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 第十三章：告白與懺悔

第十三章：告白與懺悔

晚飯時，孤蒼寰既未見雪泉，也沒見到霞火。雖然有些奇怪，他卻沒多想。

飯後，他獨自去泡了溫泉。當回到房門前，霞火已經站在那裡等候。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短浴衣，像是剛沐浴完，髮絲還微微濕潤。浴衣濕貼在身，勾勒出曼妙曲線，短短的衣襬更毫不掩飾那雙修長光滑的大腿。

「孤大人。」她走上前來，淡淡的香氣隨之而至。

霞火臉頰泛紅，輕聲問道：「方便聊一會嗎？」

孤蒼寰微微一笑，點頭應允。

她帶他來到庭園，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凝視著他。

「孤大人覺得我……怎麼樣？」

「很美，也很體貼。」孤蒼寰答。

霞火眼中閃過一抹動容：「自從上次掃蕩戰之後，孤大人的身影就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你和別人不一樣。其他男人總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只有你從不那樣，還主動幫我擋下那些視線……你還救了我，拼死為大家爭取撤退的時間。」

「你強大、溫柔，值得擁有更多美好的事物……」她向前一步，低聲道：「孤大人，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留在風林莊，我……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在你身邊。」

這是孤第一次被如此真摯地告白。

但他心裡想著的，仍是那遠方——那盞默默等著他歸來的燈火。

「謝謝你，霞火。」孤蒼寰溫柔地說，語氣卻堅定。「但我已經有了想守護的人了。妳……值得更好的人陪伴。對不起。」

霞火愣住了。這次，她已經使出了最拿手的色誘術，幾乎傾盡所有魅力，只差沒下媚藥——她一向自信，沒有男人能抗拒這樣的自己。

但偏偏，這個男人沒有動搖。

她沒有流淚，只是靜靜地凝望著他，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彷彿在心裡默默關上了一扇門。

「是嗎……」

她轉身離去，無言地消失在夜色中。

「明天找機會再向霞火小姐道歉吧……」孤蒼寰苦笑著搔搔頭，推開房門。

沒想到，雪泉已跪坐在屋內。

她雙眼泛紅，明顯是哭過的模樣。 150235538668aa8f021c3a40.78557127-294254.png

「妳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孤蒼寰快步走上前，卻沒多問她為何會在自己房間裡。

雪泉咬緊唇瓣，忽然問道：「孤大人……你願意接受我嗎？」

她伸手去解和服，孤連忙握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冷靜，沒事的。先告訴我，怎麼了？」

雪泉一聲不吭，忽然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嗚哇……！」

孤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對不起……我……我是棄嬰，被重助大人撿回來養大，自小就在忍者之里長大……我不是莎木，也不是從孤大人你故鄉來的……」

「重助首領調查過你的背景，他知道你曾經失去過重要的人……而我恰巧與那位名叫莎木的女孩長得相似……所以……」

她哽咽道：「重助大人要我假扮她，讓你誤以為她還活著，好把你留在風林莊……我…我不忍心再欺騙你了…但為了留下你…我只好…用其他方法…」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孤蒼寰低聲問。

「因為黑豹皇城的人已經往南國修羅逃了。我們收到消息，神族正在追擊他們……首領認為皇城的人大概活不了多久，所以……他想抓住你，作為投名狀獻給白武男……」

孤蒼寰怔住了。他不是沒懷疑過重助另有所圖，卻沒料到他竟然已經背叛，還動作如此迅速！

更糟的是，克煌他們可能已身陷絕境……

「謝謝妳告訴我這些，雪泉……妳是個好女孩。」孤蒼寰伸手輕撫她的臉頰，為她擦去淚痕。

雪泉望著他，聲音顫抖：「我這樣欺騙你……你不生氣嗎？」

孤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我早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語氣帶著些微落寞。

「莎木她……當年，是死在我懷裡的。我親手，埋葬了她。」

雪泉屏住呼吸，整個人怔在原地。

孤蒼寰垂下眼，神情哀傷地看向她：「……只是，如果妳是真的，那該有多好啊……」3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WMHe6kfYf
他苦笑了一下。

雪泉再也忍不住，哭聲再度潰堤。她知道，這不是因為他恨她，而是因為他溫柔——這份溫柔，讓她無地自容。

雪泉看著孤蒼寰，哭得更大聲了。她第一次這麼真實地面對自己，也第一次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她能欺騙的人，更不是她能傷害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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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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