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後傳: 顛倒幻夢中的復仇之旅 - 尾聲: 潤物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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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夢, 方明有很多細節, 並沒有向夏瑜透露.

方明站在龍兒身旁, 看著王蓉像, 化成粉末飄散. "聖母, 謝謝你." 方明沉默良久, 緩緩開口道. 他想了想, 又補了一句, "不單是這個, 而是之前... 我知道,你一直在幫我. 感謝."

龍兒見這個年過七十的老漢子說得懇切, 便對他笑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放心. 她不會再騷擾到你們一家."

這個"她", 當然是指王蓉.

方明卻盯著那個空空如也的石檯, 眼神流露不安之色, "那麼... 她, 會怎樣?"

龍兒斜眼睨著方明, "怎麼? 你還關心她?"

方明苦笑, "也談不上關心! 只是... 她落得如此, 我總覺得, 自己也有責任. 心裏始終不安而已."

龍兒失笑, "你這樣想也未免太抬舉自己了! 她心性如此, 遇上誰, 最終都不會有好收場. 你遇上她, 只是不幸."

方明在消化著聖母的話, 眼前這清麗少女側頭想了想, 又道, "但若她不是如此, 你也不能和深愛的人破鏡重圓了, 對嗎?"

想到這裏, 方明和龍兒也有一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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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 你真的要她魂飛魄散嗎? 若可以的話... 可否... 留她一條生路?" 方明收拾心情, 向聖母提出請求.

龍兒負手而立, 聞言秀眉一挑, 朝方明莞爾一笑, "你... 不是對她還有舊情吧."

"當然不是..." 方明也笑了, 笑容苦澀, "只是, 她畢竟曾和我一起二十年. 我是... 不忍心不替她求個情吧了."

"好吧, 我答應你, 我把她封印起來, 只要她能誠心懺悔, 她就可以自由."

龍兒十分爽快, 一口答應. "

"謝謝聖母!" 方明聞言, 喜形於色.

龍兒望著方明, 賤他額上的那團白光中, 隱現一束金光.

便笑道, "好啦, 你也要醒了.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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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只覺周遭越來越光, 直至眼前少女隱沒在白光中, 還聽得她悅耳的聲音在說, "如無意外, 我們以後不會再賤了. 但你和她, 以後都會好的." 於是方明自夢中醒來, 天邊已露微光. 他坐在床上, 轉頭凝視著身邊酣睡的妻子. 他伸手去, 極輕柔地撫著夏瑜的臉. 驀地, 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此刻他是在感謝聖母, 感謝夏瑜, 還是感謝那比神明更奧秘莫測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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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大清早, 方明和夏瑜, 忙著收拾行李, 東方小城的夏天, 酷熱逼人, 他們便回到舊金山避暑去.

方明和夏瑜, 在舊金山的家, 一直供奉著觀音娘娘.

只是去機場前, 他倆到了在貧民區那一座仍未改建成圖書館的小聖母堂, 獻上兩枝白玫瑰, 跟聖母道別.

然後, 方明拖著夏瑜的手, 微笑對妻子說, "走吧, 我們以後, 都會好的."

老妻有點莫明其妙, 方明卻笑而不語, 一把拉住夏瑜, 步出聖母堂, 走向晨光普照的大街, 走入來去怱怱的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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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王蓉後傳: 顛倒幻夢中的復仇之旅》

尾聲: 潤物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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