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韋恩之子。錯字1
小布魯斯還沈浸在巨大的槍聲之下,父母倒地的動作也嚇到他了,應該說他的小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嚇住了他,僵硬的身體似乎找不到靈魂,腦袋中一片空白,那些響聲嚇走了小布魯斯所有的思緒,就連呼吸都被奪走,四肢就像被蟒蛇纏住,完全沒有任何的活動,整個人彷彿沒有軀殼的蛇皮。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腳步聲匆匆而來,聲音由小變大,皮鞋踩踏在泥土和石板之間,那是阿福,韋恩家族忠誠的管家先生,布魯斯的父親托馬斯總喜歡叫管家阿爾弗雷德,而布魯斯更喜歡暱稱一些,稱呼阿福顯得更加親近,他認為阿福也是他的家人、他的朋友。
在過去,托馬斯看著阿爾弗雷德接下管家事業,現在他又看著布魯斯接管托馬斯的世界,就在這場意外之後,不論好與壞,現在都得讓布魯斯一個人承受,同時也是見證他們之間韋恩兩代人的交替,阿福感到無盡的悲傷,托馬斯、他的此生摯友離他而去,只留下一個獨子,這個事情讓阿福感到暈眩,但他得撐住,小布魯斯現在只能依靠他了。
阿福——在布魯斯的視角中,他總是這麼稱呼對方,現在對方看見慘劇的瞬間就脫下自己的風衣將小少爺緊緊裹起,他還能感受到那份尚未流失的體溫,就像躺在自己腳邊的父母,身體肌膚依舊柔軟,並且雙手抱住自己弱小的身軀,可以感受到阿福的顫抖,思索著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就這麼發生,出乎意料的,像個一場笑話,阿福將他稍微帶離現場,沉默地等待警察的到來,也不忘安撫著小男孩的情緒。
很快一群人將他們包圍起來,不是韋恩家的保鑣而是來自高譚的警局的警員們,熟練的將現場拉起黃線封鎖起來,驅散趕來看熱鬧的記者和非在地人,想要搶走第一個刊登報導的名頭,而真正的高譚人都明白新的戰爭要重新開始了,所以他們並沒有那麼傻的靠近風暴中心。
高譚市名面上的王確確實實倒下了,僅剩一名獨子,所有人的野心都透漏了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嘲弄,那些閃光燈和大聲的質問都在強迫那名可憐的八歲獨子。
阿福緊緊的抿唇,不為其他人所動容,強硬的姿態更像是一名家主而非管家,保鑣的速度比警員們來得快,但也只是早到了幾秒鐘,他們被很多人包圍起來,為了就是那一丁點的有利可圖。
此時,一名略為青澀的警員擠開所有人,並大聲的警告讓他們退後,來到布魯斯面前,沉重的樣子不像是其他的警員,他摘去帽子,用眼神請求阿福是否能與布魯斯對話,得到同意之後,他低下頭對他說。
“我很抱歉,不論是我們警局對你的粗魯質問,還是對這件事情的發生,我都很抱歉。我也明白你一時之間無法做出什麼回應,又或者什麼都不想回答,我理解,但我向你保證我會找到你父母的兇手,讓他站在司法的面前認罪,每個人都該獲得真正的審判,我不會讓無辜的你走向黑暗,我保證。”
布魯斯幾乎沒有理會對方,也幾乎沒有在傾聽對方的話語,但在他說出那句我保證時,布魯斯動了動,裹著風衣的小男孩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對方,如果托馬斯看見這樣的布魯斯也許會感到驕傲,布魯斯記住了那名警員的姓名,詹姆斯戈登,卻依然保持沉默。
布魯斯輕輕扯著阿福的襯衫衣領,阿福將懷中毫無反應的小少爺護得更緊,跟隨托馬斯雇用的保鑣逆著人群,在一片閃光燈之中、一個個拚了命的問題大聲傳出,布魯斯不知道為什麼,他選擇了回頭,強迫自己觀看父母的最後一面,那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了,用於親眼見證父母的死亡。
瞳孔之中全是反光點卻依然睜著雙眼,固執地就如他的父親托馬斯,任由那些閃光燈將自己的雙眼刺激的流下淚來,也不肯眨眼,他不想放棄這個最後的機會,同時所有聲音都逐漸消退,直到無聲,由小而大的耳鳴聲取代了那些惡意的噪音,世界之中只剩下他自己與阿福,溫暖的體溫不斷的從他的肌膚上傳來。
他的目光越過最靠近自己的阿福,他的肩膀消瘦卻有力,越過那群不似人的保鑣,每個人的動作都出奇的一致,越過更大片的模糊光點們,他們不重要,布魯斯告訴自己,他看見,他知道他最終會看見什麼,但他不感到害怕。
他看見。
他看見一片血泊當中,那兩人僵硬的身體,在此刻之後再也不會出現變化,在記憶之中的回憶成了永久的畫面,不會再有新的一幕被覆蓋在上面,像一本不會再自動翻閱的書。
他看見托馬斯與瑪莎正面朝上,托馬斯的表情不是平常的輕鬆愉悅,而是殺過數十人的嚴肅冷酷,以及失去所有的空洞迷失,在死亡襲來的那刻,露出一個我甘願的小小微笑,很難看得出來,應該說沒有人可以看透,但布魯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出來了,而瑪莎帶著解脫和瘋狂、同歸於盡的劫後餘生,並有著與同托馬斯的情緒,卻有著不同於對方的微笑,那幾乎裂開嘴角的大笑,看起來像是瘋了,布魯斯沒有那麼認為。
他看見他們之間雙手緊緊交握著,彼此都不肯放鬆,用力的程度都能看見靜脈突起在肌膚上,不像愛人更像仇人,他們剛才擋在布魯斯的面前,毫不猶豫地、迫不及待的執行,就如同等待許久的命運點終於來臨,他們終於得償所願。
一切就如他們所想,塵埃落定。
他看見他們死去是他們所期待的、所想要的、所擁有的,因此他不會責怪他們離開了他。
他比所有人都想得還要聰明,只是他渴望更多的愛,所以裝扮成乖巧懂事的模樣,他也知道八歲的他做不了什麼,尤其還有比他更強大的托馬斯,他可以做他想要的所有事情,不用顧及後果,但現在他該清醒了。
撕開偽裝,面對真正的自己,他是布魯斯,也是繼承托馬斯意志的韋恩,他會是托馬斯口中的戰士,和優秀的繼承人。
隨著阿福的步伐,布魯斯再也看不見父母的身影,更多的細節都跟隨遠去而模糊一片,只剩下兩個小小的人影和黑與紅的色塊。
到車上之後,阿福回過神來,沉默地用手帕抹去布魯斯臉上的淚水,心疼地拍拍布魯斯的後背給予無聲安慰,在這種時候任何的言語都顯得微不足道,所以他只能等待布魯斯恢復到主動尋求幫助。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年的時間裡,韋恩家主迅速地換了人,過於絲滑的程度不經讓人惡意的猜想著是布魯斯謀殺了自己的父母得以換取龐大的利益,但更多的人是嗤之以鼻的表示那人說的話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做些什麼呢?怕不是還在泥地裡打滾、對世界感到好奇、試著探索家園的一切。
是阿,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做些什麼呢?
戈登的保證也成了笑話,他盡心盡力的結果也只有找到那名槍殺兩位韋恩的兇手,感謝他那群根本不想工作的同事吧,否則他們可以更快的迎來真相,可惜的是因為怠惰和賄賂的關係,很多證據都不能確保那就是真的,又或者時間拖住了那名渴望事實的偵探,導致兇手將一切證據都毀滅了差不多,只剩下僅有他的部分。
戈登明白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迷霧之中,就藏在阻礙他步伐的人群之中,是上司、是同事、是人民、是兇手,也是他自己,他們共同幫助了對方隱藏真正的身分,他們都是共犯,而這背後的一切都指向於韋恩,真正的高譚之王。
他們備受保護卻又將尖刀面向保護者,他清楚知道韋恩這個單詞的重量,在高譚之內沒有人不被他守護在羽翼之下,所有東西、包括衣食住行甚至於娛樂,韋恩幫助他們太多又幫助得太頻繁,他們理所應當的接受,心安理得的傷害對方,導致一切混亂的開端,重新陷入黑暗的高譚不再是觀光景點的第一名,而是犯罪率最高的城市,沒有之一。
戈登知道也飽受痛苦,他的諾言失去了意義,他的保證像個冰淇淋一摔就碎,最終只會因為融化而消失在時間裡。
戈登無能為力,在審判之前來到韋恩莊園,他被接受會面,管家阿福都露出不忍的表情,他們一見面那年輕又飽含正直與善良的警員在他的面前單膝跪下,他講述關於兇手的事情,說他做到了一半卻無力再繼續,但他不會放棄的。
在戈登看來,布魯斯的表現幾乎沒有在聽,對方漫不經心的用手腕轉動著酒杯,任由那些液體到處晃動發出碰撞聲響,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但怎麼會呢,戈登可以看見布魯斯眼底的怒火如何高漲,幾乎將對方燃燒殆盡,他沮喪於自己的無力,如果他的職位或能力再強一點就好了,最後布魯斯只是簡易的接受了說詞並且禮貌性的道別,高雅的禮儀讓人無法挑錯,只是戈登無法再有張口的機會,他離開了。
在審判當天,受害者的家屬並沒有到場,僅僅一位管家代表出席,也只有韋恩可以在這種時候任性並不受人厭棄,同時在法律上確實沒有讓未成年出席的慣例,在全高譚的見證下,因為呼籲聲太高,民眾的關注和凝視都要將法院和警局淹沒,只好用直播的方式進行整場的審判,兇手最終被判處死刑,高譚這麼多年以來,少數出現死刑的判決,這將會出現在歷史的一角之中,這個結果讓不少人都做出勝利的慶祝活動,這卻不包括韋恩家。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王,韋恩之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
當晚,兩聲槍響再次響起,在同樣的地點,但這次倒下的人是那名兇手,被擊中的位置就如受害者的傷勢位置,沒人看見兇手是如何將受害者帶進封鎖區,又如何槍擊了對方,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不同於第一次的場景。
他們若無其事地收拾乾淨,俐落的解除了封鎖,一切都恢復正常。
但事實如此嗎?
PS:
休假條 回歸時,此章會替換成更新,不影響故事的章節順序和章數。
首先,提早祝福大家新年快樂、蛇年暴富。
其次,如題,這是一個很長的休假條,因為過年,從2025年1月24號開始,直到、預估2月10號才會回歸,不一定準確,可能會提早也有可能會延後。
近一個月的日更、是作者以前從未嘗試過的任務,我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也不斷在為此努力前進,字數一點點變多,點擊數還是很低,比新手作者還要慘,其實內心還是有點沮喪的。
順便解釋一下為什麼都沒更新舊文,之前創作的小說《控制狂的生活》那篇,都是用工作之餘且在自己足夠空閒的時候才會動筆,所以更新都會相隔很長的時間,有好有壞,好處的是隨時都可以寫一點,足夠放松的,沒有任何壓力,壞處就顯得很多了,在這期間搬家或工作、生病等等因素,甚至還有因為保存不當、換電腦換手機的關係、導致整篇存稿丟失等情況出現,幾乎讓作者失去再寫下去的想法,同一個東西寫了很多次你也不會想再動筆了,而且也寫不出當初那時候的劇情細節和感覺,因此也一拖再拖,直到現在新開了這篇《我的異世界大飯店》為此。
同時,也因為日更的任務非常繁忙,作者幾乎每天都在熬夜度過,身體也有點吃不消了,所以也得要調整一下作息和身體狀態,期待會在回歸之後呈現不低於現有水品的內容出來。
另外,原本是想在十萬字內完結,但寫一寫感覺不對,托馬斯怎麼這麼多描寫,怎麼寫不完了,該說不愧是蝙蝠家族的人嗎,多疑又心思縝密,同時,現實世界的部分,那進展怎麼都沒什麼動靜?主角跟小夥伴的互動、主角的內心思考都在讓作者瘋狂暴字數,有點無奈但並不是很想就這樣將那些劇情給砍掉,他們的想法和互動都讓作者覺得太自然了,也許可能在某些地方有些不符合原廠設定,但已經在各種方面都做出調整,加上他們並非所謂的本尊。
或許在未來的時候他們會與真正的本尊相遇也說不定,畢竟在主角玩家看來,這就是一個遊戲,COS扮演者遇到本尊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只會當成一有趣的附加內容,或者是一種官方聯動,遊戲上漫展的概念。
所以整段劇情下來,慢熱的程度比自己一開始的想法還要更加緩慢,相信之後會更精采的,在此也特別感謝在幾乎每天都會閱讀和給予留言的汽水。
最後,感謝你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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