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原住民
一位身穿草裙的女人正在部落的附近巡邏,避免其他部落襲擊他們,但他們的位置很好,是屬於面對平原背對山脈的位置,但他們部落處於山脈的邊緣處,沿著彎曲的道路上山約兩公里才能看見他們,並擁有一處水源,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一個部落的人享用。
如果有人要進攻他們,除了一覽無遺的平原之外,只有那兇惡的山脈森林,裡面不少有兇猛的野獸,個頭都比人類還要高大,因此需要進入山脈才能達到他們的部落,或者繞路一整個山脈的路徑,但幾乎沒人會做這種事情,若是有那個實力也不會在乎他們那小小的部落,所以他們到現在都十分安全。
他們偶爾需要抵禦野獸進攻,通常而言他們不會出來邊緣地帶,只有較為柔弱的野獸會被趕出中心區域,例如野兔、野鹿、失去王位繼承權的野獸,後者才是真正危險的,雖然它被趕出來但依然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反抗的。
她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每天的巡邏都會來到這裡觀望平原的動靜,也發現了原本寬闊的平原草地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東西,仔細望去,那是一條巨蛇,這麼遠的距離都能看得清楚巨蛇的模樣,那得是多麼龐大的東西?
注意到蛇的目光轉向了她,冰冷且嗜血的目光,將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更像是極度的恐懼讓人失去求生的慾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眼淚和汗水一同流下。
但很快巨蛇就轉移了目光,抬頭望向天空,同時她也跌落石塊,發生一聲巨響,癱倒在地大口喘息,似乎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顫抖的雙腿終於有了力氣,依靠石塊重新站了起來,這次她躲避在石塊後面似乎這樣就不會被攻擊一樣。
她探出頭來,她發現在巨蛇旁邊多出了一棟房子,不是那種部落裡面的草屋,而是更加堅固的石屋,跟巨蛇差不多高大,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知道那只有神跡才有可能發生。
她想回去報告族長這一切的發生,但突然之間時光倒流,她重新回到了來到巡邏之前,她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眨眼她又重新站在前往石塊的路徑,而身體也恢復到沒有之前的狀態,她驚恐的無聲尖叫,她在恐懼之中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再次一個眨眼,她來到巨蛇面前,旁邊還有其他人,有他們部落的人,也有距離草原邊緣部落的人,她想要逃跑卻無法反抗,巨蛇將他們固定在了這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巨蛇的腦袋也不斷地在每個人之間查看,最後選了隔壁部落的金髮男人,一個烙印出現在那個男人身上,他尖叫著撕扯開草衣,露出底下的肌膚,上面出現了一個“臨時工一號”的字樣,但沒人可以看懂,只覺得是非常古怪的符號。
她吞了吞口水,淚水已經占滿了她的視線,在這種情況下是致命的,無法看清前方很有可能會被襲擊,但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那個巨蛇,她無法反抗,甚至都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跑。
她害怕與恐懼於巨蛇,甚至沒有注意到她重新回到部落的巡邏路線上,等她回過神來,她才發現這個事實,突然癱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可還沒等她發洩出來,她又再次出現在巨蛇面前,胸膛出現刺痛,感覺一閃而去、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想閉上眼逃避現實,絕望的伸出手確認草衣之下,她的胸口處出現了同樣的符號,但後面的符號不同於剛才的金髮男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她知道他們都逃不了了。
他們在巨蛇的玩弄下像個被圈起來團團轉的螻蟻,完全沒有可比性。
她沈默著接受命運的安排。
……
巡邏員的失蹤還是引起了注意,幾位看上去比較全副武裝的人待在部落中心討論著情況,更多的巡邏員來來去去,回報的人說部落內不明蹤跡的人有十一位,族長皺了皺眉頭,這個數量說少也不少了,是哪個部落做的?怎麼都沒看見敵襲的人?
族長了解相鄰的幾個部落,以他們的個性不可能這麼安靜的進行掠奪,肯定是發生了其他事情,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又說草原上有其他東西,很大,有一條石頭做的巨蛇,還有一個石屋上面還有食物的圖案,他們看得懂,大概明白了那間石屋的用途,裡面有食物可以交易。
但不知道該不該去試探,族長最後咬咬牙,去,必須去,搞清楚那是什麼,他們才能安穩的繼續待在這裡生活,在這個傳承十二代的部落。
如果那裡真的可以交易食物,他們不去,會落後其他部落,到時候更是得不償失。
他們的部落人不多,每個都是精英,不同於其他部落的那樣參差不齊,無法形成戰力的人太多,拖累了部落的整體發展,壞處是人太少了,做什麼都很難展開發展,也容易陷入車輪戰的陷阱之中。
這次的損失太大了,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這些。
族長不斷思考,最後下令兩個心腹帶上可以交易的東西,現在立刻前往石屋打探情況。
而這種情況也在其他部落發生,現在就看是誰果斷決定前去打探、和搶先一步獲得交易權。
最後最靠近巨蛇的部落搶先了一步,也是最先發現巨蛇的部落。
他們拿著獸皮做的包裹從巨狼身體下來,小心翼翼的靠近,不知道為什麼距離巨蛇一百米他們就不再敢騎著巨狼活動,恐懼從心底蔓延,這也讓他們果斷下來使用步行靠近。
他們清楚看見那條巨蛇足以遮蔽太陽,在底下留住大片陰影,明明是夏季卻一點都沒有燥熱感,他們想要繞開巨蛇,卻發現不管從什麼角度過去都必須經過巨蛇。
端著敬畏和恐懼,他們快步來到石屋,因為恐懼和急切一把推開了房門,他們心下一緊,如此莽撞的行動會不會惹火住在巨蛇之下的人?
卻看見他們熟悉的族人站在門口,磕磕絆絆的說著歡迎詞,頓時熱淚盈眶,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說的內容是什麼。
“您、您好,歡迎、歡迎光臨餐廳,請問、請問您有幾位需要就餐?讓我為您指路。”
“愛麗莎你怎麼在這裡!你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
名稱為愛麗莎的人扯著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入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結巴介紹,彷彿完全沒聽見繼續工作。
他們也從驚訝中醒悟出來,開始配合著愛麗莎的工作,點餐一份據說是炒野菜的餐點,而後看見愛麗莎離開桌邊,走向吧台。
這時他們才驚訝的發現石屋內的裝潢與他們完全不同,更加精美且實用,每一處都是用石頭打磨而成的,光滑細膩,比他們最好的石鍋還要精美,並且是整間石屋都是如此,太讓人驚嘆了。
桌子和椅子的高度也適合人坐下用餐,桌面上的還有竹子做的餐具,但他們不明白幾根細細長長的叉子裝在竹筒內是什麼意思,他們也不敢亂動。
很快隔壁部落的人也進來了,愛麗莎再次重複剛才的話語,帶他們入座後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站立,等待餐點的完成。
沈默蔓延在石屋之中,他們才看清石屋內非常寬敞,有六桌相同的桌子和椅子,分布在左右兩邊,還有很多的空位沒有擺放桌椅,最裡面是一個長長的石桌,不同於他們的桌子,而是高到人胸口的吧台,愛麗莎就站在那裡。
更深處還有東西但他們無法看清,他們沒人敢輕舉妄動,避免惹禍石屋的主人,畢竟這裡幾乎是一眨眼就出現的東西,每一樣物品都比他們部落最好的東西還要精美,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如果弄壞了也許得承受石屋主人的怒火,他們沒那麼笨。
不久後,食物的香味飄向各處,也飄出了石屋的範圍,愛麗莎往後面的窗口拿起一大盆炒野菜出來,優先給予先點餐的兩人,而後又去端另一大盆炒野菜給另一桌。
他們依然沈默著看見滿滿一大盆的野草,熱呼呼的、飄著香氣,不敢相信這是一盆他們討厭的野草,跟他們做的餐點完全不同。
一個人率先用手抓起一把開始吃了起來,也是擔心於如果他們不吃完會發生什麼事情。
兩個人很快就消滅了一大盆的炒野菜,具體來說是因為太好吃了,到最後兩個人搶著吃完剩下的部分,另一桌的情況也是如此,沒人說話,只有食物咀嚼的聲音。
愛麗莎再次靠近,請吃完的兩組人馬往吧台處走去,依照她的說法就是他們必須拿出有價值的東西來換取剛才的一頓飯。
他們從不知道野草也能吃飽,止不住的打嗝在四人之間不斷發出聲響。
身為族長心腹的男人當即立斷拿出部落的傳家寶,一把已經生鏽的手槍,放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下一秒那把傳家寶瞬間消失在五人面前,四人同步倒吸一口冷氣,他們不像愛麗莎已經見證過巨蛇的神跡,他們腦子一片混沌。
但也同樣拿出了部落的傳家寶,一把生鏽的匕首,實用性不大更像是一種傳承的象徵,也同樣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們四人努力保持鎮定,張了張口又吞下口水,等待愛麗莎的話語說完。
“結帳完成。歡迎您的下次光臨。您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再離開。”
愛麗莎說完的瞬間就失去壓力般鬆了口氣,其他人也是如此,不由自主的跟隨愛麗莎的情緒。
“愛麗莎,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是巨蛇所給我們的禮物,它就是神,我們不能反抗它。”
愛麗莎語氣激動且語無倫次,但他們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
“其他人呢?你有看見他們嗎?他們跟你一樣失蹤了。跟我們回去吧,愛麗莎,大家都很擔心你。”
“不,抱歉,長老,我不能離開這裡,我已經屬於巨蛇,其他失蹤的人也是如此,它給我們刻下烙印,我們必須完成每一份工作和任務,不然我們會被無情的毀滅。你們所吃的炒野菜也是我們前去草原找到的東西,可惜遇到鬣狗,我們死了四個人。”
“……我明白了。你會告訴你的母親你平安無事。我們都很想你。”
“謝謝你長老。如果沒有用餐的話,不要在石屋逗留太久,主人會生氣的。”
“保重。我們會盡量來看你的。”
他們離開了這裡,隔壁部落的人欲言又止,最後也跟著他們離開了這裡。
他們都必須要回去告訴自家的族長這裡真的如他們所想,可以交易食物,但有點太昂貴,幾根野草就能讓兩個正在巔峰時期的獵人吃飽。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神奇了。
……
【您已賣光當前餐點:<炒野菜(野草、野小麥)>2單位。】
【您獲得<破損手槍>、<破損匕首>。】
【您的餐廳進入休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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