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頓站在門前,皺眉發現門居然沒鎖。這棟別墅外觀雖然乾淨整齊,但安防措施幾乎等於零。他心中警兆升起,莫非顧清出事了? 下一秒,他推門而入。
「顧清?」他試著喚了一聲。屋內空無一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茶香,室內整潔得異常。他繞過長廊,正欲往內部搜尋,忽聽後院傳來水聲潺潺。米爾頓眉頭一緊,迅速朝聲音源頭奔去。
後院霧氣氤氳,水汽蒸騰,視線難以穿透。他緩步踏入,忽然腳下一滑,手伸出想要抓住什麼。就在那一瞬間,他的手掌碰觸到一截溫熱且充滿彈性的肌膚——幾乎同時,一聲尖叫在水霧中響起。
「——啊!」
「你、你怎麼突然闖進來……都、都被你看光了,我還怎麼做蟲……嗚……」顧清聲音微顫,眼眶噙著淚,連耳尖都泛著紅,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米爾頓這才定睛一看,自己的手……正覆在對方的胸膛上。他猛然怔住,霧氣漸散,只見顧清立於溫泉池中,濕漉漉的墨髮垂落,裸著上身,腰間僅圍著一條白色毛巾。那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水光下閃爍光澤,胸膛掛著晶瑩的水珠,正驚恐地看著他。
——砰!他腦袋瞬間炸裂,臉頰熱得像要冒煙,狼狽地轉身結巴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門沒鎖,我叫你也沒回應,怕你出了什麼事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洗澡!」
小團子在識海裡翻滾,興奮得像在看戲:「哎呦,劍尊大人這招高明啊~擺出被欺負的模樣,等上將上鉤,誰受得了啦!」
顧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帶笑:「你別吵,我得想個辦法,免得他明天後天又跑來。」
米爾頓急忙想離開,卻沒注意到腳下一滑,整個蟲往前跌去。 就在他即將摔倒的瞬間,一隻手從後方穩穩扶住他。顧清伸手拉了他一把,沒料到地面濕滑,兩蟲竟一同往後倒去。
米爾頓不由自主地跌在顧清身上,胸膛緊貼那片滾燙且結實的胸肌,那深邃的古銅色與他自己白皙的膚色交織在一起,對比鮮明得驚蟲。他心跳猛然一震——他從未如此靠近過一位雄蟲。
這時他才第一次看清顧清的身材:肩膀寬闊,線條強健,腹肌如刻字般分明,充滿了爆發力與野性美,宛若傳說中的戰神。
他下意識想起身,卻因濕滑的手掌難以穩住重心,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磨蹭著,掌下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細微顫動,心跳如戰鼓擂動,雙頰瞬間染上緋紅。
這時,識海內的小團子激動地尖叫:「哇哦哦哦!這波操作太絕了!劍尊大人根本是故意的吧?故意讓上將摔倒,然後自己順勢攤成大抱枕,妥妥的主動進攻!」
顧清語氣悠然:「被你看穿了,誰叫他這麼急躁。」
隨後他瞇起眼,嗓音戲謔:「上將,要是你再亂動,腰間的毛巾恐怕也遮不住了……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故意的?」
米爾頓全身肌肉瞬間僵硬,他伏在顧清身上動彈不得,手還貼在那片熾熱的胸膛上,溫熱得幾乎讓他整張臉爆紅。他喉頭滾了滾,耳朵燙得發麻,眼睛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往上一抬,就會對上顧清那雙含笑的黑眸;往下一瞥,又全是……不該看的畫面。 他呼吸都不敢大聲,彷彿稍微一動,毛巾真的會滑下去。
偏偏顧清還慢悠悠地湊近,灼熱氣息掃過他的耳廓:「上將,你都把我看光、摸透了……現在,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要不要對我負責?」
識海裡的小團子已經瘋了,翻著跟頭大喊: 「哇啊啊啊!這這這這這!這哪是什麼修真劍尊,根本是情場老手!上將這下真的逃不掉啦~嘿嘿嘿~要怎麼負責?是那種……負距離的那種嗎?」
米爾頓羞得滿臉通紅,甚至有種想當場昏過去的衝動。
顧清輕笑一聲,聲音極輕: 「不動了?那就乖一點。不然……我可不保證這場『意外』,會不會升級成更大的責任哦。」
米爾頓一動不敢動,那股酥麻的電流竄過脊椎,他全身神經緊繃,無法自控地感覺到心臟的劇烈撞擊。
這樣的熾熱,這樣……令人失控的感覺。
米爾頓身體誠實地對這場「意外」作出反應,讓他睫毛微微顫動,眸光慌亂。
顧清卻像能洞察他所有反應,視線緊隨著他泛紅的耳根、顫動的睫毛、無法平復的呼吸……一寸寸鎖定。
「嗯……上將這樣抖,是緊張?還是說……」顧清故意拖長尾音。
「你……閉嘴!」米爾頓咬牙擠出一句,嗓音啞得不像話,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連頭都不敢抬,死也不想對上顧清那雙深邃黑眸。
顧清原想再調笑,視線卻定在對方臉上——此時的米爾頓,美得懾人心魄。銀髮垂落,紫羅蘭色的眼眸被水汽蒸騰出氤氳霧色,眼尾那抹紅痕,硬生生壓下了往昔的清冷,燃起一股驚人的艷麗。
那張臉燒得滾燙,宛如被落日餘暉浸染。緊抿的唇瓣透著深紅,濕潤欲滴的神態正如一朵盛放至極、惹蟲垂涎的玫瑰。
顧清喉頭微動,心中竟生出一絲後悔——是不是撩得太過了?但這幅模樣,實在讓他移不開目光。
這才意識到,他們的距離,近得……毫無縫隙。
顧清望著那張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臉,嘴角輕輕勾起,忽而動作一轉,單手撐地,將兩蟲自濕滑的地板上穩穩帶起。在米爾頓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被他打橫抱起。
「你、你做什麼!」
顧清低頭望著他,黑眸閃著笑意,貼近耳畔低語:「剛都摸了這麼久……怎麼還這麼害羞?更何況……」他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毛巾好像真的要掉了。」
說話時還故意動了動,讓那唯一的遮掩險些滑落。
米爾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又通紅,雙手本能地抓住顧清的肩,整個蟲僵在他懷裡。
「還是別亂動了,我可不想真的被你看光光,嗯?」顧清聲音帶著笑意,氣息燙得米爾頓心跳紊亂。
他忍著笑意,眼神溫和地望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忽又低聲補了一句:「上將這麼乖,以後啊……還是不要單獨一蟲跑來雄蟲的家裡。尤其是……像我這種的,萬一被欺負了怎麼辦?」
米爾頓唇瓣微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膛,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他不知該怒斥還是該逃開,但身體被緊緊抱著,根本無處可逃。
識海的小團子早就炸鍋了:
「嗚哇哇哇!這……這是什麼劇情?撩完還抱起來帶走?這不是戀愛劇本,是求婚現場吧?!」
「小清清你太壞了!太壞了!不負責怎麼行!不……不對,好像也不是不能不負責……」
顧清聽見小團子的尖叫,在心中默默笑了聲,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變本加厲地盤旋在那片滾燙的耳廓,嗓音低啞帶著磁性,似要將蟲的理智生生融化:
「別怕,我不會真欺負你。不過……」他故意停頓,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那紅透的耳尖,帶著一絲惡作劇成功的低笑,「如果你再這麼主動……那我就不能保證了。」
說完這句,腳步穩穩地朝溫泉外走去,一身濕氣與撩蟲的氣息未散,將銀髮上將小心護在懷裡。
——這場名為「試探」的風暴,早已悄無聲息地,將兩蟲一同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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