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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小桃,」一個活潑的女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俏皮地眨眨眼,「妳這學期人氣真的超高耶!快看那邊......」她目光瞥向不遠處倚牆而立、狀似隨意翻著樂譜的文學社社長藤原學長,「藤原學長又在『偶遇』妳了喔!還有那邊......」她又望向走廊另一端,正與隊友談話卻頻頻望向這邊的籃球社社長流川學長,「流川學長那眼神,嘖嘖,根本藏不住心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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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無奈地笑了笑,正想開口,卻見藤原學長像是「發現」了她們,合上樂譜,步履優雅地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潤笑容:「李小桃同學,關於上次討論的古典文學賞析會,我找到了一份非常契合主題的參考資料,想請妳看看,不知現在是否方便?」他聲音溫和,目光專注地落在小桃臉上,帶著不容錯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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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還未來得及婉拒,另一道充滿活力、帶著陽光氣息的聲音插了進來:「喲,藤原!這麼巧?」流川學長不知何時也走近,高大的身影自然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他隨意將手臂搭在窗框上,恰好將小桃護在一個半包圍的範圍內,「小桃,上次體育課看妳投籃姿勢挺標準,就是手腕力量稍弱,放學後要不要來體育館?我教妳幾招獨門訣竅,保證進步神速!」他咧嘴一笑,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卻隱隱帶著對藤原的挑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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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風格迥異的學園風雲人物,如同兩道耀眼光芒,一左一右出現在小桃身旁。走廊上的空氣彷彿瞬間凝滯,其他女生的目光紛紛聚焦過來,交織著好奇、羨慕與探究。任誰都看得出,這兩位學長對李小桃懷著非同一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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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學長們的好意,」小桃微微低頭,避開兩人過於直接的視線,聲音禮貌卻帶著淡淡疏離,「文學會的資料,藤原學長可以先放在社團活動室嗎?我晚點會過去翻閱。流川學長,籃球指導......最近社團活動比較繁忙,可能抽不出時間,真的非常感謝。」她的回應得體卻保持距離,既未明確拒絕,也未給予任何獨處的機會,心思顯然早已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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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學長眼中的光芒微黯,但仍維持風度:「當然可以,我會放在妳常坐的位置。」流川則挑了挑眉,似乎對小桃的推託習以為常,也不氣餒,聳聳肩道:「隨時等妳改變主意啊,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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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藤原學長略顯失落的背影和流川學長依舊熱切的眼神,身旁的女生們交換了心照不宣的眼神,窸窣低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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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又來了!這『左右護法』的日常劇情,真是百看不膩!」一個短髮女生翻了個可愛的白眼,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同伴,「欸,妳今早在餐廳看到了沒?流川學長和藤原學長那齣『偶遇爭寵記』,簡直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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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戴眼鏡的女生立刻噗哧一笑,推了推眼鏡,惟妙惟肖地模仿:「當然看到啦!流川學長那個誇張的『啊!忘了拿醬油!』,轉身轉得差點撞翻椅子;藤原學長那個『這邊光線更適合閱讀』,明明書都拿反了還一臉鎮定!兩人演得超用力,結果梟學長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做了個瞬間凍結的動作,「直接變成冰雕!超好笑!全班憋笑憋到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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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另一個女生加入話題,笑得彎腰,「明明嚇得要死,還硬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溜走!那畫面我能笑一年!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恢復元氣,還敢來第二回合?勇氣可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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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愛情的力量真偉大?」短髮女生促狹地眨眨眼,目光瞟向被「左右護法」包圍、面露窘迫的小桃,「不過在『終極大魔王』梟學長面前,再多的勇氣也是白搭啦!這簡直是CLAMP學園每日必備的娛樂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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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生笑作一團,歡快的氣氛將方才那片刻的微妙緊張沖淡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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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說......小桃到底會選誰?藤原學長溫柔儒雅,流川學長陽光帥氣,天啊,好難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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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樣子,好像對誰都沒興趣?不會吧......這麼優質的兩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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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沒戲!沒看見李小梟那尊『門神』嗎?有他在,連隻蒼蠅都飛不到小桃身邊!這兩位學長再殷勤也沒用,梟學長那眼神,嘖嘖,誰敢靠近他妹妹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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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不過小桃自己好像真的......對誰都淡淡的?難道......心有所屬了?」一個女生大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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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一個活潑的女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小桃,歪著頭仔細端詳她的臉,眼神中帶著好奇與俏皮,「小桃,妳最近是不是有點累?不過......怎麼說呢,特別是今天,感覺整個人氣息都不一樣了耶!」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道,「該不會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吧?怎麼看起來有種『春風滿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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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個女生也跟著湊過來,打量著小桃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慵懶卻透著柔光的眼神,忍不住接話:「對啊對啊,雖然好像有點疲倦,但整個人感覺好柔和......好像被什麼悄悄滋潤了似的?」她促狹地眨眨眼,語氣曖昧起來,「該不會真的被哪個學長悄悄打動了吧?是溫柔的藤原學長?還是陽光的流川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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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不管是誰,恐怕都得先過妳哥那關嘍!」最初開口的女生嘆了口氣,一副「真可惜」的表情,「有那個『護妹狂魔』在,他們連跟妳多說兩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什麼『深入發展』啦!真是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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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的臉頰瞬間緋紅,連忙擺手:「沒有的事!別亂說!我......我就是昨晚休息得比較好。」她心裡浮現的卻是殘那張俊美憂鬱、深情的面容,以及他昨夜的溫柔與今晨失控的模樣。流川和藤原?他們的存在在她心中,遠不及殘的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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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害羞了!」另一個女生笑著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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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旁邊一直捧著時尚雜誌的女生突然抬頭,一臉夢幻地插話:「要我說啊,這學園裡的男生再帥,球技再好,文采再斐然,誰能比得上我們的理事長大人?」她指著校誌內頁一張模糊卻難掩風采的抓拍,「那種高貴優雅又帶著神秘憂鬱的氣質......啊!要是我畢業前能跟理事長大人說上一句話,這輩子都值了!聽前輩們說,理事長還在學園就讀時,雖然也很耀眼,但感覺比現在開朗陽光多了。奇怪當了理事長後,就像變了個人,氣質沉澱下來,變得又Cool又神秘,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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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理事長大人簡直是天神下凡!天神下凡還自帶憂鬱光環!」立刻有女生附和,眼神充滿嚮往,「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往年理事長生日,學園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慶祝活動,今年卻靜悄悄的!我合理懷疑......」她拖長音調,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理事長心裡肯定有人了!所以生日都留給那位神秘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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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幾個女生瞬間發出哀嚎,誇張地捂住心口,「我的白馬王子有公主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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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吧!」另一個比較清醒的女生潑冷水,「就算有公主,也肯定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妹之山家那種頂級財閥,最講究強強聯姻了!難道會跟我們這種普通學生有什麼?童話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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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但隨即又忍不住展開幻想,「不過......理事長和女學生?天啊!這設定!禁忌感拉滿!簡直是犯罪級別的刺激!想想都覺得心跳加速!」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禁忌又充滿吸引力的可能性,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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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關於理事長「可能戀愛」以及對方身份「必然高貴」的議論,如同驚雷般劈進小桃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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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李小桃,就是她們口中那個讓理事長放棄生日活動、藏於宅邸的「神秘人」。可她的身份,在世人的認知裡,卻恰恰是那個最「不配」、最「不可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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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反差和隱秘的壓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她只能拼命壓抑狂亂的心跳和翻湧的情緒,祈求課間休息的鈴聲快點響起,讓她能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議論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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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八卦氣氛達到頂點時,一個女生突然把話題拋給全程沉默、臉頰微紅的小桃:「吶,小桃,妳平時挺安靜的,說說看嘛!妳是怎麼看待理事長的?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覺得他帥得慘絕人寰,神秘得讓人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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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彷彿被戳中最隱秘的心事!她......昨晚與今晨才與她們的理事長......那些曖昧的吻痕似乎還在鎖骨下隱隱發熱......女生們口中「犯罪級別的刺激」像一根針,精準刺中她心底最羞恥又最真實的角落。她感覺臉頰燙得要燒起來,只能慌亂低頭,假裝整理裙襬,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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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無比尷尬、小桃幾乎要窒息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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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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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低沉男聲響起。李小梟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轉角,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他顯然聽到了女生們關於理事長的熱烈討論,尤其是最後那句問話。他幾步走過來,不由分說地一把拉住小桃的胳膊,將她從女生堆裡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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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那群瞬間噤聲、表情尷尬又帶著八卦探究的女生,尤其是在提到「理事長」時,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和警告,幾乎是搶著替小桃回答:「她當然不會關注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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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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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李小梟剛才說什麼⁉他居然敢罵理事長是「混蛋」⁉這簡直是驚天大八卦!比流川藤原爭風吃醋勁爆一百倍!她們面面相覷,震驚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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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無視了女生們驚愕的目光,拉著還有些懵的小桃快步離開是非之地。走到稍微僻靜的轉角,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琥珀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小桃,帶著審視和擔憂,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那個混蛋......他還有沒有騷擾妳?有沒有再找妳麻煩?」他仔細看著小桃的表情,試圖捕捉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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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殘昨夜的溫柔和今晨的瘋狂佔有、那份深入骨髓的依戀與恐慌,以及此刻頸側那個對哥哥謊稱是蚊叮的痕跡,都讓她心虛不已。她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哥哥,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正不知如何回答這個致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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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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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而急促的上課預備鈴聲如同天籟般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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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課了!哥,我們快走了!」小桃如蒙大赦,立刻掙脫哥哥的手,頭也不回地朝著教室方向小跑而去,背影帶著明顯的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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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站在原地,看著小桃逃也似的背影,眉頭鎖得更緊。小桃剛才那慌亂心虛的反應,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心裡。他握緊拳頭,看向理事長室的方向,眼神陰沉得可怕。那個混蛋,一定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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