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們查過監視器,但是學校的校安中心說這個監視器都會在早上六點到七點關閉,而林昭依的死亡時間恰好是在早上六點三十分到六點五十分這段期間,所以查不到任何線索。」姚祐嘉把話接過,輕聲回道,隨後壓低聲音,似乎是不想讓不遠處的姚天齊和邵玉華聽見般:「我和唐晟琮有往前調,四點多的時候有看到姚天齊和林昭依的身影,只不過三秒後畫面就黑掉當機了。」
徐欣妤微微瞇眼,好似不太意外一樣露出老狐狸的模樣,她的直覺好像有點好得過頭了,不禁嘖嘖兩聲:「祐嘉,我怎麼覺得,你這個堂弟問題很大呢。」
真不能怪她這麼想,跟被害人最後一次接觸的就只有姚天齊,想不懷疑這人簡直是天方夜譚。徐欣妤垂下眼簾,思索等一下該怎麼去問話,但讓她有所不解的是,如果真的是姚天齊犯下的案子,那他到底是怎麼跟非人扯上關係的?
感覺到徐欣妤似乎有些為難,姚祐嘉眼神望向自己那個堂弟,輕聲說道:「師父,您說過的,特調組不受警局管轄,全權向檢察署負責。您別管姚局長是不是他父親,也別管他是不是我堂弟,該辦就得辦,而且我想申請退出調查。」
別說自家師父懷疑姚天齊了,連著自己也都覺得姚天齊有問題,姚祐嘉眼神逐漸黯淡幾分,如果真的是姚天齊所為,不知道大伯父是不是能承受得住這件事,感覺這件事不能讓自己大伯父知道,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個什麼。
「倒不是他背景的問題,我當上特調組組長這些年就沒怕過誰。不過,我確實在思考要不要讓你和晟琮退出此案,此案較為複雜,不該你們年輕人插手。」她拍了拍姚祐嘉的肩:「你和晟琮先回車上休息,我先問他們幾個問題。」
看著兩個下屬離開,徐欣妤才轉過頭看向兩個被姚祐嘉教訓過的小孩,但卻沒有立即坐下問話,隨即踱步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風景,神色悠悠,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樣,透過望向玻璃窗映出身後的兩道人影:「姚天齊,你清晨四點到七點的這段期間都在哪裡?」
「我在家裡睡覺呢,妳該不會在懷疑我吧?」姚天齊皺起眉心,眸光冷沉下來,雖看似沒什麼情緒起伏,但那下意識的慌亂一瞬卻被徐欣妤瞧見些許。瞧見徐欣妤那道打量的目光,霎時拍桌起身:「是!我跟林昭依是有感情糾紛,但我也不至於殺她,更何況,我今天壓根就還沒見到她!徐警官,妳說話要講證據的!」
「是嗎?」徐欣妤聞言,也不惱怒,僅是故作思考模樣,「嘶」了一聲,卻又裝作好奇反問:「那為什麼監視器畫面顯示你四點半的時候與林昭依見過面呢?看起來,姚同學貴人多忘事啊。」
姚天齊的目光更冷幾分,可惡,怎麼被這條子發現了?此刻他目眥欲裂,正想著要怎麼反駁時,唐晟琮卻慌忙地又折返回來,急切又恐懼,他顧不得現在的劍拔弩張,連忙上前附到徐欣妤的耳邊:「組長,剛剛……剛剛鑑識組傳來消息,說……說是林昭依詐屍了,讓您回去一趟。」
徐欣妤蹙眉更甚,這什麼情況?她沒聽錯吧?她用著近乎是在看瘋子一般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年輕人,這小孩是被林昭依的慘狀嚇瘋了?不過隨後看到唐晟琮沒有在玩笑的神色,霎時,她沉寂得像石塊沉入深水之中。
這個案子牽扯非人,能詐屍好像也不意外啊。瞧了眼身後的兩人,再問下去似乎也得不到什麼答案,只是黯然嘆了口氣,這個案子有夠難辦的,但又不能當甩手掌櫃都丟給自己下屬去查,而且也不能這麼做。
「知道了。」她回過頭對著兩人說道:「行了,謝謝兩位同學的協助,請兩位留下聯絡方式,如果還有需要兩位同學配合的,我們會再聯絡你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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