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哪會這麼做呢。」她笑笑地回道。徐家那群人從小是怎麼對她的,她心裡清楚得很,不想從根本撕破臉,不過是念在徐昇凌扶養她長大的份上,倘若她都躲到東城了,這群人還要找她麻煩,她倒是不介意搞一搞徐家這群人。「不過是突然想起我似乎都沒好好問過我們徐家先祖的事,想追本溯源嘛!」
實則不過是想印證自己的猜想,如若那人真的是他們家的先祖,方才她到底是哪來的膽子跟自家先祖大小聲的?這還不是重點,方才勾魂使說的什麼來著,他和他麾下官員皆聽她驅使,她哪裡來的本事驅使自己家的祖先的?
徐昇凌看了眼徐欣妤,似乎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不過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此時鐘聲便不合時宜地叮噹響起,他聞聲起身邊收拾桌上等一下要拿去課堂的東西,邊對徐欣妤說道:「如果妳等一下都沒事了,可以在辦公室等我,上完課再聊。要離開的話,幫我把電燈關了。」
「喔,知道了。」怎麼就那麼剛好打鐘了呢。她暗道可惜,卻最終沒說什麼,摸摸鼻子決定繼續賴在徐昇凌的辦公室。她坐到徐昇凌的辦公椅上,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擺放在一旁的鋼筆。
真是出師不利,原想著可以從徐昇凌這邊知曉有關勾魂使的事,結果卻要無功而返。旋即她餘光裡便瞧見徐昇凌的抽屜半開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打開抽屜就見到裡面躺在一個竹卷的東西。
她不禁挑眉,自家大哥還喜歡收藏竹簡啊,真是稀奇,不過既然是這樣的東西,不應該都是束之高閣嗎?怎麼會隨意放在抽屜裡?她不禁拿起竹卷,卻是看到上頭的字樣後,忽有些挫敗。
上面的字,一個都看不懂,無奈了些許,算了,還不如聽徐昇凌的去找歷史系問林昭依的情況,或許還有點用。她要將竹卷收起來時,卻見原本放著竹卷的位置,下方還有一張紙,忽地,眼眸凌厲幾分。
那張紙透著泛黃,上頭畫著一個人像,可看這穿著卻不似普通人,在圖樣的旁邊,亦是寫著一行小字,雖說她不知道這行字寫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卻能知曉這絕對不是徐昇凌這樣的普通人會有的東西。
她這大哥看來有不為人知的祕密啊。
徐欣妤把竹卷放回原位,卻是一語不發地起身欲往外走去,把燈關了以後就往歷史系的辦公室找人。她深知自己這大哥的性子,就算自己逼問,徐昇凌也有可能什麼都不與自己說清楚,那她還不如就不問。
此時的徐昇凌還不知道自己抽屜裡的東西被翻出來,他到教室後,看一眼教室裡的學生,此刻人多了不少,隨即抽出點名單:「我知道剛剛學校有些事讓你們上節課無法前來,現在我重新點名,上節課就不算你們缺席了。」
此話一出,不少同學心裡都不禁慶幸,還好老師重新點名不扣他們的平時分,不然他們實在是冤枉,明明自己是準時到校,要不是遇到那種事,自己早就坐到教室裡了,哪裡還會第一節課就缺席啊。
他按照點名單的名字一一唱名,只是視線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時,頓了一下,又繼續唸下一個名字。接下來的每一週自己都可以不用喊這個名字,就算喊了也不會有任何回應了。
不過,看到下面兩個名字後,他瞬間抬頭望向底下學生,目光精準地落到後排的兩個人影有些冷然,隱隱帶著怒氣:「姚天齊、邵玉華,請你們兩位下課後過來四零七辦公室找我。」
—未完待續—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