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工作錯了嗎？ - 懷疑你是否有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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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飯店走廊靜悄悄的。柳歆澄洗完澡後，披著外套走到陽台，想讓腦子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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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夜風輕輕吹過，她低頭看著樓下的街景，燈光像是被拉長的思緒，一閃一閃地提醒她，今天的節奏有多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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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注意到隔壁陽台也有人，直到聽見手機提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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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江曜熙握著手機正靠在欄杆上，任憑消息通知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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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睡不著？」他語氣輕鬆，像是在深夜裡遞出一個不打擾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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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隊長有什麼煩心事嗎？」柳歆澄還是不習慣敞開心扉，她反客為主地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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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笑了笑，沒急著回答。他將手機放在欄杆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整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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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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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沒說話，只是扮演著稱職的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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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我一直在當那個好隊長。跟教練講話要懂分寸，跟隊員講話要懂情緒，跟媒體講話要懂包裝。每個人都覺得我很好相處，很好溝通，好像我天生就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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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但我也會煩，也會想罵人，也會想說『我不想管了』。只是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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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轉頭看他，語氣平穩：「你不想失去這個優點，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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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點頭：「對。我知道這是我能撐住這個位置的原因。但有時候我也想知道，如果我不那麼圓滑，還有誰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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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不是靠八面玲瓏活著，你只是喜歡自己是這樣的人，不是為了別人的期待。這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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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驚訝，然後慢慢地笑了：「妳真的很會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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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淡淡地說：「沒什麼，我不是只關注林奕行，球員的每個動向，都要瞭解，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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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沒立刻回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壓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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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呢？」他終於開口，語氣低緩，「妳喜歡自己是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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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望向遠方，燈火在她眼底閃爍，像是某種無聲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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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面對江曜熙難得的內心剖白，她不願隨意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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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接下來還打算怎麼處理林奕行的問題？」像是早已知曉柳歆澄在煩惱什麼，江曜熙直接問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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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是表定時間。」這項工作當然不會被擺在明面上，但對於心知肚明的人，也沒必要多做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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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江曜熙的試探——直接點出他們私下的親密接觸，柳歆澄沒有絲毫膽怯、理直氣壯地接口，江曜熙真的有點被她的膽識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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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柳歆澄信任的態度感到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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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沒打算交女朋友，因為處理周邊的各種問題已經夠煩了，他沒心力再去應付一個需要處處小心翼翼維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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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柳歆澄，他覺得實在太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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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個衝動：「妳有男朋友嗎？要不要跟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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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從上一個話題跳轉到這邊，柳歆澄有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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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她沒預料到這個問題，而是因為他問得太直接，太不像他平常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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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著江曜熙，眼神裡沒有驚慌，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像是在確認他說這句話的動機，而不是在思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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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在開玩笑嗎？」她語氣平穩，沒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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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搖搖頭，語氣卻比剛才更輕：「沒有。我只是突然覺得，如果是妳，我不會那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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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現在不累，是因為我還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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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不重，卻像是一記輕巧的反擊。不是拒絕，也不是接受，而是提醒他——她不是一個可以被輕易打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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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不再泛白，像是某種壓力被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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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確定了，妳真的沒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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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知道她跟林奕行私下都在做些什麼，卻還提出這種要求，柳歆澄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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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忘了，我連林奕行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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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實在有點後悔當初把妳推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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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應該知道，我要做什麼可不是你可以操控的。」柳歆澄綻開笑容，帥氣丟下這句話，直接轉身推開落地窗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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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不容侵犯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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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熙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在落地窗後，被她難得真心顯露的笑容驚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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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試著說說而已，現在更想要柳歆澄做自己的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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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碰了軟釘子，心裡卻沒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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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沒有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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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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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隨江曜熙起舞，不被捲入別人的謀略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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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只遵照自己的藍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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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真誠的心，她卻是無法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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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將人擺進計劃中，就有各種千奇百怪的變化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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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為自己能將林奕行當作一個變數——可控、可預測、可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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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神、他的沉默、他的不安與依賴，早已悄悄滲入她的邏輯架構裡，成為一個無法簡化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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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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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外意味著風險，意味著情緒，意味著她可能會失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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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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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坐在飯店房間的書桌前，手指停在行程表上林奕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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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欄，是明天熱身賽開打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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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思考一場無聲的對話——不是關於比賽，而是關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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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今晚的「表定時間」將再次讓他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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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道，再靠近一點，她就無法再退回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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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想過拒絕，但每次想到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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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陷入愛情，她只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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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忍，往往是最危險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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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幾乎沒有事到臨頭還拿不定主意過，但對於今晚，她承認已在腦海百轉千迴，卻仍無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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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門口，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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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行的房間離她稍微有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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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只是掩耳盜鈴的安排，更是她不敢再靠近的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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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林奕行的房間——是的，她連他的房卡都扣了一張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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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沒開燈，他坐在床邊，背對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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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的聲響，林奕行還是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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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妳不會再來了。」她總是無預警地闖入，但這次的冷淡，讓他一度懷疑自己已被劃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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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心一旦獻出，就注定成為她筆下的刪除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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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沒料到你竟然會讓我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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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要逼妳決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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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那場坦誠之後，林奕行一度昏了頭。但這些天過去，他也該明白——柳歆澄有太多顧慮，而這一切，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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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不想再幫我，真的沒有關係。可是妳可以不要拒絕我的善意嗎？」林奕行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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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那種讓人心生憐愛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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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86、八塊肌分明、鯊魚肌沿著側腰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線條——這樣的男人，為什麼要對她表現得那麼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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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是一種以退為進的計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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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知道，林奕行根本不是會算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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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心裡浮現一種近乎荒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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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身體——在場上能撕裂防守、在鏡頭前能吸引目光——此刻卻像是能被她隨意擺弄，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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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弱，他只是把力氣收起來，留給她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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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突然覺得，這種不設防的姿態，比任何攻勢都更難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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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離開總公司後柳歆澄本來跟宋以辰一樣戒掉的歎氣又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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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默許了林奕行的請求，柳歆澄說：「把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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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計畫表只寫著：階段四——林奕行不排斥長時間裸露在協助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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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協助員，不等於柳歆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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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審視——那是她原本該有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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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已經介入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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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了林奕行太多柔軟，也太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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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他獨自面對那些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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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射性地站起來，除去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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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看著他的動作，眼神沒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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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單手插腰，平穩地指了指他的褲子——她要的，不只是表面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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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行猶豫了一瞬，然後閉上眼，將褲子一併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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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像是在用沉默回應她的要求——也是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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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澄沒有讓他空白太久，伸手牽住他，引他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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