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令一出,鬼界把我捧成救世主,認定我是唯一能與赤鬼抗衡的新勢力。1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ZdW1piGCP
所有曾被它迫害的亡靈紛紛歸附,成為我的使徒,數量還不斷增長。其中就包括當初在酒吧遇見的那三個黃、綠、藍小鬼。
為了妥善管理這群志同道合的鬼魂,我採用軍隊編制,依能量等級與五行屬性分為十個分隊。等級越高,軍階越高,能擔任指揮工作。
一些志在征服世界的使徒,更主動帶來一批鬼兵追隨。它們是二次大戰時陣亡的日本士兵,生前未能完成天皇的託付,死後化作怨靈,不肯輪迴。這些怨靈仍抱著統治世界的執念,與我的目標不謀而合。它們來自東方,故被編入「甲」營,直接聽命於我,成為我麾下的主力。有了他們,我的勝算大增。
在使徒之中,有十一名屬於紫色級別,戰力強悍,兼具統率能力;連同酒吧老闆阮海,我冊封它們為「十二將軍」。它們除管理軍中事務外,還負責訓練其他鬼魂成為戰士,每日必須作格鬥和陣式的操練,準備未來與赤鬼一戰。
我將這支部隊命名為「夜叉」,這一詞來自梵語,意思是「以鬼為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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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鬼察覺夜叉軍勢力日漸強大,遂展開掃蕩。我們則採取游擊戰術,化整為零,敵進我退,透過消耗來削弱對方。雖然它們下宵禁令,但鬼界疆域廣闊,守衛無法兼顧,輕易被我們逐一擊破。此消彼長下,我與赤鬼的差距逐漸縮小,雙方開始接近對等。
無計可施下,赤鬼決定孤注一擲,動員所有鬼魂,向我下戰書挑戰,要求一場終極決鬥。既然時機已到,我亦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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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當天,正值雷電交加,閃電與雷鳴為這場對決拉開序幕。
戰地選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標——中環。夜叉整齊列陣為十隊,浩活蕩蕩的面向西方;赤鬼那邊則像烏合之眾,毫無隊形地排成一列,朝向東方。我與赤鬼在遮打花園中央空地相對峙,背景是全新的匯豐總行鋼鐵建築。
「你以為集齊這班嘍囉,就能與我抗衡,真是不自量力。」赤鬼輕蔑的表情,令人討厭。
我深吸一口氣,回以冷冽目光:「既然你只把它們當嘍囉,那就別為難它們。你的目標是我,不如來場單挑。若我輸,你放過牠們;若我贏,我同樣放過你的手下。」
我明知此舉冒險,卻是唯一可行之策。夜叉練兵時間不足,它們空有氣勢而無實戰。雙方一但交戰,毫無勝算可言。孫子兵法云:「凡伐國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我用性命換取他們的生路,都是想籠絡鬼心,讓它們死心塌地為我賣命。
其實像《孫子兵法》的軍事知識,我們在學堂是必修的課程,早就琅琅上口。想不到兩千多年前的孫武竟能洞察如此,莫非我們外星一族也曾踏足地球?
「單挑!⋯⋯單挑!⋯⋯」雙方鬼眾齊聲吶喊,聲浪直衝雲霄。
阮海曾提醒過,赤鬼的部眾早覬覦它的領導地位。果然,它們不會出手相助,任由我們單打獨鬥。
赤鬼胸有成竹地說:「好吧!你既想死在我手,那就成全你!」
說罷,牠殺氣騰騰,伸出四臂,各執長劍擺出作戰姿態。而我手上一件武器也沒有,在雙方見証下,世紀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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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鬼先發制人,四柄長劍狂舞,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尚未逼近,我已感受到一道凌厲氣場壓過來。
我猛然側身,觸手甩出,把自己拋向牠背後,試圖趁機偷襲。背後的恐怖面孔突然轉來,赤紅眼睛死死鎖定我,它一顆頭顱竟然有三面,擁有三百六十度視野,毫無盲點。
更駭人的是,它背後的肌肉猛然撕裂,竟伸展出隱藏的兩臂。兩柄長劍自背後交叉斬下,劍鋒帶著雷電般的轟鳴,將我所有觸手全部擋開。
赤鬼平日只以四臂示眾,此刻的三頭六臂,才是它的真身。
六柄長劍同時揮舞,劍影交錯成一個結界,刀槍不入。我猛然伸出觸手,將自己掛在半空,藉著雷電的光芒掩護,想以居高臨下之勢突破它的防線。
就在瞬息之間,赤鬼喉嚨深處發出紅光,下一秒,烈焰如火山爆發般噴出,將夜空燒成赤紅。我只覺炙熱撲面,觸手還未落下,便被烈焰燒得焦黑,痛徹心扉。
我在半空翻滾墜落,重重砸在地上,石磚震裂。火光與塵煙四散後,赤鬼高舉六劍,踏步逼近,腳下的地面像被巨錘敲擊般崩開,每一步都令我顫動。
它一聲猛然怒吼,六劍脫手而出,化作飛劍在半空旋轉呼嘯。
第一劍從左側劃過,鋒芒擦過空氣;第二劍緊接著從右側襲擊,兩柄劍如回力鏢般繞翔,劍影交錯。
我閃身後退,背脊緊貼著破碎的石碑,卻見第三、第四柄飛劍從正面疾射而來,速度快到只剩殘影。我咬牙伸出觸手,硬生生擋擊,方向雖改變,可劍鋒瞬間迴轉,如毒蛇反撲,割裂了我的藤蔓。劇痛直竄全身,血液與毒液齊流,染紅地面。
第五、第六柄飛劍緊隨而至,在半空疾速環繞,竟組成一個旋轉的劍陣,把我困在中央。劍光四射,連空氣都被切割得嗡嗡作響。
我瘋狂揮動觸手,試圖撕開缺口,卻一次次被劍鋒削斷,藤蔓四濺,鮮血濺灑在破碎的石磚上。1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nu0VmoRwx
劍陣壓迫得越來越緊,我胸口被一道劍氣劃開,灼熱鮮血流下,我幾乎跪倒在地。
赤鬼仰天狂笑,三頭齊聲轟鳴:「你敗了!」
烈火屬性克制我的陽木,五行相洩,我處處受制。傳聞赤鬼只吞食火屬鬼魂,使其火焰更為純粹而專一。此刻我幾乎無法發揮應有之力,如此下去,我必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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