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Enigma陈默跟随着Omega父亲梁升走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寒意。梁升轻声在他耳边安抚道:“不要紧,你等等就看着我怎么做。”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当两人踏入夜鸯院,光线瞬间将梁升的表情映射得清晰——从平日的和蔼瞬间转为冷漠。他的目光扫过清洁工人,又落在匆忙奔跑的手下身上,锋利而迅速,仿佛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心思。
“怎么回事,这么紧张?”梁升的声音低沉而锐利,带着压迫感
手下的声音颤抖,几乎像在咽回惊恐:“升哥……今天又有Omega自杀……需要麻烦您处理。”
陈默听到“Omega自杀”,手心沁出冷汗,他强忍住胃里的翻腾,恐惧在心底涌起。他深知,黑市的残酷从不会因为年龄而退让。
梁升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神情冷静如常:“带我去。陈默,你也跟着我。”
陈默深吸一口气,咬紧唇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跟在梁升身后。他知道,今天他将再次面对黑市残酷的现实,而自己能做的,只有紧紧跟随。
梁升跟随手下,走到一间房间的门外。手下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升哥……到了……劳烦您了。”
梁升转头看向陈默,语气冷漠而凌厉:“要进去看看吗?顺便学学如何处理这种事件。”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梁升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重、浑浊的菊花气息扑面而来,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陈默的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但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房间里,一名Omega躺在床上,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已经毫无生气。梁升眼神一冷,快速带着陈默退到门口,厉声喝道:“你管这叫自杀!?明明是给客人玩死的!你也想有同样的下场吗?”
手下吓得跪下,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我……我不敢!升哥!我们不敢处理,所以才认为他是自杀……”
梁升的眼神缓了缓,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手下,语气冷漠而平静:“起来,我不是风哥,你不用跪。”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房间,“但如果还有同样的事情,就自己处理。现在,去查谁最后陪这个Omega,让他赔钱。我和陈默去算账。如果客人不肯赔钱,就叫他来我办公室。”
说完,他转身,带着陈默离开房间,脚步坚定而沉稳。留下手下一个人,面色苍白,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陈默紧随在梁升身后,心里仍残留着房间里那股浑浊的菊花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紧握手中的随身小包。
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路上,陈默的心跳依旧无法完全平息。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梁升的冷酷和手下的惊恐,以及那个Omega躺在床上的惨状。每一步都像踩在黑暗深渊的边缘,既恐惧,又无法逃避。
梁升的身影在前方高大而冷漠,步伐稳健,仿佛黑市世界的秩序在他脚下运行。陈默默默跟随,心中默念:今天,他将再次学到黑市的规则——冷酷、无情,也必须绝对服从。
梁升站在办公室门外,轻轻推开门,眼神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风哥,你怎么来了?”
陈默的目光落在陈风身上,轻声低语:“父亲……”
陈风站在门口,冷漠的目光扫过梁升和陈默,然后看了看手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都几点了,我的交易都已经做完了。”
梁升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而解释道:“今天我迟了起床嘛……刚刚又去处理那个Omega自杀的事件,所以就迟到了。”
陈风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缓缓站起身,朝梁升和陈默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是不是阿默又不想来学习?”
梁升轻轻站在陈默面前,柔声解释,同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没有啦,真的是我迟起床……还有啊,对阿默好一点,他可不是你那些笨蛋手下……”说着,他体内释放出蜂蜜味的安抚信息素,传向陈风。
陈风感受到那丝信息素,眉头缓缓舒展,逐渐安静下来。他轻轻哼了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语带戏谑地低声道:“算了,慈父多败儿。”
陈默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办公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紧张与压迫,渐渐变得缓和,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隐隐的权威与冷意。
梁升引导陈默走向办公椅,从桌上拿起昨日的文件。那厚厚的一摞文件,几乎像一本百科全书般沉甸甸地堆在桌上。陈默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忍不住转头看向梁升,低声问道:“爸……必须今天处理完全部吗?”
梁升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而温和,仿佛在告诉他:这是妓院的常态。
陈风坐在一旁,眉头微皱,不满地开口道:“干嘛?这就很多吗?阿升,你没有告诉他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吗?”
梁升轻轻用眼神示意陈风闭嘴,陈风虽然心里还有些爱意和关切,但面对梁升的眼神,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空气中短暂地安静下来。
梁升温柔地看着陈默,语气带着抚慰:“不用怕,这里只是一些基础。我挑了比较容易的给你练习,那些复杂的我已经整理好了。等会儿我们还要去和OMEGA谈价钱,对不对?你先尝试算算,不明白再问我。”
陈默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厚厚的文件上,缓缓开始处理。梁升坐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他的动作。
突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手下带着那位早上弄死了OMEGA的客人走了进来。梁升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扫向门口,语气迅速转为冷漠:“进来。”
那名客人一踏入房间,便高声抗议,完全没有注意到陈风的存在:“不就是一个OMEGA吗?你们又不缺OMEGA!放开我!”他拼命挣扎,声音里充满恐惧和愤怒。
梁升的唇角微微勾起冷笑,眼神如寒刀般扫过客人:“原来是吴先生啊~多多得罪了,你们先放手吧。”
手下看着梁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回应:“是的……升哥……”说罢,缓缓松开了手,客人身上的束缚随之消失。
吴先生冷笑着看向梁升,带着几分轻蔑:“梁老板,不就是一个OMEGA吗?还需要我赔钱吗?”说完,他慢慢向梁升靠近,语气挑衅:“不如就算了吧……”
梁升神色依旧冷漠,目光如刀:“以往可以,可惜今天不行……”他伸手一指,示意吴先生看向身后。
吴先生顺着手指看去,顿时心中一紧——陈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半躺着,眼睛微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场。惊恐之下,他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磕头:“对不起,风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陈默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微微放大。他惊讶地发现,父亲的威严竟大到连客人都要跪下求饶,这种压迫感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陈风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吴先生的跪地求饶。他缓缓睁开眼,冷笑一声,信息素迅速弥漫开来——浓烈的烟草味中夹杂着微弱的黑檀木香气,带着压迫与威慑:“好吵……吵到我休息了。”
跪在地上的吴先生接收到信息素,马上不适,捂着胸口翻滚在地上,并痛苦地呻吟:“饶命……对不起……”
梁升也被这股压迫性信息素影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陈默连忙站起身,挡在梁升面前,试图帮父亲抵御信息素的侵袭,但那股威压依旧让梁升感到明显的压迫。
陈风看见梁升因信息素的压迫而脸色苍白,心中微微一紧。他轻轻收回手中的威压,用手指示意手下处理吴先生。
吴先生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声音带着绝望:“对不起,风哥!升哥!!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赔四百万!!”
梁升脸色苍白,望向陈风,声音有些无奈:“风哥……不如算了……他肯赔钱……”
陈风冷冷地看着吴先生,眼中没有半点怜悯:“但是我还是不满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说道,“你想没了手,还是没了脚?我市场上很缺这些东西。”
梁升走到吴先生身边,神色凝重,却缓缓低声说道:“太残忍了,不如让他去体验我那位OMEGA的生前体验……如何?”
陈风的手轻轻覆在梁升的腰间,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温柔的目光里却带着冰冷:“你呀,就是太心软了,才每天有这些废物上门捣乱。”他的眼神再转向吴先生,冷厉无比,“还不谢谢升哥?”
吴先生哆嗦着,颤声跪下,连连磕头:“谢谢,升哥!!谢谢……”
吴先生在陈风手下的押送下,被带向那间早上OMEGA经历过的房间。空气里仍残留着浑浊的菊花味道与压迫的气息,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恐惧。房间门缓缓关上,吴先生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震撼了整个空间,但陈默的心里开始构建起属于自己的冷静与算计。
陈默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陈风和梁升并肩站着,二人的气息交织——陈风的冷厉威严与梁升温柔的退让形成鲜明对比。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既是敬畏,也是某种莫名的清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风对自己总是严厉,为什么不容许丝毫的怜悯。
梁升的每一次退让,都只会让客人得寸进尺,而陈风的威严,则让整个黑市的秩序维持在冰冷而清晰的边界。陈默的眼神随着父亲的身影,渐渐变得坚毅起来——这是黑市的规则,也是生存之道。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内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陈默才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微酸的手腕,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爸,我把文件弄好了。”他将整理好的账本递给梁升,声音低却清晰。
梁升走过来,俯身仔细翻看。账目清晰工整,没有丝毫差错。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嘴角微微弯起,轻声道:“阿默,你长大了,真聪明。”
短短的一句话,像春风般拂过陈默的心。他的胸口蓦地涌起暖意,眼眸微微发亮。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似乎真正帮上了梁升的忙。
然而,还未等那份喜悦蔓延开来,旁边的陈风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切……这么点简单的文件,也要两个小时。”
话语冰冷,像一盆凉水浇灭了陈默心头的热。他的笑意僵在唇角,眼神瞬间暗淡下来,低下头,小声回应:“父亲……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风没有接话,仿佛根本懒得理会。他的态度让空气骤然凝固。梁升抬起眼,狠狠盯了陈风一眼,凌厉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陈风缓缓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不带丝毫温度:“我去帮阿升谈OMEGA的事。阿默,你跟我来。”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紧,望着父亲那挺拔而冷峻的背影,眼底闪过恐惧。他忍不住出声,声音颤抖:“父亲……我想向爸学习……”
话音刚落,梁升伸手轻轻拍了拍陈默的肩,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兔子般,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你父亲去谈,比我更合适。我一旦出面,他们只会想方设法压价。但你父亲不会给他们半分余地。”
梁升俯下身,微微笑着,眼神中带着鼓励:“听话,去吧,做个好成绩,让爸看看。”
陈默咬了咬唇,心里虽有犹豫,但还是乖乖点头。他快速追上陈风的脚步,声音有些急促:“父亲……等等我……”
陈风走在前方,脚步如同刀锋般冷硬,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跨出妓院的大门,坐进车里,车门半掩着,显然是在等陈默。
陈默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气息凌乱,胸口急剧起伏。他刚钻进车内,腺体抑制贴却松动了,薄荷的气息瞬间弥漫,浓烈得几乎要淹没整辆车。他手忙脚乱地翻找口袋,急切地想要换新的抑制贴。
陈风皱紧眉头,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耐。他抬手戴上隔离口罩,冷声命令:“开窗!你是BETA,难不成闻不到吗?”
司机一个激灵,慌忙摇下车窗,让刺鼻的气息被风卷散。透过倒后镜,他瞥见后座的情景,声音微微颤抖:“对不起,老板……”
陈风侧目望向陈默,眼神冷峻,注视着他手忙脚乱的动作,叹息声透着几分烦躁:“还没好吗?”
陈默指尖发抖,终于撕开新的抑制贴,贴在后颈。随着气息逐渐被压制,他低下头,嗓音带着愧疚与胆怯:“对不起,父亲……”
陈风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这次算了,下次注意点。” 话音落下,他靠在椅背上,眼皮缓缓阖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车厢里一片安静。
陈默坐在一旁,背脊绷得笔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外面。沿途的风景一幕接一幕掠过,像翻页一般,不断刷新在眼底。直到车辆驶向陌生的路段,他才微微收回心神,抿着唇,静静看向前方的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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