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赤鬼的戰鬥,正打得火光四起、天搖地動之時;另一邊的圍觀者,卻上演著殺戮遊戲。
在夜叉群中,有鬼魂被遠距離射穿腦袋,腦漿四濺;另一個則被匕首自背後貫心,胸口血花爆散;還有鬼魂被拖入建築陰影,咽喉劃開,倒地前眼神尚未渙散。這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暗殺,動作乾淨俐落,連旁邊的鬼魂都渾然不覺。
被殺的,全是赤鬼的間諜。這是我下達的清除命令,由甲營特種部隊悄悄執行。
那些間諜早已潛伏於夜叉群中,假裝為使徒,收集我的情報。正因如此,我鬼魂的屬性、攻擊技術、一切優點缺點,赤鬼了如指掌。
孫子兵法《用間篇》中提出五種間諜:因間、內間、反間、死間和生間。我運用已久,又豈會輕易中計?它們的間諜活動,其實早被阮海識破。我故意放出消息,誘使赤鬼生出輕敵之心。如今收網之際,才出現一幕幕暗殺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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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戰場,刀劍碰撞聲與烈焰呼嘯聲交錯,宛如戰鼓轟鳴。六臂齊舞,巨刃帶著滾燙火焰狂掃而來,我只能閃身後退,身邊石柱被劈得粉碎,建築牆面瞬間崩裂。赤鬼的氣勢,如同地獄熔爐爆開,步步緊逼。
巨鬼的殺勢愈演愈烈。六臂狂舞如風車,每一擊都帶著破城之力。一聲怒喝震裂空氣,烈焰隨之滔天而起,火浪將我逼得連退三丈,披風邊緣瞬間被燒焦。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MEpLx1IIE
我喘著氣,腳下連環急退,借著四周牆面翻躍,才堪堪避過。我的護腕在格擋中被震裂,虎口麻痺,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正面交鋒。
六臂巨鬼冷笑,聲如雷霆:「還以為你是什麼對手,原來只會逃竄!給我跪下受死!」
話音未落,它猛然一劍砸下,震得我腳下大地轟然碎裂,火焰四竄,衝擊波如炸雷般把我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上匯豐總行的銅獅。
我狼狽落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天空開始落下黃豆大的雨點,冰冷砸在臉上。烏雲壓頂,我心中暗喜,等的就是下雨一刻。
我甩出一道黃色符籙,赤鬼冷笑着將之燒毀,殊不知我借火為引,這正是我收得最隱藏的終極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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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詭異藍光閃現,半空凝聚成粵劇元帥般的能量體,背插四面靠旗,氣勢凌人。
赤鬼怒吼,六臂齊揮,烈焰狂湧,如火龍嘯天,將四周映得血紅。但火浪散盡,神一般的元帥依舊半浮於空中,絲毫無損。
怒吼聲震裂雲霄,它立刻祭出六柄飛劍,化作流光疾射,將元帥周身刺穿。但劍鋒卻像刺進空氣,毫無作用。元帥依舊氣勢不減,這讓赤鬼心中第一次泛起不安。
此時,維多利亞港中傳來陣陣哀嚎,成群水鬼破水而出,面色死灰,滴水未乾。它們如潮水般湧來,在元帥軍旗的號令下,瘋狂用身體衝撞赤鬼。哪怕被烈焰焚燒、被利刃劈碎,也不曾退縮。
六臂巨鬼揮刀狂斬,以烈火護身,無數水鬼被殺得落花流水,但火焰卻在不斷消耗中逐漸黯淡。更多水鬼湧來,突破防禦,幽靈般穿身而過,奪走它的能量。
我趁勢發動進攻,觸手如利矛般射出,刺針直入赤鬼手臂。它猛然扯住,企圖把我拉近,但毒液已滲入血脈,讓手臂力量驟降。兩股力量僵持之際,熔爐般的軀體自燃火焰,試圖迫退我,但水鬼不斷衝擊,令火焰愈發無力。
更多觸手纏住它的手臂,我怒喝一聲,猛然收緊,巨鬼手臂被硬生生撕裂!鮮血與火焰同時噴湧。它嘶吼著揮舞剩餘手臂,再次放出飛劍,但力量已大不如前。劍鋒傷不到我,我觸手運勁,截擊飛劍,並將其折斷。
它的傷口,成了我的攻擊目標。我放出更多毒刺,雖未能令其僵硬,但已大大削弱了牠的活動能力。
回旋的長劍全落在它身後,赤鬼已無力掌握巨刃。我再度出手,觸手如毒蛇般纏上,逐一將其手臂撕斷。
失去六臂,火焰熄滅,氣焰萬丈的六臂修羅瞬間淪為枯槁之軀。它始料未及,竟會遭逢如此逆轉。我緩步上前,凝視牠眼中最後一抹不甘,冷聲道:「赤鬼,你敗了!」
隨即提起斷劍,揪住一縷紅髮,一劍將頭顱斬下。
我躍上銅獅,高舉赤鬼頭顱狂嘯,聲震四方。雷霆應聲炸裂,閃電貫穿天穹,天地間似乎只剩我的怒吼在迴盪,彷彿為我加冕。
它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入體內,宛如吞下炙烈火球,燒灼難當。澎湃之力在體內翻騰炸裂,化作絢爛彩光自我身上散發,耀眼奪目,映照整片空間的魔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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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光散盡,雨幕傾瀉而下,我對元帥行禮致意,口中低聲唸讀咒語。隨著咒語聲迴盪,元帥與水鬼漸漸消散於空氣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決戰最終落幕,赤鬼部眾戰戰兢兢上前,夜叉們立刻舉起兵器戒備。誰知它的殘部卻放下兵刃,選擇歸降於我。
我遵守承諾,放過它們,帶領使徒離開戰場。
這一夜,天與地同時見證——我成為了新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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