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我們到永安百貨的體育部尋找裝備,離開時還幸運地發現了一輛運動單車。我更換裝備及安置好單車後,便與安安回到文武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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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挑戰後,我們快速跑到佐治五世紀念公園,在石牆樹樓梯前作最後準備。
「一陣我匿埋喺樓梯頂,足球場前面個石壆度,你一見到黑衫人就即刻跑上嚟,然後喺頭先練習果個位置停低。睇見黑衫人差唔多跑到樓梯頂,你就即刻『何』,有冇問題。」我再三叮囑安安。
「知道啦。但你頭先就咁將換出嚟既衫褲同單車放喺贊育醫院門口,有冇問題㗎?」安安擔憂地問。
「無事既,係呢個時空無人會偷嘢。好啦,黑衫人差唔多嚟到,我上去準備先。」我說完就大步跑上樓梯在石壆處躲藏,緊盯着樓梯口,等候黑衫男到來。未幾,黑衫男就追到佐治五世紀念公園,安安按照我的指示迅速跑上樓梯。黑衫男果然緊隨其後,安安看準時機,在他即將到達樓梯頂端時「何」了,而我也把握住黑衫男未及轉身的時機,用一個超大麻質米袋從後罩着他的頭和上身。慌亂間我觸碰了安安的肩膊,再借力打出一個側手翻,大喝一聲:「無敵風火輪......」
我順勢用腳扣住了黑衫人的頭,把他壓在地上,然後用盡腰力與他一同滾落樓梯。期間他不斷掙扎,一直滾到馬路旁,我使出有如「金蛇纏絲手」的防守技和他在馬路上糾纏,我緊緊鎖住他的腿腳,不讓他有發力站起的機會。顯然,黑衫男被困在麻包袋內十分辛苦,無奈找不到支點扯開,被我死死地壓在地下。這時,安安趁機跑到贊育醫院門口,騎上一早準備好的單車向屈地街方向不停前進,逃離這裏。
「點解你會喺度?」黑衫男一邊用力向外拉扯,一邊憤怒地大喊。
我爆發出小宇宙,出盡奶力壓迫他,並沒有閑心跟他解釋。根據之前的計算,只要我支撐到十分鐘,就算黑衫男擺脫我後全力追趕,也不可能捉到已身在屈地街電車廠的安安。黑衫男一直沒有放棄,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擺脫我,但我不甘心落敗,狠狠地朝他的大腿內側軟肉大咬一口,令他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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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十一分鐘後,我的體力達到極限,他終於掙脫了我的壓制,鬆開麻包袋,一手把我甩飛到附近的報紙檔內。體力透支再加上後背撞到報紙架,渾身疼痛的讓我動彈不得,但我仍靠着最後的執念抬手望了眼手錶,只剩下八分鐘左右的時間。正當我以為勝利在望,黑衫男突然脫掉黑色外套,露出身上的鐵鱗甲內衣。那鐵鱗甲的重量比我想像中更重,他脫下掉落地面的一瞬,有如舉重選手放下槓鈴般,令四周的地面產生微微震動。眼看他極速往屈地街方向跑,那刻我便心知不妙。那黑衫男不知出於鄙視還是什麼,原來一直在讓賽,他實際上的速度比我們之前所看到的要快上至少兩倍。我躺在地上遙望着報紙檔的天花燈感到很絕望,最後目光停留在《香港電視》封面上的張衞健,漸漸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