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冰淵囚影
水聲潺潺，空谷幽寂。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Wu9B646o
那道聲音如同一道無形的魔咒，穿透水霧，牽引著妳。
只一眼、一眼就好⋯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Lk7xF1EmL
你是誰？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V4Aqo9Zh
這聲音，為何熟悉得令人心痛⋯？
在好奇與宿命的雙重驅使下，妳如貓兒般踮起腳尖，步伐極輕、極緩，悄然貼近那方冰冷的岩壁，屏息探出半個頭去。
只此一眼，萬念具灰。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7hmYOkDui
水池中央，寒氣繚繞，一名男子閉目盤坐於池心白玉之上。髪似冰藍如瀑，容顏俊美得不似凡塵之人。那張臉⋯分明是妳刻在心上、融入骨血的模樣。
「卓⋯翼宸⋯？」
夢囈般的低喃，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在這寂靜的洞府中如驚雷乍響，徹底暴露了妳的所在。
「暗中窺視之人，妳是誰？」
話音落下，池中人未動。唯有一雙琉璃般的湛藍眼眸驟然睜開，那目光彷彿凝結了萬年玄冰，穿透水霧，如利劍般釘在妳身上。
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妳猛地縮回身子，轉身欲逃。
然而，為時已晚。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dR6AMfCs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將妳向後拉扯，妳重重撞上岩壁。轉瞬之間，那本應在池中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擋在妳身前。他雙手反剪妳的手腕，將妳死死按在岩壁上，利用高大的身軀將妳困在他與岩壁之間，滴水不漏。
他的身體緩緩貼近，衣袂交纏間，一股清冽至極的寒氣撲面而來，那是由內而外、自神魂深處散髮的亙古霜寒。妳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承受。
章二｜荼靡入骨
「妳是誰？」
不帶任何情緒的問句，輕飄飄的，卻比千鈞巨石更沉重，壓得妳幾乎窒息。妳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那是源於血脈、源於靈魂深處的本能恐懼。
「我、我⋯不是故意打擾⋯我現在就走⋯」
尾音發顫，妳緊閉雙眼，不敢看他。
「呵⋯妳怕我？」
冷聲、冷語、冷漠得彷彿天地間一切溫度都與他無關。
該如何稱呼他？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jNOKhhE3
卓翼宸？小卓大人？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DnGUoREQ3
不⋯他不是。
他絕不是那個會溫柔喚妳「清荼」的卓翼宸。
「大、大人⋯我沒有惡意⋯」妳鼓起勇氣抬眸，卻瞬間跌入那雙藏著日月星辰的孤涼雙眸中。那裡是一片虛無的蒼涼，足以吞噬一切。妳心頭一駭，急忙閉上眼，偏過頭去，生怕再多看一秒，心神便會徹底沉淪。
一聲極輕的「嗯⋯」落在妳耳畔，凍得妳又是一顫。
「妳是誰⋯來此何事？」
他的氣息拂過妳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磁性，讓妳雙腿一軟。
「我、我醒來便在此處⋯不知這裡是哪裡⋯」
妳的語氣軟弱得近乎哀求，心亂如麻。
「我真的沒有惡意！還請大人，饒命。」
妖力弱者，需「無條件服從」於強者——這個刻在妖族本源中的規則，此刻正無情地應驗在妳身上。
「小妖女，這是我第三次問妳。我耐心不多，但我確信⋯我有的是辦法撬開妳的嘴。」
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語氣。下一瞬，一隻蒼白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妳的下顎，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輕輕一扳，便逼得妳正視他。
痛意讓妳被迫睜開雙眼，那份深入骨髓的蒼涼淡漠，依舊讓妳恐懼不安。
「名字。」
「清、清荼⋯」
不自覺地吐露了卓翼宸為妳取的名字，心底掠過一絲尖銳的刺痛。
他聞言，藍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4mFfvsmGR
「清荼⋯清荼。」他低聲重復，彷彿在品味這兩個字。
「晨露之茶，荼靡入骨。清而不烈，幽而不俗。」
「嗚⋯」
一模一樣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妳塵封的記憶與劇痛。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緊，妳微蹙著眉，痛苦地低吟出聲。
「為何⋯如此難過？」
他松開了扣住妳下巴的手，但冰冷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妳頰側，指腹輕輕摩挲。
「大人⋯長得像我的一位故人，就連說出口的話也一模一樣⋯」
「只是故人？」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比冰雪更寒。
「小妖女，妳魂息的味道，可不是這麼說的。」
章三｜龍神之渴
他的鼻尖輕輕蹭過妳的耳後，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貼著妳的耳廓，低聲呢喃：「初嘗微苦，後韻回甘。真是⋯很吸引人的味道。既如此，我是不是該好好『待』妳？」
「嗚！唔嗯⋯大人，請你⋯放開我。」
妳的身體因這過分親密的舉動而僵硬，縱使再隱忍克制，一聲羞恥的低吟還是從嘴角溢出。
「妳的魂息，正因我而躁動不安。」冰夷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小妖女，與妳扣下魂印之人，身上有著我的氣息。所以⋯妳會出現在此，並非偶然。」
他終於放開了禁錮妳的手。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W2vmkYcs
失去支撐，妳雙腿一軟，虛弱地沿著岩壁滑倒在地。
「吾名冰夷，誕生於混沌大荒，乃上古四大龍神之一。」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妳，語氣平淡地陳述著石破天驚的事實。
「因長久修煉，吾本無甚情慾。但龍亦是獸，有無法抑制的易情之期。命運安排了妳的出現，又恰好趕上我的易情期⋯清荼，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大、大人！不⋯大人，我——」妳驚恐地搖著頭，試圖向後退縮。
他緩緩蹲下身，與妳平視，那雙藍眸中倒映出妳蒼白無助的臉。
「我想要妳，承歡愉於我身下，清荼。」
妳的腦中一片轟鳴，恐懼如潮水般滅頂而來。「承歡愉於我身下」這幾個字，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妳絕望。
「不⋯大人，求求你⋯不要⋯」妳的聲音破碎不堪，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我心裡有人了⋯我不能⋯」
「妳心裡的人？」冰夷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一絲新奇。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接住妳滑落的一滴淚珠。那淚水在他的指尖上，竟瞬間凝結成一顆晶瑩的冰珠。
「是他嗎？那個與我氣息相連之人？」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那又如何？妳的出現，是來解我之渴。這是妳的宿命，也是妳的榮幸。」
章四｜灼魂之淚
話音未落，他已懶得再與妳多言。
手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癱軟在地的妳打橫抱起。妳驚呼一聲，本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懷中，渺小得如同塵埃。他的懷抱，沒有絲毫溫暖，只有刺骨的霜寒，彷彿要將妳的血液都一並凍結。
他抱著妳，一步步走向洞府深處。那裡，有一張由整塊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冰床，正散髮著幽幽的藍光，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如同龍神的水晶宮。
妳被輕輕地放在冰床之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背後傳來，讓妳打了個寒顫。妳想逃，可身體卻因為恐懼與那股血脈壓制而動彈不得。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j5PSX0NU
他高大的身影隨之覆上，將所有的光線與希望一並遮蔽。妳只能看到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得駭人的藍眸。
「不要！翼宸⋯救我⋯」
在極度的絕望中，妳無意識地呢喃出了那個名字。這聲呼喚，彷彿一道驚雷，劈進了冰夷亙古不變的神魂之中。
他正欲有所動作的身體，猛地一頓。那雙冰冷的藍眸中，第一次出現了除蒼涼之外的情緒——一絲轉瞬即逝的困惑與刺痛。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妳的，仔細地審視著妳淚流滿面的臉。
「翼宸⋯」
他低聲重復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妳方才，喚的是誰？」
妳的淚眼模糊，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悲從中來，泣不成聲。一滴滾燙的淚，順著妳的眼角滑落，恰好滴在他的掌心。
「嘶⋯」
冰夷竟如遭電擊般，猛地向後退開了半分，他抬手撫摸自己被淚水滴到的地方。
那裡，竟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
他攤開手掌，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皮膚，藍眸中的困惑愈發深沉。
「為何⋯」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Zz0DmAAL
「為何妳的眼淚，會讓我的心口⋯發燙？」
他望著妳，喃喃自語，像是在問妳，又像是在問自己。
章五｜溫柔的陷阱
「別哭⋯」他低語，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溫柔，動作卻像是在模仿溫柔。
冰夷伸出修長的指尖，為妳拭去眼角的淚，然後，他凝視著指尖上那點濕潤的晶瑩，將其移至唇邊，輕輕一舔。
咸中帶苦，還有一縷若有似無的荼靡花香。
「清荼⋯」他玩味地念著妳的名字，「確如其名，幽而不俗。妳那位心上人，倒真讓本座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舌尖輕輕舔過嘴角，那雙蒼藍的眼眸倏然一沉，彷彿深不見底的寒潭。
「清荼。」他再次喚妳，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大人⋯」妳的身體一僵，神思恍惚地望向他。
「本座要借妳記憶一觀，」他平淡地陳述，不帶任何詢問的意味，「這是瞭解妳，最快的方式。」
語落，那雙藍眸彷彿化作吞噬心神的漩渦。妳的神識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強行拽出，開始不受控制地飄蕩。過去與卓翼宸相處的一幕幕，那些珍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溫柔與甜蜜，此刻都像畫卷般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冰夷猶如一個冷漠的看客，將妳最寶貴的回憶盡收眼底。
章六｜獻祭之吻
當意識重歸現實，妳感到一陣奇異的刺痛自雙目傳來。洞中幽藍的光線在妳眼中變得異常清晰，妳原本的黑眸，已在不知不覺中，蛻變成一對幽深的紫色竪瞳，閃爍著妖異而嫵媚的光，媚態天成。
「妳這雙紫瞳，甚是美麗。」冰夷的指腹輕輕撫過妳的眼角，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佔有欲，「倒讓本座，有些嫉妒起妳心中那位，與我容貌相同的『故人』了。」
話音未落，他的鼻尖已輕輕蹭上妳的臉側，微涼的唇峰若有似無地擦過妳的唇畔，帶著致命的勾引。
「大人——唔！」
妳的驚呼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盡數吞沒。清冽的寒氣混合著濃烈的侵略氣息，霸道地擄去妳的唇舌。妳下意識地抬手反抗，卻被他輕易地抓住手腕，再次反剪壓制。
「清荼，看著我⋯」
他的唇離開了些許，額頭抵著妳的額頭，強迫妳直視他。
「別急著拒絕我⋯」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示弱。那語氣、那神情，竟與妳記憶中卓翼宸偶爾撒嬌時的模樣，分毫不差。
妳的理智，在這一刻陷入了劇烈的掙扎。
「我也想和他一樣，愛妳、護妳、佔有妳⋯」他一邊說著世上最動聽的情話，一邊用行動褻瀆著這份情感。
冰涼的指尖從小腿一路向上，來到妳敏感到戰慄的腿側。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內側，若有若無地來回遊移，看似在耐心等待妳的同意，實則每一次划過，都在妳的理智邊緣瘋狂撩撥。
妳的理智，是一座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的孤城。而冰夷，就是那無孔不入的凜冽寒風，夾雜著妳最熟悉、也最無法抗拒的溫柔毒藥。
「不⋯你不是他⋯」
妳的抗拒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卻顫抖得不成樣子，軟弱得像一句變了調的邀請。
「是嗎？」
冰夷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雙蒼藍的眼眸深處，是獵人看見獵物落入陷阱時的冷酷與愉悅。
「可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他的話語是冰，動作卻是火。
那只在妳腿側游移的手，忽然找到了妳記憶中最敏感、只有卓翼宸才知道的一點。他沒有直接觸碰，只是用指腹隔著衣料，在那處輕輕地、有節奏地畫著圈。
「啊⋯」
妳的腦中轟然炸開，所有的防線在這一下精准的攻擊中土崩瓦解。那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混雜著記憶、愛意與羞恥的致命洪流，瞬間淹沒了妳。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著他的觸碰。
他太懂了。
在窺探了妳所有隱秘的記憶後，他比妳自己更瞭解妳的身體，更清楚哪一句話能讓妳心防崩潰，哪一個眼神能讓妳意亂情迷。
「清荼⋯」
他低下頭，冰冷的鼻尖蹭著妳滾燙的臉頰，聲音喑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告訴我，妳喜歡他這樣碰妳，對不對？」
「我⋯」妳想說「不」，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還是⋯這樣？」
他的吻再次落下，卻不再是之前的霸道掠奪。他溫柔地、細細地舔舐著妳的唇瓣，用舌尖輕巧地描摹著妳的唇形，那動作、那力道，與記憶深處卓翼宸情動時的樣子，分毫不差。
妳徹底崩潰了。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LDoWi8Gd
理智的弦，應聲而斷。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jLPtkFbNE
反抗是什麼？一切都不重要了。
妳原本用來推拒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攀上了他的後頸。妳閉上那雙濕潤的紫色妖瞳，生澀而絕望地回應著他的吻。妳的身體在戰慄，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壓抑已久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冰夷感受到了妳的轉變。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fAirtqPx
他知道，這場戰爭，他贏了。
他的吻驟然加深，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長驅直入，將妳的靈魂都捲入這場冰與火的漩渦。冰床的寒氣與他身體的滾燙交織，讓妳彷彿置身於一個忽冷忽熱的夢境。
妳的腦海中，卓翼宸溫柔的笑臉與冰夷冰冷的面容開始重疊、融合，最終變成同一個人。
是了⋯就是他。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mnSRotqce
是那個遇危險會護著妳的人。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r94s1qys
是那個會溫柔喚妳「清荼」的人。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aYgLOfWk
是那個⋯妳愛到骨子裡的人。
妳不再掙扎，不再思考，徹底放棄了自己。妳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妳甚至主動地扭動腰肢，用最本能的姿態，向他展示妳的臣服與渴求。
「呵⋯」
一聲極輕的、帶著無上滿足感的冷笑，在妳耳邊響起。
冰夷終於松開了妳的唇，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妳。那雙蒼藍的眼眸中，沒有愛，沒有欲，只有神明俯瞰自己完美造物的欣賞與佔有。
妳衣衫凌亂，髪絲散落，那雙剛剛蛻變的紫色妖瞳氤氳著水氣，臉頰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紅。妳迷離地望著他，眼神中再沒有一絲反抗與恐懼，只剩下全然的、心甘情願的沉淪。
「大人⋯」妳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近乎獻祭的呢喃，「要我⋯」
章七｜霜龍之契
冰夷緩緩低下頭，冰涼的指腹輕輕撫過妳的紫瞳，語氣平淡而威嚴，像是在下一道神諭：
「很好。」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0gxKb9VCi
「從此刻起，妳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只為我一人而動。」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t004LGps
「妳的愛與恨，妳的悲與喜，妳的身體與靈魂⋯」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uFTyZflJ1
「清荼，妳的一切，都屬於我了。」
那句話，如同一道神諭，在空曠的洞府中回響，也重重地烙在妳破碎的神魂之上。
妳迷離的紫瞳中，再也映不出任何反抗的火光。妳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高大的身影，和他那雙蒼藍得如同亙古冰川的眼眸。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iij5H4dB
妳的獻祭之語已說出口，妳的靈魂已然臣服。
冰夷沒有再給妳任何思考的餘地。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ADkw1euk
他俯下身，卻沒有再親吻妳。他用那只剛剛在妳腿側點燃慾火的手，輕輕托起妳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毫不費力地撕開了妳胸前最後的蔽體之物。
清冽的寒氣，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族氣息，瞬間包裹了妳。冰床的寒意從背後滲透，而他身體的溫度，卻並非凡人的滾燙，而是一種更深邃、更具侵略性的冰冷，彷彿要將妳從內到外徹底凍結、同化。
他埋首於妳的頸側，不是親吻，而是如獸類般，用鼻尖細細嗅聞著妳因情動而愈發濃郁的荼靡花香。
「從此刻起，這香氣，只為我一人綻放。」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隨即，妳感到頸側一陣尖銳的刺痛，點點鮮紅沿著背脊滴落在冰床之上，猶如紅梅在雪中綻放。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kE9NkW58
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將一個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齒痕，印在了妳的肌膚之上。隨著他的嚙咬、舔舐，逐漸形成了一個契紋。
「啊⋯」
痛楚讓妳的身體痙攣，但奇異的是，一股精純的神力，順著那傷口，湧入了妳的經脈。妳感覺到，妳的血液，妳的妖力，都在為這股外來的力量而歡欣鼓舞，彷彿遊子找到了歸鄉之路。
這只是開始。
他沒有任何凡人之間的前戲與溫存，因為這並非交歡，而是一場神明對祭品的收取，一場主人對所有物的蓋印。
他分開妳的雙腿，用一種絕對的、不容抗拒的姿態，徹底地、完整地佔有了妳。
撕裂般的痛楚與被填滿的感覺同時襲來，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淚水再次決堤。但這一次，妳沒有呼喚那個早已模糊的名字。妳只是死死地攀著他的脊背，承受著他所帶來的一切。
每一次的衝撞，都帶著凜冽的龍息，每一次的深入，都彷彿要將那個烙印在妳靈魂深處的「霜龍之契」，敲打得更深、更牢固。
妳在這場冰冷的風暴中，徹底失去了自我。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3G2VfS6L
妳的腦海中，卓翼宸的溫柔笑臉，與冰夷的冷酷面容，終於在這場極致的佔有中，徹底融合，再也無法分割。
妳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而扭曲的幸福感——原來，被這樣強大的存在徹底佔有，是如此令人安心。妳不必再掙扎，不必再思考，只需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便能得到永恆的庇護與安寧。
妳開始笨拙地、本能地回應他。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76evQammm
妳的身體，在記憶與本能的雙重驅使下，做出了最迎合的姿態。
冰夷感受到了妳的轉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悶哼。他抬起頭，那雙藍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很好⋯」他凝視著妳迷亂的紫瞳，一字一句地道。
「記住這種感覺，清荼。記住是誰，給了妳這份痛苦與極樂。記住，妳的身體，為誰而綻放。」
章八｜夢境的囚籠
當一切終歸平靜，妳癱軟在冰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冰夷從妳身體里退出的那一刻，妳甚至感到了一絲恐慌的空虛。妳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抓住那唯一的真實。
他沒有躲開，任由妳抓住他的手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妳，那雙蒼藍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近乎憐憫的情緒。他俯下身，用指腹輕輕撫過妳頸側那個已經與肌膚融為一體、閃爍著微光的龍形印記。
「它已經承認了妳。」
他站起身，隨手一揮，一件由冰蠶絲織成的長袍便輕輕覆蓋在妳滿是痕跡的身體上。絲袍冰涼柔滑，卻遮掩不住肌膚上那些屬於他的、霸道的印記。
「睡吧。」他吐出兩個字，聲音平淡得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佔有沒有發生過。
「從今晚起，妳的夢境中，不會再有那個凡人的影子。」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Kr5cDYll
「妳只會夢見我。」
說完，他轉身走向池心白玉，重新盤膝坐下，閉上雙眼，再次進入那亙古不變的修煉之中。
洞府內，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妳壓抑的、細微的啜泣聲，和冰床上，那片象徵著妳的記憶與過往情愛一同逝去的、刺目的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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