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 第二十章：沉靜與餘燼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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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ISSUE #21

Author:

孤蒼寰

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Author:

孤蒼寰

ISSUE #21

第二十章：沉靜與餘燼

第二十章：沉靜與餘燼

黑豹皇城，情報審訊室。

牆面鋪著沉重合金，空氣中瀰漫冷冽的壓力。報告已結束，室內卻陷入漫長的寂靜。

維吉爾站在燈影後；Zeph Rai則坐在一側，雙臂交叉，神情罕見的凝重。

克豹站在主位前方，背手望著窗外沉灰的天光，許久不語。

「你們確定……那不是南國的兵器？」

Zeph Rai回道：「確定。南國修羅裡從沒見過這種護身氣勁，身裝、戰鬥方式也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不講話。」

維吉爾低聲補了一句：「除了……一句。」

克豹轉過頭，冷眼看向他。

「他說——自己是『孤蒼寰的完成型』。」維吉爾道。

沉默再次壓落。

站在克豹身旁的月姬斜睨著兩人，淡淡說道：「他瘋了。那個人。」

克豹帶著不屑的哼了一聲，似乎在場的人除了克豹，根本沒人知道月姬說的「那個人」是誰。

月姬接著嘆了一口氣:「那不是什麼科技結晶……只是一個人，對完美的病態執著。」

克豹沒有回應，只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雲層慢慢聚起，似乎預兆著風暴將至。

醫療棟，西側病房。

微弱的陽光從窗簾縫中漏進來，投在病床上的少年臉龐。

孤蒼寰緩緩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趴在床邊，臉埋在手臂間，小小的身軀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館林見晴，就這樣睡著了。

他愣了一下，看著館林睡著的樣子露出了微笑。

此時，門被輕聲推開。是憫柔，手中還捧著一盒熱牛奶。

見到憫柔進來，孤蒼寰只是抬起一隻手，食指放在咀前，做出噤聲的手勢。

她一見孤已醒，先是一愣，隨即放輕腳步走進來。她低聲說：「我不是來探病的，是來陪她的。」

「她這幾天，不是在這裡，就是在書店哭得一塌糊塗。」

孤蒼寰靜靜地看著館林，眼神柔和。他輕聲開口：「是啊…」

這時，館林似乎察覺了動靜，眼睛朦朧地睜開。

下一秒，她猛然坐直，愣了好幾秒，然後——

「孤……你醒了……你終於……」她的聲音哽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孤蒼寰露出微笑，語氣像從夢裡浮出的一樣輕柔：「館林，早安。」

館林見晴撲上前抱住他，哭聲更響了。孤有些吃力地撫著她的背，動作卻溫柔得像怕碰碎什麼一樣。

一旁的憫柔沉默地看了一會，走過來蹲下身，撫著館林的頭髮：「好了好了沒事了，……小晴你去給他買點吃的吧，他應該餓壞了。」

館林見晴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抹笑：「我會很快回來的……你要等我喔。」

孤蒼寰點點頭，目送她離開。房間重新陷入寧靜。

憫柔沒有立即說話。她把牛奶放在床邊的桌上，目光落在孤蒼寰的臉上。與其說關切，不如說是凝視——深而謹慎的凝視。

「孤蒼寰。」她終於開口，語氣嚴肅，「打傷你的人……到底是誰？」

孤蒼寰垂下眼睛，沉默片刻。

「傭兵團都說，是南國修羅幹的。」憫柔繼續說，「但我看Zeph Rai和維吉爾回來的樣子……根本不像只是『偵查』任務出了一點差錯。」

「他們兩個，幾乎沒怎麼受傷。」

「你，卻是斷了兩根肋骨，幾乎沒命。」

孤蒼寰緩緩開口，聲音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我……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人。」

「戰鬥中途……我把面罩打掉了…」

「然後我看到…他……和我，一模一樣。」

憫柔愣住了。

「……你是說，長得一樣？」

孤蒼寰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一絲玩笑。

憫柔直視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因傷重而精神錯亂：「……你是不是做夢了？」

孤蒼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眼裡沒有遲疑、沒有幻想，只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真實。

憫柔皺起眉，低聲喃喃：「……真有這樣的事……」

氣氛陷入沉重的靜默。

良久，她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

臨出門前，她停下腳步，只留下簡短的一句：

「你先好好休息。」

門輕輕關上，病房內又只剩孤蒼寰一人。他望著天花板，呼吸仍略顯紊亂，思緒還在迷霧之中。

館林捧著一袋還冒著熱氣的便當盒回來，在走廊上正巧與準備離開的憫柔撞個正著。

「啊，小柔。」館林急忙讓開，雙手捧著便當有些慌張。

憫柔看著她手上的食物，又回頭望了望孤蒼寰的房間，臉上浮現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她沉默片刻，低聲說道：

「……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

館林一怔：「欸？」

她抬起頭，目光清亮卻掩著些什麼：「總之，他現在沒事就好。小晴——你好好照顧他吧。能做到那件事的，只有你了。」

說完，她輕輕走開，館林站在原地一臉茫然，低聲喃喃：「她……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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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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