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才不是有個擺石頭搖椅的房間嗎?去那裡吃吧!」喵喵提了提用布巾打包好的餐盒,說起來路上的房間,綠眼望向他徵求同意。木製餐盒共有四層,香氣隱約飄出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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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歲想想,資料裡提到過曾多次測試那間房間,嘗試找出看似溫馨的屋子裡暗藏什麼危機,卻始終沒出現陷阱。既然如此,只要別亂動,他們暫待一下也無妨。在得到點頭肯定後,幾人調頭退回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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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仔細打量整個空間布置。此處打造的極為完善真實,爐火、搖椅、餐桌,仔細到連靠枕等擺飾都一應俱全,每一物都雕刻精細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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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火裡堆著木柴,毯子的皺褶自然堆疊擱置在搖椅上,櫃子上花瓶中的花朵掉了一辦,書本開著倒放在桌上——彷彿將某個美好瞬間凍結,留在此處。剎那即成為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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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感嘆建造者的技術精湛。環視四周,餐桌旁只面對面擺放著兩張椅子,喵喵把食物放在桌面,左右張望,「嗯……可能要有兩個人站著吃噢。這些家具不要隨意搬動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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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情況特殊,加上用餐時間也不長,對此所有人都接受良好。實在腳酸,大不了席地而坐,也沒什麼好嫌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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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歲撐著桌面看對放的椅子,彷彿跨越時空看見千年前兩人一起在早晨悠閒的享用早餐。他在想,兩人感情那麼好,艾斯在這沒有蓋魯的八十年,是多麼痛苦呢?不過要是換作他,也會希望艾斯好好活下去,哪怕需要以自己的死亡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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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中,喵喵把食物一一擺開,萊恩默默浮現出來幫忙分餐具。眼前闖進一個小紙盤,千冬歲順手接過來並拍拍椅背,叫漾漾坐下休息,狀似隨意問道:「話說漾漾,你和學長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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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褚冥漾輕呼一聲,慌亂的抬頭看他,雙頰微微紅了。不像真的沒聽清楚,只不過是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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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情侶是在兩個月前終於走到一起。在這之前有段不短的曖昧期——大概就是那種「你知我知他知,而小情侶雙方還在嘗試捉摸清楚那種感情究竟為和」的日子。還挺好玩的,就是偶爾旁觀的會替他們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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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冰炎學長率先表明心意,才正式踏入戀情。至於雙方家裡對此的看法,那就無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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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兩人在一起,牽動著他開始偶爾會看見來看熱鬧的哥——即使對方並沒有明說來的目的,但他卻注意到哥在目睹一時之間竟有些被壓制的冰炎殿下,以及因戀人不要命的任務方式而暴怒的漾漾時,那雙紫眼總會帶著饒有興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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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離思緒,千冬歲探究目光鎖定面前的人,發出三連問:「你們發展到哪裡了?學長戀愛時是什麼樣子?有哪裡和平常不一樣?」他實在好奇,那名眾多學生或仰慕或嫉妒的史上最年輕黑袍,在戀愛中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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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出於八卦之心,一半興許是因為情報班的職業病,下意識就想蒐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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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也沒關係。」他補上一句,替人留下一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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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褚冥漾貌似想起某些害羞的事情,臉上那抹紅越發的艷了,低頭抿唇,囁嚅道:「就……喜歡咬人或著舔……呃,還有,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抱著我。然後有時候會很溫柔,感覺變得比較愛撒嬌,像是出任務回來總會躺在我腿上休息之類的。還很喜歡利用自己的長相誘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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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驚奇的微微睜大眼,表情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笑說:「咦?居然會變得這麼黏人嗎!反差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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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聽起來少了很多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啊。千冬歲聽著,腦中不受控制的想,哥在戀愛中又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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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可能會佔有慾很強,會默默吃醋並散發黑氣,也許他能緊緊抱著哥,把臉貼在堆方胸口去感受對方的體溫、心跳,確認對方還活著……清況大概會和現在有很多不同,至少哥不會總是顯得使若即若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