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會知道那個三幅一組的祕密？」高聿泉恍然大悟似的說。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O3PEaAsJ
愣了愣，蔣學文想到什麼，確認地說，「你說〈樹果〉──樹上有人頭那個？」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5hASQks3
高聿泉挑挑眉，「對。難道還有其他可以稱為祕密的三幅一組？」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Kvs7Z41W
蔣學文笑了笑，「這倒沒有，其他的都很明顯，出版社出畫冊的時候也都放在一起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rVGSOPk8
「所以三幅一組的事情很少人知道嗎？」林容宇接著問。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SAA6sksz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有看過粉絲在網路上討論……但是薛利跟出版社沒有出面證實，也沒有正式公告過，相關報導或文章也都沒提，因為薛利要求保密。」蔣學文說到這裡，拿出手機滑了滑，找出一個四年前的外國論壇討論串，給兩人看，「四年前剛好是新版畫冊出版的時候，收錄了那幅骷髏跟少年的素描，所以引起一波討論。」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4IOmJu9j
林容宇看了眼畫面，記下了討論串的名稱，打算回去再細看。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M8yB56NC
聽到這裡，他心裡對於這個案子有一點頭緒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dlSKs1Ch
首先新湖大學那顆人頭跟〈樹果〉，除了性別跟死者的表情，畫面構成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要說是巧合都沒人信，這一點可以拿去說服刑事組往薛利這方面查──查薛利本人，也查他的粉絲。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B9T8Gsbr
剩餘的問題就是，是不是只有這麼一樁案件……又只會模仿薛利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Vh2ETTQU
想想多了解一點也不是壞事，林容宇問，「除了薛利之外還有哪些藝術家跟他風格或主題相似？可以幫我介紹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XYi9Lmu3
蔣學文摸了摸下唇的鬍子，「他雜揉水墨和寫實，又呈現死亡血腥，要同時達到這兩點的，滿少的，不過單論其中一種，倒是還有幾個。」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UV6sg6mbj
蔣學文說了幾個名字，高聿泉又補充了兩個，分別是──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aC0dvili
楊雪，三十七歲，是這幾年爆紅的畫家，因為作品被國外評論家盛讚，作品以油畫為主，經常描繪謀殺或者死亡。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3ZbHuydnY
森嶋亞沙，五十歲，是薛利的老同學，雜揉日本畫跟西洋技巧，作品主軸跟薛利相似，跟薛利交互影響。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nZc0V5eN
麥克爾．韓森，四十二歲，歐洲人，以標本創作聞名，但其實也有涉獵繪畫。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HptgdeiXR
塔蘭，二十六歲，美國人，本來是設計師，但跨界插畫，主題不是骷髏就是殭屍、心臟或者各種誇張造型的變異人體或動植物，加上色彩鮮豔，頗受年輕人歡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Fbvi4SbaN
林容宇彷彿只是隨口問，並沒有特別記錄下來，邊聽邊喔了幾聲。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LqdgEHq2
薛利卻好像很好奇地又問，「所以，真的沒有什麼案件發生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JAbPZxt5
林容宇搖搖頭，「沒有，要是案件真的跟這些藝術家有關，我們警方早就直接找上他們了，怎麼還會這麼迂迴地找人打聽？」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XYHUYemU
「這麼說也是……」蔣學文嘀咕，「可是我記者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林警官，你就看在高老闆的面子上透露一點？我保證我不會出去亂說，我是跑文化線的，想說也沒得說啊……」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28KLRKeKd
林容宇禮貌敷衍的微笑，鬼才信你跑文化線就沒地方寫社會新聞。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wdKR4zTP
「不然稍微暗示我也行啊，比如時間地點……」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V5BqzDoc
看蔣學文似乎堅持到底，林容宇正煩躁地喝水時，高聿泉開口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3rva85VGe
「你再問下去，事件就要發生了，被害人是你，嫌疑人是我，時間四點三十二分，地點新湖市立美術館，原因是妨礙到我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XMETqyXGd
林容宇頓了頓，妨礙到他什麼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hBfNKLKn
蔣學文也愣住，臉上寫著「你在說什麼瘋話」？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wvr51y8J
「我說你疑心病怎麼這麼重？我們培養共同嗜好不可以嗎？好奇一下不可以嗎？還記者的直覺……」高聿泉一臉的嫌棄，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你今天下午五點不是要截稿嗎？現在四點三十二分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Gk3n49nZ
蔣學文跟著看錶，然後差點罵出一聲靠夭。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6okbmtsNR
他一邊匆匆把東西收好，拎起背包要走，「我先走了，我來不及了，垃圾麻煩你們，不好意思啊……」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lzAYs1BH
高聿泉朝他揮了揮手。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kvcg14JY0
蔣學文的身影很快就從兩人的視線範圍消失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LZN8BIuD
桌邊剩下兩人，氣氛一時有點安靜。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05Bp4QeY
高聿泉看林容宇好像在發呆，先開了口，「我們也走吧？」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ngxOeMjV
「喔。」林容宇站起身。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WYJuWWer0
高聿泉收拾了垃圾，招呼了聲，「走吧。」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KIPd3RIX9
林容宇點點頭。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xTmBPZLxU
兩個人一起走出美術館，因為光線的變化，林容宇下意識的瞇了瞇眼，此時太陽已經落下，美術館外圍又是一座公園，可以看見一片橘紅的雲彩。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XiP7fIe7
有一些遊客正在拍照，也不知道是想藉機搭訕還是怎樣，有名女性直接找上高聿泉，拜託他幫忙照相。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CCGrsDwhW
林容宇把羽毛衣的拉鍊拉起，戴上外套帽子，瞄了眼把手機還回去，讓對方看看照片拍得行不行的高聿泉，低頭縮肩的等著。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ygF8pLBw
片刻後，看見斜前方的地上出現靴子，他頭也沒抬地問，「你怎麼沒有追問我找你，還有打聽薛利的原因？」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QPlfcZ0V
雖然高聿泉一開始試探的時候他沒答，但他不信高聿泉沒有什麼猜測，蔣記者那種八卦的態度才是推敲出什麼的人會有的反應……高聿泉一直不多問，反倒是有點奇怪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6Tdj7Zd3
高聿泉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指間摩娑著剛剛女遊客趁機遞給他的紙片，感覺著上面細小的凹凸點──朱明宜。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ix9q7E1r
這名字……不是警察局長的兒子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V6wOVes3
正想著為什麼會拿到這個人名，聽到林容宇的問話，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我一個小商人問這個幹麼？我向來不會亂好奇，尤其是跟我沒關係的人事物。」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OULWrWCC
林容宇皺了皺眉，雖然他認為不亂問是驚悚片裡活到大結局的準則，沒有什麼問題，而他不亂追問也讓他很滿意，畢竟他不能透露太多訊息。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tOvumADM
但是為什麼他又感覺對方……有點冷漠？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Ia8tYc6V
是因為那句輕描淡寫的沒關係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LqzzOn9Wg
說起來，明知道是場命案，但從今天他踏進辦公室到此刻，高聿泉都沒有說過一句同情感慨的話，彷彿對方的不打聽不是知道界線，而是真的滿不在乎。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XwwnVoA4
他抬頭，冷風呼的吹過來，他瞇起眼打量高聿泉。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KLzMIyfn
對方神色一如往常，唇邊微微帶笑。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MOGkKtYM
看不出什麼。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RkJRoBL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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