瘦弱的型態。168公分的她,原本就已經是完美的舞者身材,但為了爭取扮演安妮塔的機會,她選擇了更嚴苛的自我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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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夜晚,他都看著她對著鏡子檢視自己的身形,眼中燃燒著近乎偏執的決心。那種為了夢想可以捨棄一切的執拗,讓他想起了年少時的自己——同樣在這個殘酷的圈子裡,用血汗澆灌著渺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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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無數次想要阻止她,想要告訴她「妳的準備已經足夠完美了」,但每當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因為他懂,真正的愛不是以「為妳好」的名義去剪斷對方的翅膀,而是在她飛翔時,默默為她準備最安全的降落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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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做了能做的一切——帶她到方氏集團的私人醫院做最詳細的檢查,請最專業的營養師制定減重方案,確保每一克減少的重量都不會傷害她的健康。這時代科技的進步讓這三公斤瘦得循序漸進,但他知道,真正支撐她的不是那些營養補充品,而是那顆為夢想燃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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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為了明天而準備犧牲早餐的模樣,方燦心中五味雜陳。這就是他愛上的女孩——美麗、堅強、執拗,為了夢想可以不顧一切。而他,只能在一旁守護著,看著她發光發熱,即使那光芒有時會灼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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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先去刷牙洗臉,我去幫妳泡蜂蜜水。」方燦的手指輕柔地穿過蜜蘿的髮絲,像在撫摸最珍貴的絲綢。兩人一起從床邊起身,他寵溺地在她的小翹臀上輕拍了一下,那動作既親暱又帶著一絲調皮,然後轉身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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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溫暖的晨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大理石檯面上,方燦熟練地為蜜蘿調製著蜂蜜水——不是普通的蜂蜜,而是來自紐西蘭的麥盧卡蜂蜜,溫度控制在適當的溫度,既能保持營養成分,又不會過燙。一旁還準備了她的專屬保健品:維他命B群、膠原蛋白粉,還有為舞者特製的關節保養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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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蜜蘿就從浴室刷牙洗臉好出來,她將方燦為她準備好的這些保養品服下後,端著蜂蜜水進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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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蜜蘿開嗓練習的時間,他開始為午餐做事前的食材準備。昨晚的燒肉大餐讓蜜蘿難得放縱了一回——看著她和同學們開懷大笑、毫無顧忌地享用美食的模樣,他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今天她肯定會想要清淡一些,所以他早已在心中規劃好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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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約1點半左右,蜜蘿完成了全身從頭到腳的梳洗,仰賴現在的科技,再加上方燦的幫忙,他倆人手一支吹風機,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吹乾她那頭又密又長的頭髮,然後倆人現在才開始享用今天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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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在蜜蘿洗澡的時候開始料理午餐,他取出冷藏的帶皮雞腿排,那是昨天特意挑選的有機雞肉,肉質緊實而鮮嫩。拿刀淺淺敲了幾下,先將雞皮那一面朝下逼出雞油,等雞皮呈現略帶焦香的金黃顏色後,再翻面慢慢煎至熟透,因為是雞腿肉,所以不會有肉質過老的問題;調味極其簡單,一小撮鹽之花,現磨的黑胡椒、白胡椒,讓食材本身的鮮美成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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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蔬菜已經在上午時洗淨切好,翠綠的花椰菜、鮮豔的彩椒、脆嫩的蘆筍,還有富含纖維的菠菜,菠菜會加一點蒜末另外炒。這些蔬菜都會用煎鍋裡逼出的雞油來炒製,那天然的油脂會為蔬菜增添恰到好處的香氣,而不需要額外的調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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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完美的水波蛋,蛋白凝固而蛋黃仍保持半熟的流心狀態,還有50克的蒸甜薯——那是方燦昨天下午蒸好後特意冷藏的,低溫能讓澱粉結構改變,延緩升醣速度。經過專業的營養師的指導,他知道對女性而言,適量的優質澱粉是必需的,那關乎著荷爾蒙的平衡和身體的健康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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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們的午餐了,雖然簡單,但營養均衡,而且食材都是有機的。唯一的差別是方燦的份量會是蜜蘿的兩倍——但即便如此,對他來說還是算少了。如果是本體的他,光是雞排一個人就能炫個五、六塊,但現在的他只是靈體,是本體靈魂的碎片,吃不吃東西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也不會改變他的體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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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很享受和戀人一同用餐的這份溫馨甜蜜。其實在蜜蘿上學時,他一個人在家專心創作安妮塔紀念專輯的歌曲,經常忙到忘記進食,整天都處於空腹狀態也毫無察覺,因為他並不會真正的感受到餓這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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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他們沒時間悠閒的享用這頓看似簡單卻飽含心思的午餐,得盡快將午餐用完。他們下午還得趕往渡假村,蜜蘿晚上在俱樂部的表演廳有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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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蜜蘿打算表演結束後和方燦直接回市區的家,但計畫出現了變數。前兩天和珍娜阿姨電話聊天時,珍娜阿姨主動提出要開車載她回去,而蜜蘿又不放心讓阿姨這麼晚還開夜車。還有,她無法向珍娜阿姨坦白男朋友的存在,更不能說有人會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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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之下,蜜蘿只好決定今晚留宿員工宿舍,隔天早上搭第一班接駁專車回市區。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安排——她會在中途站找個藉口下車,然後上方燦開的那輛一路跟在專車後頭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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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排雖然迂迴,但至少能讓珍娜阿姨安心,也不會暴露他們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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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通往渡假村的林蔭大道,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蜜蘿看著窗外,突然開口:「方燦,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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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改變什麼主意?」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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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說,既然時間有限,那就把握當下盡情相愛。」她轉過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這個讓她即使愛到心碎都還是忍不住想愛的男人,「但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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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的心一緊,以為她要說些讓他心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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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你會消失這件事,這樣講雖然顯得我很軟弱,但我發現我是真的害怕你會消失的事實。」她對方燦坦承她沒自己所想的那麼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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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愛得越深,就越不可能放你走。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想盡辦法把你留下來,不管用什麼方法。」蜜蘿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如果這是老天對他們所下的考驗和戰帖,那麼她接,即使最後一敗塗地,她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任由她的戀人消散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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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愣住了,他的心因為蜜蘿的決然揪在一起,果然如他所想,蜜蘿的個性裡有著不妥協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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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車子緩緩停在路邊,隨即露出寵溺的笑容:「這是威脅嗎?我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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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警告。」蜜蘿握住他的手,對他露出一個讓他心醉也心碎的笑容,「你說過要永遠愛我,那就不准消失。我可是很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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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也笑了,心中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他的女孩,即使面對命運,也要選擇戰鬥而非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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