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痴女神的一個願望 - 【第五章：難以置信的真相】（３）

當老人抬頭望向辰濤時，辰濤全身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

「是你……」

這時候，排隊的學生開始鼓噪起來。

「沒看到這裡在排隊嗎？」

「對啊！插什麼隊啊？」

老人笑了起來，「呵呵……是啊，這位同學，插隊是不對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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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濤瞬間理智斷線，對著幾個學生一聲吼：「滾！他今天不賣！全都給我滾！」

學生們原本還舉著手機在拍攝，看到這個二年級學生野獸般憤怒的眼神，悻悻然一哄而散。

老人的手腕仍然被抓住，卻繼續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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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動粗，妨礙一個老人做生意，真沒想到，這也是神界監督的工作嗎……『莫堤瓦爾大人』？」

辰濤奪過吊飾，甩掉對方的手，冷哼了一聲，語帶嘲諷：「我才想不到，一個堂堂執政官，為什麼要裝成這樣一個猥瑣的老人……」他面帶笑容，表情恢復成平常的冷靜，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警告：「……向人類兜售這種危險物品呢，您說是嗎？……『燮拉索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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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聽了，臉色一沉，湊近辰濤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淬毒的刀刃：「危險與否，端看持有者的心境。要說起來，是你不對，要不是你不顧我的反對，讓艾萊菈滯留人界……」

老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竟閃過一絲隱晦的愉悅。「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為她展示人間的邪惡面。」

「你——！」辰濤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擊中似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猛然退後三步，差點踉蹌倒地。「你知道你剛說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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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哈……」老人突然笑了起來，「你不期待嗎？莫堤瓦爾大人，這些人界的孩子們，他們內心究竟會有多少惡意，不如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

他走近，取走辰濤手上的吊飾，輕輕搖晃，在他耳邊又補了一句：「而且，你明知道的，這個東西沒有違反神界的規矩⋯⋯」

「你這分明是在鑽漏洞！」辰濤低吼一聲。

「是又如何？我還以為你會讚賞我的創意呢。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恕不奉陪了，大人。」老人說完，佝僂的背影一晃，像是融進了人潮裡，下一瞬，連影子都不復存在。

辰濤站在原地，額角堆滿的冷汗一滴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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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學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章世騏正要回家，發現練團室的燈亮著，他好奇地走近，看見莫辰濤在裡面。

「學長？」世騏推開門，探頭進練團室，看見學長眉頭緊鎖，一個人坐在音控台前。「怎麼了嗎？」

辰濤聽見聲音，抬起頭，僵硬地勉強勾了一下嘴角。

「我真沒用，想不出辦法保護她們。」辰濤語氣淡然，眼神中卻充滿痛苦。

「學長，你在說什麼？」世騏在他身後拉了張椅子坐下來說：「需要商量嗎？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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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濤輕輕搖頭，半晌無言。世騏也不追問，只是坐在他的身邊，直到辰濤終於開口問道：「我們的主唱……紀沐羚，她是你一直很在意的人，對吧？」

世騏嚥了一下口水，點頭承認：「是……我三年前就開始喜歡她，只是她好像一直沒發現。」

「幹嘛不告白？」辰濤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笑意。

「沒必要，現在這樣很好。」

「但你的表情不是這樣說的。」

「是嗎？」世騏皺著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如果我告訴你……」辰濤深吸一口氣說：「主唱她，可能會是這次事件中最危險的人。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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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騏猛然站起來，椅腳在地上拖動，發出刺耳的一聲。他的肩膀微顫，拳頭死死攥住，像是在壓抑某種動手的衝動。

「你是說，上次那種黑霧？那是針對紀沐羚的嗎？」

辰濤搖頭。

「不是針對她，我無法透露太多細節，只能告訴你，這個事件還會繼續擴大，主唱她……意外捲入，卻也可能被最多危險波及。」

「怎麼可以這樣，那你呢？學長！你不能阻止嗎？」

「要阻止……現在已經太遲了。」辰濤抬頭望著對方的眼睛，聲音平靜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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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騏像是再也聽不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章世騏！」辰濤從身後喊住他。

「她會需要你的。記得她寫的歌嗎？陪著她，確保她的安全，好嗎？」

世騏回頭瞪了辰濤一眼，隨即想起沐羚新歌的最後一句：「只要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他用力甩上門，匆忙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辰濤輕嘆一口氣，低聲喃喃，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向誰祈求：「……這次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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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世騏回到家，卻沒有上樓，像平常一樣，站在外面的馬路，望向紀沐羚家的窗戶。

「這時候的她，應該在練琴吧？」世騏心想，他的胸口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住，沉重得難以呼吸。

他攥緊拳頭，低聲對自己說：「我會保護妳，不管敵人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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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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