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印之戀 - 第一百二十五章最在乎的人

［幽晴歇處 ·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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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窗櫺斑駁灑下，屋裡的香氣混著溫熱的氣息，安寧又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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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揉了揉眼睛，昨夜的疲憊似乎還未褪去，卻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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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推門進來，懷裡端著托盤，笑盈盈地看向榻上「妳醒啦，餓了吧？我準備了早膳，來，吃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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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擺著幾碟清爽小菜，一籠熱騰騰的素包子，還有一壺淡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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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一見，眼睛亮了亮，可很快又局促地垂下頭，兩隻手攥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姐姐……我食量頗大，這些我怕……吃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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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耳尖都紅了，像犯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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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先是怔了下，隨即失笑，眉眼彎起「傻丫頭，還怕吃不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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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托盤，伸手揉了揉凌噹的髮頂，語氣裡滿是寵溺「這有什麼問題，不夠再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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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愣愣抬頭，對上那雙溫柔的眼眸，心口一暖，忍不住咧嘴笑開，眼裡的委屈與疲憊都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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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姐。」她聲音輕輕，卻帶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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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先暖暖胃。妳要是吃得下，我再去讓人多準備幾樣。」

幽晴將熱粥推到她面前，自己也端起碗，坐在對面，目光含笑。

「妳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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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抿了抿唇，乖乖回答「凌噹。盛氣凌人的凌……」

說到這裡，她眼神有點躲閃，又小聲補上一句「自從被洛大哥和桑大哥取笑後，我現在都習慣把字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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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愣了下，隨即失笑，眼裡卻帶著柔意，「凌噹……挺可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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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被她這麼一誇，臉頰微紅，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一股暖意。

她低頭攪著粥，聲音更輕卻帶著幾分驕傲「這是我父親取的。我娘親很喜歡風鈴，家裡屋簷上掛了滿滿一排。我出生那天，忽然刮起一陣風，把風鈴吹得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就好像在為我賀喜似的。所以父親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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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眼底浮起淡淡的光，像是回憶起母親笑著掛風鈴的模樣。

「雖然這名字常被人笑，但我……其實很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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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靜靜望著她，心頭微酸，卻又被她的真摯感染。她彎了彎眉眼，聲音輕柔篤定「不必在意旁人怎麼說。這名字，是妳父母最初給的祝福。噹噹作響，多麼熱鬧喜慶，誰聽了不會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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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怔怔望著她，眼眶忽然有點熱，心口卻暖洋洋的。

——這位姐姐，總能把最簡單的話，說得像一種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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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微微一笑，低聲道「我叫幽晴。妳若願意，我喊妳『噹噹』，不會讓妳覺得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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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瞪大眼，連忙搖頭，耳尖微紅，急急道「才不會呢！能被姐姐這樣喊……我很喜歡。」

她停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氣般，抬起眼睛，小聲問「那……我喊妳『晴姐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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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眸光一柔，笑意更深，語調裡帶著寵溺的溫和「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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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心口一熱，忍不住彎起唇角，笑得有些靦腆，卻滿是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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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語氣溫柔「快吃吧，吃飽我送妳回去。妳一夜未歸，家人肯定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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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手裡捧著熱粥，心口微微一震。

——是啊，平日裡洛大哥總是照顧自己，昨夜她沒回去，他一定急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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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閃過洛燁眉頭緊鎖的模樣，她鼻尖一酸，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細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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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伸手替她把碗扶穩，輕聲道「別多想，先吃飽肚子才有力氣面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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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低頭「嗯」了一聲，乖巧地舀起一口粥，溫熱順著喉間流下，她心裡的酸意卻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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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都街道］

幽晴帶著凌噹在曜都街道上緩步而行。晨光灑落，街邊茶鋪才剛開門，熱氣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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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側過身，語氣輕柔「要不要我陪妳回去，替妳向家人解釋一夜未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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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凌噹腳步微頓。

腦海裡浮現出西陵城住的府宅、已逝的親人。她早已無家可歸。那麼……洛大哥算是她的家人嗎？曜府能算她的家嗎？

曾經她多想把曜府當成歸處，可這些日子洛燁的冷言與斥責，讓她心口一陣遲疑。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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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看著她神情飄忽，沒有打斷，只靜靜陪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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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和急切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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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李芙蓉快步跑來，眼裡泛著淚光，先是緊緊攥住凌噹的手，又下意識打量了她身旁的陌生女子，眼底一瞬掠過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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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個晚上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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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心頭一酸，低低垂首「對不起……芙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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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蓉緊皺著眉，這才看向幽晴「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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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溫聲答道「我叫幽晴。昨夜碰巧遇見噹噹，她一個人走在街上太危險，我便帶她去我歇處休息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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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蓉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卻還是舒了口氣，抬手輕拍凌噹的背，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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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妳家人來接妳，我就放心了。噹噹，下回可別再離家出走，讓人擔心了。」幽晴向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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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姑娘，謝謝妳照顧凌噹一夜。」

李芙蓉心懷感激，向幽晴盈盈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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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晴輕輕擺手，語氣溫和「別客氣，趕緊帶她回去吧。」

說罷，她轉身離去，背影在晨光中顯得修長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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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怔怔望著那背影，心裡竟生出一種說不出的依依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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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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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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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猛地回頭，只見洛燁和桑祁疾步奔來，額角還滲著薄汗。

二人的目光卻同時落在幽晴漸行漸遠的身影上，心口「咯噔」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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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神態，那份氣韻……

分明與他們日思夜想的顧星羽——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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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腳步一頓，怔怔地盯著，喉頭瞬間緊繃。

桑祁也愣住了，眼尾微微顫著，低聲喃喃「那女子的背影怎麼如此像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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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約而同愣在原地，直到幽晴的背影完全沒入人潮，才猛然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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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噹正被李芙蓉護在身側，眼眶還隱隱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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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胸口酸澀，快步上前，聲音壓得顫抖「凌噹！你昨夜到底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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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說話能溫柔些嗎？這麼兇幹嘛呢！」

李芙蓉立刻張開手臂，把凌噹護在身後，像護著受驚的小雞，眼神冷冷盯著洛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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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縮在她背後，指尖緊緊揪著衣角，眼眶微紅，不敢抬頭看洛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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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腳步一頓，原本脫口而出的怒氣猛地卡住。

眼前這一幕，讓他胸口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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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嗓音低啞，想解釋，卻半句都說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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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祁在一旁看著，挑眉輕哼「瞧瞧，人家好不容易有人護著，你倒像惡鬼索命似的衝過來。要我說啊，你昨晚若不是那張臭臉，這會子也用不著急得像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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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猛地側目，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喉間的話依舊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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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只覺氣氛緊繃，手心發涼，卻還是偷偷從李芙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細細的「洛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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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個字，讓洛燁心口震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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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小心翼翼地喊出「洛大哥」三字，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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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胸口一震，心裡的慌亂與悔意瞬間翻湧，卻硬是死死壓下。

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想說的「對不起」到了嘴邊，卻生生轉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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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洛燁沉聲開口，眉頭緊鎖，「一夜不歸，也不知回報一句，你當這曜府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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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依舊冷厲，可尾音卻隱隱顫抖，像是怕再失去才勉強撐出的硬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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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身子一縮，眼眶又酸又澀。她本以為會被關心，卻又被這般喝斥，心裡委屈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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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蓉氣得瞪大眼，忍不住反駁「她才不是故意的！一夜不歸，你急，她心裡難道就不難受嗎？若不是因為你昨晚的話，她又怎會落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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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臉色一僵，想辯解，卻說不出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李芙蓉說得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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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緊緊盯著凌噹，眼神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慌亂。

聲音啞得發顫「小子……下次再敢一聲不響消失，我……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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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仍是責罵，字字卻像刀子劃在自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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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抿唇低頭，眼淚打轉，卻敏銳地聽出他聲音深處那股掩不住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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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著，誰都沒有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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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祁卻在一旁看得直想翻白眼，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手一攤「我說啊，洛燁，你這張臭臉到底什麼時候能學會軟下來？一句『我急死了』就能解的事，你偏偏非要拐成『我饒不了你』。嘴硬得跟老石頭似的，誰聽得懂你心裡那點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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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芙蓉抿著唇忍笑，偏過頭去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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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卻怔住了，耳尖瞬間紅透。她偷瞄了一眼洛燁，只見他臉色一黑，像被人當眾揭了心思，耳根也跟著染上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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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洛燁低吼一聲，惱羞成怒，卻偏偏半分反駁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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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祁得意地挑眉，慢悠悠補了一刀「瞧見沒，小子，你昨夜哭得那麼傷心，他找了一整夜都沒合眼。嘴上罵你，心裡可慌得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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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心口猛地一熱，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卻忍著吸了吸鼻子，輕聲「哦」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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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燁聽在耳裡，只覺得心頭又酸又軟，偏生還得裝冷硬，咬牙切齒地盯著桑祁「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丟泔水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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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祁哈哈一笑，攤攤手不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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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股緊繃的氣氛，已被他這幾句調侃衝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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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噹偷偷抬眼，正好撞見洛燁陰沉卻帶著慌亂的目光。她心口「咚」地一跳，趕緊低下頭，耳尖一片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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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震，鼻尖酸酸的——

洛大哥，原來你是真的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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