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在當中,那時,芊芊也想起有些東西,需要交還給明傑的,就翻開了手袋,拿出這件東西遞給明傑。
明傑接過這東西,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立時地喜上眉梢,這個自幼就佩戴在頸上,而明傑更視它為爸爸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銅鏈咀。
明傑望着這件,如心似寶的銅鏈咀,地位有如瑰寶一樣,笑着問:「芊芊,妳是在何處尋回它的,妳知道嘛!它對我而言,是多重要。多謝妳,芊芊」
芊芊:「明傑,其實不是我尋回它的,而是基仔在你中鎗的現場附近,替你撿回的。你要多謝的人,應該是他」
明傑由衷感激:「基仔,多謝你」
基仔:「不說話」
芊芊還有一個疑問:「明傑,這個鏈咀,你是從何得來的……」
明傑:「是爸爸從前當海員時帶回來的。還聽說過,爸爸是在希臘帶回來的,大概祇是一件手信而已」
其實明傑從來都沒有真正知道,這個銅鏈咀是在甚麼時間帶回來的,只知道媽媽說過,爸爸自從自己出生後,就沒有再當海員,加上在記憶裏、依稀着,爸爸說過銅鏈咀是在一個有希臘人住的地方帶回來的,才導致明傑有這麼的一個一廂情願的想法。
現在不說又說地回想,爸爸說起這銅鏈咀時語氣態度,總是有點怪怪的,而且也是唯一一次,自己在孩時問起的。
阿迅:「除了這些,明傑還知道銅鏈咀的其他甚麼嗎?」
明傑在把玩着手中的銅鏈咀,故作輕鬆地說:「不知道」
儘管在裝作若無其事,但其實在明傑心裏,已暗藏着一些強烈的不安全感,這些感覺由來,大概是在銅鏈咀從頸上被拉脫開去開始的。
就算明傑將心中的不安掩飾得多麼漂亮,芊芊亦從明傑的說話、眼神中,套露出一些對這件事的憂慮。芊芊的觸感,就是這麼樣地心思細密。
氣氛嚴肅、喘速難耐,但芊芊就是捶了手掌一下,轉用開朗的聲線,誓要打破剛才的凝重、淨悶感覺:「係喇!明傑,你知不知道,我和阿迅在你昏迷期間,抱着一鼓傻勁,去嘗試查探那個銅鏈咀的出處」
明傑深感出奇,阿迅和芊芊,居然有過這樣的勇氣舉動,在那麼樣的欠空間想像的城市裏,也有這種的他們模樣,明傑頗感覺他們有趣:「我真的對你們出奇,你們果真勇想……」
阿迅:「還不止,我們還去大學,問過那裏的某些教授,有關那個圖案會可能代表甚麼時,得出了很多種可能性。有的說,可能是甚麼神殿的圖案。有的說,是不知明的宗教符號。還有好些說是,一些歐洲的貴族,會有他們自己的一個家族徽章。但這些純屬估計,到現在還是未有確實的定案」
阿迅的長篇大論,明傑也還未及消化,而已滯弄得一頭霧水,更怎會那麼想到,一個小小的圖案,居然可以生幻出這麼多的問題。
明傑在嗟嘆着說:「為何會那麼惱人的。我岑明傑是否還在昏睡未醒啊!」
但芊芊的想法,卻跟明傑完全相反,還感到頗為興奮、刺激,在幻想一定是有些甚麼,像冒險一樣要由明傑的手,作親自揭盅。雖話是如此,但芊芊又沒有遺忘在這兩星期裏,才剛經過的險境,以至內心復着矛盾。
芊芊開口說:「明傑,你覺得怎樣」
明傑斷乎不明,芊芊的意思在指着甚麼:「甚麼怎樣」
芊芊續說:「明傑有否想過去了解、求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明傑在反問:「我根本就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就算有,我又可以怎辦。芊芊,現在的我,就單止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就沒有可以說可怎樣。就讓那些警察去查辦這件事吧!」
芊芊也明白,明傑的反問說法,確是不無道理,現在就連一只方向也沒有,天大地大,欲知卻無從的樣兒。而對方那人,又肯定不會是善男信女,萬一處理不當,有甚麼的意外,由誰來負責。
事又突然,更出乎意料地,芊芊在說着,在其腦裏的一個令人咋怪的忽發奇想:「明傑,我們何不試試到希臘一趟」
這個女孩,說着一些連男生們也未敢輕忽的大膽話,禁教他們立時瞪大眼睛,另眼相看他們的女孩。
睽睽目着那突然被他們相看的芊芊,雙頰冒出了粉紅,也微微的發燙起來,羞怯但又執意說:「為甚麼看着我,我這樣說有甚麼不對」
基仔意圖給芊芊一個辯釋的機會:「我們何以要去希臘一趟」
芊芊理直氣壯地說:「明傑說過這鏈咀,是他爸爸從希臘帶回來的,希臘位處歐洲,又是一個滿佈神話的國度,最有可能是那個怪人的住處,又……」
芊芊滿口密密麻麻、又不絕於耳的怪奇道理,把基仔氣得半死,便執握拳頭輕輕敲了芊芊的頭,教訓道:「芊芊為何會有這種想法的,難度芊芊不覺得這樣做,是很魯莽的嗎?」
「哪裏會算是魯莽……,我的想法自有我的道理」,芊芊被基仔教訓了一頓後,立時撇嘴,生了點點的千金小姐脾氣,不再理睬基仔,轉而跟明傑說:「明傑,你覺得我的建議可行嗎?」
明傑定睛望着芊芊的一副全認真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說笑的成份,還覺得芊芊是在我們之中,最花心機關心這件事的人,比這刻自己的心機更重。
就芊芊的關心,明傑為有變相態度,認真地回應她:「芊芊,就這樣的。在這件事還未明朗之前,如果單只因為這個銅鏈咀的原故,而謬謬然去到那麼遠,好像有點兒兒戲。假設,我也認同妳的道理的話,要去,我也需要有些預備,對吧!」
芊芊:「明傑,你有甚麼需要預備的」
芊芊的追問,令明傑一時間不知怎樣應對,使口快快胡扯一通地說:「啊……,例如錢啦!妳也知道寧詩就快……,一年,還有一年,她就要上大學,我的負擔可不輕的。嘿哈……」
芊芊爽快地說:「這個根本不是問題,有我在嘛!」
明傑拍拍自己的額頭,才來醒時發現,原來在自己身邊,一直存在一位,這麼難應付的朋友,便故作善忘地回答:「是了,差點兒忘記妳是程家的千金」
芊芊羞笑着說:「就是了」
芊芊的疏爽與慷慨,使明傑就算在病床上,也要找着捉弄她的機會,便在面上裝出一個個苦情、囈着聲聲的在話難言,狀甚可憐:「芊芊,唉……其實,我……,唉……」,又苦惱地重嘆了一聲說:「還是不說的好」
明傑的演技,真的比很多當紅演員還要好,又再成功騙透芊芊,引來她的關心問道:「明傑,究竟有甚麼事,快說出來給我們聽,也許我們可以幫到你呢!」
明傑在吞吞吐吐,故作害羞難為地說:「其實,我最近的經濟情況……,比較拮据,莫說去歐洲,就算是去長洲也……,唉……」
芊芊在明傑的戲話還未演滿,就已爽快地從錢包裏,抽出二千五百元的鈔票,推給明傑說:「明傑,我現在只有這麼多,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借多些給你的」
明傑當然沒有接過芊芊的鈔票,只管望着芊芊,眼神帶着濃重的替她難過、擔心,搖搖頭,憐惜、苦惱一笑。
芊芊完全不明白明傑的表情意思,在回頭定望着阿迅和基仔,求望能從中知道明傑的意思。不過,他們均祇伸開手掌,顯得愛莫能助。
芊芊傻傻的依然栽在明傑的捉弄偽話裏說:「明傑,你到底需要多少。乾脆說出來,好嗎?」
明傑皺着眉頭,故作惋惜芊芊的不吝嗇關心道:「芊芊,我真的很擔心一件事,就是原來妳是很容易受騙的。剛才我隨便亂說幾句,芊芊就不問袖裏的將錢包裏的鈔票送到我的跟前。我在擔心,如果有天,芊芊遇上了騙錢黨,那怎麼辦」
對着明傑又到捉弄自己,但今次,芊芊學乖了,撐着腰,淘氣地臉笑對着明傑,想好了法子,來對付這位「壞朋友」說:「明傑,你問得很好。如果有一天,程芊芊真的遇上了騙錢黨,我想我會用這個模樣方法去懲治他們」,芊芊請求阿迅和基仔,心中又詭着鬼主意說:「基仔、阿迅,麻煩你們去按着明傑」
基仔和阿迅當然很樂意效勞,還假惺惺地詐笑着說:「明傑,對不起,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而已」
明傑被基仔和阿迅按着,也心知芊芊已經想出了甚麼鬼主意來教訓自己,使邊着掙扎邊着試圖闖開話題:「芊芊,妳剛才的建議,雖然我跟基仔也不太贊成,但我會慎重考慮的」
芊芊早已洞悉明傑這話的用意,當然不為他所動,在卷備着衣袖,樣子輕佻地走近明傑。
那時明傑,立時變臉,面容變得極其歡容的說:「嗱!芊芊,妳是乖乖女來的。是不會像他們那麼壞的,對吧!」
芊芊嘴唇在笑,說着輕狂昭彰:「明傑,你少和我來這一套,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哈哈……」
芊芊伸出雙手,蠕動着每根指頭。
「嘩……,芊芊不要,我還是一個病人來的……,請妳不要那麼殘忍,很癢……哈……」
明傑在狼狽的笑聲中段段續續地說。
芊芊:「嘻嘻,明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原來芊芊給明傑的教訓,就是「搔癢擳」。霎時,阿迅和基仔也加入了戰團,他們在房內,就這樣地玩個沒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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